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太痛苦了,即便有他在我身边,我依然感觉不到快乐!
我内心懦弱,即便是喜悦,都夹杂着害怕失去的不安!
夏天很热,我做了一个让自己难过的决定。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峰的手指压住我的唇,“我知道……有你真好!”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我们都在刻意逃避现实!
然而逃避不会解决任何问题,生活也回不到之前的轨道!
“我想到处去走走……”
不言而喻,只是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他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问我还会来么?
再次开学之后,我也马上要面临毕业季了。
算算日子,我们在一起都快要两年了。
只是我们都心事重重,语言的交流开始慢慢变少,甚至都开始避免身体的触碰。只有在睡到半梦半醒间,才能不经意的干柴烈火一把。
如果峰选择了爱情,我会高兴吗?不,不会的!我清楚的知道亲人对他的重要,一旦事情变成那样,他会内疚痛苦一辈子,我们即便在一起,也没有意义。
如果他选择结婚又不放弃我,我会甘心吗?峰是我的初恋,我的初吻,第一次,全都给了他。在爱情面前,我小肚鸡肠,我心胸狭隘,我和其他人一样,很自私,和其他人分享,我做不到!
所以,我给不了他备选答案。这个决定,只能峰自己做出!
“你说…我们这样,还能在一起多久……?”
峰没有回答我,在我体内还没退出的巨根,再一次驰骋。
天亮之后,我就离开了。
他用最原始的雄性欲望嘲弄着我,甚至用手指伸进我嘴里,抠弄着我的舌头,看我口水流的到处都是。他把我拉到床边,撅着屁股,站着操我,还抬起一条腿,踩着我的头,让我给他舔脚
我无比的配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和他交配。
在把我送上云霄之后,峰也再次射进我的身体里。他伏在我的背上,用手指轻轻地抚弄着我,极尽温柔。
峰不停地跟我道歉,希望我能说句话,他说他现在好难过,好难过……
我突然搂住峰的脖子,吻住他的嘴,舌头直愣愣的伸进去,和他那肥厚的舌头勾连在一起。
我开始扒他的衣服,裤子,鞋子…? ?
自从他家里知道我们的事以后,就一直给他打电话,借着让他回去探望他母亲的名义,给他安排相亲。前几次回来,他都以各种理由推决了,这次又拒绝,他妈再次气的病倒了。他实在没办法,才答应见一面。
他不敢告诉我,是怕我多想。他知道我受不了这样的事,怕我受伤害,没想到我会来找他,给撞上了。
我就这么默默的听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里惊涛骇浪。
峰扶我到卫生间,一直轻拍我的后背,给我拿水漱口。
回到床上,又喝了几口粥,这次感觉好多了,又吃了药,就觉得很累,再次睡去。
凌晨四点,我再次醒来,习惯性的摸向左边,去抓峰的手,却发现我的手,一直被他紧紧的握住。??
一条街又一条街,我听见峰在后面追我,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可是我真的停不下来!
终于后面没有了声音,我也跑不动了。不知道多少冷风吹进了胃里,加上晕车,我开始蹲在地上,不停的呕吐。我一天没来得及吃饭,吐的全是酸涩的黄水,顶的我胸腔一阵阵的压迫痛。
一张面纸递到我的面前,轻轻的为我擦去嘴角的污秽,又帮我拭去眼角的泪痕。我终于还是被他找到了。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委屈?难过?伤心?
我只能感觉到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心理和生理都被冷风吹的痉挛。
峰喂了两声,问我为什么不说话,一抬头,也看见马路对面的我,嘴唇哆嗦着举着手机。
所以我决定第二天去武汉找他,哪怕他不能陪我,能看一看他也是好的。
我知道他家在哪里,没有和他说,就直接过去了。
飞到武汉,一个多小时的机场大巴到市区,然后从汉口折腾到武昌,坐巴士去他家的县城。到武汉的飞机是不到两个小时,从机场到县城,却花了四个小时,我有些晕车。
说实话,那个假期我过得提心掉胆的,每天早上醒来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都会觉得害怕。
我哥都看出了我的不正常,可是我又不能对他讲。
我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
“怎么?还不打算考虑一下我?”
“你丫别扯淡,继续打球去!”
就这个状态,我和峰坚持到了寒假。我们都谨小慎微的维系着关系。
他的气色很不好,瘦了,眼睛里还有着血丝。我嘴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况且作为矛盾冲突的另一方,我也实在没有立场说些什么。
大道理人人都懂,可是在感情问题上,又有多少人是按照道理去做的呢?
我只能紧紧抓住峰的手,很凉,我想给他一些温度。
收拾好狼藉的战场,我们似乎再次回到从前的生活。
峰回武汉的次数变多了,说是他妈妈身体不好,要回去探望。我能说什么呢?只能在家默默数着他回来的日子,过得像一个深闺里的怨妇,却不敢表露出任何的不安与抱怨,因为不想他再累了,增加他的负担。
我用大把的时间去打球,因为运动会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烦忧。球友是同年级的同学,也是圈里人,一个阳光大男孩——陆遥。在认识峰之前,见过陆遥几次,暧昧过,他也表白过,可是我却没那么来电,就不了了之。
当他回到门口的时候,听见我那绝望的哭声,就知道错怪我了。他以为我变心了,或者是厌倦了,或者是另结新欢了。
峰一边帮我清理伤口,一边跟我道歉,说是他做的不够好,这段时间一直被情绪左右,忽略了我。
看着那张我深爱的脸,看他强打精神的哄我,我紧紧地抱住他,闻着那熟悉的体味,生怕再度失去他。
我觉得冷,觉得自己被全世界遗弃……
所有前人描绘痛苦的词汇:心如刀割,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我都活生生的感受到了。
曾经的我看,觉得心痛只是一种心情,是心理感受。
心痛,原来真的是一种生理反应!
我感觉血在烧,找到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伏特加,大口大口的灌下去,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烟灰缸的碎片割破了我的膝盖,也感觉不到疼。
再让我说一遍真的好痛苦,这对我来说,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郭子凡,你特么再说一遍!”他朝我大吼,罕见的露出狰狞的面孔!
我们大吵了一架,说了各种重话,摔了碎了两个烟灰缸,打烂了垃圾桶…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吵架,互不相让,针锋相对。
峰和我的事情被他家里发现了!
他父亲暴跳如雷,动手打了他;他母亲痛哭病倒,住进了医院。
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家长始终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之前我们只是刻意回避这个问题,没想到这一天来的是这样快。
我努力让自己显得淡定从容,和正在扫地的峰说:“我们分手吧……”
峰拿着扫帚的手顿了一下,猛地抬头,一脸错愕的看着我,好像不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我故作镇定,压制自己已经急促的呼吸,“王牧峰,我们分手吧……”
峰和我,抽烟抽的更凶了;峰的笑容也变少了;不要钱的情话和海誓山盟都说的小心翼翼了;他也不再当我面给家里打电话了,以前都从不避讳我。
因为被窝里少了温度,我经常会半夜醒来,发现峰一个人在阳台抽烟。我知道他是既担心家里,又舍不得我!??
他越来越瘦,经常忘记剪去理发,做事情也显得心不在焉,生活的激情也变少了。
曾经知道你不会走开,所以我可以尽情的无理取闹;甘愿为你付出不计较回报,所以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我想,这大概就是爱情吧。
我们就这样的依偎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夕阳西下,房间都暗了下来,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峰抬起头,揉着我的头发,亲在我额头,“小傻瓜,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那一年的五一放假,两周年的日子,也因为他的出差而不了了之。除了忙着毕业论文,我就是在球场上挥汗如雨,想要耗尽我所有的精力,逃避去想一切问题。
做完论文答辩,马上就要到了离校的日子。
终于,峰问我,毕业后想要怎么办?
峰只把我送到汽车站,他还要回家。因为是在他的家乡,所以不敢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只能用眼神交流。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看着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他的不舍和牵挂。
只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过……
又是一阵极尽的沉默,我突然感觉好难过。
“老公…”我的声音低到不可闻。
“嗯?”
猴急的扯掉他皮带,把头埋进他的裤裆,隔着内裤就开始吃起他的男根。我给他舔蛋蛋,大腿,小腿,摩挲着他的腿毛,直到他的脚趾。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我甚至不顾疼痛,直接坐了上去,在他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干涩的谷道传来撕裂的痛感,可是我毫不在乎,只有这些能让我知道,峰是属于我的,我只想和他融为一体!
我大声地叫喊着,主动说着那些他平时他勾引逼迫我说的情话,粗口。我一开口,直接刺激到了峰,他勇猛的将我掀翻在床上,掌握主动权,比平时更加野蛮。
峰有错么?没有!他父母有错么?没有!那个姑娘有错么?没有!
那特么错的是谁?错的是我么?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
峰没有睡,就那么看着我,满眼的红血丝,一脸的迁就。
从我第一次醒来,我们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房间静的可怕,我借着浴室的微光,看着峰的那张脸,悲上心头。
还是他先开口,嗓音非常的沙哑,给我解释。他抱我靠在他怀里,告诉我那女人是家里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这是第一次见面。
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我能看出他的纠结,面对亲情与爱情的纠葛,没有人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很想告诉他,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如果峰选择了亲情,这将会是我经历过的最痛苦的事情,毕竟妈妈走的时候我还小,理解不了生活的无奈。
我使劲儿推开他,大吼着让他滚。站起来的急了,有些低血糖,直接眩晕。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宾馆的房间里,峰依在床头抱着我。"
看我醒了,他递过一杯水喂我,水温刚刚好。喝过水,又拿过一碗热粥,我实在是饿,喝了两口,又开始干呕,忍不住的想吐。
他是什么表情,我看不清了,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出来。
我转身大步的走开!分不清楚方向,认不出道路,越走越快,甚至跑了起来,只想尽快逃离那个地方。
武汉冬天的风,是真的冷,即使穿再多的衣服,也还是觉得冷。我不想哭出声,可是仍然止不住抽噎,眼泪都被冷风吹落脑后。
出了县城的汽车站,马路对面是一个小商场,峰之前闲聊的时候跟我提到过。
站在马路边,跟峰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在干嘛?他说在县城的商场逛逛,准备去吃饭。
我很激动,这么巧!刚想给他个惊喜,告诉他我来了,一抬头,就看见马路对面的峰,还有一个穿着艳丽却没品的姑娘挽着峰的胳膊走出商场。
有一天在爷爷家吃饭的时候,被老爷子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斥责了我几句。老头儿总是那么严厉,从来不会好话安慰人
我负气而去。
我想峰了,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也好。
我学着做饭,只为了能减轻一点他的负担,下班回来能有一口热的吃食。
菜谱是峰的,是当初他为了满足我的口味而抄写的。各种菜色很详尽,甚至表明了那个菜我最喜欢,可以经常做,哪个不那么喜欢偶尔做。
当假期来临,我们要各自回家的时候,峰还提前给了我一个春节红包,要我给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不要对自己那么不负责任。"
“怎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失恋了?”
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可还是被陆遥看出来了,“你的眼神出卖了你,没有以前那么阳光了!”
我不想讲我和峰的事,只是勉强笑笑没说话。
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真好!
等到后来渐渐长大,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爱得深,太容易受伤,往往一个小伤口,慢慢的就会撕裂那无暇的爱情,因为期许太高。爱得浅,反而很多事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当时感觉好就可以了,因为没抱有希望。
我知道峰心里很累,但他仍然会分神顾及我的感受。他从不跟我讲他的压力有多大,但是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我怎么会看不出他眼底的疲惫?
我觉得我好冷,感觉自己要死了。
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抱起来,小心翼翼的为我清理腿上的玻璃碎片,沙哑的说:“傻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峰回来了,他说他根本就没走,到楼下抽根烟就上来了,还跟我开玩笑,说是要上楼来把我囚禁起来,一辈子不能离开他,不能这么便宜的放过我!
颤抖着双手,我点了一根烟,猛的吸一口,想用酒精和烟草麻痹自己的神经,却呛的自己不停咳嗽。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我用力的抹去,却越抹越多。痛到了临界点,终于从小声抽泣,变成嚎啕大哭……
他不在这里,我没有家了……
峰骂骂咧咧的收拾他的东西,时不时的摔打柜门。我默然的坐在沙发上,感觉心口上涌,难过的想吐……
他拉着行李箱要走,我控制自己没用抬头看一眼,告诉自己要决绝,要决绝,要决绝……
当门被重重关上了一刹那,嘭!我的心像是受了一记重击!此时此刻我才明白,我是如此的放不下。
由于家庭环境的原因,我对亲情的概念在我妈妈走的那一年就开始变得很淡薄。我爸在我成长的这些年里,把他的时间都献给了国家,很少过问我的事情,只要我不违法犯罪,他基本上都是不干涉的态度。
但是峰不一样,他成长在一个传统的家庭,而且他爸爸是独子,到我们出生的时代,赶上计划生育,他也是独子。他父母为了培养他,一直很辛苦,他母亲由于劳累,身体也不是很好。
所以,亲情在我心里的重量,可能也就是40%,大过友情,少于爱情。对于峰,亲情的份量,可能要远远超过其他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