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有魔法一样的手指顺着男孩迷茫的眉眼下滑,每过一处都像窜起一团火,手指逐渐下滑,每到一处,就用粗俗的语句给林冬生身体重新命名。
“骚奶子上怎么还有个乳夹?小奶子都红了,疼不疼,要主人吹吹吗?”
“啊……不要吹……奶子太痒了,夹住可以止痒……”
哪曾想现在这副堕落的骚样,桀骜漂亮的眼睛满是淫欲,喊出主人两个字都湿着屁股想摇着勾引男人操进来止痒。
男人似乎觉得他眼角嫣红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很可爱。拿出一个相机,调整好角度,镜头从下到上晃荡一圈记录下调教室内昏暗淫靡的环境,再自动对焦到白嫩美人浑身赤裸只夹着乳夹塞着尾巴,脖子上被狗项圈固定四肢着地的淫贱身体,打开录制模式。
“不要!不要拍下来……”看见相机对准自己,林冬生摇着头下意识遮住自己双乳,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像个男人。犹豫一下,又挡住脸再遮住自己下身男不男女不女的雌穴和翘起来的肉棒。
男人充耳不闻,“一口一个主人,你是谁家的狐狸呀?”
“主人就是主人……还有我不是狐狸……”逐渐进入状态,这种主仆游戏里,主人两个字名字念出来,林冬生心里的羞耻心就再碎掉一点,从言语羞辱中,下身也忍不住更湿了一点。
“狐狸身上怎么带着狗项圈,这上面还有一个狗牌?”男人似乎又对尾巴失去兴趣,蹲着抓起林冬生脖子上宽粗的项圈,
“我没有……”可这种侮辱性的词语却让他忍不住兴奋起来。婊子,当街卖的字样,让林冬生想到自己以前付不起校车只能走路回家,走过红灯区小巷时,总要避开那些给钱就能上的廉价流莺。为了省房费,她们都在巷子僻静处开张。看见他长得漂亮好看,经常有妓女扯开被射满精液脏污的裙子露出湿漉漉的阴户,或者拉低领口露出丰满肥嫩的奶子,勾引他要不要摸摸,免费的。
“小狐狸把尾巴夹着这样紧,被自己的尾巴玩,这么舒服吗?”男人看着他双眼迷离,意识不知道飘到哪里。伸手捏住尾巴根部唤回他的注意力。
“都是主人的错……”蒋千山轻轻拽着狐狸尾巴,拉出来一截闪耀金属光泽的肛塞,前端细小,后端圆润粗大,这样的设计让尾巴难以轻松掉出来。抽出的过程让男孩忍不住哼哼唧唧喘息着呻吟起来。
“不行……这里不可以…”林冬生双腿下意识夹紧男人作乱的手指,让手指不小心戳进去一截。林冬生却比后穴初夜开苞那晚镇定得多。
湿热的手指摸进他那处,处女膜都害怕地震颤起来,滚烫的指尖碰过小巧的阴蒂伸进那个要命的湿热甬道,让他像被针扎一样,忍不住想弹跳。
但是这次他没有一碰女穴就喊出安全词叫停,只是继续说着荤话转移男人的兴趣,不让他肏开女穴,但又让游戏继续。
“我不是……”淫词艳语下林冬生难堪地把脸埋进男人的衬衫,不断摇头求着男人停下来不要再说了。
男人在林冬生锁骨上一颗小痣上磋磨一下,又嫌弃地揉捏到粉嫩小巧樱桃一样大小的乳头,扯着乳夹上的牵引链,像牵狗一样拉动着,“狗狗的骚奶子这么小,以后怎么喂奶?”
“狗狗是公狗,才不用喂奶……”母狗两个字刺激到了林冬生,在男人怀里委屈地挣扎起来。
骚浪的小美人现在腰肢发软,跪不住只能鸭子坐跌坐在地毯上。
狐狸样毛茸茸的尾巴因为太累不再晃动,眼睛湿漉漉地望向旁边衬衫扣到最上层,一丝不苟穿着衬衫的男人,发出最骚浪的请求,“主人,我淫水流了好多,尾巴很轻松就塞进来了,主人……要亲自检查一下吗?”
“真骚……”男人喉结上下一动,眸色深沉地盯着纯白色毛绒和光洁白皙的尾巴根部,肛塞进得很深,像他真有尾巴一样。
“什么痒,就是发骚,每天不用乳夹夹住是不是就痒的受不了,磨着树皮求肏?”男人听见这个回答,眼睛一下子红了,狠狠揪住那个被乳夹夹住的可怜乳头,隔着乳夹狠狠摩擦着乳晕。
“骚穴里含着尾巴就是等着路人看见来肏吗……”男人的羞辱还在继续。
“骚屁股这么大还不知羞耻乱摇,是不是第一眼看见主人就故意搞事情引起主人注意力的?”
看着男孩顾头不顾腚,慌乱畏惧,但始终没有说出安全词叫停,心知肚明这代表游戏继续。蒋千山狠心地分开他的双手,一手横在腰间抱起男孩。
“乖狗狗不会拒绝主人,还是说你是没人要的贱狗?”
“主人……”不知怎么反驳,他只能蜷缩在男人怀里。任由男人抱着他,在摄像头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男孩年轻漂亮的身体。
“我是狗……狗狗没有长尾巴很丢脸,就自己塞上狐狸尾巴……”底线逐渐降低,男人勾着项圈按下他的脸低到裆部,隔着轻薄的西服裤,他知道男人已经硬了,现在装模作样只想逼他说出更丢脸的淫词浪语。
“狗牌上怎么没有写名字?没有认主的野狗在路上乱逛,可是要被抓住丢进流浪狗中心……”
“狗狗不是流浪狗,是有主人的……”认主游戏他不是第一次玩,初调的时候跪在地上绑着,他以为遇到了变态,被威胁喊主人否则就不松绑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咬掉男人的手指,再把这个调教室砸烂。
“这么舍不得尾巴吗?”听见男孩呻吟,男人又在林冬生咬唇闷哼中把尾巴再推进去一截,冰冷肛塞在粉嫩的穴肉里进出,缓缓送进去。
太浪了……勾引男人摸他下身的自己,和那些巷子里面孔模糊的流莺重叠起来,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抱住男人大腿磨蹭止痒的想法,可害怕未经允许发骚被罚,只能委屈地呜咽着。
“主人……不要再玩尾巴了……想要主人的……”后面那两个字他脸皮还薄,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里是狗狗发育不完整的地方,主人不要再玩了……主人摸摸狗狗的骚奶子,那边痒想被主人摸摸……”男人略带粗糙的手指在要命的地方摩擦,阴唇和阴蒂都被有意无意地触碰,男孩自己洗澡时都会闭上眼睛不敢看的地方现在被另一个人这样把玩……
“公狗的奶子也会发骚,用乳夹夹住止痒吗?”男人很会摸奶,每次他的奶子在男人的大手下被搓捻慢揉,只是玩奶子都可以把林冬生摸硬。
“啊……是公狗…继续摸奶子……不是骚母狗……但是…骚奶子想被摸……再摸摸狗狗……”乳夹被拨开取下,被夹住太久,突然轻松下来的奶头重获自由,却还充血站立着渴望被比乳夹更有力地抚摸。
“哦?不是骚母狗,那骚奶子怎么翘这么高?”男人对不是母狗的反驳充耳不闻,手指直奔下体,摸上双性人敏感的阴蒂,扯开那两片小巧害羞的阴唇,似乎好奇一样,还想继续往里面探去。
白的晃眼的饱满屁股上还有男人刚刚鞭打过留下的红痕,男人状似勉为其难地俯下身,盯着林冬生光洁如未发育的少女的下身,“内裤都不穿,我以为你再怎么骚,也至少要穿上内裤的。”
“穿了也会被主人脱掉……不要那么麻烦……”说完伸出两根手指顺着质感良好的毛发探入尾巴根部。
“骚货竟然没有撒谎,水真的流了一地,都要把地毯弄湿了……我看外面出来当街卖的婊子,都没有你这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