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惜然看着枯萎的蔷薇花,泛黄的花瓣正好映照他的心绪。烦闷的摘下一片花瓣,觉得不好又把它用精神力粘合回去。
拿起画本和铅笔,对着那破花素描,石墨与画纸摩擦的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垂眸看着画纸,思绪不断的放飞,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被何惜然按住了,他沉声说道:“我的东西,你也敢处理?”
小机器人绿色光屏的眼睛,数据开始分析,对方的情绪似乎在生气,疑惑道:“这上面是沈先生的精神力,根据你刚才的描述,放在这里也会影响你的心情的。”
何惜然皱紧了眉头,不悦的松开手,让小机器人直接滚蛋,不然他找光脑客服投诉他的行为。
何惜然嗤笑了一声:“我倒不知道那讨厌的家伙还会这样。”
小机器人:“为什么会讨厌他呢?其实你的伤是用不到光舱的,是沈先生用特权给你安排的。之前52次被打伤的哨兵中,有的是四级伤残,他都支付了费用,但没有做出这样的行为,你是第一个。”
闻言,何惜然心头微动,面上没有动容,带着十足的厌恶,“他令我感到恶心。”
何惜然没有任何胃口的让家政小精灵处理掉面,转身去了自己的画室。
心不在焉的随笔画了下,转眸回神的时候,又发现画了那人的人影,只是这一次他画的是全裸的,看着觉得喉咙干的冒火,腿间隐隐有了反应,正想再次烦躁的撕下来的,忽地耳边传来一声赞叹,“唉,画的不错。”
……
小机器人402看着那位面容可爱的omega哨兵向他哥哥添油加醋的抱怨,在alpha哨兵走后,看着气质一变像换了个人的何惜然,眨了眨圆碌碌绿色光屏的眼,不由得问道:“你为什么要说谎呢?如果你真的喊停,沈先生会停手的。”
听到连机器人都为那混蛋辩解,何惜然冷笑了一声,“你很了解他?”
洗完澡出来穿好衣物,见何惜然端着热气腾腾的面出来的时候,光脑响动,看到上面的消息,何潇然神色有些不悦,道:“有事,先走了,等会医生也会来。”
“哦。”把面放在桌上的何惜然面色显然有些不满,似乎很不欢迎医生的到来。
“别皱着,你们会好好相处的。”何潇然很肯定的说道。想着这几天的精神诱导,加上惜然的性子,这两人独处不会有问题的。
这反应却让何惜然心中的疑惑又加深了几分,按他哥脾气不该是把那人揍得鼻青脸肿,赶出去么。
不过他没有往下追问,眉眼弯弯的笑嘻嘻道:“你放心,我心里有铺,哥你还没吃饭?”
何潇然掩饰性的咳嗽下,“没.....下午不小心睡……着了,没想到睡到了现在。”
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何惜然皱着眉,带着担忧的问道:“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对方没有回应,正当何惜然想要撞门而入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何潇然摇摇头,脸上还带有似乎刚睡醒的红晕,低声道:“怎么提前回来了,不让我去接你。”
“不想麻烦你,我的体质好,治疗结束就回来了。”何惜然看着有些慌乱的古怪的对方,呼吸急促,脸上带着点点情欲,他的鼻息间还闻到微不可觉的腥膻味。
沈情想着那何惜然好像还是个美术老师,等他伤好,直接找他玩。
等何惜然提早结束治疗回来的时候,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感知到熟悉的信息素,踏上台阶试探道:“哥?你在吗?”
没人回答,一片安静。
等何惜然回过神的时候,看着画纸上本该是蔷薇花的,却画出那人的面容,正对他浅笑着。
何惜然皱着眉头,烦躁用笔尖涂抹不堪般,全部抹掉,不断乱画掉,像似在发泄不满般。
最后直接撕下那张纸揉着纸团,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把画本丢在一边,闭上眼休息。
何潇然抱着沈情坐在椅上,解开他手上的丝线,拉着对方的手放在黑白琴键上,在他的耳边低声道:“为我弹一首,就不做了。”
少年睁开朦胧的眼睛,里面的泪花刷刷的落下,动了下手指,带着渴望,“真的?”
“弹吧。”何潇然揉着对方圆润饱满的奶头,声音低哑的说道。想到对方熟练的弹奏,想来也是经常给其他alpha听曲子。
想起那人眉眼轮廓在温柔的阳光下镀上柔和的光晕,冲淡脸上的疏离,那双冷然的眼眸里藏有星辰大海,红艳的嘴唇轻吐道。
【我想做的当然是干你啊。】
回想起这一句话,让他猛然惊醒。
若是心里吐槽的402:这个哨兵怎么这么爱投诉呢。
何惜然才不管机器人怎么想,只想一个人冷静会。
这招果然很有用,对方被吓的光屏闪了闪,一溜烟的离开了。
“我明白了。”小机器人点了点头,指着桌子上花瓶里的那朵蔷薇花,因为没用主人的持续输入精神力而枯萎了。
“这朵花是精神力凝结的没有香气,外观现在不好看了,会影响其他病人的心情,我替你处理掉吧。”
说罢,小机器人要把花瓶端走。
402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了解,是多次数据分析比对得出的结论的。”像这种情况,它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哼,那你怎么不出来拆除我。”何惜然不屑道,也不在意。反正比起那家伙,他哥只会更信他的。
“因为遇到了你这样的情况很多次了,是沈先生让我不要多嘴的,他怕我再被拆掉,”小机器人很诚实的回答。
何惜然面无表情的看他哥的背影,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大声答道:“知道了。”
在对方走后,直接让光脑拦着不让沈情进来,何惜然让光脑直接调取之前访问来客的监控,刚好他出去的那段的时间被锁住了。
他哥锁的,心中浮现了隐隐约约的猜测。
睡?他自律克制的哥哥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情况?
想到那个可恶的家伙,不知道给他用了什么能力,内心渴望接触他的肌肤的想法越发的强烈,心里不由得浮出阴霾,面上不显,何惜然笑吟吟说:“哥你等一下,我现在去做。”
说完,也没等对方回答就转身离开 ,何潇然嘴唇微动,没有拒绝,眼里只是有些无奈。明明可以让家政小精灵去做的,惜然喜欢就随他吧。
这是撞上他哥自慰了?
不知为何,何惜然慕然想到那个向导,试探性的问道:“哥,医生还会来吗?”
“嗯。”何潇然似乎不想聊这个话题,嘱咐道:“回来好好休息。”
何惜然的眉头皱得更深,径直的走向哥哥的卧室,门缝中透出些许虚拟光屏的亮光。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等里面的人有所回应,想要推门进来道:“哥,我进来了。”
向来没有锁上的门此刻锁住了,里声音有些低哑的道:“惜然,你回来了?等一下。”
可脑海不断回放着沈情笑着把蔷薇花缀在他的发间,声音很温柔道:【往后,多指教。】
猛地睁开眼,何潇然在新的纸张写着那人的名字,心里不断诅咒着他去死吧。
而始作俑者沈情睁眼的时候,他已经回到自己的住所了,满足的感叹吃的很饱,只是身上的痕迹实在有些惨烈,满身吻痕,手腕还留有被丝线捆绑过,勒出了几道青紫痕迹,脖子上的牙印有更明显了,一副被侵犯蹂躏惨的样子。
闻言,沈情手指按下了第一个琴键,还未弹几下,何潇然忽地重重的顶着最敏感的骚心,猛地酥酥麻麻的快感席卷而来,沈情被撞击的,趴倒在黑白琴键上,发出杂乱不堪的乐声。
少年呼吸急促,颤抖着手,努力撑起身体,断断续续的继续弹奏,直到一曲结束,他已经被肏了一轮了。
穴里嫩肉不停收缩,滚烫的精液喷在红肿的后穴里,何潇然调动精神力,在对方意识极为恍惚中,说道:“你会忘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只记得惜然是个很好的人,喜欢和他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