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射入身体内的精血迫使维尔德堕落,对于一个一心向善的恶魔来说是一件该是一件多么不甘与难堪的事啊。
长出的犄角和尾巴使他无法再融入人类世界,也许以后,最受镇上女人们欢迎的那位英俊阳光的小伙子再也不会出现了。
轻启薄唇,神父试图打断状若疯狂的恶魔,可恶魔已经陷入了仇恨的泥潭,不停地碎碎念,困兽般在原地踱步,圣光灼烧的疼痛他似乎感觉不到了,淌落的绿血将地面溶出一个大坑。
“维尔德,告诉你的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
神父轻轻握着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阻止了恶魔的自残行为,并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静静地望着他。
“父亲……”恶魔充血的眼球流下一丝痛苦的泪,泪落到地上,刺啦一声,融出一个小坑,恶魔慌忙后退两步,难以启齿地别开目光:“昨晚我如同往常一样,早早地在阁楼的床上躺下休憩了,可是有一个人闯进来……侵犯了睡梦中的我……”
维尔德无法再在镇子上出现,那些曾经为他献上鲜花的少女会面露憎恶恐惧,朝他挥舞火把。
他哪里也去不了,只能躲在教堂里,避开所有人,现在,就连修女们都知道,神父从前的养子是一只伪装成人类的恶魔。
维尔德眼中淌下热泪。
“父亲……”
神父如瀑垂到脚踝的金发像泛着珍珠的光泽,温柔到刺目。
黑色的长指暴涨,对准自己跳动的胸腔,刺啦一声,一颗血淋淋的肉团被拽出了胸腔,绿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从缺失的心口喷出。
疼,但是不及神父的加诸在身的斥责一半疼。
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维尔德抽着冷气,好奇地打量在手心跳动的心脏,上面竟然钉着一根细小的银针,刹那间,眼前倏然一黑,维尔德失去了意识。
维尔德躺倒在她的身边,盯着一如既往美丽的蓝天白云,咸涩的透明液体从眼眶里滑出。
他想起自己还未送出去的礼物,想起对他失望透顶的神父。
他这样的低等恶魔,天生的使命就是勾引一切有欲望的生灵,吞吃他们的精血,除了会飞,其他魔法都很难习得。
感觉到破损的衣物和流血的下体被神父美丽的眸子扫过,恶魔回想起昨晚的遭遇,愤怒又恐惧,牙关直发颤。
多么不可思议,他被一个神职人员强奸了。
被压制恶魔的符文禁锢住身体的活动,一双手撕裂了他的裤子,滚烫狰狞的性器随即直直捣进了他的生殖甬道深处。
淫魔是带来花柳病的元凶,镇民们高叫着,是维尔德杀了赛琳娜和那些男人!
维尔德躲进了树林里,蹲在大树枝头,凝望望着不远处的人类小镇,面如死灰。
饥肠辘辘的他捕捉了一只野兔,连皮带肉生吞进了肚子里,咀嚼毛绒绒的兔耳的时候,维尔德被自己恐怖的样子恶心吐了,连前不久吃的面包都呕了出来,瞧,这团血肉模糊中的黄色黏糊液体,是他跟人类最后的联系了。
神父从小培养维尔德要诚实,面对自己淫荡的身体,他的确是个无法洗刷罪名的罪人。
当他躺倒铁床上,神父拿出银色的十字架,在圣水里滚过一圈又一圈,维尔德咬住了手背,下身的巨痛令他眼前泛起水雾,模糊了神父冷漠的双眼。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无数次。
寂静的月夜,阁楼里猛烈的抽插撞击声不逊于酒馆楼上那些淫乱的动静,铁床发出的吱呀声,令人面红耳赤。
维尔德的双眼已变成恶魔的血红,被陌生的男人拽着尾巴提起屁股肏干,激越的快感和恶魔的本能令他绞紧了屁股,希望留下滋养邪恶灵魂的男精。
背后的翅膀刺穿皮肤和衣物,如荆棘般向上伸展,缓缓抖开蝙蝠似的薄翅,没有定力的恶魔再次堕落进了性欲的深渊里……
怒火在维尔德的眼眸里燃烧,血管砰砰直跳,他拼命地想要挣脱符咒的控制,却被冰凉的手指掰开了阴唇,一根比烙铁更烫的阴茎随意在他的私处乱磨了一番,流出的水润湿干燥的阴部,伞状迸张的头部直接对准失去处女膜保护的阴道口,坚定地直直顶入。
诡谲的绿血流了出来,无视疼得抽搐的穴肉,孽根在维尔德的身体里恣睢地冲撞顶弄,发出啪啪的水声。
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被插弄的小穴不停流血,疼痛却很快被酥麻到极点的快感取代,没过多久,穴肉便收缩自如地迎合起侵犯者在穴内捣弄的烙铁。
三天后,赛琳娜死于花柳病的消息不胫而走,城里跟她有过皮肉交易的男人都害怕这厄运在自己的头上降临,医馆生意爆满,维尔德上酒馆找她,只见到了她被打上封条的屋子。
妓女的灵魂是污浊的,何况还是因为这种脏病而死,她不能进入教堂的接受神父的洗礼,尸体被拉潲水车的人带去了城外,随便找了个荒坡扔了。
维尔德感到大脑一片混乱,他拎着酒瓶回到阁楼,在黑暗中闷声灌酒,为他可怜的朋友赛琳娜感到由衷的悲伤。
“对了,这个送给你。”
青年的手心出现一只精巧可爱的穿着长裙的小人,只有拇指大,却刻画得栩栩如生,与赛琳娜的五官无二致。
“为什么不是钱币?”赛琳娜抱怨着,却还是收了下来,脸蛋红扑扑的,嘴角抿着一丝笑,“我会帮你留意的。”
“这块布料,你有没有见过谁穿?”
赛琳娜端详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
黑色的绸布上陈列着银色的鸢尾花细纹,摸上去冰凉顺滑。穿得起这种面料的人,怎么会来这样低级的酒馆嫖暗娼。
“你还舍得找我?”赛琳娜抿着唇一笑,掀着裙子豪迈地坐上了维尔德身旁的高脚凳。
一对雪白的胸脯蹭了过来,英俊的小伙子烦躁地蹙眉,不大给面子地转身躲开了,“赛琳娜,别这样对你的朋友。”
“呵……”赛琳娜整理垂到脸侧的一丝卷发,摘下蔷薇发夹重新别了上去,密扇似的眼睫下,浅褐色的眸子闪过落寞。
“该死……”
被血溶穿的被褥上还沾着男人的精斑,维尔德烦躁地抓扯自己的头发,将被褥一把火点染,盯着炭盆,维尔德整夜未眠,血红的竖瞳蕴满复仇的怒火。
他想,他得找出那个混蛋,然后杀了他。
十六岁以后,维尔德就离开了教堂,在镇子上的饰品店做木工,雕刻一些女性佩戴的胸针、发夹,薪水足够他喝酒吃肉,过得自由自在。
刻刀一歪,割上了手指,流出的绿血融化了玫瑰木,伤口缓慢愈合,赛安嫌恶的声音响了起来,“太糟糕了,隔壁街的肉店那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内脏的臭味竟然飘了这么远,自从上次在那家店看到发霉的肉,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去光顾……”
维尔德的心被木头上突出的木刺扎了一下。
“维尔德,我的孩子。”
一双如同贝母精细雕刻的手,泛着莹白光泽的,向他伸了过去,温凉的手指捧上了脏污的脸。
这双曾经给他温暖的手,如今却赐予他无限的痛苦,脸皮被手指上的圣水烧掉皮,又重新生长出来。
他熟门熟路地从衣柜翻找出一套自己旧时的衣物,这里是他曾经居住的房间,还好神父没有扔掉他的这些东西,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
十六岁的衣物穿在身上有些紧,但聊胜于无,走在街上,仍然会有漂亮可爱的姑娘上前来打招呼,送他一块刚出炉的面包,或是一枝带着露珠的鲜花,但今天的维尔德笑得有些勉强,脸色也苍白如纸,姑娘们担心地想,也许维尔德生病了。
不仅是姑娘们这样想,饰品店的另一个伙计赛安也觉得维尔德今天不对劲,他竟然史无前例地迟到了。
神父突然抽出衣摆退开了几步,面对一脸错愕的恶魔,他的语气严厉,似乎全然不相信恶魔所说的,被人侵犯的措辞。
维尔德这么高大健硕的男子,怎么可能毫无挣扎地就让陌生人得手?他素来喜爱结交镇上的年轻人,也许是招架不住欲望的诱惑,被伊甸园的蛇蛊惑,主动向人献出了自己青涩美好的肉体。
对于神父这样终身把自我奉献给神的人而言,性交是罪恶的,不可饶恕的,察觉神父眼中的责备,恶魔心中苦涩,无力辩驳,“……请您原谅我,父亲。”
“我的孩子,神会庇佑你。”
一管圣水抵住被肏肿的阴道口,管身倾倒,透明的溶液流进了阴道内,没有任何缓冲,遽然冲击每一根神经的剧烈疼痛令维尔德瞳孔缩小,张大嘴如野兽一样嘶吼出声。
被侵犯的内壁被圣水撕扯剥离,涌出大量的鲜血,穴口抽搐着喷出混着浓精的脏污。
他是一只男女同身的恶魔,下体不仅长着阴茎、睾丸,还有一副雌性的性器官,从撕裂的雌穴里流出的血将裤裆侵蚀得干干净净,神父直视那处的眼眸令恶魔呼吸困难,淫荡的身体被看出了感觉,疼痛的穴流出带着血丝的黏水。
维尔德移开目光,手抠紧铁床床板,刺啦一声刺穿了十个洞。
“父亲,我还能变回人类吗?”
恶魔养子一向很听神父的话,被牵着走向了神父的住处,一栋白色的楼。
从手心不停流下的血让一切物体融化,维尔德难过地看着那些被自己杀死的路边小花,他害怕神父的手也会受到伤害,可是神父面色如常,除了雪白的袍角被烧成了灰烬,肉身没有任何异常。
高级的神职人员,经受过神的洗礼,无惧任何低阶魔法。
因为“野”这个名字,用在这个背景怪怪的,就换了个名,意思一样就行啦!野→wild→维尔德
——————————
一个高大的男人跪倒在圣教堂中央,正午艳阳在他的膝下投射出五彩斑斓的光,带着些微冰冷的温度,男人健硕的脊背弓如濒死的蚂蚁,不住发抖。
直到手被牵住,恶魔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
“维尔德,让我为你医治伤口。”
神父微抬下巴,虽然是仰视的姿态,而恶魔却从那双冷冽的眸子里感受到了威慑。
神父以一种慈悲平静的目光,聆听养子的悲惨遭遇。
“……我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神要这么对我?!”
恶魔双眸变成可怖的血红竖瞳。
神父从小将他收留,像普通人类一样养大,作为一只没有觉醒的恶魔,面对那么高阶的符咒,他毫无反抗之力,在陌生男人的侵犯下,甚至无法发出一丝哀嚎。
沉重的喘息喷洒在后颈,在深麦色的后颈留下一片烧灼过的疤痕。
“父亲……”维尔德英俊的面孔扭曲得像地面上破碎的光斑,他伸出了黑色的长指甲,想要如同往常那样触碰神父,可是下一秒,他的手握住了自己邪恶的犄角,怒吼着用力往下掰,试图掰断他堕落的罪证。
他静默如常地为恶魔擦拭脸上的血污,尽管手一碰上去,皮肤就烧焦掉落,但恶魔毫不闪躲,痴痴地凝望着神父俊美无涛的脸,只有当双眼被灼瞎的时候,望不见眼前的人,恶魔慌张了一瞬,但好在很快眼珠就重新生长出来。
心脏被放回胸腔缝起来,圣水将身体清洗干净,在巨痛中脱胎换骨,那些恶魔的标志消失了,维尔德又变回了“人”。
可是他作为人类的身份已经被抹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黑黢黢的,维尔德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
直到那一声清冽的嗓音如刺穿黑暗的圣光,唤醒了麻痹的神经。
“维尔德。”
他对收养自己的神父生出的淫乱心思使他受到了神罚,神要他尝尽被淫欲支配和被神父抛弃的痛苦。
维尔德万念俱灰。
干脆死了吧。
维尔德百无聊赖地在森林里到处飞,不止人类,就连小动物都讨厌他,鸟儿,野兔,花鹿都躲了起来。
破损的翅膀呼呼漏风,他飞不高,也飞不远,他在森林里徘徊了数天,不愿离去。
良久,维尔德累了,在一处山坡上坐下下来,身旁有一具被野兽啃噬残缺的尸体,头发上别着一枚蔷薇发夹。
维尔德每次都颤抖着忏悔,掰开自己的阴部,让圣水洗涤过被阴茎奸污过的肮脏生殖甬道,他在神父面前像个犯错的小孩,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可是神父不愿再搭理他,更不允许他再踏入教堂半步。
见惯恶魔丑恶面孔的神父不相信本性淫荡的恶魔是无辜的,一切辩白都苍白无力。
犄角,尾巴,翅膀,一只低等恶魔无法依靠自己隐藏这些邪恶的标志,在日光下,失去神父倚靠的维尔德无所遁身,被举着火把和十字架的镇民们赶了出去。
维尔德一如不久前那样,跪倒在神父的脚边,颤抖着,被侵犯者咬碎的翅膀露出森森白骨,沾着精液的绿血顺着会阴滴落到地面上。
“父亲,对不起。”
和男人的交媾使他可耻地感到了莫大的快感,即便是被强奸,凌辱,可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不假,罪孽深深地压在心头,维尔德失丧失了掷地有声的悲愤的权利。
面具之下,一双蓝眼闪过讥讽的冷光。
恶魔是不需要疼惜的。
一根黑色细尾从尾椎末端的皮肤里抽出,缠住了裸露在外的阴茎,在它绞断阴茎前,被一只手拽住往后拉直,尖三角的尾端痛苦地打着颤,身下的恶魔背阔肌抽搐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有什么要突破血肉而出。
醉醺醺地趴到在床上,他盯着朦胧的月光,忽然感觉背后一冷,像蛇爬进了衣物,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发现,自己又动弹不得了。
没有脚步声,可一双手伸到了他的裆部,如撕碎一片花瓣那么轻易,护住性器官的薄布四分五裂。
维德尔抬起头,撞进了神父深邃如大海深处的蓝眼。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神父一如既往的冷淡的表情给了恶魔一点慰藉,起码他没有用嫌恶的眼光看着自己。
维尔德离开后,赛琳娜拉开柜子,拨开那些金银珠宝,珍重地将木雕小人放在了最深处。
回头,身后竟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这人从头到脚都盖着宽大的黑袍,她吓了一跳,感受到黑袍人浑身凛冽的杀意,她慌忙后退,惊恐地问,“你是谁?”
……
“那你帮我找一下这布来自哪家裁缝,是做给什么人的?”
女人爱做新衣裳穿,维尔德选择从这条线索下手。
那混蛋只留下了精液和这块碎布。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身旁这个年轻人,他英俊阳光,身材魁梧,踏实可靠,即便沦落风尘,她也盼望有一个真正可靠的男人能带着她脱离这种颠倒的荡乱日子。
“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维尔德掏出兜里的一块布,赛琳娜接了过来,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第二天,维尔德找上了酒馆,酒馆是小镇人都知道的纵情声色的场合,白天却清冷得连狗都不会光顾,维尔德叫老板把赛琳娜喊下来,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等。
“嗒、嗒……”
高跟鞋磕在楼梯上,一个穿着艳丽红裙的女人从木梯上旋拾而下,客人刚走,她精致的妆容在激战中花了一半,但仍无损她玫瑰一样绝艳的容颜。
今天这位开朗的小伙子再也没有心情去喝酒了,他只想好好地休息。傍晚,踩着晚霞回到阴暗的阁楼里,维尔德在狭窄的淋浴间冲过澡,躺在床上。
低矮的墙壁上开了一扇窗,在维尔德长时间的发呆中,月亮悄然爬上了夜空,皎洁的银光洒进屋子。
没有进食的胃叽里咕噜地翻腾,对于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说,每一顿饭都是不可落下的,可是他对烤鸡失去了兴趣,当他的目光扫过店老板的脖颈时,唾液加速分泌,他发现自己对人类的脖子更有食欲。
赛安拿着单子推到魂不守舍的黑发青年面前,在单子上点了点,“这是今天的货单,两个蔷薇发夹,一只百灵鸟和铃兰的胸针,这几位客人指名要你做。”
“哦。”
维尔德将手里制作了一半的木雕裹上细手帕塞回了柜子里,拿起玫瑰木开始雕刻今天的活计。
“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
维尔德是战场上被捡到的,神父从未向他隐瞒过自己的真实身世,在人魔关系最尖锐的时候,神父瞒着所有人艰难地养大了他,维尔德发誓要一辈子跟随神父,一辈子信仰神。
神父走后,维尔德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裤子已经不能穿了,他揉了揉自己疼痛难忍的腹部,又流出了一些恶心的绿色血水。
神父凝目观察,一支还不够,又增加了一支。在恶魔痛苦的嘶嚎中,焕然新生的阴道长出嫩肉,被肏成圆洞的宫口也合拢起来,所有被侵犯过的痕迹都消失了。
丑陋的角和尾巴果然随着排出的污水消失了,维尔德沾满汗水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丝笑,如幼时那样牵住了神父的下摆,感激地叫着,“父亲,谢谢你……”
“维尔德,不要再犯同样的错。”
神父听着他颤抖的声音,沉吟了片刻,眼中流露出惋惜,“很抱歉我的孩子,你的身体已经堕落了,但是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它尽可能变干净一些,将你的角和尾巴收回去。”
维尔德的眼中闪过希望的光,激动地直起腰,“我该怎么做?”
“可能会有一点疼。”手指抚上阴阜,一根根卷曲的耻毛在神父的手下烧成灰烬,神父默念着,施出一个咒语,紧接着,两只手指掰开了阴唇,维尔德感觉到了疼痛,但皮肉却完好无损,“我可以忍耐,父亲,请您让我变干净。”
倒是维尔德的手像冰淇淋一样不断融化,白骨指节破碎,手心一片空气,神父只好收回手,端正身姿走在前方。
十六岁以前,维尔德都在这栋楼里长大,每一块地板他都踩过,打碎钟表,撕坏经卷,闯过不少祸,可从来没有哪一天令他如此煎熬。
他趴在一张简陋的铁床上,掰开自己的腿,向他最尊敬崇爱的神父展示自己被陌生男人侵犯得一塌糊涂的下身。
没有做礼拜的信徒,只有一只正挣扎着不愿堕落的恶魔。
管风琴优美独特的音色欢快地奏响圣歌,回荡在穹顶,每一声都更加令这只低级恶魔痛苦,头疼欲裂,浑身的皮肤都在被圣洁的空气一寸一毫地灼伤,肌肉鼓胀的手臂上冒出密密麻麻的血点。
乐声停了,恶魔终于得以喘一口气,喷出一口脓绿的血,冒出一半的羊角不伦不类地卡在额上,面前耶稣的神像被一片飘动的白色布料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