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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棒底下出孝子(真父子年上,双性,调教,皇帝x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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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骜训诫(姜 鞭 竹签打女蒂 滴蜡 灌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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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野款款踱步至于石道,一步一声回响不绝,暗室中自是将他净身的点滴步骤听的清楚。

“何谓道义。”

取墙上蝎鞭,有滚水浇灌,又搓盐擦姜,激起荆棘反刺,詹野并未赐人任何口嚼束缚之物,绕至人身后,扬手起鞭,破空般劈背直下。

冷声训斥,詹野遂松了力道放过那人,深知自己这孩儿脾性,言传不听,身教却又些用处。于是拂袖转身,檀雕龙椅后匿一间暗室,耳提面命,传道授业,皆与此处。

暗道既开,便已是明示那人,却见他身上汗意津津,心中愈发生恶,詹野眉目不可见的微蹙,启声不改冷意。

“净身,暗室跪候。”

詹野龙袍一甩,挥去左右旁侍,吩咐闭门锁窗,殿中一时瞑瞑昏暗,俯身揪起太子脑后青丝,逼视双目。

“明儿,近来是疏于管教了。”

“……儿臣,受教了。”如瀑青丝受制于人,回忆上涌,重明眸中业火愈燃愈盛,仰颈看着自己的所谓父亲,四顾左右退下,宫门紧锁,咄咄逼人气势分毫不减,甩袖言明所想。“父皇,为人皇者,天地之间,万人之上,若连喜怒都不能随性而行,要这皇位何用?深宫如锁,却不如幕天席地来得自在!”

这小东西听了什么,便信什么。年幼无察挑拨之事,年长些知道自己身子特殊,离间便坐实了,墨子泣丝,殊不知他一举一动,心思神想,自己全看在眼中。

“何谓储君。”

再不尽兴也是一整日的骑射,重明此时额间汗珠淋漓,跪得双膝发软,天知道殿上人多久之后才发现自己。肩窝传来酸痛,他本能地俯下身去,知那人又不甚开心,随即银牙紧咬,语气也含了两分不满。

“回父皇,东宫主位,天子之子,上映天命,下顺民意,家国欲承继者,谓之太子。”

龙颜不悦,复施了三分力,将人碾在足下,百般煎熬亦看在眼中。若说并无半分怜惜也不过自欺欺人,只是心慈手软无异于是放他任达不拘。

年复一年,听宫人琐碎言语。盂兰盆节,例往含光寺祭拜,父皇遭遇神仙模样道人,语出惊天,话音落时早无迹可寻。两月后,九皇子出生,身具女器,紫微星灭,淑妃亡故。……大约这便是这人玩具一样生养着,又不断折辱于自己的原因了。储君之位?不过名分,玩够了罢免再立,于他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思及此,重明斜勾唇角,玩味挑眉,桀骜清亮声线因隐忍沙哑了,便将笑容更衬得森然。

“马上、谁家……白面郎,天教分付……与疏狂……父皇,您有十三皇子,为、为何……不另择人、继位?!”

如此思量,天子更是冷了眸色,重了力道。臀腰,脊背,鞭声接连不断,终是瘀紫满布才堪堪停手,抬足踏在太子背后,靴下施力,开口时声色俱厉。

“如此,方为自持。”

“自、自持……”

“若兴不由己,怒不自控,人视之如见肝肺,便无备则制于人。”

机关启动,暗室石板泠泠作响,尺长铁链埋于冰石之中,缠上太子欣长白皙身躯。玄铁坚寒入骨,是以伤其脊肉,青瘀皮下仍不破其表。

鞭鞭贯在方才的几道伤痕之上,血珠迸溅,詹野并无半分手下留情,三分响七分力,皮肉闷响,玄铁沉重,凝脂般肌肤顷刻染上大片青紫。

又是一鞭袭来,重明泛白指节扣紧地砖,薄唇咬碎,溢出红血丝丝,愈发垂首蹙眉,身躯紧绷,将青丝垂下遮掩眸中烈火,喘息粗重可闻,一声也再不曾出。指尖于地面划出血痕,一言既罢,吐心引气,极力克制痛意,哑嗓出言。

“儿臣…………知、错……”

传闻当朝皇室之人骨血中矜纠收缭,却能将王朝稳固,靠的便是家训中的持盈守虚,匕鬯无惊八个字。

“家国道义,于内,于家,父教子从,抛光养晦。”

“于外,于天下,含垢藏瑕,义无旋踵。”

天子启唇,冷意缓缓,绕梁于暗室,应声又落下三鞭,声声入魂,画在他脊背,使其后的鞭子躲不了叠在伤口之上。

骑射结束,大理王朝太子——重明,风尘仆仆地下了马车,给那帮护犊子似的太监整得心情不佳,明明不是小孩子了,身手也不差,怎么连骑个马都要前前后后跟着……

下了车辇步入东宫,又在黄花梨木所制水桶中沐浴,随后马不停蹄地更换了庄重冕服,入宫去与父皇请安。即便是极力克制,也还是满脸的委屈不满,有气没处撒。

“父皇,儿臣请安来晚,请恕罪。”跪地行礼,重明机械地说出貌似恭敬的话。

蝎鞭蜇人,但凡稍稍施力,舔下一条皮而不亲肉,伤五感痛觉而不留痕。复又浇上沸水,逆刺犹如蝎尾,裹上盐粒姜汁,鞭鞭渗入肌底,疼痛缠绵不绝。

训教野了性子的家犬,甚为合适。

一鞭,是警醒他收了桀骜。

力道卸去,重明挺身站起,拂袖挥去灰尘。机关转动声入耳,抬眸蹙眉,眸中带了些畏惧,被桀骜掩盖得几不可见。

“遵命,父皇。”

躬身一揖到底,重明咬着唇步入暗室。无人侍候,自用了特制的药汤净身,肌肤洁白如玉、线条分明,透出芝兰芬芳。如瀑青丝垂落,双膝跪地,两臂背后,腰杆挺直恭候圣驾。

皇帝听闻他这般言语,鼻腔中送人一声冷笑,收手提足将人踹翻在地,靴底踏上人喉结,施力揉碾,便是此处,道出那般大逆不道之言。

重明猝不及防躺翻在地,银牙紧咬,再多疼痛亦是一声不发。

“冥顽不灵。”

君王,不应如此。

收了足,睥睨而视,君王沉声缓缓。

“既为龙之龙,骄阳之火,欲承国之重任,喜形不于色,悲痛不于声,束身自好,勤于勉学,文韬,武略,一样不可多,一样不可少。”

“你又怎知朕无心立旁人为储君。”

卸了力道,詹野声色淡淡,分毫不受他大逆不道之言影响,轻重缓急,一如既往。

高寒天子,怎会不知深宫高墙,红砖染怨血,青瓦照人心,尔虞我诈,剑戟森森。

哑嗓开口,更使得下颌酸痛,重明便知一句知错好似他耳旁之风,半点用也没有。背磕着森冷青砖,眸色忽凛,只一瞬失神,便已足够乌金玄铁锁链加身,寒气森森,穿透肌骨,玉白肌肤无风自颤,粉嫩薄唇渐转青紫。

石室幽冷,水声潺潺。有先天八卦布置其中,更将自身火气于冥冥中无形克制。重明索性瞌了眼眸,羽睫轻颤,不解、不甘、不爽、不服,诸般情绪尽皆隐匿眼睑之下,粗重喘息轻易可闻。

蝎鞭再度挥落,将筋肉分离开来、由白转红,复成青紫,配合净身药物醒神效用,伤处若万千虫蚁啃噬,剧痛奇痒避无可避,不得不葱指死死握住铁链,颤动奏出清脆乐章。纵眼角挂两颗晶莹泪珠,亦拼尽力气不肯落下。

“张弛有度,谦冲自牧,纵使万人之上,百般长处,不可喜怒形于色。”

明儿到底是一直携在身边,幼时念他身子特殊,娇惯了些,养了一身幼嫩,也养了一身性子。

再不管教,恐难成大器。

错便要罚。

“何谓自持。”

詹野扔下蝎鞭,开胃菜刚过,小家伙便求饶认错,不妥。俯身捏起他下巴,句句逼人心弦,却未等人答复,甩手弃人于青砖之上,背身而立。

“如此,方为道义。”

“道、道义……啊——!”

詹野脚步声声,踏在重明心上,后者只能闭目敛神、将银牙紧咬,自以为准备妥当时,蝎鞭破空,手法力道恰到好处,皮肉分离,刺痛难耐,又因着盐姜效果迟迟不能缓解,一时叫喊出声,石室内悲惨回响。

龙椅上之人正垂眸凝气,尊行高座。远观堂堂东宫太子俯首跪于殿下,纵使假装了斯文,却瞥一眼便知他今日又于何处嬉闹。

詹野执了手中朱砂笔墨,晾着那人并未宣起,至奏折批请大半,起身踱步,立于他身前之处,抬脚踏上人肩胛,开口时如淬冰刃。

“与朕说说,何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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