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出色, 玄铁重剑插了一句,“才不是,你师尊最喜欢是小二子,小二子小时候长得秀气又爱撒娇,嘴巴甜的不得了。” “而许栩之所以总带着小三子,是因为那个家伙是个路痴。” 路痴…… 王一扬看向了他三师兄。 三师兄默默地看着他。 难怪那天他看见他三师兄在小巷子里走来走去,他原本以为他是相对师尊做点什么,但是万万没想到…… 震惊,真相这么简单的吗? 许栩把面煮好了。 “自己过来端,还有些小菜,你们看着点小一,别让他吃多了。” 小一:……咱能不提减肥这事吗? 气氛倒也挺热闹的。 许栩也跟着坐下,挑面吃,等他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放下筷子,薄唇突然吐出了一句话,“你们把小四也带去魔道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回眸看向那个女子。 “……师尊?” 许栩低眸,眉目如画。“带过去吧,也省得我总担心他会跑。” 原主原本不清楚的地方,她也都清楚了。 数十万年前的浩劫将灵界弄得支离破碎,天峰就是一把剑,如同世界树般的作用,弥合着破碎脆弱的世界,也正是因为这把剑,天地的法则对空间的压制越来越明显,这个世界也越来越坚固,和仙界的联系也被此剑轻而易举地斩断了。 世间的交易也公平的很。 所谓的天峰掌门,不过是一辈又一辈地向这把剑献祭着以交换灵界的平稳。 原主的四个徒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真相,并不希望她献祭死去,身消道死,连魂魄都被那把剑贪婪地吃掉,所以想出了这么一个破主意,叛出天峰,天峰没有下任掌门了,师尊总不能就这么死了。 从头到尾。 原主的教育方式都没有错。 只是教出了四个笨笨的徒弟而已。 长得一副聪明相,却又蠢又笨。 王一扬脸色煞白,如遭雷击,高大的身躯处处都透着不可置信。 师尊,这是不要他了吗? 他此刻急的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剥出来,偏生他嘴又笨,也不知道说什么,觉得委屈巴巴。 就因为自己的那几个师兄,师尊现在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吗? 【小四子好委屈啊。】 【可不是嘛。】 【像一只可怜巴巴的藏獒。】 许栩却摸摸他的头。 “我只是让你去魔道玩玩而已。” 安慰完小徒弟,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个乖乖坐好的徒弟,“我这次回天峰,有些事情要做,忙完了就去接你们回天峰。” “一个两个都得回去!” 她微笑,手指轻轻搭在桌上。 “听懂了吗?” 四个人眼睛闪闪地看着她,一脸崇拜,狂点头。 就连玄铁重剑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脸幸福,“啊,本命真帅。” 她回天峰了。 去的时候还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已经一个人了,天缘谷中有些人似乎想问些什么的,最后只是一脸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她还听到了这些家伙背后的议论。 “徐前辈实力超绝,长得也好看,就是这收徒弟的运气不太好。” 许栩:…… 她和那个唇红齿白的钟老怪对视了片刻,少年勾起一抹无意义的笑意。 让人陡然生寒。 她才刚回来,一群剑在光幕上叽叽喳喳地表达着自己的相思之情。 “许栩丫头,好久不见啊。” “天峰上没有你,老身真的觉得好寂寞啊。” “可不是嘛!” 管事老头也身着衣袂飘飘的白衣,看到她的一瞬间还向后看了看,这才叹了一口气,“又叛教了?” 许栩:…… “丫头,你这是要干啥?” “别别别,许栩丫头我错了,你别掏深海小青豆……” 天峰上又响起了一声惨叫。 第97� 修真 何谓大乘? 这是灵界最高战力的代名词, 对他们一众人而言,这片灵界都没有意义了,佝偻在这样的世界之下, 只为了积蓄力量去看一看那所谓的仙界,去见识见识那方未知的天地。 许栩回天峰只是在等人,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留下来等人,或许是那本上那一个个名字吧,那一个个连一魂一魄都没剩下的人。 这把剑封住了一切。 不管是那些想要永生还是那些想要窥探另一个世界的人, 在他们知道了真相之后,他们蠢蠢欲动。 他们会来的。 而今天,她感觉到了风中传来的波动。 她等的人, 到了。 “你们到底还是来了。” 那人站在巨大的广场上轻声道。 她甚至想过要是这些人没来…… 可惜, 还是来了。 白衣飘飘。 她依旧是她,和那些年的模样毫无分别,让人甚至觉得这世界的时光都没动过, 她也傲视同辈了数万年。 纵后来者人才辈出, 却无人可望其项背。 四周起雾了,雾中人头攒动, 各色的视线都不带任何情感, 冷漠极了。 “许栩, 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这个世界就算破碎了, 只要我们这些人活着不就够了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我既是这世界最强的战力,又何必为了些蝼蚁死战。”这道声音苍老至极,垂垂老矣, 却含着怜悯,那人叹息道,“这把剑该毁掉了。” 天峰的剑,名为天峰的剑。 在阳光下山峰若剑。 山脚的人家在尖叫,哀嚎着逃亡。 大乘一战,波及无数,近处的人没人能逃得了。 然而这把剑被毁掉了,这个世界也会濒临破碎,除了大乘期的几人能顺利破碎虚空前往另一个世界,没人能活得下来。 “你说不动她的。” 有大乘在雾中道。“若是能说动她,她早就动手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其中的真相了。” 只要她想,只要她肯,永生对她而言多简单啊。这世界几乎没有人能凭着一个人拦住她了。而所有的大乘,都巴不得这个人站到他们这边。 许栩站在那里。 面颊白皙如玉,风吹起她的衣袖,美得惊人。没人敢率先动手,在这个仙人陨落的世界,她就是王。 她的力量,让人恐惧。 “呵……” 一阵冷笑从雾中传来。 “天峰都是一堆说不通的顽固。他们这些人早已突破了大乘期,却傻兮兮地献祭自己的修为与魂魄,用以巩固这方世界,当真是蠢透了。” 又有大乘道。 “你们废话太多了!” 这声音似乎是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