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的屁股由于夹紧着跳蛋和后穴中的粗大按摩棒而微微撅起,咬着下唇向詹野敬个礼,转身慢慢绕过排队区的栏杆,到门前等待。
詹野则是径直走向了旁边的鬼屋纪念品专卖店,挑了一瓶蜘蛛胶,几个软乎乎的爬虫玩具,还有一条大概是给老爷子们用的栓狗狗的狗绳,打包交钱带走。
鬼屋似乎没有什么固定的主题。第一间似乎是个二战时期的拷问所,硅胶的人偶神态刻画自然、红外线感应着行人的通过,真材实料堆砌出的场景压抑至极。
詹野摇摇头,没领着重明的那只手从兜儿里掏了根烟,点上叼在嘴里,不让往事影响自己的心情。否则让明儿看到爸爸流眼泪,得多丢脸呀——肯定还要问东问西,自责很久。
“爸爸爸爸!那个看起来好好玩!明儿想去那里玩!”
一时失神被小东西兴奋的叫喊唤了回来,回头时小东西的围巾已经因为他兴奋的蹦跶而掉了下来,想必喝了一嘴冷风。
他只应该在自己的怀抱里,含着自己温热的性器叫爸爸。
“父皇!!求、求您网开一面!!!”
“父皇……儿……儿臣……知足了……”
按摩了两分钟,感觉括约肌稍有恢复,詹野帮儿子穿好裤子,好心地没将玩具塞回去,一手拉着惊魂未定的小孩儿,一手拎着装满玩具和纪念品的袋子,继续向鬼屋深处前进,留下激射满地的工作人员。
詹野点了根儿烟,抬头时没看见想象中的震颤动作,剑眉蹙紧,烟往嘴里一叼,一脚踹上那人后心。
猝不及防地扑倒在重明身上,他开始回忆小黄片中的动作,机械地将紫黑的烙铁抽出又捅入。娇嫩的菊穴被那根恶心的东西撑没了漂亮的褶皱,穴口磨蹭地肿胀而微红,毫无技术可言的抽插,不断在前列腺致命的突起边徘徊,捣弄出的水声充斥在整个房间,却一次也没有顶到该顶弄的位置上。
没有任何的快感,对于幼小娇嫩的重明的菊穴而言,只是肠壁无限被撑开、身体被从中间切开撕裂的痛苦,伴随着无处抓挠的瘙痒。
重明原本故作坚强地把身板儿挺得笔直,贝齿紧咬,跟在爸爸身边行走在人山人海的游乐园中,入耳的满是欢声笑语,间或夹杂着被鬼屋吓到的小孩子的痛哭,眉眼间浮上一层悲戚。明明都已经十四岁,却是第一次来游乐园,不是三个人,也没有妈妈,屁股下面还插着古怪的电器,不用想也知道,那些笑着被爸爸妈妈抱上游乐设施的孩子是没有体会过的。
如果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像来的时候在车上那样,毫无顾忌地体会快乐,抱着爸爸像昨天晚上那样学习东西,这些人会不会反过来羡慕自己?
重明想得出神,丝毫没注意身随心动,忘记了夹紧双腿避免花汁与肠液流出来,听到小孩子的喊声,紧接着是许许多多责问好奇的目光,本就透着情欲的面上更是红如火烧,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以这种眼光看自己,不觉得爸爸让自己做的会是不好的事情,正要张嘴解释,却被爸爸捂上围巾,只好怏怏不乐跟着往里走。
小家伙因着一时的疼痛瞪大了琥珀色的双眼,虽然已经被按摩棒按摩了这么久,也还是难以习惯这撕裂身体的剧痛,端丽的眉拧成八字,声线中饱含委屈:“爸、爸爸……明儿、不喜欢他!!让他……呜呜……让叔叔出去!”
“不喜欢也得喜欢,明儿。”詹野的呼吸缓慢而沉重,眼前自己亲儿子被人占有的景象令他血脉偾张。他竭力地压制想要怒吼的心理,编出谎话哄骗他白纸一般的儿子,“叔叔是鬼屋的工作人员,不好好工作的话,会没有工资的哦,明儿要理解叔叔。”
重明很听话地闭嘴了,闭上两只眼睛咬紧下唇,愤愤地想下次再也不玩鬼屋了。
“三——!”
没有办法!工作人员心一横,一把拽出了重明后穴中强力工作的按摩棒。重明惨叫着,两行清泪顺着白皙而微红的脸蛋流淌下来,眉宇间尽是痛苦。
稚嫩的处子之穴合不拢,括约肌带着被按摩棒撑开的记忆,张成漂亮的圆洞,依稀能看见早已经被捣弄软糯的媚肉。
詹野的心情很奇特。他愤怒,理所当然。但是心里的某一处,居然在希望事情就这么继续下去,想要看明儿在别人面前淫荡的样子,再抱着教育的名义回家修理他。
身随心动,他一把夺下工作人员手里的鞭子,钳着脖子的手一松,让他落地,毫不留情的一鞭抽在他背上。
“你不是喜欢我儿子吗?别临阵脱逃啊!我数三声,还没进去的话,我就抽断你那根没用的软虫!一!”
而重明,则已经颤抖着因害怕而僵硬的身子,伸手去扒下了裤子,满脸天真地把股间奇淫情状展现在陌生人面前,两片花唇早已被跳蛋按摩地肿成两个肉团,樱核大小的花蒂鲜艳无比地袒露出来,被淫液涂上一层半透明的黏腻光辉。
“爸爸……明儿难受,他把明儿的玩具拿掉了!”
“好淫荡的小少爷啊,连自己爸爸也不放过,我猜你一定没有妈妈吧?是不是因为你,他才和你妈妈离婚的?”
“爸、爸爸,救救明儿……明儿不想变成、那样子的蜡烛、也不想被拿来做实验!”
“明儿不怕,爸爸在呢。”詹野没想到工作人员居然会来这么一出,看来还真的是蛮敬业,这门票钱没白花。于是他转身向自己儿子走过去,对面的工作人员却已经扯着鞭子,把小孩儿横抱在了自己怀里。
重明一时吓得傻了,小脸因着未停歇的情欲而殷红,只顾得上呼吸维持生命,蹬踹着双脚想把玩具弄掉,甚至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是在陌生人的怀里。
软着步子被他扶起来,由于插着粗大的按摩棒,带着碾压折磨阴蒂的跳蛋,重明不得不夹紧双腿走得及其费劲,但也无论如何不愿再爸爸被刺激身下任何一处地方。
“爸,唔……爸爸放心,明儿嗯……明儿知道的!”
詹野于是缓下步速,扶着人走在人满为患的游乐园中,耳边满是小朋友天真的笑声,也有人时不时侧目望向这边,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毕竟在游乐园里因为刺激项目而腿软呕吐的人不在少数。
重明不自觉地更加夹紧了双腿,一口一口咽着唾液,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紧詹野衣角,一面好奇地四处观望,一面又打死不愿意回头。
“啊——!!爸爸!!”
一声惨叫,行刑人员手中拷问的鞭子缠在了小家伙的脚踝上,吓得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泪花打破了性别的界限,一个劲儿往外涌。
“进了那里,明儿不要后悔哦?”
詹野笑得阴险,鬼屋那种黑洞洞又不时有人走过的地方,不是正适合锻炼小东西的胆量吗?
“乖,明儿看到那个门没有?明儿先去派对,爸爸给明儿买瓶饮料就过来,好不好?”
六百年,自从大理国被废黜的太子诞下小皇子,死于他怀中,已经六百年了。
时隔六百年,他真的再一次找到了重明的转世,一样的琥珀般的双瞳,一样的吹弹可破的肌肤,甚至一样的神奇的双性身体,一样的名字!!
功夫不负有心人,上天待我不薄!
“明儿……随便玩什么都好,反正都没玩过。但是,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明儿和爸爸?”
詹野英武的眉一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敢去看小家伙澄澈的眼睛。
这样纯净的孩子,这样完美的身体,不应该去上学,也不应该出那个家门……
感觉得到,身体里的东西更加胀大,重明害怕了,在地上扭动着身体,挥手叫他爸爸:“爸爸!!!他、他变大了!让他出去!!”
詹野抽完了烟,不甚满意地欣赏了一场并不出色的活春宫表演,大臂一挥将工作人员拉了出来,抬脚踹去一旁,而后蹲下身子,细心地检查儿子饱受凌虐的菊穴有无张裂伤痕,伸指轻轻在穴口打转按摩,柔声安抚:“明儿不怕,爸爸在呢。你看,明儿帮叔叔完成了工作,明儿是好孩子。”
重明将两腮鼓成了小馒头,还挂着泪珠的面庞细嫩如水蜜桃,委屈模样引得詹野开怀大笑,伸手去捏捏他的小腮帮。
只会看小黄片但是找不到女友的工作人员,被重明这软穴包裹得失了神,按摩棒操开的媚肉见有东西插入,立即活物一般盘卷上去,流淌下的肠液温热柔滑,腔肠动物一样自发地向里吸,茎身胀大几乎就要泄出,根本不用他这个没经验的四处乱撞。
太爽了,比在家里看着av自撸爽太多了。
“动啊!你是雏吗嗯?还是不想要你那破玩意儿了?!”
他似乎是被这娇嫩的秘处吸引了,久久移不开目光,只怪自己刚才太粗鲁,弄疼了这个脂膏一般柔滑的小少爷。
“啊!!!”
又是一鞭,精准地打断了他的思绪,使他的身体前倾,那根恶心的巨物也顺势插进了重明软烂的菊穴!
小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小人,吓得连滚带爬到重明身边,两下脱了裤子,捧起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黑紫肉柱,摸索着肿胀花唇掩盖下的秘处。
“二——!”
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他颤抖着双手,根本找不准小家伙的入口,急得额上冒汗。
那人将重明放在地上,居高临下欣赏着小家伙如米开朗琪罗雕塑一般形状完美的下身。
“明儿!!!”一包东西全掉在地上,詹野步履如风,跑过去一把钳住那人脖颈,声色俱厉,“你敢碰我儿子?!”
“咳哈哈……碰了又怎么样?那是小少爷的初吻吧,给了我这样不起眼的工作人员,先生心情还好吗?别忘了给我好评哦!”
工作人员低下头,深深嗅一嗅重明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的淫糜而香甜的气味,面对怒不可遏的詹野,笑得猥琐不堪:“先生,鬼屋这么小这么安静,您的玩具声音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小少爷都受不了了啊。”
没等詹野发作,那人就已经吻住了重明粉嫩的唇,啧啧地咂出口涎的声响,直到毫无接吻经验的重明满脸火烧一般通红,才从他的唇瓣上离开,牵出一条银色丝线,断在重明鼻尖。
他的手,也不知何时伸进了重明的运动裤,一点一点摩挲着抠挖,最终拽出跳蛋丢在地上。
“妈妈妈妈你看那个大哥哥尿裤子了,羞羞!”
不远处忽然传来儿童天真无邪的声音,詹野心下一顿,低头查看小东西身下状况,果然之前没有擦干净的淫汁儿沾湿了裤子,胯下有些地方染了湿痕。那小孩的叫声也带着周围的人看向怀里的小东西,下意识护住人,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他巴掌大小的粉红脸蛋,径直往里面走去。
“明儿想先玩什么,跟爸爸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