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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电击项圈/边草边爬/镜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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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晔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了,动作轻柔地伸出手擦去面前人眼角滚烫的泪水,镇定得让人惊讶。他的声音里甚至还含着点笑意,那双天生温柔缱绻的桃花眼完成灿烂的月牙,从容地说:“对啊,我是故意的。那么,你现在愿意自投罗网了吗?”

沈淮凌看着这个仿佛上天派来折磨他又救赎他,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慢慢垂下头去,颤抖着贴住了那两瓣恶毒而温柔的嘴唇。

他闭上眼睛,开始逼自己想些痛苦的事情。不知怎么,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么对他极尽苛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令她满意的女人。那个女人会为了他在作业本上写歪一个字就抽起书卷殴打他,用幼小的他难以想象的难听字眼侮辱他,然后在脾气发泄过后,搂着额角淌血沉默流泪的自己哭泣着道歉。在沈淮凌人生的前十二年里,只有在被侮辱和伤害后,才会得到那一点点微不足道歇斯底里的爱意。上初中以后他靠着住校终于逃出了那个房子,在逆反期里恨透了母亲,以及母亲代表的一切。他变得极端敏感,忍受不了一点儿噪声,因为大声尖叫的声音让他想起那些响亮的侮辱;他也忍受不了任何人对他明里暗里的半句指责,因为那让他想起不得不忍受殴打和侮辱的岁月。他恨透了懦弱无能的自己,因此他孤僻,高傲,暴躁,浑身是刺,白天是连母亲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来的优等生,一放学就用暴力让所有对他有意见的人闭嘴。

他觉得自己已经摒弃了所有弱点,变得坚不可摧了。可是这样坚不可摧的他逐渐发现自己依然有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无可克服的头疼,比如偶尔几次没做好的试卷。每当此时他总会产生无能为力的暴怒,内心某个角落开始不可抑制地升起隐秘的渴望:他想要再次寻找疼痛和侮辱。在他记忆的逻辑中,只有用这样的方式,自己的无能才会被原谅,才会在受伤后享受到那一点点被人温柔对待的感觉。在冷漠而强大的外壳下,那个孤独又自卑的沈淮凌从来没有走出过受尽折磨的童年。

说到底,他喜欢的从来不是身心上的折磨,而是受伤害之后就能被原谅、被人温柔对待的感觉,那是独属于他的,扭曲而幸福的感情逻辑。

林阳晔垂下头来,手法轻柔地替他解开脖子上的项圈,冰凉手指落在烧伤创口处带来舒适的慰藉。他笑着把瘫软无力的男人搂紧怀里,温柔地低声说道:“头还疼吗?”怀里的男人神色迷茫地看着他,愣愣地摇了摇头。他又笑了笑,声音愈发低沉:“凌哥,你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头疼也好,失败也罢,一旦有什么事让你对自己不满意,你就按耐不住地想去打架,只有感到疼痛和侮辱,你才能把受虐的欲望发泄出去,进而原谅自己。你其实很喜欢被虐待,被侮辱,然后就能心安理得接受安慰的感觉吧?”

“那么现在,想要我疼爱你吗?”沈淮凌听着伏在自己颈间的男人蛊惑般地轻声询问。

他很想反驳,很想声嘶力竭地辩解,不是这样的。不要再说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喜欢被虐待,我也不稀罕你安慰我,我……

他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林阳晔的目的,立马闭上眼,低头避开镜子里匍匐在男人胯下的自己。但背后的男人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滚烫坚硬的性器顿时狠狠捅进他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肿胀肠肉被狠狠摩擦的痛和痒几乎对等,激烈得他头皮发麻。他还是闭着眼睛。于是熟悉的温柔男声在他耳边笑着问了一句“还是不听话吗?”,语气柔和得他几乎发起抖来。他咬着嘴唇犹豫片刻,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

毫不意外地,宛如被尖锥狠狠刺穿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的痛苦爆裂开来,他只觉得血液骨骼都在被烈火灼烧,然而身体被电流带来的痉挛固定住动弹不得,眼前冰冷的黑暗中炸裂开鲜亮异常的斑斓色彩。无法呼吸,无法动弹,无法求救,只有意识无助地在被爆裂电流刺痛烧灼的剧痛中挣扎着,他几乎痛得恨不得就这么死去,却又在失去意识之前被人拉回了现实。

那个折磨他的人太过了解他了。连装作失误放他昏过去都不肯,残忍而精确地让他清醒着忍受一切苦痛。他浑身痉挛着瘫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只觉得瓷砖都被他身上烧灼的热度烫得发暖,可他体内却依然涌动着尚未平息的爆裂电流,浑身麻木,空气中弥散着皮肉烧灼的焦糊气味,整具身体似乎都已经不再属于他。

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甚至连他自己也从未发觉自己有着如此扭曲的倾向。然而直到今天他才突然发现,林阳晔早已洞悉这个秘密。林阳晔捕获他的陷阱并不是从重逢之后开始的,早就遥远的高中时代,那个柔柔弱弱眉清目秀的小娘炮掉着眼泪接近他的时候,陷阱就已经设下。林阳晔惯着他的恶劣脾气,由着他出去打架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然后再一次次把他捡回去上药。于是他每每想起自己受伤痛苦的时刻,也会同时无可避免地想起无数个晚上那个轻声细语蹙着眉给他上药的少年,想起那双轻柔的手,那个温和细腻的语调,那双无声无息将他捕获的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他太缺乏关心与爱意了,哪怕是费尽心机、虚情假意的也好,给他一个温柔的假象都足以让他飞蛾扑火。当年他意外逃离了这个人温柔而恶毒的陷阱,可林阳晔早已断绝了他这个情感洁癖再去接近任何人的可能性,多年之后他终将不可避免地再次咬下这个漂亮而剧毒的禁果——这一次,他将再也不可能从中逃离。

林阳晔终于发现了身下人的异样。颤抖得太厉害了,连咬着他的肠肉都在急促的呼吸中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哭了吗?可这次他不能更温柔了吧,再要说是疼哭的就过分了。他停了动作,把勉强支撑着跪趴姿势的男人抱起来转过身面对自己,这才发现沈淮凌真的哭了。不是那种生理性地流眼泪,一看就是神志清醒地在哭,奈何凌哥哭起来一点儿声音没有,别说呜咽喘息鼻音之类的,就连呼吸都听不出湿润颤抖,脸上居然还是那个恍若出神的冷淡表情,故意微微咬着颊肉不张嘴,要不是眼泪啪嗒啪嗒地砸,都不会注意到他现在哭得厉害。可偏生他这副仿佛故意压着委屈的、安安静静的哭相,莫名其妙地就让林阳晔慌了手脚,他认识沈淮凌这么多年,再疼都从来没见这个男人主动哭过一次,怎么突然间就哭成这样?

沈淮凌眼里还凝着闪亮的泪膜,眼神却是无比清醒。他认认真真地凝视着林阳晔的眼睛,仿佛第一天认识眼前这个满怀心机的漂亮男人。他压着颤抖的声音,带着恍然大悟的透彻神情说:“你是故意的。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的。”

可他摸了摸喉咙,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顺从地伏下身,看着镜子里那个没了项圈依然如宠物般甘心承欢的男人卑微地跪趴着,颤抖着眼睫承受着身后温柔而蛊惑的漂亮男人把殷长凶器一点点埋进自己后穴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垂下头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咬住了嘴唇。

从第一次了解斯德哥尔摩情结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一旦遇见那种情况就绝对无处可逃。他一直很擅长忍受痛苦,却抵抗不了被人搂着温柔安慰时那种无可拒绝的沉迷感。现在他的潜意识疯狂地警告他,如果就这么接受身后这个人的安慰,他今后的人生就完蛋了,他真的会变成林阳晔嘴里那个“一辈子依赖他”的废物。

无比荒谬的是,他却在这样的痛苦过后感受到了一种酣畅淋漓的轻松。浑身痉挛的疼痛逐渐远去了,剧烈烧灼的炽热痛苦散去后是宛如新生般令人愉快的微微发冷。诡异而新鲜的快感令他浑身颤抖。

他终于彻底理解了林阳晔的意思。或者说,他终于第一次触碰到了自己隐秘的倾向。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宛如高潮过后般疲惫而满足的神情,那个脖子上套着驯狗用的电击项圈,艳红乳头上打着银环,把头枕在另一个白皙赤裸手持项圈绳子的男人膝盖上,几乎一歪头就能舔到那根紫红殷长的性器,玩物般温顺的男人。镜子里那个男人面色潮红眼神湿润地看着他,带着一种彻底被击溃后完全放弃的释然神情。被侮辱和被虐待之后他感受到的只是充盈的满足感,淤积许久的阴郁、暴躁和焦虑一扫而空,仿佛终于付出了某种早该偿付的代价,变得安心而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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