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龙和徐虎便开始每夜都带着妈妈出了门,有时候在村口、有时候在屋门、有时候在水井旁、有时候在农田里,村中很多地方都撒下了妈妈淫贱的痕迹。随着痕迹的不断增多,妈妈也渐渐走遍了整个村庄,村庄最多的建筑是仓库,最大的建筑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工厂,当然妈妈从来没进去过,无论是工厂还是仓库,徐龙和徐虎都会带着妈妈避开那里,同样在夜晚交合的人们,也不会靠近那些地方。
徐鼠的行踪总是不确定的,疯疯傻傻的样子不多了,但是不说话也不来骚扰我妈妈,徐龙和徐虎两兄弟分配妈妈的时候也完全没管过这个最小的弟弟,徐家人说徐鼠一到热天就这样,可能傻子也怕热。有一段时间徐鼠出去了好几天,妈妈虽然很讨厌徐家,但在老公怀里时依然开口问了话,徐龙说村子里哪家都会收留徐鼠的,他可能随便在哪家里睡了,不用管他。
静静的躺在铺上,虽然窗外依然下着雨,但下体的药膏已经变干了,妈妈便起身将药都洗去了,虽然行走间阴蒂依然传来刺痛,但已经不影响行走了,妈妈看了看天色还早,便揣了些吃的出了门。
见到徐老太吹嘘似的炫耀,妈妈根本不想和她争这个大娘子到底重不重要,在这生活了一段时间,童韵要是还不知道好好相处那就真的愧对她读了这么多书了,便回道:“知道了妈,老公和虎弟都很努力了,我也会努力的。”
每日白天的时光里,妈妈都是比较悠闲的,除了正常的打扫和炊饭,也就没什么事情了,也只有晚上徐家兄弟回来,龙和虎约好了自己的身子每天归谁,夜里要么就是在徐龙的身下受着精,要么就是在徐虎的胯下虐着菊,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铺上和屋内都比较热,龙虎也就不想在屋子里弄了。
第一次徐龙带着妈妈在院子里开着大门操弄时,妈妈还是很害羞的,夜晚略显凉爽的风吹拂着妈妈那刚冒头的小毛毛,弄得痒痒的,就像无数人正在亵玩着她一样。
随着开始哨音的发出,儿媳们齐齐的发出了闷哼声,只有我那不争气的妈妈“啊~”的叫了出来,显得突兀无比。在别的女人开始忍着折磨穿针时,妈妈还在适应着疼痛。
徐老太看到徐吴氏如此狠辣,便用枯瘦的手指挑开徐梅阴蒂上的包皮,对着那个小小的东西狠狠的掐着,看徐梅居然还在穿针引线,且险些穿进去了,徐老太一心急,便直接上了嘴,黄斑斑的老牙狠狠的咬着女人娇嫩的蒂头,徐梅才“啊啊”的叫了起来。
“大娘子!你犯规了,不能用嘴!”主持会场的男人赶紧跑了过来,制止了徐老太的犯规行为。徐吴氏看到大娘子如此心狠,也眼神狠厉的望向我妈妈那,在她指甲之间微微颤抖着的粉红色阴蒂。
卢泽努力挺动小腰,将那根细小却坚挺的鸡鸡塞入妈妈的阴道,虽然远远不如徐龙给妈妈带去的快感,不过妈妈依然怜爱的配合着可爱的卢泽。
舔了好一会,白皙有力的双腿夹住了卢泽的头,一股清泉从股间喷出,女人兴奋的潮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卢泽看到出水口便一口含住了,大口吞咽着、吸吮着。妈妈腹部的肌肉因为兴奋而痉挛着,胯部一晃一晃的,卢泽却一直稳稳的吸住妈妈的小洞,一滴都没有漏掉。
妈妈反应过来,忙叫卢泽吐掉,卢泽却越过妈妈的跨前,双手撑地来到妈妈的面前,那发育成熟的喉结一动,“咕噜”一口便全吞了下去,随后卢泽便模仿妈妈先前的动作张开了嘴,年轻人这动作给妈妈弄得羞极了。
“有点骚骚的,不过我觉得很好喝,”卢泽砸吧着嘴品鉴着味道。
“姐姐你好香啊,这里也好香啊。”刚刚吸吮过我妈妈乳头的卢泽,此时正跪在妈妈的腿间,鼻子嗅闻着妈妈那带有细软阴毛的粉嫩阴户。
“那个脏地方香什么,你慢慢来,不要往上舔,那很痛。”妈妈仰躺在麦田里,压倒了一片绿油油的麦子,白腻的身躯和俏挺的乳房深深的诱惑着热血的年轻人,妈妈学着徐龙在月光下欣赏她的样子,将双手交织垫在脑后,心甘情愿的将腿以m形大大打开着,让自己作为女人的象征很好的展现在了卢泽的面前,诱人的香味从蜜穴中喷出,扑打在卢泽的鼻子上。
卢泽小心翼翼的拨开我妈妈阴蒂的包皮,看到阴蒂上的血口子心疼急了,卢泽的嘴巴靠近阴蒂,极尽温柔的轻吻了一下,随后便像是要帮妈妈止痛一般,“呼,吹吹,不痛”。感受到温柔的风吹拂着自己的阴蒂,妈妈觉得幸福极了。
所谓婆媳会是这个村子传统的习俗,这个地方重男轻女观念昌盛,在女性之间却还有着巨大的等级划分,便是婆与媳。婆媳会便是婆婆带着媳妇,彰显权威和家教的地方。自龙虎村收买汉女的风头渐起,儿媳的主要构成便是那些无依无靠的那女人了,婆媳会也就慢慢变了味。
村人们迷信生儿育女是女人的本分、织衣炊饭更是天职、对公婆要顺从、对丈夫要侍奉、还要与兄弟们相亲相爱。昨日参加的婆媳会,考验的正是女人织衣的功夫,婆媳们总共分了十余组,乖巧的儿媳们躺在修过的短床上,婆婆们则坐在儿媳的跨间做好了准备。在婆婆的调教下,儿媳们要在指定时间内比拼谁能将线头穿入更多的针头中。
当然自家婆婆教育自家儿媳的事情当然是不允许的,这样也难以选出最优秀的婆媳。婆婆们为了自家儿媳的胜出,会狠狠地折磨身前这个也许和自己身世相同的可怜女人,相同的痛楚不会带来怜悯,因为没有人在婆婆们还是儿媳的时候怜悯过她们,她们选择将恶意宣泄在更年轻的女人们身上。
妈妈当然知道,背叛徐龙满足了她内心的怨恨,就像徐龙一次次给她真正的老公陈嫌戴上绿帽子一样,她也要给徐龙戴上绿帽子。
“徐姐姐,你舔的我真的好舒服,我可能可能要射了,我能不能射在你嘴里。”卢泽举着伞,一只手轻轻的抚着我妈妈的秀发。
妈妈殷切的榨取着小鸡鸡深处的精液,灵巧的小舌不断划过阴茎表面的神经,受到徐龙如此多的训练和教育,妈妈早已经掌握了这一项技巧,美熟妇的吸吮威力十足,第一次和女人亲密的卢泽当即就缴械了。
八月的麦子有一米高,天空下着小雨,路上基本没什么人。妈妈和卢泽进了麦田便不见了踪影,卢母欣慰的看着消失在麦田深处的两人,紧了紧了身上的被子,在板车上躺着休息。
卢泽坐在田地里,脸红红的举着雨伞,给身前的大姐姐挡着雨。妈妈知道此事的凶险,而且她也没什么可以保留的了,她想让卢泽体会到女人的全部。
妈妈的头发本就齐腰,当教师时总喜欢卷起来盘在头上,来到龙虎村这些岁月,也随着徐家的喜好将一头秀发给披散了下来,如今长长的秀发如散开的珠帘在雪白的背上散落着,发丝之间藏着嫩白的软肉,若隐若现的好不诱人。
妈。”
而这时卢母却又握住了妈妈的手,诚恳的开口道:“小韵,你和村子里的其他人不一样,你是干净的。这次如果有不测,可能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我不想卢泽他一辈子都没碰过女人,所以我想拜托你,你懂我的意思吧。”
卢泽听到着有些脸红,哀怨道:“妈,你说什么呢?徐姐姐和那些女人不一样。”说罢,卢泽也偷偷看着我妈妈的表情。
“徐姐姐,你还痛不痛,这是徐七叔给我妈妈的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养伤的。”卢泽当然知道徐韵昨日夺得了比赛第三的事情,但是比赛前妈妈就和卢泽聊过了,卢泽知道这个比赛根本不是一个值得祝贺的事情。
妈妈伸手摸了摸卢泽的头,温柔的笑着说道:“还有一些,不过没事,你把药留好。”
徐老五忙完了事情,和徐韵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妈妈和卢泽便站起身来给卢母擦拭着,在板车上卢母和妈妈交流着,看四下没人,便握住了妈妈的手,小声的说道:“小韵,今晚我和小泽会给你创造机会的,徐七叔的卫星电话我们已经找到了,我不奢求你把我们都救走,但一定要毁掉这个地狱!”
妈妈看着老男人边被卢母口交边和自己打招呼,有些尴尬的回应着:“五叔好。”
自我妈妈白日里变得悠闲以来,她作为女人的母爱便开始发酵了,那日看到卢泽的可怜模样就一直无法从心头抹去。妈妈开始在村里找卢泽,卢泽每日都会拖着他母亲出现,所以很好找到。
最开始卢泽根本不和妈妈说话,但妈妈就默默的陪伴着,时不时的拿出一些吃的。在卢母被人弄伤后,妈妈还会帮着照顾卢母,慢慢的卢泽愿意和妈妈说话了,两人也就渐渐打开了话匣。
2022年6月15日
第六章·麦田少年与神秘短讯
站在村子的大门口,远远望着喜马拉雅山脉的雪峰,都能想象到那里的凉爽。灼热的热浪舔着村人的皮肤,汗水不要钱似的打湿衣服,炎热的天气却没一个人敢光着膀子,烦人的蚊虫可不会讲究食物的皮肤黏不粘稠。
在麦田旁的破烂棚子里,妈妈找到了卢泽和他的母亲,板子上的女人正在给躲雨的老头吸着下体,卢泽就抱着身子蹲在地上听着雨,也等待着母亲。
少年看到童韵走过来,眼睛中闪过亮色,站起来高兴的挥挥手:“徐姐姐!我在这。”
妈妈也看到了卢泽,打着伞走进棚子,将怀里的馒头拿出来塞在卢泽的怀里。被卢母口交着的徐老五看到童韵来了,便打着招呼:“徐韵啊,下午好。”
后面的某夜,妈妈随着徐虎去了河边,河水里有不少人,有些只是乘凉,而有些则和徐虎一样,做着差不多的事情。河水就像一卷大被,挡住了炎热,也遮盖了淫靡和娇羞。当徐虎的鸡巴撑开妈妈的娇菊时,河水也灌入妈妈的身子,驱散着夏日的炎热。
河里不时一条小鱼游过,绕过短小黝黑的水草,划过深邃的山谷,鱼嘴开合间吞吐着夹杂着爱液的河水。女人的阴唇在水中开合着,仿佛河中蠕动的贝类软肉,小鱼开口咬住,却又被抖动吓得游开。
人是随众的,妈妈也是如此。之后也就变得大方了许多,因为总会遇到做着相同事人们,有人和徐龙提出过换着玩,但徐龙以妈妈还没有怀孕拒绝了。在村里的土路上,那个被男人操弄着的女人和妈妈互相抱着,两个女人互相依靠着支撑着对方的身体,女人灵活的舌头吸舔着妈妈的乳头,不时还把手指伸进嘴中玩弄着妈妈的小舌,羞涩的妈妈被女人玩弄着,还要承受身后老公的猛烈冲击。
如果是几月前的教师童韵,可能徐吴氏刚刚上手,妈妈便要哭着投降了,这次的婆媳大会却取得了第三的好成绩,徐梅则连前三都没进。作为村长的女人,村子里的大娘子,徐老太要自家儿媳夺下好成绩的意思很明显了,也没人会真的和她斗强比狠。
徐老太轻柔的翻开妈妈阴蒂上的包皮,看到那小东西上的血口子,便将绿膏给涂了上去,随后有用手指沾着药,往妈妈的阴道里涂抹了一些。
“小韵,这药即可以消热止痛,还可以促孕促卵,你和小龙小虎再努力努力,给我徐家生个大胖小子,以后这龙虎村的大娘子自然是你的。昨儿你也看到了,那个贱人根本就不敢和我争,这便是大娘子了。”
更惨的是当自家的儿媳在别人的手中,而别人的儿媳在自己的手中,当然这惨的是儿媳,而不是婆婆。妈妈为婆媳大会准备了小半个月,除了夜里的受精和陪徐虎泄欲之外,就是准备着这次比赛。徐梅是上次大赛的冠军,而徐韵则是全村身价最高的儿媳,两媳之间的比拼本就是此次大赛的热点。
“龙哥,你说小骚货能赢不?”“很难,小韵身子娇小还敏感。”徐龙徐虎两兄弟和一堆老爷们坐在台下讨论着。徐韵躺在徐梅的婆婆徐吴氏的身前,而徐梅也躺在自家婆婆徐老太的身前,两个老太婆互相瞪着眼,而徐梅则很熟练的将双手已经放在了能够到针线的最近处做着准备。
第一次参加的妈妈有些紧张,虽然经过了婆婆半月的训练,阴蒂已经不是那么的敏感了,但是终究是担心的。
“哎呀,羞死了。”妈妈娇羞的看着卢泽,卢泽也和妈妈对视着便俯下了身。少年的舌头还没伸出,美少妇就已经打开了贝齿伸出了粉舌,唇舌相接便交换着唾液。
一股子自己的尿骚味便通过卢泽的舌头传入了妈妈的口中,妈妈仿佛感谢卢泽愿意和她分享她自己的味道一般,双臂抱住卢泽的头,热烈的亲吻着、交换着,卢泽沾上了泥土的手指,也戳揉着妈妈的白嫩乳房。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黝黑的泥土,一只蚯蚓从残留的土中钻出,缠上了挺立的粉色乳头。
“啊啊啊~~啊~~好舒服~~~小泽~~好舒服啊~~姐姐好喜欢你~”
“啊哼~啊~,就那~嗯~啊哼~~~~再舔进去点~~嗯嗯~~好舒服~~你舔的姐姐好舒服~~~”
妈妈的手虚掩着不断娇哼的嘴,如小狗舔水一般的声音从肉穴和卢泽的舌头间发了出来,卢泽的舌头尽情的品尝着女人那诱人的味道,而妈妈却因为被徐龙徐虎内射了多次肮脏的阴道,弄脏了卢泽的舌头而愧疚着。
“啊啊!啊~~我去了~啊~让开~~啊啊啊啊~”
带着青春年华,极其浓稠的奶白色精液咕噜咕噜的涌入妈妈的喉咙,从唇齿间逸散出的是青年人那令少妇身子发热的浓烈雄性气味,妈妈的继续吸吮着,要将输精管内的每一滴都给榨出来,直到一颤一颤的小鸡鸡不再喷吐,妈妈才喉头一动,尽数吞了下去。
卢泽舒服的喘着气,他有些羞愧的看着心爱的漂亮姐姐,这时妈妈也抬起头看着他,“啊~”,妈妈大张着嘴巴,给卢泽展示着自己艳红湿润的口腔和香舌,以展示将的精液全部吞下了。
雨渐渐停了,卢泽脱了衣服在麦田里铺着,绅士般的阻隔了泥土侵扰妈妈那白皙的背。
卢泽的鸡鸡不大,小小短短的,却很坚挺。妈妈将垂下的发丝捋到了耳后用手扶着,一只手捂着胸口,温热湿润的唇瓣便包裹住了卢泽的小鸡鸡,卢泽感到自己的下体被徐姐姐温润的舌头舔着边缘,舒服极了。
龙虎村的村民不是不讲究爱情的,他们坚信相爱的男女之间是由亲吻来体现的,而下体的交合不过是繁衍生息的手段,所以“口忠诚”,是他们对于忠贞的偏信。也就是徐韵的嘴巴和口腔是专属于徐龙的,这是徐韵作为妻子对老公的忠诚,而妈妈现在这样用嘴巴吸舔其他男人的阴茎,无异于国内的妻子用阴道包裹情夫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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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在几个月前的教师童韵,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答应这个请求的,但是人心是会变的,更何况这些日子里,性爱和活下去是环绕妈妈最多的两个词汇,妈妈看了看卢泽,便咬着唇点了点头。
卢泽有些欣喜,他也很喜欢徐姐姐,徐姐姐长得很好看,笑起来也很可爱。每日都看着那些男人操弄着自己的母亲,已经十八岁的卢泽早已经学会了男女间的那些事,他渴望童韵的身体,这个让他觉得心里欢喜的女性的身体。
妈妈牵着卢泽的手走进了八月的麦田,一片绿油油的荡漾着浪花,龙虎村的气候种植麦子其实口感并不好,但是生长周期很快,而且龙虎村的人也比较喜欢面食,童韵曾经怀疑过龙虎村的先祖是不是来自北方。
妈妈被握着手,含着眼泪点点头,寻找卫星电话这个事情妈妈早就提出来了,徐虎的办公室里就有,但是妈妈真的拿不到,每次踏入那栋楼,妈妈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被支配,身子随时都在男人的手中亵玩着。
卢泽和卢母是她唯一可以托付信任的人。卢泽也望着妈妈:“徐姐姐,我会想办法把电话偷出来的,我一定要救你!”
童韵看到卢泽下定决心般的誓言,眼睛湿湿的,也认真的开口道:“我也要救你和你妈
妈妈不知道是教师的职业病还是别有打算,慢慢给卢泽说着一些知识,当有人在身边时,妈妈就会告诉卢泽一些地理知识和生活常识,当只剩下卢泽和卢母时,妈妈还会和卢泽讨论一些如何联系边境和求救的办法。
虽然自己的年龄已经完全可以当卢泽的妈妈了,但是卢泽还是喜欢叫她姐姐。卢泽是温柔的,和徐龙的假惺惺不同,卢泽虽然身在不可想象的地狱,但心依然是温暖的,卢泽的母亲是伟大的,卢母没有将自己的痛苦教育给孩子,而温暖的孩子此刻也温暖了我妈妈的心。
妈妈喜欢卢泽,也许最开始只是像心疼儿子一样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但是现在这感情已经变了质,卢泽就像这片地狱里唯一带着阳光的天使,照耀着妈妈那颗伤痕密布的心。
前些日子虽然闷热但夜晚还算是凉爽,进入八月以来,这里的山风都带着热浪。此时屋子外下着瓢泼大雨,总算是驱离了些许热浪,给山里的人们带来了些许的凉意。
妈妈躺在通铺上,手指相交的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脸色平静的望着窗外的大雨和阴沉的天空,屋檐不断落下水柱,砸在地面发出哗啦啦的响动,嘈杂却让人心安。徐老太手里端着一个瓦罐,瓦罐里装着奇怪味道的绿色药膏。徐老太用手舀出一些,便往儿媳那生长了厘米左右阴毛的耻丘上涂抹着。
药膏触碰皮肤,凉爽粘稠的触感便在下体上传来。徐老太枯瘦的手指轻柔的搓揉着,把药膏均匀的抹在儿媳的下体上,眼神里有一丝慈爱。如果不是肚子还没动静,徐老太对妈妈就极其满意,温柔孝顺、大家闺秀都且不提,在婆媳会上给她争脸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