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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乳贴/乳环/口交窒息/办公室/新增彩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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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晔沉默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哑着嗓子抖着声音说:“凌哥,你可真是个宝贝。”

然后他粗暴地一把勾过对方的身体,逼得高挑男人不得不俯撑在冰凉桌面上,由着他撕掉胶布露出红肿诱人艳若滴血的乳珠,几周不见连底下柔软乳晕都被磨蹭得柔软肿胀不少,暗红软肉微颤着含住两弯闪亮银白的金属环,透出点可怜又放荡的诱惑来。林阳晔张嘴就含住了左边的乳头,湿滑舌尖抚慰着坚硬滚烫的乳珠,时不时灵巧地挑着冰凉银环上下摇动,直把乳环含得湿热,又咬着金属环恶劣地向外拉扯几下,直逼得头顶拼命忍住喘息声的男人闷哼起来,浑身都在乳肉处一阵阵酥麻发冷的电流中打颤。他从胸膛剧烈的起伏就能判断出对方早已情动,其实上一次做时男人的乳首并不特别敏感,奈何打上去的乳环强硬地开发出了疼痛肿胀的敏感带,如今只是舔舐几下都能让对方软了腰,他不用摸都知道男人胯下肯定硬了。他有些得意地想,乳环真是好东西,凌哥更是个宝贝,怎么会有直男这么懂怎么开发自己?就是他这种一肚子坏水的恶劣胚子也想不出天天贴着胶带磨乳首的好主意,我大哥果然是我大哥,永远都有新办法……勾得我想肏死他。

林阳晔又细致地埋头照顾了一次右边的乳首,这次还没等他松口就感觉怀里的男人浑身震颤。这可连下面都没碰就射了……会不会太敏感了些?心里虽然这么想,身体上他可不会放过任何挑逗对方的机会,又舔了会儿玲珑可爱的肉粒才恋恋不舍地松口,故意给本就羞耻万分的男人展示晶亮亮的唾液在艳红舌尖和柔软乳晕间粘稠拉丝的淫靡画面,又钳着沈淮凌下巴拍拍对方滚烫的脸,强迫对方睁开眼睛正视自己被玩弄得湿亮亮的乳晕,看着男人一副震颤又恍惚的模样才满意地松开手,贴上去咬住那两瓣颤抖的薄唇。

林阳晔却没打算给眼前的男人恼羞成怒的机会,他直接了当地打了个响指,愉快地说了句“成交”,下一句话就是“那把衬衫脱了让我看看穿环的伤口好了没?”语气十成十的调笑,下流得坦坦荡荡。

对面那张一贯冷淡自持的脸庞上顿时闪过尴尬而羞耻的神色,耳尖不争气地腾上红晕。沈淮凌的长相是很有男人味的帅气,即使收拾干净了眉钉后再没有那种狠厉的痞气,依然带着挑挑眉就能让人心惊的男性味道。沈淮凌有些不可置信地瞪他一眼,指指门外示意这可是办公场所,然而林阳晔只是不为所动地笑了笑,温温柔柔地。于是对面的男人认命了,起身关了房门,自暴自弃地开始解领带脱外套,全程拧着浓眉红着脸,浓密睫毛不情不愿地颤抖着,手上动作却很固执地一点没停。

林阳晔就喜欢沈淮凌这个一旦下定决心可以忍了又忍的脾气,隐忍得越厉害越让他想得寸进尺,用个很变态的比喻说,他凌哥的羞耻心底线仿佛精神上的处女膜,娇贵而不堪一击,却偏偏又有那么点诱人试探的韧性,引着他一而再再而三心思恶劣却力道轻柔地去碰,这层薄韧的界限在他的进攻和对方的隐忍下一点点地凹陷下去,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破开。在这个心理博弈的过程中,他兴趣盎然,对方痛苦不堪,带给他的愉悦和征服感某种程度上比单纯肏人一顿强烈得多。当然,也不能一下子全给戳破,不然那个完美主义者一旦底线彻底崩溃就很容易破罐子破摔,上次就已经摔过一次,不然就沈淮凌那个傲性子哪能这么快接受给男人当炮友。林阳晔也怕刺激得一过头把凌哥玩成谁都能碰的荡妇,那崩溃的怕不是就轮到他了,所以还是得慢慢来——

“你到底……为什么对这事儿这么执着?这种需求的话愿意满足你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为什么偏要找我?”他自己都感觉快给气笑了,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漂亮男人疯疯癫癫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是真喜欢男人,凭着林阳晔这张脸,比他沈淮凌帅的漂亮的男人愿意倒贴的也是一抓一大把,他自觉这具疤痕累累旧伤不断的肉体实在没什么稀奇的地方值得对方缠着不放。难道是自己当年占过这个小娘炮的便宜被记恨了?那可真是倒打一耙了,当年那情况怎么说也是林阳晔实在缠得紧,何况他真的不记得有过比拍拍肩膀更亲密的举动啊……就算是觉得当年的自己搓了这家伙的男性雄风如今想报复回来,几星期前不是已经挨过一顿操了吗,这还没扯平?

他倒也不是受不了和男人做还当底下那个,毕竟只要够爽没有男人能在下半身主导身体的时候说不。只是他本来有点洁癖,就不那么热衷肌肤相亲这档子事儿,更重要的还是对象怎么偏偏是……林阳晔呢?

怎么说他们也算,呃,有点交情吧?虽然自己当年的确挺不地道的,自始至终也没说要当朋友当兄弟之类,只是被缠得受不了默认对方跟着自己跑。小跟班这个位置实在不尴不尬的,比同学又亲近些,可亲密比不上恋人,信任比不上兄弟,永远隔着无法平起平坐的高度差,到头来他自己都说不清和林阳晔是个什么关系。想来当年那个小娘炮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柔柔弱弱中带点委屈,也不是没有道理……

沈淮凌脸上忽地一热,咬着牙沉沉答道:“没有。”他狠狠剜了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几眼,知道林阳晔实际上是旁敲侧击地在提醒他那些照片的事。只要握有那些不堪入目的把柄,对面男人就有着绝对的主动权,别说忤逆对方的决定,就是可能惹怒对方的事情他都不会做。

没错,是不会,倒也不是不敢。沈淮凌不是不能找人把胸前那两枚碍事又羞耻的装饰取下来,也不是真的收拾不了林阳晔——他大可以让人找林阳晔的麻烦,销毁照片和设备都算轻的,真气不过要把人打进医院都不会脏了自己的手。他手头从来不缺这些不干不净的门路,真要报复谁绝对比当年自己动手要轻松许多,有钱有关系的成年人耍起手段总比高中毛小子来得阴狠隐蔽。可也就是因为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火气上来不管不顾的小混混了,做事好歹讲究些考量,人情、利益和代价远比一时发泄脾气的爽快重要许多,不到迫不得已,条件他还是愿意先听听的。

何况,他对林阳晔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的。正因为没多少旧情可念,他对每一个——好吧,也只有林阳晔一个——说得上有旧情的故人都说得上宽容。哪怕这小子实在蹬鼻子上脸混账得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让人忍不住恼火,却也不会彻底激怒他。

林阳晔自己都很难解释为什么一见沈淮凌衣冠楚楚的样子就想操他,搞得好像自己心胸狭窄见不得人家改邪归正做个正经人似的。

其实在沈淮凌给他发短信约时间的时候,他是想着见面先服个软的。毕竟下了床回过味来他就慢慢清醒了,觉得沈淮凌毕竟和圈里人不一样,以往来找他的就算是雏儿也多少对自己的性向性癖有点儿心理准备,凌哥再怎么说也是个没开发过任何癖好的直男,上来就给人家下了药强开了苞还给人搞发烧了,这吃相着实是有点难看,说出去都怕别人怀疑他技术不行。他本来想着,等见了面好歹得温声软语嘘寒问暖几句,装也得装出几分体贴情人的样子,一点儿甜头都不给可维持不了什么长期关系。何况沈淮凌的脾气他可是知根知底,哪怕这絮絮叨叨的一通关怀凌哥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你愿意关心他的这份心意对方可是受用得很,再加上凌哥又是个耳根软容易原谅人的,只要有耐心慢慢哄,天大的怨气都能化没了,到时候再想想未来怎么发展也不迟——

谁知道沈淮凌那双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刚踏进他工作间的门,他抬眼一看对方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外套勒出来的宽肩细腰,再看看那张冷淡镇定的脸上掩不住的那一点不情不愿的尴尬神情,方才那一通弯弯绕绕的小心机登时被生理反应冲了个干净。就那一瞬间,他觉得非得让沈淮凌穿着这一身跪在书桌底下给他口一次才行,最好还能噎得这个高傲矜贵的男人满嘴精液咳呛不止,搞得那身西装皱巴巴的还沾着唾液精斑,不然他心里莫名的这一通恼火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对,还不是单纯急色的那种精虫上脑,而是一种夹杂着怒气的烦躁冲动,仿佛沈淮凌这副正经姿态是对他感情的某种背叛,他非得看着对方狼狈不堪才能痛快点一样。

心理工作还没做完,他一眼扫过沈淮凌胸口两点上欲盖弥彰的创口贴,彻底傻眼了。他知道穿了乳环后乳珠会因为疼痛刺激而常常挺立,但以往在那儿穿环的要么是放荡成性的浪货要么是标新立异的混混,谁都不介意大大方方露出来给人看——他还真没见过男人为遮乳头特意贴个创口贴的,这他妈贴了还不如不贴,饱满白皙的乳肉上两道明晃晃的褐色痕迹也太色情了,何况胶布底下挺立的乳珠颗粒和乳环的形状还凹凸不平地透出来,半遮半掩的,活脱脱就是勾引人过去一把撕了创口贴把底下骚得不行的乳头咬烂才好。

但他忍住了,实在不愿意暴露他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被人家贴个乳贴就激得下半身起立,只是忍着兴奋咬咬嘴唇,有些呆滞地开口:“……为什么还贴个创口贴?”

沈淮凌一脸“你他妈说的什么废话”的表情怒瞪着他,咬着牙说:“你给我搞成这样,大夏天的我怎么穿衬衫?”他为了这两枚天杀的小玩意儿可是吃尽了苦头,每天被创口贴磨得又肿又痒不说,就算贴了那两处羞耻的凸起也还是非常明显,他不仅不敢穿任何轻薄浅色的衣物出门,就是三件套西装也非得穿上马甲才勉强掩得住异样,搞得同事助手都以为他是太敬业了才天天穿整套西装跑去出庭,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种整日绷着身体压着嗓子,生怕蹭着乳头喘出声的心煎感,毕竟但凡露出一点痕迹他的职业生涯就可算全完了。

当年关系就结束得不清不楚,如今又突然说要做炮友,这可真是——沈淮凌看着对面的男人一如当年般缱绻湿润的桃花眼,突然被那副神情里隐隐约约一点儿熟悉的委屈刺得浑身一颤,顿时就心虚般低下头不敢再和林阳晔对视了。这可真是因果报应。要说的话还是怪自己犯贱吧,当初就不该为那点莫名其妙的愧疚参加什么同学会的,要是不去那一趟,也不用再续这段糟糕到不能更糟糕的前缘了。

“你不妨碍我个人生活的话,可以接受。”沈淮凌低头沉默了片刻,最终妥协了。上一次被搞得惨不忍睹的耻辱和愤怒在休养的这几周里奇迹般的慢慢淡化了,只要林阳晔以后办事时正常些别再搞得他流血发烧,照片也识相点搞好保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肉体关系……哦对了,也别在他面前哭。和这个小娘炮谈感情真是太让人头疼了,只要不提新仇旧怨那些有的没的破事儿,单纯解决个生理需求还真不是什么事。反正林阳晔那句“一阵子”留的余地很宽,什么时候厌倦了抽身走人就是。

想到这儿他终于觉得给自己开解得差不多了,叹了口气去看对面林阳晔的脸色,却见那小子早就色迷迷地黏着自己全身看,顿时又后悔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某种程度上,这个曾经的小跟班比他本人还了解他的脾气。就是太过了解他了,那副蹭着他底线蹦跶的骄纵态度甚至比实际作为还让人火大。比如下一刻,林阳晔就咬准了他耐心耗尽的界限,收敛了散漫态度开口:

“也没什么别的,我就是想和你做一阵子炮友。”

沈淮凌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太阳穴猛然抽动了几下,这答案和他猜的倒也八九不离十,实在头疼得让他想叹气。他拧着眉缓了会儿急促的呼吸,这才抬眼看着对面男人看不出笑意真假的眼睛,语气几乎有点无奈了。

冷静点,这会儿再用下半身思考怕是又要搞得和上次一样,以后就真没得谈了。说来也奇怪,他以前可不是这么猴急的人,沈淮凌这种身材的炮友也睡过不少,从来没有这种人刚进门就活像开始发情似的情况。难道节制太久了?也没有啊,这不是几周前刚睡过……咳咳,林阳晔干咳几声把上涌的气血压下去,笑眯眯地用指节敲了敲光滑的乌木桌面,示意对方在书桌对面坐下。他的“工作室”广义上是和朋友一起租下的独栋小别墅,私人摄影师技术好要价高,工作场地也阔气奢侈,客厅书房小花园应有尽有,这间装潢考究程度不亚于写字楼独间办公室的书房就是专门划给他处理公务的。好吧,也不都是公务——他平时就住小别墅里,以前没少带着炮友在随便哪间空房间里鬼混,不耽误工作就成。所以,看着对面的沈淮凌一脸严肃手指交叠的模样,他一时居然有些错乱的恍惚:他是找沈淮凌来干嘛的来着?虽然不是马上就要做,但怎么说也带点那方面的暗示吧?怎么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倒是一副来和自己签合同的正经样子?这么不解风情?还是故意给他个下马威?但是别说,凌哥没那个心思客气的时候倒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冷又凶,他都快反射性地起身去给凌哥端茶送水了……

“所以,你要我过来干嘛?”沈淮凌看他一副兀自出神的模样,直接了当地开口打断了林阳晔乱飘的思绪。扑闪着睫毛发愣的漂亮男人顿时回神,终于找回了谈判该有的气势,不紧不慢地用那双水光暧昧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才笑盈盈地开口,却又是答非所问:

“你没把乳环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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