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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过得很充♂实♂的520男子寝室记事(多攻多受,双性,生子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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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走廊强势破处,奸淫雌穴子宫打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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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晟炎有意把子宫内壁戳了个遍,喘着粗气笑道:“你说哪里好呢?在哪个位置射最容易中彩,嗯?”

林枫晚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哽噎了一声,雷晟炎了然道:“哦,这里。”话音未落,又一轮狂暴的颠动顶弄突然开始。林枫晚双腿几乎打开成一条直线,膝盖抵着地板,阴部被撞得啪啪大响。在摩擦中 勉强站立起来的性器一直颤巍巍地吐着小股粘液,阴唇也失去了知觉,只有最深处被集中攻击的地方酸麻胀痛,又舒服得难以描述,还想要得不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漂浮在空中,好像是在哀求,又听到对方喘息骤然加粗,咬着牙说道:“……温柔点你不愿意,真是……欠操的骚货!好,喜欢被人硬上是吧?妈的!”他大喘了口气,狠戾的语气:“接好,一滴也不许漏!”

这个命令实在是强人所难。这次的量比上次还要多,一样的浓稠,本来已经被灌满的子宫几乎要撑破了,仍然顺从地打开让男人随意注射。滚烫的热液浇洒在敏感的子宫壁,强劲而持续的打种让林枫晚有种幻觉,似乎那些精子已经争先恐后钻进血肉了生根发芽,永久地烙下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林枫晚艰难地摇着头,他却得寸进尺:“像现在这样操法,很快就会怀上了吧?别哭,你知道迟早会被我搞大肚子的。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们只能在一边眼红。”

林枫晚渐渐停止了摇头,深层意识的抗拒也消失了,身体前所未有地舒展开来,竟然像是彻底被雷晟炎说服,或者说,征服了。雌穴温柔缠绵地吞吐着尺寸过分的肉棒,小小的宫口也竭尽所能地张合着让前端进入更多。整个子宫和阴道充满了盈盈的汁液,散发出足以让雄性疯狂的信息。比起刚才那次,这回更多的是心甘情愿,而不是被迫服从。

就好像在说,快射进来,给我打种,让我怀你的骨肉。

林枫晚发出细细的喘息,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是被操透操软了,乖顺无比。雷晟炎把他的沉默当做鼓励,就着交叠而坐的姿势开始往上顶。这个姿势比刚才温柔多了,两人就像在跳一支情意绵绵的贴面舞。林枫晚的衣领被扒开,雷晟炎伏在他脖颈间用力嗅闻他身上的清冽气味,着了魔一般。冬天的衣服本来就封得严实,领口扯到极限也只露出一道锁骨,雷晟炎沿着那道瘦而微突的折痕来回啃咬,刻意留下印记。

“怎么这么凉?”他轻声问道,“冷吗?抱紧点。”他收紧手臂,连同埋在雌穴里的肉棒也更深入,舔着林枫晚脖子根的皮肤,感觉到那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林枫晚在抖,整个偎依在自己怀里,脆弱无助得让他心尖发颤。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会对你好的……”

雷晟炎吼出这一句,猛地抱紧怀里绵软的身躯,双膝双脚抵着地板把身体竭尽所能地往前送。整个龟头都嵌进了子宫口紧紧卡住,茎身跳动着,下腹那股热流汹涌地冲到马眼,泄洪般喷涌而出。林枫晚的喉结被犬齿紧紧叼着发不出声音,只是整个身体在那瞬间绷到极致,引发猎物咽气前最后的痉挛。

过了很久,雷晟炎才缓缓放松了力道。

全部射进去了,终于彻底地,占有了这个人。

林枫晚没有回应,只是软软地对他敞开身体,肉花绽放,花心紧紧包裹着粗硕狰狞的性器,分泌着甜蜜的汁液。这是个无声的信号,发育成熟的雌性对强壮霸道的雄性示意已准备好被他打种,为他繁衍后代——至少在雷晟炎眼里是这样的。他甚至温柔备至地先行安抚他的“女人”:“怀上了就生下来,我养你们。”

这样的温柔并没有坚持太久,男人的耐性到此为止,阴暗和疯狂的底色迅速覆盖了他的瞳孔,和缓的节奏也突然中止并猝不及防地换成了比凶猛百倍的攻势——他不想等了!

“操!操你!……林枫晚,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他低声咆哮着把林枫晚的下半身拖起来,屁股悬空,双腿对折,打桩似的一下下杵进去。里面早已被粗大的鸡巴捣成一片泥泞,只剩最后的屏障还在死守。但这个屏障也很快被蛮横的侵略者撞得支离破碎,呜咽着吐出一口蜜汁,无助又无力地彻底瓦解。与此同时龟头毫不客气地把顶端卡在微启的入口,终于得以窥探秘境最珍贵的保留地。

林枫晚躺在地板上,无论是身上厚厚的衣服还是覆着的火热躯体,都驱不散心底升起那股寒意。他四肢冰凉,心脏冻结,浑身僵冷麻木,只有身体最脆弱的位置,因为被刺得太深太狠而疼痛,也因为这么痛,他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没死去。庞大而压抑的阴影又开始新一轮躁动,随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肉刃一下下在他身体里打磨。

原来也不是不可以忍耐,他想。恍惚中灵魂似乎飘了起来,走廊上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躯壳被摆成奇怪而屈辱的姿势,被那团黑影弄得一耸一耸的,像正被巨兽啃食一般,竟有些好笑。他轻飘飘地继续往上升,不再往下看那诡异荒谬的画面,眼前渐渐出现一团光……

虽然一直幻想着有这么一天,但当这天来临时,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雷晟炎激动一时忘了动作,“林枫晚,你愿意的,是吧?你愿意的……”

他喃喃了几次,忽然按住林枫晚的后脑勺狠狠地吻过去,边吻边用腰力把人颠成浪尖上的小舟。他感觉到他的慌张、惊恐、无措,即便如此,他却再没有一丝抗拒,颤抖着接受他给予的全部。

浪涛越来越大,周围布满令人窒息的情潮欲味,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每个毛孔。林枫晚无法呼吸,肺部的空气被人一点点掠夺,仍不躲不闪地接着吻。身体也丧失了控制权,按照对方的指示毫无保留地打开,任他奸淫。

雷晟炎一边柔情蜜意地告白,一边更加卖力地顶弄。雌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向热腾腾的大肉棒靠拢,像争抢恐后地来取暖。而这狭窄的小穴里的温度本身就已经很高了,比起之前的淅淅沥沥的花汁,此时分泌的却是黄油融化后那种浓稠丝滑的蜜液,大概是混杂了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因此更显淫靡。而那狰狞凶猛的肉棒并没有迷失在层层肉浪中,而是有预谋有步骤地朝着认定的终点靠近,每次插入总是比上次更深一些,每次抽出都积蓄更多力量。雷晟炎开始还不停地亲吻林枫晚,后来感觉有点控制不住了,只能收敛心神,把精气神全部集中在胯下那柄肉刃上。小腹聚集的热流越来越多,奔流回转找不到出口,像困在牢笼里的怒兽,遵循本能一次次撞击牢门。雷晟炎掐住林枫晚的臀瓣,往上顶的同时狠狠把人往下按,恨不得顶穿他的五脏六腑;下一刻又将他屁股高高抬起抛在半空,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带出一大片四处飞溅的淫液。他发狠地狂颠猛动,林枫晚连腰都直不起来,摇晃着东倒西歪,又被他按回怀里:“抱紧!”林枫晚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无力地扒着他的夹克,整个人一阵阵颤栗,发出细微的呻吟。雷晟炎听得鸡巴又胀大一圈,要插入深处的子宫口颇为艰难,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咬牙沉声道:“你再不打开,我就要来硬的了。”说得好像刚才不是来硬的似的。林枫晚喉结滚动着,含糊地发出一个声音,更像是一个委屈的哭音,听在雷晟炎耳中就是撒娇。

“妈的……”他骂了一句,一只手插进两人紧贴的小腹之中,中指找到雌穴口上方那个突出的小肉粒,猛地按了下去。林枫晚啊地痉挛了一下,腰臀扭摆着闪躲,雷晟炎的指腹始终按在那点上搓揉抠挖,同时又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林枫晚哪里受得了这种内外夹击,没几下就小声尖叫着边射边潮吹。射完的性器耷拉着缩在雷晟炎的掌心,花穴却一直不停,连后穴都大口大口地把肠液和精液吐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汪春池。子宫口自然也再次打开了,龟头毫不客气地二度光临,更加恶劣地到处戳顶。这回雷晟炎没打算这么快结束,他要好好参观一下这个新领地,仔细地在每个角落烙上自己的印记。

“你那里好小,”他舔着林枫晚的耳垂,“射一次就满出来了,怎么怀我的宝宝?嗯……我知道了,要多射几次,用鸡巴一直堵住,把它撑大。”

他幻想过无数次的情景,终于,居然,在这样一条走廊上变成现实。

“你是我的。”

他把林枫晚抱起来,在他脸上、嘴唇上落下细密的吻,心里充满了柔软和不可思议,还有巨大的喜悦,以至于全然忽略对方的不对劲。这样耳鬓厮磨了一会儿,老二又开始蠢蠢欲动。温香软玉在怀,还是尝过一次滋味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忍得住?雷晟炎把人抱起来一些,昂扬的性器轻车熟路地找到雌穴口——这次进入顺畅多了,一下就顶到子宫口。雷晟炎抱着人轻轻摇晃着,甜丝丝道:“老婆,你那里还没关紧,我的东西都流出来了,这可不行,我再给你喝几次,嗯?”

一直不吭声的林枫晚这时也不得不呻吟出来——根本无法忍受,巨大的颤栗像海啸般席卷全身,一下子就把他的灵魂拍上浪尖。他仿佛清晰地看到那个可怕的肉冠还在一点点往里挤,每一根青筋都鲜活地触动神经,把他从未见天日的娇嫩肉壁压迫得充血薄透。那龟头得寸进尺地又进入更多,连子宫都紧张得强烈收缩,似乎这样就能把它逼退,但却适得其反地分泌出更多汁水,让侵略的过程愈发顺畅。比起早已经历过被男人占有的后穴,长在他身上却秘不可宣的女人的器官被占有,羞耻和屈辱要强烈得多,甚至有种直面死亡的恐惧——最不想为人所知的那个“我”被拖到阳光下赤裸裸地展示,正如见不得光的吸血鬼被钉在十字架暴晒成灰一般。

然而这并不是结尾。林枫晚的心理活动,雷晟炎毫无感知,他完全被这个荒唐绮丽的梦境迷住了,不能自拔地陷入更深,不知疲倦地掠夺更多。林枫晚的雌穴让他疯狂,他的子宫更是他向往的圣地,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把精液留在那里,一次又一次灌满,让他怀孕!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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