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做了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会涨这么多?】 谢木看向窗外那颗光秃秃的大树,唇勾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很多时候,我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被做了什么。】 系统更加迷茫了,【您可以说的清楚一些吗?我不明白。】 【乖,等你长大了,我再告诉你。】 门打开,谢时走了进来。 他来到床边,自然地抱起了谢木,将男人轻柔放在了轮椅上,一边推着他往外走,一边道,“约瑟尔医生说这是小叔在复原,应该很快,您的腿就会有知觉了。” 谢木眼中染着欣喜,脸上满是希冀,他难得有些不稳重的转头看向青年,“我真的可以复原吗?” “以后,我可以自己走路了吗?” 谢时望向男人仿若闪着星光的漂亮眸子,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当然了。” “只要您好好配合喝药治疗,很快,您就可以康复了。” 谢木点了点头,眼中有着从前从没有过的喜悦,甚至还有着几分雀跃,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个被人庇佑着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几分轻松。 “对了。” 男人想到什么,带了点回味的道,“我昨晚,好像梦见大哥了……” “他……” 谢木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 青年推着轮椅的手缓缓紧了紧,轮椅也停在了走廊。 外面的雪仿佛又下大了,落在地上,漂亮极了,走廊上,谢木坐在轮椅上,神情踟蹰的没有再开口。 谢时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昨晚梦到了谢南恩,今天早上发现泄了精,就算刚才没有想到,现在,也该反应过来了吧。 “小叔梦见了什么?” 谢时压下心中的不爽,继续推着轮椅往前,语气平静的仿佛没有察觉到异样一般。 男人松了口气。 他不是很想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但避而不答,反而更加心虚了。 “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他在教我画画……” 谢时自然的联想到了他的父亲抓着还是一个少年的谢时的手,一点点的教他如何用毛笔绘画。 想着想着,也就想到了昨夜,他也是这样,轻轻握住那个地方,引得床上人无意识的挺起上身,仿若是献祭一般的动作。 就在青年越想越深,恨不得现在就将轮椅上的男人丢回昨夜时,雪地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步伐快速的走了过来。 “先生。” 程川很快来到了谢木身前,微微低着头,恭敬道,“抱歉,我回来迟了。” 谢木心情因为双腿有了痊愈的希望正好着,含笑摇头说,“你也是家中有事。” 程川心中一直紧绷着的心松了松,他抬起眼,正要再跟谢木说上几句,一双锋利的眼目光骤然凝成了一条线,定定落在了男人颈间。 那里,原本该是一片白皙的地方,正有一片小小的暧昧红印。 简直,就像是被人吮出来的吻痕一般。 第42� 轮椅叔叔(12) 看着坐在轮椅上男人丝毫没有觉察出异样的模样, 程川的手倏然握紧了。 “先生。” 他问, “您这些天, 修养的还好吗?” 谢木露出了一个笑来, “很好。” 他说着,偏头看向也正在望着自己的青年, 谢木给予谢时的那眼底点点温暖就如同钢针一般狠狠扎在了程川最嫩的肉上。 “谢时为我请来了约瑟尔医生, 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痊愈了。” 男人在笑着。 程川跟在他身边五年, 见到谢木笑容的机会屈指可数。 可现在,男人俊美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很漂亮,很吸引人, 但这些笑, 都给了谢时。 程川知道自己不该嫉妒。 他的先生是一个怎样的人,没有人会比他更加清楚。 先生身边站着的, 永远都不会是他的侄儿,即使没有血缘关系。 可,嫉妒啊。 嫉妒的心都在疼了。 嫉妒的, 他仿若又不清醒起来。 耳边,传来了男人温和而又带了几分笑意,像是整个人都软下来了的好听声音, “那个孩子, 你带来了吗?” 程川敛了眉, 藏住了眼底的妒意, 如同往常一般,毕恭毕敬的回答着他所追随先生的问题。 “已经带来了,他生了病,我便先回来了。” “生病了?” 谢木的眉顿时皱了起来,他眼中有些担忧,问道,“不是说已经治好了吗?” “只是受了风而已。” 程川并不在乎那个孩子,即使那是他的骨肉,可当初如果不是那女人算计,他根本不会和任何人发生关系。 如果不是收到了先生的信,程川差一点便将那女人连带着她的小崽子丢到海边去了。 “小孩子受风可不是小事,他还在路上吗?” “是。” 谢木眼中的担忧越来越重了,“将那孩子直接送到我这里来,再叫医生过来给他看看。” “你这个做父亲的,未免也太心大了。” 对于他的指责,程川只是恭敬地低着头,未发一言。 他所有的温柔与耐心,早就给了别人,哪里还能分给他人分毫。 “小叔。” 一直沉默看着两人的谢时突然开了口,他一开口便是眉眼带笑,温温和和的提议道,“让那个孩子住在您隔壁房间吧,那边暖和些。” 那个孩子住在哪里,程川都没有意见,但这话是由谢时说出来的,便不得不让他警惕起来。 “住在我隔壁……” 谢木的神情有些意动,又有些犹豫,“那程川……” 平头男人看向了他。 他的眼中满是期待,连小崽子的面都没见,便已经开始喜欢上他了。 程川自己是没有这些待遇的,于是他很嫉妒。 但无论心中怎么嫉妒,面上,平头男人依旧用着恭谨的态度低了头,“先生,我没关系的。” 谢木知道自己不应该拆散他们父子,但只要一想到会有一个乖乖的,软软的小孩子来到自己身边,心中就止不住的雀跃。 尤其是在,他的腿即将好了的关头。 *** 程川的孩子从此在谢家安了家。 他的名字是那女人起的,叫安安,合起来,就叫做程安。 程安的父亲并不喜欢这个名字,但看着他的先生自从见了安安第一眼,便像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笑盈盈坐在轮椅上抱着小孩子哄的开心样子,还是将心中煞风景的话吞了回去。 其实就算说出来又怎么样呢,先生为了他,一定会疏远那个小崽子,但就算是疏远了程安,程川也永远不可能入了他的眼。 程川压下了妒忌,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