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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电击项圈/边草边爬/镜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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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重新捅了进去。这次沈淮凌学乖了,顺着他挺进去的力度屈膝向前爬了一步,爬行中骤然缩紧的小穴绞得他没忍住闷哼一声。仿佛对于这一下失态的报复,他抽出性器重又狠狠往里一顶。

在这样野兽般原始而粗暴的交合中,某种开关被打开了,他和沈淮凌不约而同地开始进入这场扭曲情欲戏码中的角色,他每次往里面狠顶都会换来沈淮凌貌似乖顺地向前爬行一步稳住身体,他的胯下宠物会报复性地狠狠一夹他用来凌辱人的坚硬凶器,于是他下一次更凶狠、更精准地顶着沈淮凌穴里凸起的前列腺点肏进去,一路碾着在快感中震颤不止的湿热肠肉全根没入,再用力抽出来,甚至能听见性器拔出时穴口恋恋不舍地“啵”了一声,夹在皮肉拍击的脆响和肠道内粘稠的咕啾水声里,化作凶狠情欲的催化剂。看上去他在交合中占据了绝对的支配地位,是主人攥着狗绳用胯下的凶狠肉棒肏得宠物在地上直爬,然而沉醉于这场性交中的主人与狗却在暗暗交锋,在噼啪噼啪的激烈动作中直白而下流地发泄欲望的同时,攀比着谁先能逼得对方爽上高潮,失去在这场性交中继续获得饱胀快感的权利。

林阳晔不是没把奴隶当狗边操边爬过,但从来没有床伴能忍着被狠操到底的快感爬出这么远,没几下就早该软着腰在他怀里喘息着被操得跪都跪不住直往地上滑,他就是想多享受一会儿做为主人把精壮男人操成爬着哀哭求饶的母狗那种扭曲的满足感都没有机会。沈淮凌倒好,被电了一通还能被他操着爬出这么远,还大有和他对抗到底先把他夹射的意思,搞得他又爽又气性欲高涨,非得给身下这个嚣张男人点颜色看看不可。他骑着身下人的腰狠狠把人操着往浴室爬,两人混乱滚烫活像野兽彼此撕咬的呼吸声在整个空荡楼房内回响,沈淮凌其实早就被操得意识不清,纯粹是被那根狰狞肉棒逼迫着前进,直到早已磨破出血的手心接触到浴室冰凉光滑的瓷砖时才猛然一激灵,睁开水光模糊的眼睛震惊地看向浴室墙上镶嵌着的全身镜。

然后,他就保持着完全不接触沈淮凌身体的姿势,把手里的遥控器骤然一下推上了最高档。

沈淮凌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然一烫,下意识作出要躲闪的姿势,随后就完全僵住不动了。五秒钟后林阳晔关掉电流,他才仿佛被解除定身术般骤然跌下来,极度痛苦地浑身痉挛着,肌肉流畅的光裸后背转瞬就湿亮亮地出了一层汗,只顾捂着血红一片青筋暴起的脖子狠命呼吸,一阵一阵喘着粗气,脸上浮现出几近窒息的扭曲神情。这一下显然痛得不轻,以他的脾气就是把他骨头打断都未必能让他露出这么失态的痛苦模样,急促呼吸的尾音脆弱得仿佛濒死的小兽。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被电击的痛苦中缓过来,撑起身来抬头看着林阳晔,那双眼睛被生理性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神色看上去疲惫而迷茫,一副被疼得连火都发不出来的样子。

林阳晔真看不得他那副脸上红晕未消还湿着眼睛直勾勾看向自己的模样,强压了几口气才笑眯眯地问身下撑着身体手臂都有些发抖的男人:“现在愿意配合了吗?”语气带笑游刃有余,性器却笔挺坚硬地泄露了他欲火熊熊的兴奋状态。

所以当林阳晔揉着他作痛的太阳穴温声提出“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好吗?”那会儿,他没多考虑就答应了。他那几天被一出棘手的案子磨得心烦意乱,昼夜颠倒地奔波几天连多年未复发的头疼都再次降临——高中那会儿他就是因为神经紧张天天头疼加剧了脾气暴躁,对谁都没好脸色不说,甚至有可能为随便什么事跟人打得你死我活,头疼这毛病堪称他人生黑历史的催化剂——他直觉这样头疼得无法思考下去要坏事,干脆把案子推给助理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出门就来找林阳晔。他本来就是来找人上床的,花样刺激点也无所谓,能让他沉迷其中逃避现实不是更好。

不过等林阳晔摸出那个项圈时,他被头疼折磨得思路迟缓的脑子也开始意识到这玩意儿好像不妙,不是那些小打小闹让他心里冷哼“就这种程度”的低级手段了。他有些迟疑地摸着项圈上的电流发射器,沉默了一会儿问:“这东西不是合法玩具吧?确定不会让人受伤吗?”

林阳晔笑眯眯地伸手摸他的脖颈,手指暧昧地在喉结上滑动:“只是宠物用具啦,电量怎么着也不至于出事的。”他俯身凑到沈淮凌耳边,呼吸再次拂过那个让对方敏感得浑身发抖的地方:“凌哥最近压力有点大吧?黑眼圈很重,又闹头疼,用这个方式转换一下心情如何?”

出乎林阳晔预料的是,沈淮凌说到做到,每周日定时定点给他发下一周的时间安排,明明白白地规划出了什么时间有空来他这里过夜,反倒搞得他有点不好意思:他是没想到凌哥居然还愿意遵守约定,难道其实凌哥还挺喜欢和他做的?不能吧,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没底,毕竟前几次的体验实在是……呃,一言难尽。

为了给自己的技术正名,好长一段时间里林阳晔安分得不得了,在床上怎么能让沈淮凌舒服他就怎么伺候,下了床也是温柔体贴通情达理,殷勤得他仿佛梦回并不怎么幸福的高中岁月,觉得自己又变成那个给凌哥端茶送水提包上药的小跟班了。

他能感觉到这种模式熟悉,沈淮凌也能。不如说比起林阳晔,他反而更不能接受这种强烈的既视感:对他来说高中时代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怎么也不想承认自己还有那么一段羞耻得不能更羞耻的黑历史……孤僻自傲,冷漠暴躁,极度完美主义,把自我中心的毛病发挥到了极致,而这一切最大的受害者,也是他黑历史最清楚的见证者,就是追着他跑了三年的林阳晔。他倒真想对黑历史避而不提,问题是林阳晔还好端端地活着呢,对他当年的所作所为还记得一清二楚耿耿于怀,搞得他对林阳晔又是愧疚,又是害怕,一见林阳晔又露出当年那副柔弱讨好的模样就尴尬得头皮发麻,又不晓得怎么换个方式和对方相处,只恨不能调头就跑,只好每次吞吞吐吐地对林阳晔说“不用这么客气”,赶紧拉着人上床,到头来他最乐意和林阳晔做的事真就是滚床单了——如果这小子在床上能不要再用往事羞辱他,作为炮友真是无可挑剔。

沈淮凌神色清明了些,扫过那根狰狞勃发性器的眼神有些讽刺,慢慢地撑起身体重新做好跪趴的姿势,沉默地准备接受入侵。

林阳晔有些不满他那个消极抵抗暗含嘲讽的态度,但又觉得再电一下沈淮凌怕是连跪着爬都没力气了,于是也只是温温柔柔地笑着,狠狠地往那口艳红湿软的穴里顶了一下,顶得沈淮凌往前狠狠一倾险些撑不住膝盖,还得他搂着腰把人扶稳了,凑在那人汗湿发红的耳根旁边说:“是真不明白,还是不愿意配合我?连边挨我的肏边爬都要我教你吗?”

他嘴里说得玩性十足,其实压根都不想从沈淮凌身体里拔出来。本就润滑过的小穴湿热绵软,再加上余痛未消时微微颤抖痉挛,他一插进去就被可怜巴巴的肠肉受惊般地拼命讨好着,一下一下热情的吮吸夹得他差点就在温热多水的小嘴里缴械。在汹涌而来的射精欲望让他精关失守前,他只好恋恋不舍地抽枪而出,让自己的小兄弟在冰凉空气中冷静一下,顺便亵玩般拍了拍眼前挺翘的屁股,手里瘫软下去的细腰骤然一下又挺起来,腰臀间流畅的下凹弧线看得他心痒痒。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淮凌也就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了。他顺从地脱了衣服跪趴下来,任由林阳晔给他戴上项圈做了润滑拓张,搂着他的腰用背入的姿势温柔地抽插了一会儿,整个人都慢慢进入了状态,只是耐不住依旧头疼得厉害,这种温吞吞的快感反而让他有些不耐烦。正当他回头想催对方快点时,却听着林阳晔在他耳边说:“凌哥,机会难得,咱们来玩角色扮演吧?”

他乍然一下没听懂,直到被那根又长又硬的性器狠狠一捅全身都被往前顶去,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有些烦躁地想,感情这小子还没放弃把他当狗驯的念头啊?癖好真够奇怪的。他一直不太愿意配合这种侮辱他人格的情趣,做爱就好好做,肏狠一点他也不在意,但不依不饶的精神折磨就有些让人受不了,毕竟他本人都承认自己的确是非常要面子的人,当真不喜欢这种事后回忆起来会羞耻得他浑身僵硬的妥协。

见他迟迟不回答,林阳晔也只是早有预料般耐心地把性器抽出去,甚至还能好整以暇地笑着说:“现在的状况可不许你拒绝哦。”

说到底,他是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林阳晔相处。林阳晔真的很了解他,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可他却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林阳晔:当年他又冷又孤傲,也没多留心了解过林阳晔到底是什么性格,只觉得对方是个温和柔弱又黏人的小娘炮,林阳晔要照顾他他就受着,愿意和他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反正有他在也没人敢找林阳晔麻烦,其他事情他管不着。问题是林阳晔显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性格啊……重逢之后林阳晔表现得活像个神经病似的,一会儿好像恨他恨得要死,非要羞辱得他没法做人才满意,一会儿又温柔体贴得不行,看他的眼神暧昧得他都有点害怕;床上的要求任性又霸道,他一不乐意配合不是耍手段就是直接哭,一下了床就懂事又体贴,他临时有事推掉约定也不会生气,有时候他被折腾得受不了求饶林阳晔也会适可而止,相处越久他越迷惑,怎么漂亮女人心思难猜也就罢了,漂亮男人心思更难猜,说到底他也不知道林阳晔对他究竟抱着什么感情,如果要当朋友,他们俩之间这些破事下来再要当朋友可太尴尬了;如果只是想当炮友的话……谁拿那种又深情又委屈仿佛被亏欠感情一样的眼神看炮友啊?

虽然双方都带着复杂而尴尬的心理,但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可思议地慢慢缓和了。他们俩地位的平衡经历过两次剧烈的倾倒,高中那会儿沈淮凌还是那个对他爱搭不理的凌哥,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林阳晔连句话都不敢说,纯粹就是言听计从的小跟班;到刚重逢那会儿林阳晔又表现得像个控制欲极强的小疯子,沈淮凌被这个反差极大捉摸不定的蛇蝎美男折磨得心惊胆战,实在不知道拿出什么态度就只好处处让着他,只要能让自己第二天能下床玩什么花样都可以随着他去。好在床单滚久了他们俩似乎都没了那种新仇兼旧恨的戒备感,有时候沈淮凌多呆一天他们还能和和气气商量去哪里吃饭,彼此都因为对方那个通情达理的态度有些受宠若惊——平等,这个从来不曾出现在他们俩关系中的宝贵状态居然就这么到来了,尽管只是表面的尊重与和谐,对他们来说也弥足珍贵。

沈淮凌不讨厌保持这样的关系,毕竟单纯从炮友标准来评价,林阳晔活挺好也次次记得戴套,那些奇奇怪怪的花样对他来说也都不痛不痒,他一个浑身骨头多少都断过几回的人可不是用鞭子乳夹或者那些乱七八糟塞进他后穴的小玩具能驯服的,那点疼痛始终都有点隔靴搔痒般的不带劲儿,还不如真枪实弹被干得浑身瘫软比较让他害怕一点,有时候爽过头了甚至会失禁或者昏过去,事后想起来他都忍不住脸上发热,那种狂风骤雨持续不断的快感太超过了,他真害怕被养出性瘾来,肉体上不断沦陷沉迷的感觉甜蜜而危险,他却渐渐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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