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乖顺地含住,说话咕哝起来,问他“舒服吗?”
陈沨明就当自己还醉在酒里,乱糟糟地喘气,抱住纪言的头仰起脖子放肆呻吟,一声舒服,尾音都抖动着。
吃完乳粒,纪言揉捏陈沨明的后腰往下舔,津液润湿肚脐,顺着小腹湿答答留了一路痕迹。他正要张口去吞眼前尺寸可观的硬物,陈沨明拦住他,给了纪言今晚第无数次震惊。
陈沨明早已从喝醉的迷蒙中清醒,他庆幸酒精带来的余波殃及太深,好让纪言也醉在他怀里。
舌尖抵着乳孔舔舐,纪言咬起一小片乳肉,想到要温柔点,放下换唇轻轻地吸,嘬出啧啧水声。
刺激到敏感点,陈沨明惊喘出声,他动情地抚上纪言的脸,低喃,“就这样,再重点。”
一切都无源可溯。
蓬勃爱欲肆意敞开在明亮灯光下,狭小空间里两具身体逐渐融为一体。
纪言匍匐在陈沨明身上,温热鼻息喷散在他胸前,冷水刺激过的乳尖挺立,纪言低头含在嘴里。
纪言打了个冷颤,他隐约嗅到危险渐近,肾上腺素反倒飙升。
陈沨明在他的注视下,沉默着放完水。他双腿大敞,半靠在浴缸里,“再加一份诚意。”
视觉受到暴力冲击,睡裤下蛰伏的欲望抬头,纪言喉结滚动,指尖陷进手心。
陈沨明搂过纪言脖子,上半身悬空,在将落未落的边缘索求,“贪心要付出代价,你再也没有理由离开我了。”
他们做爱的默契仿佛与生俱来,无论换谁在上在下,一样的快感如潮,一样的配合完美。
纪言闷哼一声,腹部绞紧,烙铁似的全部射在里面。他几乎是带上酣畅淋漓的笑意说,“身体和爱我都要。”
这次换我扯住你。
陈沨明是他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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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体贴的照顾陈沨明被冷落了一段时间的前身,握住硬热上下撸动,后面撞得有多快,前面跟着加速。
小口受了爱抚,轻微张动着想要吃掉什么,纪言呼吸愈重,俯身舔湿陈沨明的耳垂,语调慢悠悠地说,“没有润滑,你想快点只能……”
他看似耐心地缓慢动作,然而还未扩张的穴口干涩紧窄,勉强卡住半个龟头便无法再继续。
纪言只好揉弄屁股,掰开他的臀缝往里插。
纪言学着他,笑意不达眼底,“你就是只喜欢舔舔咬咬的狗,装什么装。”他狠狠一拍抬高的臀瓣,“转过去趴下。正面我手不方便。”
陈沨明没料到纪言会找这么个理由给自己使绊子,头是他开的,没理由他叫停。
放下曲起的膝盖,陈沨明背对纪言跪趴在浴缸边,精瘦腰线流水般顺畅而下,瓷白紧致的臀从观感上就能做出手感不错的结论。他把胳膊伸向后方,摆出记忆里那天在同样的地点,和浴缸里纪言一样的姿势。
“你在做什么?”纪言离浴缸有几步距离,他感受不到水温,玻璃上没有水汽,流动的空气也是冷的。他缓步走过去,靠得越近,心揪得越紧。
纪言看向埋没陈沨明的水,有着仿佛死水般的沉寂,严冷寒冬般的凛冽。他很轻地用手去碰,触电似的缩回来。
“陈沨明,你是不是有病?”纪言怒不可遏,拉住陈沨明的胳膊把他从一缸冷水里拽出。
“别做了,快点进来。”陈沨明催促。
纪言抬头看他,神色不佳地撇撇嘴,“你让我温柔点,前戏不得做足,怎么又开始催了?这是你的诚意啊哥哥,不愿意任我宰割吗?”
陈沨明抱住膝盖拉至胸前,紧绷的臀肉逐步放松,露出沾了一圈水的后穴,戏谑道,“我不是待宰的羔羊,是吃人的狼。你还不明白?”
纪言闻言舌头舔得越加重了,两颊因为用力吮吸鼓动着,不时变得微微凹陷。他喜欢听陈沨明于情事里对他下这样的指示,虽然听上去是带着命令的语气。
但纪言十分受用。
“另一边。”陈沨明抓着纪言发尾朝右扯,向前挺递到他嘴边。
陈沨明不记得他们之间是否有过缠绵的前戏,但今天不一样,有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
手指穿插进纪言柔软的发梢,陈沨明揉揉他的头说,“享受晚宴的时候,你该温柔点。”
纪言一边打着圈儿舔弄艳红充血的乳粒,一边听话点头。
“纪言。”他在蛊惑人心,“来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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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身体如何变为赤裸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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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潮褪去的余韵中,纪言拖着陈沨明的手牵住,极其别扭的握手姿势。
后来,被牵住的手穿过指缝和他扣在一起。
陈沨明在双重快感夹击下,很快就缴械投降了一次。几股白浊射在小腹,黏滑的液体悬挂欲坠,淫靡得不像样。
他们回到床上,未干的水渍打湿床单,晕开大面积深色痕迹。陈沨明躺在其中,水痕在他身后像是一幅凌乱破碎的画,他对纪言毫无保留的张开身体,画就活了起来,变得会说话,长出一张嘴,与想要触碰的人缠绕缱绻。
陈沨明的喘息变了调,纪言追着他操进去,挺动腰胯磨那一点。
过程有些艰难,好在最后就着体液成功顶入。
纪言维持俯身的姿势,趴在陈沨明身上,重心全数倾斜过去大力撞击,夹紧的臀肉撞软了掀起一波波肉浪。
他在狼的脊背上驰骋,驯服的野兽变成家犬。
纪言甩开他的手,“干什么?”
陈沨明说,“拉住。”
“我左手使不了全力,一只手拉不住。”纪言想不通陈沨明到底要怎么样。他单手扶住陈沨明的腰,顶端在穴口刮蹭,渗出的前液滴落到会阴。
陈沨明面无表情地看着纪言,唯独眼睛里流露出异样情绪,“对你做过的那些,放在我身上重演一次。这样的诚意够吗?”他轻易挣开纪言的束缚,哗一声落进水里。
你看,我们一样了。
陈沨明不可自抑地低笑,发出阴恻恻的声响,碾入纪言耳廓,穿过耳膜,变得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