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要什么。他手里毫无筹码。
把龙奕的表情看进眼里,厉渊抬手按住龙奕的头,让龙奕低头对上他依旧昂扬的地方,沉声含笑,“自己吞我进去,肏够五十下,我就放过他。”
龙奕一愣,抬头怒视厉渊,“你这个疯……”
厉渊抬手将枪口对上门的方向,龙奕果然迅速阻止,“别动他!”
门外的沈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本着最后的耐心说了句,“你是有事吗?那我等你一会儿。”
说完这句,彻底站在门口等待起来。
龙奕缓着气,未等他再竭力答一句,厉渊从他体内彻底退出去,抬手抱着他起身,把他一路抱到了卧室门旁的木柜上。
行走之间,厉渊先前从龙奕手里夺来的枪本来随手放在后腰,在走动里快要掉落,厉渊便回手把枪抽出来。
但没等他把枪随手扔到哪里,却瞥见了龙奕脸上一瞬惊慌的神色。
肉体的撞击声,汁液喷溅的水声,门板的吱呀声,耳边男人醇厚低哑的闷哼,以及自己喉里压制不住的喘息与悲鸣。
龙奕根本分不清自己被强制送上了几重高潮,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失控的滋味。
当被捅进最深处抵着肉壁激烈内射的时候,龙奕低着头,几处肌肉克制不住地痉挛,泪水终于溢出,滴落在男人肩上。
他是真的绝望到想要逃离,却被更凶狠的力道死死摁在门板上。
厉渊压腰向前,顶端碾紧最能让龙奕失控的软肉,抬手攥住龙奕即将发泄的前端,“叫。”
在临界点被生生阻止,龙奕痛得蜷起腰背,体内被狠顶的那点却又爆发出酸麻的快感。
才从近乎窒息的吻里逃离,龙奕背抵着门板颤抖,面上划过茫然。他根本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厉渊深入他体内,沉声提醒,“柠柠。”
是死去的母亲给他起的小名。也是在多年前偶遇时他告知龙奕的名字。
他还记得沈宁在门后站着,这样一定会被听到。
接连遭遇这样的事已经令他几近崩溃,当着深爱已久的沈宁的面受辱更是让他几乎彻底绝望。
但所有抵抗都被身前的男人压制住,用几记深重的捅干化解,又继续将高潮痉挛的穴道残忍地劈开深入。
“……有事……”
大床上,厉渊停着动作,垂眸看着龙奕抵在自己腹部,用力到骨节泛白的手。
刚接回去的手腕禁不住折腾。厉渊压了压眉,顺着龙奕顿住抽送动作,起了起自己的腰胯。
在临界之时,门后的沈宁开口说了句话,龙奕根本没听清那句话是什么,下腹里的穴肉猛然绞紧,他昂首揽紧身前人宽阔的后背,到达了高潮。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厉渊本已很粗重的呼吸彻底失了分寸。
厉渊抬手抱起龙奕,转身走过几步,将龙奕重重抵在了房门上。
“……嗯!……哈……”
足矣使快感退潮的剧烈痛楚让龙奕咳出一声闷哼,他俯倒在厉渊肩侧,一瞬间几乎要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完全没料到龙奕这样的反应,厉渊顿了顿,“还好吗?”
腰身耸动,巨物坚硬的顶端准确无误地抵上肉壁里软嫩的小块。
厉渊制住龙奕想后撤的腰,往前压胯,重重抵着那处施力。
酸胀的快感爆发开来,龙奕迅速抬手堵住喉间的沉喘,却完全推不开厉渊钢铁样的臂膀。
原本小巧的小口被青筋盘踞的狰狞巨物撑得开软褶,边缘几近透明,被磨至嫣红的穴口处沾染着不明汁液白浆,颤抖蠕动着往前,一寸寸将巨物吞吃殆尽。别样的凌辱,却又色情至极。
龙奕被这副场面刺激得面色发白,他平生至今不算顺利,却也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耻辱。
但一心想护下沈宁,他只能依言睁着发红的眼,草草动着腰胯受下抽送。
在厉渊笑着将枪上膛的时候,他觉出底下有处温软的小口抵住了他的顶端。
龙奕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嘶哑含怒,“你最好……说到做到。”
“放心,我一向信守承诺。”
龙奕不可能开门。如果开了门,他爱慕许久的弟弟就会看见,他居然在自己房间里,如女人般张着腿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侵犯着,浑身赤裸的沾满了混乱的汁液。
他也没办法回答,因为身上的人依旧在他高潮未歇的体内深深抽送,张口就会是抑制不住的沉吟。
厉渊凝着龙奕脸上变化的神色抽送,龙奕伸手往下抵住他坚硬的腹肌用力往外推,一边死死咬住唇忍下哼喘,又听到沈宁说,“我知道你在里头,哥,你不想让我进去,那就这么跟我聊几句?”
“龙先生,我的枪法可是很不错。”
厉渊笑着松手,他动作优雅地调转枪头,隔着门准确对上了门后沈宁的头颅高度。
龙奕嘴里的话倏然顿住。
厉渊回眸看龙奕,“龙先生有什么资本命令我?”
龙奕瞪着厉渊举起的枪口,一时怔然。
他如今没办法开口让沈宁离开,因为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毫不费力便能杀掉门外的沈宁,而他不敢保证能在男人手下护沈宁周全。
厉渊初次在龙奕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之前就算被压制被强,龙奕也没有在他面前表露过“惊慌”的情绪。
厉渊很快明白,龙奕大概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对门外的人做什么。
原本厉渊把人抱过来只是想方便龙奕答话,快些把人支走然后继续做下去。但如今却起了些逗弄的恶趣味。
龙奕在他身下剧烈喘息,又竭力平稳下去,终于得以缓着气做出回答,“……下次再聊。”
门外静了几秒,沈宁问:“哥你说了什么?”
龙奕此时的声音平稳有余音量不足,大床又离门有大段距离,门外的沈宁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双目发散,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直到厉渊抱着他颤抖的后背,诧异地对上他脸上的泪痕。
他快要被两重极端撕裂,最终不敌地嘶哑出声,“宁……宁……”
厉渊随着这一声弯唇,低头亲了亲龙奕的侧脸,抵着门板重新进入。
过于激烈的力道把龙奕顶得双脚几乎离地,夹杂着痛感的凶猛快感席卷全身,而面前的男人完全化身失控的野兽,身下狰狞的巨物像根烫热的铁棍,毫不留情地捅入他高度痉挛的脆弱肉道,宛如是要把他钉死在门板上。
而龙奕在类似的读音里睁大眼,回想起男人的工作牌上的英文,ning。也回想起自己昏睡时在梦里重归与沈宁共度的夏夜。
龙奕恍然明白了误会所在,大概是自己因为梦魇说了梦话。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对着男人喊出这样的称呼。这称呼也让他再次想起沈宁还在门后的事实。
面对面的激烈肏弄,接连不断的高潮几乎变成不休的折磨。龙奕一度昂首失了声,随后他脱力颤抖着对上厉渊眼里野兽般灼热赤裸的情欲,下一秒便被野兽捕捉住唇,几近啃噬的激烈亲吻。
亲吻的间隙,厉渊低头轻咬龙奕的耳垂,微喘着哄诱,“叫我的名字。”
“像上次一样。”
后背在门板上撞出巨响,沈宁必然会听到,龙奕被这一下弄得瞬间清醒过来,但不等他反应什么,厉渊抬手钳住他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为什……放……嗯!不……不……哈啊……啊!”
尚在高潮绞紧的肉壁被生生地粗暴捅开,龙奕浑身绷紧了,开始疯狂地挣扎抵抗。
俯趴在他肩上的人明显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咬牙没回他。只当厉渊这句话是催促的意思,龙奕强撑着直起身,开始继续。
这次没有丝毫懈怠,“尽职尽责”地完全吞入,抽出至只剩顶端时再尽数插入。
稍稍适应了以后,痛意里就再次生出快意。当龙奕在心里倒数到十几的时候,他已经抑制不住喉里的沉喘,思绪也几乎要被冲散了。
避无可避,在被快感吞没之前,龙奕索性抬手反抱住厉渊的后背,自暴自弃地往前彻底送出自己。
但实在太深了。
腹肌相撞,庞大异物倏然捅入最深,甚至在小腹上方凸出痕迹。
厉渊发现他的敷衍,沉声提醒他,“龙先生,吃得认真些,不然不做数。”
龙奕咬牙,“……不会……”
“那我教你。”
内里湿软的肉褶再次被劈开,主动被进入的感觉如此清晰,仿佛连带着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声响。
龙奕双手支撑在身后的木柜上,一言不发地闭着眼往下压腰胯。厉渊凝着他的表情,不满意于他不肯睁眼,便往前送了送腰。
突然的入侵成功让龙奕睁了眼,厉渊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低下头,“别闭眼,仔细看看你是怎么吃下我。”
话这样讲,沈宁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很耐心充足。
沈宁其实并不乐意来找龙奕。上次的事让他很生气,但事后被李冉缠着再三说了些要体谅龙奕的话,才勉为其难想要主动和解,现在吃了闭门羹就更不想聊下去。
过了几秒,房里终于有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