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初中、到妈妈去世他去打工去偷东西也要赚钱上学的高一,他都是自己参加自己的家长会,练习签名给自己签字。他应该习惯这个。
家长会上,面对正在讲台上清点到场家长的班主任,林冬生坐在教室中自己的座位上缓缓举手,“报告老师,我家长有事来不了,我代为……”
“抱歉,老师,我来晚了。”突然地,一个男声打断了他。
他没有可以父母可以邀请。
林冬生的同桌林乐的动作和他如出一辙。无端地,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在家长会上,他们是同类。
和林乐眼神对上的那一瞬间,福至心灵,林冬生对这位学霸拒人千里之外,甚至划上三八线,避免两人触碰,好像林冬生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的行为,也都突然原谅了。
“冬生,你体力太差了,记得好好锻炼身体。”
“唔……”
——
有被勾引到,蒋千山眼神暗了下来,挑起眉毛,暗示性极强地扯开了暗蓝色的领带。“我可是守法公民。”
于是,林冬生知道接下来会和“守法公民”发生什么。
最开始是从一个吻开始,舌头交缠起舞,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魔力的手掌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撩拨起情意。
“啊……”林冬生坐在床边看着男人依旧仿佛喝醉了一样,这件事他都已经忘了。
看男孩神游天外,乖巧到呆呆的表情,蒋千山想亲吻的动作犹豫了一秒,“不要让我吻你有负罪感……”
“什么?”头脑里的烟花炸太久,林冬生现在还有点木木的。只是听见吻,他主动地起身抱住了男人,傻兮兮地凑上去在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下。
这场班会持续的很长,班主任言辞恳切地陈述了班级情况和每位同学的成绩发展和注意事项,林爸爸也被点名批评。
在其他人窃窃私语里林冬生丢脸丢到麻木,但是蒋千山坐在那里还找出一支笔,在成绩单反面写写画画,似乎在认真记下。
十八年里,林冬生总觉得心里有块地方空落落的,现在缺口被填满,像沉睡在噩梦里,终于醒来发现梦是假的。或者他又陷入另一个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像回到主场,他大胆地继续挑衅男人。
“这里都被操肿了……”黑发雪肤的漂亮男孩轻阖上眼睛,分开自己的双腿,不知羞耻地展示在男人眼前。让男人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上过药后还有些红肿的后穴。
男孩洗过澡,身上残余着湿漉漉的水气,眼角情欲未散。眼波流转间那一抹艳色让蒋千山嗓音发哑,本来准备离开的身形一顿,捏着林冬生浑圆柔软的屁股,“头发还没有干,我来给你擦头发。别发骚……”
学生们三三两两挤在门窗外,扒着缝想偷听一下自己有没有被点名批评或夸奖。
林冬生犹豫再三,偷听太掉价,更何况扒门缝只为了一场家长会,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亲自参加过无数次了……
于是打得校霸不敢还手的男孩,用气势压迫其他人让出一条道,在窗帘前正大光明站在窗口朝里看了一眼。
迫人的气势让林冬生慌乱着站起身,“我先出去,这是我的座位你坐这就好……”然后落荒而逃。
林冬生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这个时候差点硬了。
只是在外人眼里,他们只是父子靠近说了一两声悄悄话。然后那个看上去漂亮得盛气凌人的年轻人就被父亲批评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离开教室。
整个教室沦为男人的舞台。蒋千山眼神锁定目标,一步步向林冬生走来。
被盯上的危险感让林冬生无处可逃,可是他浑身战栗,兴奋得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英俊帅气、让教室里那些精心打扮想在家长会上争奇斗艳的妈妈们也黯然失色的男人走过来停在他的桌前。
“刚刚他好像自我介绍说是林冬生的爸爸?”
“会不会考太差了骗家长不开家长会?天呐小学生都不至于这样吧……”
“可是林爸爸真的好帅啊……”
总之,在那些最深的梦里,这个时候他都要无视整个教室的家长和学生,直接走过去,或者干脆用跑的,夸张地抱住那个男人,扑进那个人怀里抱住他的腰,或许要被抱住凌空旋转一圈,然后大声对着全班人宣告,抱歉,我爸爸来晚了!
可是事实上,林冬生只是僵坐在座位上,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男人走进教室。
天神一样的男人站在门口四下扫视,直到看见了靠墙左后排的他,露出一个微笑。
在调教室和男人做完,林冬生浑身惫懒,任由蒋千山把他抱进浴室清理。
清理时男人用冷厉端正的嗓音和他说话,说出口的,却是复盘调教过程,再确定彼此的soft limt(软限制)/hard limit(底线)。
林冬生现在还不能接受舔鞋、射尿,或者更脏的玩法,露出、涉及隐私方面绝对不能退让,这与男人的要求不谋而合。正式确定规则后,他们以后身体上只会更加契合。在淫荡这门学科上,他们是最默契老师和学生,是亲密无间的最佳拍档。
西装是男士的盔甲,林冬生见过很多次这个男人穿西装,甚至在男人西装革履的怀里无数次达到高潮。可是在男人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他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身材高大,眉宇俊朗,浑身写着强势俊美的男人敲开了门,像天神下凡一样踏进教室。
坐在教室里,林冬生原本平静的心突然强烈在胸腔碰撞起来,怦,怦怦……
他坐在靠墙侧,进出不方便,他有些腿软,他……
家长会前些天,他身周始终有化不开的焦躁。无名怒火和怨气笼罩了他,像有团火一样在烧。
可以当他父亲的男人给他房子,给他一张没有限额的金卡,给他锦衣玉食和仆人……蒋千山对他太好了,这宠坏了他。
直到家长会当天,他因为无名的愤怒烧得滚烫的神经才逐渐冷静。
“……好了这学期最后一次班会到此结束。大家记得通知家长家长会,还有把成人礼邀请函带回家。”班上疯狂地拍桌子吹起口哨。暑假就要来了,此起彼伏压不住的兴奋快要把屋顶掀开。
“咳咳,别打岔。暑假就要来了,老师呢,也想大家好好玩,但是别忘了还有家长会和开学成人礼,这是c中的传统节目,我一直以来的想法就是,玩就玩好,学要学好。安静!别起哄——过了高二这个暑假,你们就要全力备战高考……”
讲台上的丁老师还在絮絮叨叨,林冬生看着手心宝蓝色烫金邀请函,不用打开他也知道,写着诚邀林冬生同学的家长参与成人礼。沉默了一下,他还是收到了抽屉里。
可蒋千山说完又忍不住欺身压上,吻上男孩。
不同于调教室的粗暴,现在男人吻得极尽温柔,让林冬生有被当成稀世珍宝一样被珍爱的错觉。
这是一个蜜桃味的吻,那颗糖的味道。
大大小小的光圈仿佛在林冬生头顶旋转,男人一边接吻一边解开了他的校服,几天没有做过,他身上所有的青紫和痕迹都消除,干净又无辜。
热切的吻让男孩缺氧,呼吸急促起来,浑身发软,游离在细瘦的腰部的手让他有点痒。于是林冬生拉住男人不断移动的手,借着男人吻住自己脖颈喘息的间隙,喘息着把作乱的手固定在自己胸口,“不要,乱摸了……”
这个吻干净得不含欲望。
“再确定一下,冬生,你成年了吗?”
“当然,不过我以为蒋叔叔不会在意的。”听见男人话语里隐含的意思,林冬生下意识反击,可是美梦成真,让他反击都带着绵软的勾子,挠动人心。
林冬生看着那个委屈巴巴坐在座椅上的男人笑了一下,笑着又突然有些想哭,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移开了眼,像个被批评过的学生一样,靠墙低下头掩饰。
下午发生的一切都带着做梦一样的光晕和不真切,喝醉酒般让林冬生晕乎乎的,直到男人带他回去,坐在车后座上,他也没有反应过来。
“成人礼的事你怎么也没有告诉我?”等回到林冬生的房间,林冬生还是脚踩在棉花上一样亦步亦趋跟着走,直到男人摆出一张熟悉的宝蓝色邀请函。
男人高大的身体坐在高中生使用的桌椅上有些委屈,大长腿都无处安放。看着这一幕,林冬生唇角微扬,过分的快乐让他眉眼生光,像利剑出鞘即将展示的刀光剑影的场合,拔出利剑却绽放出一朵花,惹得旁边的同学发出惊呼。
班上有好事者无组织过一次班花选举,最后却选出来林冬生。打死八卦后桌也不敢把这个八卦告诉正主。
他外貌十分优越,却帅得剑走偏锋,是介于少年和成年人之间,雌雄莫辨般凌厉的美。
对上手心的成绩单,其他家长恍然大悟,林爸爸看着人中龙凤,儿子长得相貌堂堂,没想到竟然班级倒数,唉……
蒋千山看着手中的成绩单,倒有点新奇,期末考试成绩单,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暑假是快乐的,可是暑假前的家长会就不一定了。
“要不是丁老师,我还不知道今天家长会,宝宝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男人俯身,凑近他耳边缓缓说过,低沉温柔的嗓音像小提琴缓缓拨动琴弦。
“蒋叔叔……”
“现在我是林爸爸。”男人发出一声轻笑,“撒谎的孩子,晚上再回去罚你……”
作为话题中心,所有的声音都离林冬生远去。他头晕目眩,快乐像腾空的泡泡糖包裹住了他,看不见其他的色彩。
烟花、泡沫、璀璨的光,跃动的海水和所有华丽美好和幸福的词汇都莽莽榛榛在心尖生长出来,然后枝繁叶茂,占据他的所有心神。
林冬生从来没有觉得,蒋千山这样……这样帅过。年近四十的男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无与伦比的贵气和英俊让人肃然起敬。
在全班家长和分发成绩单的班委嗡嗡的讨论声里,林冬生看着英俊的男人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这是谁……”
“天他看上去好年轻好帅,那是谁的爸爸?”
走进调教室,是他们的安全空间,抛开一切现实的烦恼,越堕落,越快乐。
不论门外他们的关系,林冬生想,他可以抛开名为林冬生的躯壳,放纵地沉沦,变成淫荡的母狗、物化成家具、或者成为性奴被随意使用。
磨合界限的目标达成,男孩疲软到一根手指头也懒得动,被蒋千山用大大的柔软浴巾包裹住,抱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