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用画笔沾染着有些浓稠的精液飞溅的颜料,在他的小腹作画般勾勒着,还沾着合不拢的骚逼流出的白浆,笔尖的毛时不时刮过红肿的媚肉,又麻又酥,痒痒的,但沈情想着最后一炮就任由对方去了。
何惜然画的很专心,纤细的手指提着画笔,垂着眼眸,似乎想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这种专注认真的态度,沈情撑着头看着他作画,不由得问道 :“你在画什么?”
但还在被迫接受狂风暴雨式疯狂的抽插,受不了这样过分的欢愉,忍不住啜泣的求饶,“不要了……太满了……嗯……啊……”
何惜然咬了对方的肩膀一口,轻笑道:“骚货,我体力不行,你怎么到先说不要了。”
这兄弟怎么肏人都一个脾性,沈情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力的喘息,附和啜泣起来,“行……你很行……嗯……啊……最行了……停……嗯……”
滚烫的精液喷射到雌穴的最深处,烫的沈情的意识也融化了,过于甜美的滋味,让他发出呻吟。
何惜然粗粗的喘了口气,本想问对方的精神图景,却被打断了。
见对方动作停下来,沈情睁开朦胧的眼睛,注视着他,喘着气的问道:“还有体力吗?”
“我记得你,那次贝丝还以为你在看她,”沈情扶了扶眼镜,从记忆角落里想起来了。
“不,我没有看她……我是在看你……不是看你……我……”
肉穴的瘙痒被恶狠狠的一碾而过,酥麻麻的快感过电撺掇席卷了全身,舒服的软化成一滩春水,少年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
胯骨疯狂的撞击着柔软弹性的屁股,囊袋重重的拍打着穴口,何惜然看着对方只能呜咽的打开的精神图景。
他在想对方的图景或许会跟那双漂亮的眼眸般是星海,又或者是腰腹上的花纹般是蔓延到天际的蔷薇花。
……
沈情心心念念着虫族,想着借着海格森考察的申请搭着运输队,看看有没有运气碰上星盗,
望着银河浩瀚的星空。
你们的生活不该有我的,就到此为止吧。
“何惜然,”
被喊到名字的何惜然狠狠按住沈情的手腕,力度大的似乎想要捏碎,带着示弱的意味,“别——”
沈情心情难得不错,眼中的柔情化成甜美的琼脂玉露,带着哄人的意味,轻声说道:“打个炮而已,别弄得太难看,要不我们现在再多来几次。”
“然后你还是会这么做?”
沈情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骚逼蹭着对方还能勃起的肉棒,暧昧的道:“嗯, 趁机再来一发。”
沈情挑眉,满脸戏谑道:“怎么肏一次上瘾了。如你所愿的,我把原来的生活还给你。”
“还?”看着对方的神情,何惜然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猛地下沉,心中的不安开始变得异常清晰——沈情要消除掉他们的记忆。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来了些许兴致,沈情按住未干的颜料抽回手,顿时墙上出现了一个手印,垂眸似乎想到什么,直接把手印涂掉。
本是艳丽妖冶的蔷薇花配着点点的满天星,倒被压住艳气,显得精致秀美了。
见对方画的差不多想要结束游戏的沈情伸出手,准备在对方的耳朵后打个响指,解除他的催眠。
看着对方被亲吻的喘气喘不过来,叫他兴奋的把人抱起来,边走边肏着,突然的失重感让对方不得不主动缠上他,肏顶入最深处,小腹上隐约浮现那狰狞恐怖的鸡巴模样。
把人抵在自己的壁画上,又快又深的猛肏着。
看着对方胸前摇晃的乳浪,低头舔舐着白嫩圆润的奶子,沈情被肏的泪珠点点,战栗着抽泣着求饶,“嗯……不……嗯……慢点……太快了……”
何惜然没有抬头,画笔还在挪动,回答:“满天星,只有这个太艳了。”
沈情挑眉,这是皇室的纹身,象征着争至高无上的权力,自是要雍容华贵的花纹,虽然他脱离了,但身上的血脉还在流动。
沈情看着地板上的颜料喷雾,用精神力凝出丝线钩住,随手在墙上喷射,白洁的墙壁溅落蓝色的颜料。
最后沈情被肏满身的精液和汗珠、咬痕,外翻肿胀的穴口都合不拢吐出浊液。
被何惜然抱在怀里,对方一开始像恶作剧般骚挠着乳首,沾着流出的奶汁勾弄着,沈情受不了的扭动着推攘着他,似乎想要逃避着瘙痒。
何惜然瞧着腹部上红艳沾染精液,仿佛娇艳欲滴垂泪的蔷薇花,极致艳丽的花纹衬得莹润白玉的肌肤显得十分色气,他似乎来了兴致,扶着对方纤细柔韧的腰,“别动。”
这话向对男人说:你行不行?
被质疑性能力的何惜然直接把对方换成跪趴式,狠狠的将鸡巴破开媚肉,怼进花心,然后打桩机般凶猛的肏着敏感点,将大肉棒钉在最深处,让对方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行。
又是肏了好几轮,爽到不行的沈情,颤巍巍的前端被肏射,此刻铃口无力的吐出白色的液体,肏的肉穴红肿不堪,艳糜的媚肉外翻,抽搐地吐出满满当当的精液。
但是在精神图景,何惜然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空白。只是瞧见一瞬间,便被沈情下意识的断开了精神连接。
猛肏着几十下,感受到肉穴痉挛的收缩,便直接破开粘膜,顶入最深处的花心,迎着晶莹的淫水将白浆灌满整个玫红的骚逼,看着带着花纹的肌理的小腹微微涨起。
“啊……肏到了……骚穴要坏掉了……啊……啊……”
“那个,医生,真巧。”面容清秀可爱的少年注意到了沈情,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沈情看着面前的omega哨兵,眨了眨眼,努力回忆起面前的少年的身份,好像是大公爵的独子,可他们从来交际啊。
“那次我们都没说过话,肯定没有印象,”顾真见对方有些茫然的眼神,像似想起了什么,有些苦恼的挠了挠额头,解释道:“是你和贝丝小姐一起出去……”
扬起极为浅薄的笑容,沈情语气柔和的在说情人的呢喃,眼中冰蓝色的光晕浮现转动.
虽然那光晕很美透着盈盈的星光,可何惜然只觉得如坠冰窟,脚底生寒,不知道说什么,或者他已经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仿佛周身都变得冰冷,唯有抓着对方手腕传来的温度,只能呆愣的听着对方轻缓的吐露着:
“你会忘掉关于沈情的一切。”
何惜然抬起眼,认真地看着沈情一字一顿地坚定地说出来:“我拒绝。”
沈情一愣,垂下眼眸,脑中闪过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催眠而已,非要搞得像爱情嘛。
他死死的盯着沈情,充满怒气的嘶吼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抖,“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们的。”“乖,松手。别像个小孩子撒娇。”
“不。”何惜然看着不为所动的沈情,恨不得再一次操着他发骚的身体,让他说不出话。“小孩子就小孩子。”
反正在他哥面前装的装小孩习惯了,只要能留住重要的人,这种东西无所谓。
“你要做什么?”何惜然像似察觉到什么,手上的画笔一丢,猛地抓住沈情的手腕,紧紧地攥住,冷然的问道。
直觉挺准的嘛,沈情如此想到,勾起唇角,问道:“你不是很讨厌我嘛?”
何惜然皱着眉头,紧紧的抓住对方的手,不松开,执拗道:“我现在就不放手。”
身下肉穴里面的淫液缠满紫黑虬乱的鸡巴,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何惜然试图连接对方的精神连接点,构建他的精神图景。
此刻厌恶的踩着他胸膛的居高临下的沈情,此刻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精神力输导,哨兵征服向导的快感在胸膛里翻涌着,对方越是难受的哭泣,他越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