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夫君是个小哭包

首页
一夜七次郎(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这么久了,也该有孕了吧?

郁尧把手放在肚子上,与她十指交握。

欲望得到餍足后短暂清醒,他半阖的眼眸中拢满无心遮掩的眷恋爱慕,昏昏沉沉的大脑还是迟钝,却已经下意识扯过凤离的衣袖,被情欲浇灌的声嗓显得软糯:“妻主,别、别生我气了……”

“求我什么?”凤离明知故问。

他这样子更刺激了凤离骨子里的兽性,忍不住把他弄哭得更可怜才好,埋在他身子里的欲望都胀大了不少,嚣张地抵在他的生殖腔口,磨得那处又酸又疼,火热粗大的柱身撑得穴口都酸疼了,郁尧受不了,瘫软地趴在她身上,哭得没力气动了,相连的地方动一下都是一阵汹涌的酥麻。

“帮……帮我……唔……”凤离没让他说完就吻住了他的唇,几个深深地顶弄,郁尧觉得自己都要飞出去了,晕晕乎乎的,忽然被凤离握住了前端抚慰,从虚空中拽了回来,迷失于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受不了的时候,身下的床单都被他扯坏了。

凤离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臀肉上,羞人又清脆的声响,郁尧耳朵尖都红了,听见凤离在他耳边沉声道,“你自己撩拨的火,自己受着。”

“呜呜呜……”郁尧欲哭无泪。

他的阴茎湿答答地往外流着水,打湿了柱身,直直地抵在凤离的小腹上,她瞧见了,却不帮他疏解,连碰都不去碰一下,急得郁尧不知如何是好。

凤离抿着唇,沉默不语。

郁尧累极了,迷迷糊糊睡着了,可却拉着凤离的衣角不放,攥得紧紧的,怎么都扯不出来,凤离无奈地只好抱着他躺在床上,心事重重,一晚上都没睡着。

天快亮了,急促地敲门声响起,凤离二人都惊醒了过来,打开门,下人神色匆匆赶来禀报说,收到清风将军飞鸽传信,君后出事了。

他才被凤离鞭了穴,虽抹了药,消了红肿,可还是有刺痛的感觉,不碰它还好,可这么大,这么滚烫的东西碾过脆弱的穴口,磨得火辣辣的生疼,他觉得那里又要被玩坏了,仿佛凤离又拿鞭子抽了一回,不仅疼,还让他觉得害怕和无助。

“妻主!妻主!我不行了!呜呜!”

他崩溃的哭着求饶,凤离红了眼,充耳不闻,愈发狠地在他穴里用力顶撞,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按着他的腰往外坐到底,全根没入,又一捅而进,磨得穴口都红了,带出了一股股白沫,柔软的屁股一下下坐在她的小腹上,啪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羞的人面红耳赤。

那充斥着眷恋温存意味的二字好像是他唯一的支撑,握住他的腰身的手情色直白而温柔体贴,郁尧如身处绵软云端,身体酸麻酥软,全身感觉汇集在交合处。

凤离在他的体内又顶了数下,郁尧揪着身下的被褥试图分散过多的快感,却被凤离识破似的抓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濒临爆发的性器直直操进了最深处,连薄薄的腹部都突出了一根肉棒的形状,在他抽抽噎噎的求饶声里浓稠的液体喷薄而出,填满柔软内腔里的每一处。

已经失去所有力气的郁尧被凤离揽在怀里,微弱地呻吟出不成调的音节。

不知餍足的肉穴渴望更深入的对待,性器整根抽出再没入摩擦拉扯着内壁,被戳弄碾磨过深处的敏感点就能使郁尧更放浪形骸,耽溺情欲的姿态诱人甜蜜,双腿大张着迎合,脸颊还遍布泪痕,显得天真又淫荡。

他是很容易被弄哭的类型,哭着说不要却会夹得更紧。

这回郁尧是真的哭了,喉间溢出一声脆弱委屈的短暂哭腔,身体力竭,情迷意乱地喊着,“妻主!”

凤离迎着湿腻的穴口抽插挺送来回不停,每次碾过穴里柔软的那处凸起时,郁尧的声线就会陡然拔高,呻吟声起承转合,蜿蜒成了另一个似愉悦似痛苦的调子,滚出一声婉转又浪荡的呻吟,通电似的刺激从微微凸起的软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浑身颤抖不止,身体下意识向后缩去想要逃离。但随即就被凤离按着瘦削肩膀拖了回来,性器大开大合地往他的敏感点上顶弄。

尖锐的快意直冲颅骨,充斥进全身细微的神经末梢,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欢愉,强大的肿胀感一路传到脑髓神经,缠绵湿润地缠裹着粗硬性器,下身羞耻的水声不绝于耳,郁尧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呜咽,“嗯啊……别……别顶那里……妻主……啊……不要了……要坏了……”

粗长又狰狞的巨物在腿间不断进攻,郁尧被操得呼吸都要停了,穴肉被急切又坚定地反复搅弄,而他像随着粗暴的操弄在海上的风口浪尖颠簸不已,哭声尽数哽在喉咙,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抽抽搭搭地喘着气。

郁尧抱着她的脖子惊喘一声,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喘,叫声并不放浪,却足以勾起所有欲念。性器和穴肉摩擦刮蹭,腰胯分离又贴合。

凤离的眼底浮现出本性的灼热侵略,手掌压覆着他的后脑和纤细颈项亲吻,唇齿相贴的缝隙中偶尔溢出几声压抑而婉转的哼吟,仰起的下颔尖和肩胛连成优美脆弱的线条,舒张即飞的模样让她爱不释手,而真正落于指尖的是旖旎嫣然红痕,肿胀性器严丝合缝地嵌进后穴里,绵软的穴肉同样湿漉漉地咬紧了她,腰腹带动怒张的肉棒捣烂穴心,郁尧的叫声又甜又软,像只猫似的撩人。

空气中是彼此愈发急缓交错的凌乱呼吸,穴肉吮紧了不肯放松,肉棒陷在温暖潮湿的甬道中不曾退开,过分深插的体位令他嗯嗯呜呜地胡乱哼吟。

凤离在凹凸有致的锁骨吮吻片刻,入了迷似的抚摸过他光滑皮肤,抿着笑意揽过郁尧的肩胛,唇瓣磨蹭着他的额头蜻蜓点水般啄吻,鼻尖压低厮磨柔软发顶。

郁尧脸上的燥热还没降下去,便感觉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臀缝间,早已勃发的性器分量可观,充斥着强悍且独特的性张力。灼热体温相互传递,郁尧脸上一热,穴口仍火辣辣的疼着,疼过了一阵木木的感觉,他有些害怕,身体禁不住颤了一下,“妻主……我……”

他想求饶的,但凤离看起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副根本无法停止的架势,粗硬性器蓦然肏开没来得及闭合的穴肉,被肏得软烂的嫩肉轻易就容纳了闯进来的庞然大物。

凤离没空猜他弯弯绕绕的心思,她被欲火烧得口干舌燥,红着眼,心里似有蚂蚁在啃噬,千千万万只,让她空虚难耐,如烙铁般又硬又烫的欲望只想插进那个紧致湿热的穴里,好好享受一下里面销魂的感觉。

她扶着粗长的阴茎对准开了小口的蜜穴,没有任何的预兆,一鼓作气,狠狠捅了进去,手上掐着他的腰用力往外压,毫不怜香惜玉,全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

郁尧仰着头,失声尖叫。

郁尧动情时眉角陶醉、渴求又舒展,凤离对这模样无比喜爱,他羞怯闭目和她缱绻地交扣双手,即使身子已经软成一团,无力动弹,肌肉紧绷,喘息低沉浊重,还是要想着让她别生气了。

郁尧撑起身笨拙地去吻她唇角,修长纤细的腿夹紧了她的腰,暗掩却明显的意图简直又甜又浪,无意识的勾引最讨欢心,暴露在视线中的任何一点弧度都显得惹人注目。

凤离眸光闪烁,垂眸凝视他的面容片刻,说道,“不生气了,被尧尧哄好了。”

“啊!”郁尧如濒死的鱼弹起,拱着腰射了出来,然后精疲力尽地倒下了,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这姿势实在太消耗体力,他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眸子低垂着,只想睡觉。

凤离也射在了他的穴里,射得太深了,半天都没流出来,郁尧的小腹都被灌满了,鼓起了小包。

她把郁尧放到床上躺着,帮他擦了擦腿间的浊液,又擦了擦红肿的穴口,被肏得太过了,一时半会儿合不上了,手指伸进去扣挖了半天没流出东西来,她摸了摸他鼓鼓囊囊的肚子,若有所思。

他拼命夹紧后穴,努力讨好凤离,想要她帮帮自己,可是她却始终不闻不问,置之不理。

“妻主……求你了……”

郁尧难受得一个劲地哭,一边含着凤离的阴茎上下套弄,顶得自己浑身发颤,哭喘得几乎断气,一边用手抹眼泪,抽抽噎噎地喊妻主,一声又一声,委屈极了。

凤离肏得他两眼发白,眼前无数星星在飘,伸手就能抓住云,他被调教得实在太淫荡了,光靠后面的肏弄就射了两回,穴里湿滑得不像话,几乎含不住她的阴茎,滑出来了一次,凤离拍了拍他的臀尖,瞬间就红了,轻斥了他一句,“含住了,再掉出来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郁尧可怜巴巴地呜咽着,连忙夹紧了后穴,凤离被夹得一爽,又狠狠往里撞了一截,顶得他肚子疼,眼泪汪汪地捂住了肚子。

“妻主……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凤离抚着温驯乖巧的郁尧,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低下头去亲吻他光滑绷紧的脊背,好像彼此紧密相连的余生。

“我没生你气了。”平复了许久,凤离低声对郁尧说道,郁尧扭头看着他,气息虽然稳定了,但是方才哭得太厉害了,眼睛仍是湿漉漉的,眼尾也是红红的,怪可怜的,招人疼,凤离亲了亲他的眼皮,温柔地解释道,“我只是在担心,君后和贵妃去迁坟的地方太过偏僻,周围几座山头又不太平,经常闹匪,随行的只有我的副将,我不太放心,怕她们会出事。”

郁尧听见君后二字,心头一紧,蓦地攥紧了她的手,深呼吸了几次,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在颤抖,若无其事地安慰道,“妻主放心,他们都是贵人,有陛下的福气罩着,不会有事的,况且,清风将军带了那么多人手守卫,谅那些毛贼们也没胆量出来跳脚。”

被操干到熟透的穴肉乖顺地裹紧了性器,凤离放缓了速度,插得很慢,却进得很深,每一次插入都要碾过郁尧的敏感点反复研磨,他的大腿根痉挛不已,肉穴深处也被操得酸麻,郁尧感觉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凤离在亲吻的间隙回应似的声音沙哑而轻柔:“郁尧,喊我的名字。”

“唔啊……!妻、唔!妻主……凤离……”

烂漫纯情的少年难耐地仰起脖颈,两靥酡红,身子轻盈战栗,呻吟婉转而软糯,身下会跟随快感夹紧凤离的腰,不自觉地摇着屁股将性器吞到最深。

“夫君好乖……”

凤离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语,夹杂的沉醉呢喃最终淹没成郁尧不能听也听不到的字词。

凤离仰着颈去吻他湿透的额角,酣畅淋漓的水乳交融间,郁尧完完全全地献祭自己的身子,将主动权交付给她,纵容她支配全局,而艳红的穴口也会随之剧烈收缩,给予她更多的快感,这样的动作显然获得了凤离宁静安稳的满足。

郁尧的腿根和臀沟已经完完全全湿透了,淫水粘液沥沥涌流,只能无措地搂紧凤离的脖子,着力点只剩深埋在穴里的性器,晶莹的汗液贴触紧了背沟肌肤缓慢下坠,性器戳开蜜穴大力抽插起来。

他的全身酸软,不堪承受似的塌着腰,臀部却被相连的性器顶着而向上翘起,那狠戾出入的性器几乎要嵌进他的体内深入。

凤离能感觉到穴内更销魂的地方被撞得敞开,不断深入的间隙里逐渐含吮住圆润头部,郁尧面皮薄,却乖顺得不像话,哪怕疼得很了,也只会咬着唇啜泣,会扭着腰配合她插进来的动作,腰际至臀肉曲线柔润,红艳湿软肉穴咬得死紧。

郁尧的喉咙滚出一声咽呜,臀部缩紧,大腿根打着颤,不容忽视的痛觉混着尖锐的快感沿着脊梁骨直冲脑髓,他眼前一瞬模糊,蓦然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尖叫。

肠穴已经食髓知味地紧紧吸附着将性器吞进去,瞳孔底端的灼热欲要焚尽山雨欲来的厚重云层,巨物顺着尽数没入湿软后穴,被撑平所有褶皱的穴口无措地吮吸。

凤离的视线在他紧绷且覆盖着细密薄汗腰腹之间逡巡片刻,双手托起那浑圆软韧的臀瓣揉捏,性器抽离一瞬又顶开软肉撞进深处。

穴里不由自主开始流出滚烫的淫液,浇在硕大的龟头上,瞬间被湿热的肠道紧紧包裹,软软的嫩肉热情地缠在柱身上,仿佛有无数张灵活的小嘴在卖力地吮吸,凤离爽得呼吸都粗重了,岂止是舒服二字可以形容,简直就是欲仙欲死。

她彻底失控,按着他的腰,在他身子里疯狂地驰骋,开疆破土,如同一把利斧,一遍遍用力地劈开娇嫩的穴肉。

郁尧又疼又爽,眼泪决堤,模糊了视线,这副身子已经习惯了凤离的肏弄,无论多狠的动作都能从中尝到一丝丝快感,他浑身颤抖,上半身脱力地倒在凤离身上,只高高撅着个白嫩软弹的屁股任由凤离发了狠地肏弄,膝盖跪在床上硌红了一片。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