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轰然响起雷声,维尔德慌忙解开铁链,在房间里四处寻找。
没有任何痕迹。
即便是再高级的神职人员,也不可能在门窗全部反锁的情况下,不留下一丁点痕迹。
眼前的烟花连续不断地爆开,当肉壁被一股股精液喷射,维尔德颤抖着,从梦里惊醒过来。
暗淡的月光下,一逝而过的金色光芒在暗黑中隐去。
四肢还被铁链牢牢捆绑着,维尔德长出了口气。
—————————完—————————
他们是两条淫乱的,发情的蛇。
分离的双唇牵出一条银丝,恶魔俯身在另一只恶魔的犄角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爱你,我的小恶魔。”
当维尔德的处女膜顶破,内里生涩的穴肉被他侵略,他甘愿堕落到万劫不复的深渊。
将恶魔转了身,按住他的腿继续肏弄高潮中的小穴,他俯身,吻住了恶魔微张的吐出热气的唇。
双唇相接的那一刻,小腹骤然湿润了,他垂下冰蓝色的眸子,只见恶魔的阴茎颤抖着,往外喷射淡黄的尿液。
神父每天都处在煎熬中,打乱的人生如同一盘再也无法完成的拼图,杀死吃人的魔鬼时,那些魔鬼叫嚣着他的真实身份,他差点露馅了。
面对信徒虔诚的双眼,从未撒过谎的神父受到良心的苛责。
他们不知道,每天为他们泼洒圣水的,带领他们诵读经文的,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恶魔。
每一次性交那个侵犯他的男人都是直接插入他的穴道里,不管是雌穴还是紧窒的菊穴,狰狞的性器飞快地拉动肉壁,逼出一股股的血液。
而梦里的神父温柔极了,温凉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挑逗着他的雌穴,耐心地爱抚,这一次,收缩的甬道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汩汩的黏水。
当他舒服得尾巴尖都在颤抖的时候,神父粗壮的阴茎缓缓地插入了被陌生男人肏过的雌穴。
恶魔脊背发抖,酥麻的快感令他不断发出低哑的呻吟,听身后之人说,“维尔德,你一次又一次地逃离,使我做出不断更加偏激的行为,如果你能像十三岁以前一样,乖乖待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堕落远没有神父说的那么容易。
他找到了女巫,出卖自己纯洁的灵魂,作为交换的是,让他成为恶魔。
“我爱上了我的养子,所以永远丧失了去往天堂的机会,但我不想去见狗屁的上帝,我想要和维尔德一起下地狱。”
维尔德说不出话来,信息量太大,他已经彻底懵了。
以为维尔德还在介意那个妓女,冰蓝的眸子闪过冷焰,他幽幽地开口。
“因为我嫉妒。”
神父缓缓开口。
不,他已经不该被称为神父了。
神父暴躁地将恶魔按倒在地,像恶魔梦魇里的那个侵犯者一样,揪起他的尾巴扯紧,狠狠地肏干涌出血液的甬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
恶魔流着冷汗,承受面目阴沉的神父的施暴。
脑中过电般串联起所有的事,维尔德的眼前蓦地一黑,高大的身躯如山一样坍塌。
他见过了赛琳娜的尸身,没有任何沾染花柳病的迹象,但镇民们说得没错,赛琳娜的确是因为他而死的。
维尔德一直推测赛琳娜是被那个高级神职人员杀死,也许那人发现了她在拿着布料四处调查,想要先下手为强。
躲在神父的庇护下,恶魔再也不觉得枯燥和煎熬。
直到这一天,他无意中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小匣子。
匣子被符咒封印,维尔德一碰就会被烧灼。
忽然,余光闪过一丝怪异的黑。
几根黑发混入金发,格外地突兀。
神父的金色发丝是神的赐予,怎么可能掺杂进这样不祥的黑色呢。
神父通读天文、数学,近来,奇淫技巧的野籍也出现在了书架上。
恶魔像一匹骏马一样跪趴在床上,被神父抱着圆臀从后面进入。
他手上拿着一本画着印度性力派教众修习的淫画,神父在他的身后喘着气解释,这一幅画是哪一种修习,那一副又是什么典故。
骚浪的肉蒂被狠掐了一下,“呃啊——”
神父解下自己的下袍,握住巨大的性器,缓缓顶进了恶魔发情的穴口,被缩紧的甬道逼得额上迸出青筋,以一种喑哑决绝的语调在恶魔的耳边轻声呢喃:“神派遣我们拯救世人,如果为了拯救我的孩子,必须背负神的责罚,那么……我也心甘情愿。”
“维尔德的痛苦,我无法坐视不管。”
神父淡然地说,语气就像平时祷祝一样自然。
“父、父亲……?”
维尔德看见那只摩挲着肉缝的玉手,浑身像过电般,脑中嗡地一声。
维尔德现在学会清洗自己了,圣水灼烧饥渴的内壁,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疼,咬着牙不发出一点惊动神父的声音,静静地等待尾巴缩回身体里。
在神父面前,他极力伪装自己还是那个正直的养子。
可是欲望一天比一天更强烈,他在自己的胸肌上看到了掐痕,这是他睡梦中情难自禁做出的举动,维尔德感到异常的恐慌。
没有进食也没有睡觉,得不到支撑,本能立刻占据了理智的高地。
尾巴和犄角冒出来,恶魔并拢健硕的腿根,左右磨蹭流水不止的股间。
忽然间,双腿被温柔地分开,被搓揉阴蒂产生的快感使得恶魔惊醒了。
维尔德在自己的房间里埋头做木雕,之前的木雕小像还在饰品店工台的抽屉里,他仅凭印象中的模样对着巨大的原木进行凿刻。
这座圣像已经完成一半了,巨大的等身木雕耗费维尔德不少精力,但看这眼前精美绝伦几可乱真的的圣像,维尔德双眸放光,再多的汗水都值得。
圣像一半身体打磨光洁,一半粗糙尚未完工,两只巨大的天使羽翼在身后绽开,神父垂下海蓝宝石镶嵌的眼眸,悲悯地看着世人。
白袍下,神父攥紧了手指,仍旧面不改色,嗓音清冽冷然,“恶魔的羽翼是高阶法器的原材料。”
维尔德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敏锐地察觉,神父的金发似乎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暗金色,垂在身后。
也许是神父最近太过疲累……
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十三岁之前,维尔德都睡在神父的床上,与他并肩入眠。可就在那次知道性欲为何物以后,维尔德主动提出并搬离了神父的房间。
好几年没有这样呼吸同一片空气入睡了,维尔德轻悄悄地转头,盯着月光下静谧如百合花一样的男人,他的长睫沾着银光,是连天使都无法拥有的圣洁容颜,任何龌龊的念头都是对神父的一种亵渎,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天不怕地不怕,十五岁徒手打死老虎,公认为小镇上最英勇健壮的青年如今感到如坠冰窟的恐惧和无助。
对于维尔德来说,那个男人不再代表着一个侵犯者,而是一个不断逼迫他认清自己欲望而堕落的梦魇。
他向神父提出了无礼的请求。
每当教堂内传出神父诵经声和管风琴奏出的圣歌,维尔德就会在自己的小屋里跪下忏悔自己的罪行。
神父对他还如从前那样好,教他识读天文学书籍,给他带回一套价值不菲的雕刻工具。
与神父朝夕相对,维尔德心中不可言说的爱慕发酵得更浓烈了。
地面上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维尔德靠着墙壁坐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后,他冷静下来,也许……那块精斑是自己的。
可他还是害怕。
只是一个梦而已……
手指抚过翕张的穴口,穴道内酸麻胀痛,还在阵歇式的收缩,黏腻的水液流到被单上,烧出一个又一个坑。
维尔德心中一紧,探进里面摸了摸,指尖牵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看不分明,可突然间,他在床单上,看到了一块精斑。
尽管被圣水涤净了,对于维尔德来说,那里还是肮脏无比,不应容纳神父纯洁的玉柱。
他咬出了一嘴血,抗拒着,闪躲屁股,神父却按住了他的腰胯,一抽一插,坚定地肏弄他的雌穴。
犄角和翅膀破壁而出,恶魔爽得不住呻吟,张大嘴,流出涎水,烧焦了枕头。
两双翅膀在房间里乱晃,引起了守夜人的注意,很快,无数镇民举着火把,在深夜里包围了教堂。
性器还插在怀里人的肉道里,恶魔扇动黑色的羽翼,钻出了窗户,在镇民们的惊呼和咒骂中,消失在夜色中。
镇民们在房间里找到了一座巨大的圣像,神父仍旧悲悯地凝视着世人,背后展开的羽翼却比夜色更加深沉。
“我亲爱的维尔德,被父亲肏得很舒服吗?”
加快的速度和被折叠的角度令阴道内最为敏感的褶皱区域被狠狠碾过,尿液歪七倒八地胡乱喷射,射到了对方的下巴上,从未从高潮中下来的恶魔被推至了更高的峰顶,“啊啊——”
重新堵住了恶魔的嘴,在下半身永无止息的交媾中,他们粗喘着生涩地接吻,唇齿紧密地交缠。
掰开恶魔深色的臀瓣,一次又一次撞进最深处,连精囊都想要塞进穴口,再一次涨大的茎身将甬道撑得无法收缩,牵起连绵的酸麻,恶魔呜咽着蜷缩起脚趾,在床单上难耐地磨。
“维尔德,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神父忍受不了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养子,和总是围绕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他侵犯了他,但他不后悔。
主动要求成为恶魔的神父是多么罕见,不仅彻底推翻自己的信仰,还要忍受极大的痛楚。
每一根雪白羽毛被亲手拔下,光秃秃的羽翼再极其缓慢地生长出刀片一样割肉的鸦羽。
金发变成了黑色,这会吓坏他的信徒与维尔德,所以神父在巫女那儿还购置了一种药水,每天洗头发,给黑色的发丝染上金色。
“赛琳娜没有死,她被我送出了城。”
到底还是做惯了救济世人的神父,即便妒火中烧,他也无法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手。
继续肏干着流水的甬道,他咬住恶魔的翅根,舔弄敏感的根部。
如瀑的金发变成墨汁般的漆黑,更加衬出皮肤病态的苍白,露出尖牙,鲜红舌尖缓缓舔舐第一次侵犯恶魔时就留下烙印的后颈,“我为你而堕落,维尔德,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猛地一挺腰,狠狠肏进恶魔的生殖腔道深处,在恶魔的激昂的呻吟中,缓缓开口,“这就是为什么做爱的时候,我的性器不会烧伤你的甬道的原因……喜欢我这么肏你吗,我的维尔德。”
他的嗓音像琉特琴一样纯净悦耳,可说出的全是离经叛道的话。
“为什么要杀赛琳娜?”
“为什么……”
恶魔还没能继续质问下去,有什么挡住了头顶的灯光,那一瞬间,身后邪恶的气息像沸水蒸汽一样蔓延开,恶魔扬起脸,只见巨大的黑色羽翼伸展开,遮天蔽日地挡住了所有光线。
可维尔德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夜夜侵犯自己的神职人员,竟然会是他最崇敬爱慕的神父。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挣扎,痛苦,在神父面前的下跪忏悔,又算是什么……
他无法将匣子复原,神父很快发现了一切。
为了防止自己失控,每天晚上,维尔德都要反锁门窗,把自己的四肢用铁链锁在床头。
身体禁锢住了,得到了安全感,维尔德忍不住心猿意马。
当他在一次肖想着神父入睡的时候,这次梦里的场景比以往更加清晰强烈,阴蒂被手指捻动,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
可匣子散发出血腥的气味和跟神父截然不同的邪恶。
好奇心促使恶魔费尽功夫打开了它。
匣子里叠着一件黑袍,黑色的绸布上陈列着银色的鸢尾花细纹,摸上去冰凉顺滑,还有一个,沾着血的木雕小人。
身后的顶撞在这一刻加快了速度,子宫被狠肏,发丝从指尖滑落,恶魔无暇他顾,拼命咬紧了后槽牙,尾巴颤抖地缠上了神父的胳膊。
“啊啊——父亲——”
他们像两条蛇一样交缠,没日没夜地沉沦在无边的肉欲里。
画上的神魔淫乱不堪,摆出各种姿势性交,双眸贪婪地盯着交合处,恶魔愈加情动,小穴像淫荡的肉套子一样不断收缩,被肏得高潮连连。
穴口红肿了两倍大,甬道里面灌满了浓白的精液,每抽插一下,就顺着腿根流下。
当金色发丝撩过大腿,带起一丝麻痒,恶魔喘息着,抓起一缕着迷地嗅着神父发丝上的百合花浅香。
“父亲……”恶魔激动得不断喷出淫水,润湿交合的甬道,大张着腿让他的养父一次次挺腰干到最深处。
白鸽成群飞过教堂十字架顶庐,房间里,垂眸的圣像默不作声地凝视着脚边背德的二人极尽缠绵而疯狂的性事。
自从这一天起,恶魔每晚都与神父交媾,圣像的工期被无限期延误。
“你很难过,但成为恶魔不是你的错,”手指将穴缝插出汁水,神父盯着血红的竖瞳,缓慢地陈述,“每天夜里,我都能听到你痛苦的呻吟,所以,我的维尔德,为什么你不向你的父亲求助呢?”
恶魔坚毅的下颌线绷得死紧,浅麦色的脸庞在养父手指的亵玩变成绯红的颜色。
“这会弄脏您……”血红的竖瞳缩成一条缝,恶魔痛苦地抓紧了手,黑色的指甲溶穿了地面,“对于您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错事。”
天光大亮,他猛地撞进了一双海一样深邃的眼眸里。
“父亲……?”恶魔瞳孔缩紧,打了个激灵。
“维尔德,我的好孩子。”
时间如水流逝,维尔德为了争分夺秒,晚上房间还亮着灯,昼夜不缀地进行这一项浩大的工程。
最后,两天两夜没合眼的青年靠在圣像的脚边睡着了。
没过一会儿,梦里那种饥渴的浪潮又席卷了他。
附近的乡镇出现了吃人的恶魔,维尔德看到了教堂后面陈列的恶魔尸体,恍惚间他也看到了自己最终的下场。
神父又能庇护他多久呢,只要他待在这里一日,被发现的几率就会越大,每天都需要进食大量的生牛肉,厨娘已经起疑了。
他必须尽快做完手上的礼物,送给亲爱的父亲……
维尔德合上眼,忽然感觉指尖痒痒的,他拿起来一看,是一片羽毛。
这片羽毛比夜色更漆黑,所有光线遇上它都会被吞噬,散发着高级恶魔的压迫气息,令维尔德一身肌肉不自觉震颤。
为什么神父的房间里会有这样的东西?
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明显的讶异,但神父最终对于他要睡在自己房间里的事没有什么异议。
维尔德在角落铺上一个简陋的床,白天他待在自己的房间做木雕,晚上,他就回到这里。
自从这一天开始,那些可怕的梦魇果然消失了。
自十三岁撞见巷子里男人与妓女交媾的场景,维尔德便梦到自己与神父在床上翻滚。
流淌在身体里的恶魔的淫血让他不用去钻研就能明白,这件事的所有步骤,他的阴道该如何含咬养父的阴茎。
睡在与神父只有一墙之隔的屋子,维尔德春梦不断,他拼命与出自本能的欲望拉锯,可被肏开过的身体淫荡至极,清晨醒来,下身流出的水几乎腐蚀完了被褥,尾巴又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