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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个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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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又吃醋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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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禾挑眉看了她一眼,蹙了蹙眉,眉目间状似有几分内疚之意,轻叹息了口气,缓缓说道,“如王爷猜测,那地方是我告诉君后的,我自小在七乡长大,熟悉这儿的风俗,这里的人很是信奉那寺庙里的神,年年都上供很多贡品,据说很灵验的,香火连绵不绝,只是后来山匪作乱,很是猖狂,村民忌惮他们,去祭拜的人也少了许多,实在要去的人,也会选在晚一些的时候,山匪们都歇了,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凤离眉头皱得更紧了,沉声问道,“那庙里供的是什么神?”

“送子观音。”

从一开始,宣禾就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事不关己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慌乱,如今这么被凤离盯着,也只是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裳,冷淡的神情没有一丝裂缝。

凤离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但是失败了。

他太过于镇定了,让她觉得很反常。

“这事怪不得你。”凤离淡淡道。

她凑近闻了闻那帕子,一股子劣质迷药的味道,皱着眉,沉声说道,“这定是那掳人的劫匪留下的,去查山下哪家店在卖这种布料。”

“是。”清风立马吩咐人去查了,愁眉不解地问凤离道,“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山上那寺庙我派人里里外外把守,墙上,树上,后院里,都是我们的人,再三确认过,连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劫匪又是如何瞒天过海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的呢?”

小九收到的命令是不管发生什么事,誓死保护凤离的安全。

老人常说穷乡僻壤出刁民,这话并非空穴来风,七乡偏远,远离庙堂和天子,恩威不施,无出路之人多选择了占山为王,占据一席有利之地,为非作歹,作恶多端,经常打劫山下手无寸铁的村民们,多年来,这里的老百姓深受其害,女皇指派过不少官员和军队过来镇压,但山匪熟悉地形,势力根深蒂固,非一日之功可解其困局。

凤离在山下见到了内疚的清风。

凤离一脚将她踹了下去,女人阴茎软趴趴的,从男人的屁股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混着血丝的白沫,她身下的男人穴口都被肏得合不拢,汩汩往外流浓白的淫液,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像是情绪终于崩溃了,放声痛哭了起来。

凤离割开绑住他手脚的绳子,尽管已经体力不支了,还是艰难地爬起来,缩成一团,抱住了自己赤裸的身子,伸手去拉一旁破碎的衣衫。

凤离别过脸,把自己的外衣脱给了他。

仔细一看,里面居然有女人?!

昏黄的烛光下,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四肢大开地被绑在刑床上,身上还趴着个肥硕的女人,脱了裤子,撅着个大白屁股,阴茎插在男人身体里,呼哧呼哧的,埋头苦干,汗水都滴在了男人脸上,肏到兴头上时还用手去抠男人的穴口,疼得他尖叫,又无力挣扎。

男人仰着头,一脸痛苦又屈辱的表情,长长的墨发垂落在地上,随着女人的顶弄一晃一晃的,仿佛会动的瀑布,拳头握得死紧,咬着牙,被迫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抓了个小贼给自己带路,小贼被她拎着后颈,吓得瑟瑟发抖,裤子都湿了,哀叫连连,哭喊着求饶,带着她来到了贼首的房间,房间里有道暗门,打开是个地下的牢笼,漆黑一片,暗无天日,专门用来关押她们从山下抢掳来的男子。

一路走过,耳边不绝响起男子痛苦的哭声,混杂了些奇怪的呻吟,他们大多衣衫褴褛地被关在笼子里,有些一丝不挂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长发遮不住伤痕累累的胴体。

越往里走越黑,昏黄的油灯都照不亮了,不停地有人拉住她的衣裳让她救救他们,这些人的惨状气得她眼睛都红了,浑身萦绕着一股戾气,跟在后面的属下都有些不敢靠近。

宣禾见凤离若有所思,劝道,“王爷若是想听故事,我改日慢慢同你讲,眼下,当务之急是想法子赶快救出君后,那群山匪生性恶劣,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若是去晚了,我怕君后会有危险。”

凤离冷声道,“这事最好和你没有瓜葛,否则,你母亲的面子也救不了你。”

宣禾听见母亲二字,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冰冷的眼神如同蛇蝎般阴恻恻地盯着凤离,冷笑了声,说道,“王爷说笑了,我一个深宫中人,哪有这通天的本事能嗦使得了这些山匪呢?”

君后出事了,消息传进了宫,凤离等不及皇姐派兵,急急忙忙地披了外裳就往外走,边走边系衣裳带子,沉声吩咐下人备马。

郁尧醒了,呆呆地看着她离开,事关重大,他不敢任性,也知道自己留不住要走的人,只是坐在床边,盯着凤离的背影,委屈巴巴地咬住下唇,默默红了眼,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狗,可怜巴巴的,怪招人怜惜的。

凤离走到门口,脚步一顿,扭头大步朝郁尧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温柔地蹭了蹭他的脸,小脸上仍泛着情欲的红色,郁尧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凤离叹了口气,轻声安抚道,“我很快回来了,等我。”

凤离沉默,抿紧了薄唇,又听宣禾继续说道,“七乡地贫,不养人,家家户户都想生女孩,可以养家糊口,年复一年的,男孩就越来越少,能生孩子的人也越来越少,人们就把希望寄托在了观音庙里,也许是心诚则灵,拜过那庙的人都生了孩子,所以那尊送子观音在这的地位很高,哪怕是十恶不赦的山匪,也只敢在路上拦劫去拜观音的人,而不敢去庙里捣乱。”

清风的手下回来了,查出那掺了迷药的帕子出自山下一所小布庄,布庄老板说,前两天山匪闯进他的店子,把店里那批布料都劫走了,那是刚拿到的货,还没来得及卖,如今她手头也没有半匹。

这就确定是山上那群山匪所为。

“本王有一事相问,不知贵妃可否解答一二。”

“王爷但说无妨,宣禾必定知无不言。”宣禾微微颔首。

“君后从未来过七乡,如何知晓山上有间寺庙呢?又是为何,夜色沉沉,非去祈福不可呢?”凤离一字一句地厉声问道。

凤离眯了眯眼,冷笑道,“只怕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王爷的意思是有内鬼?”清风警惕问道。

凤离没答,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宣禾,目光冷冷的,带了几许审视的意味。

清风娓娓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君后与贵妃在山下的一家客栈歇脚,晚膳过后,二位主子说想上山祈福,夜深了,不安全,属下劝过,只是二位主子执意前往,吾等不敢拦,便加派了人手一同前往。”

她瞄了眼宣禾,接着说道,“行至半途时,贵妃说身子不适,要先行回客栈休息,属下派了部分人手护送贵妃回客栈,亲自带人护送君后上山祈福,到了山上的寺庙,君后不让我们陪同入内,吾等便在门外守候,过了许久不见人出来,属下带人入内查看,君后不知所踪,地上留了个帕子。”

清风把帕子递给凤离,跪地请罪,“王爷,属下失职,没有保护好君后,甘愿受罚。”

“谢谢。”男子声音沙哑,犹豫片刻,披上了她的衣裳。

他的身下已经见了血,一片泥泞,女人狠狠拍打着他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凤离怒火中烧,看不下去了,抽出佩剑斩断了门口的锁链,冲了进去,一剑刺穿了女人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了男人的脸上,使惨白的脸色添了一抹妖冶的血色。

女人立马断了气,瞪大双眼,趴在男人身上不喘气了。

清风将军不在,没人担得起王爷的怒火。

“你们把那些人放出来。”凤离沉声吩咐道,而后只身往里走,将士们愣了愣,马不停蹄地去打开笼子,把人放了出来。

凤离看见了一个笼子里有很多刑具,恐怖得令人发指,想象不到那些东西用到人的身上将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凤离不再多言,转身往外走。

清风率兵从外围剿贼匪的老巢,放火烧山,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凤离则一个人只身深入了山匪内部,先救人,她们今日的目的不止要把人救出来,更打算一举端了这群祸害。

凤离火气很大,见人就杀,以至于后面就畅通无阻了,没人敢上来拦她。

“妻主。”

凤离又重重亲了他一口,狠心离开了,头也不回,火急火燎地只身前往七乡,她骑的汗血宝马,一日千里,女皇派出的军队脚程跟不上,马不停蹄地赶路,虽落后几里地,但紧随其后。

她刚走,郁尧就吩咐影卫小九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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