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形容着,他抬膝撞上藏在龙弈腿间的穴口,又当真抬手摁住龙奕的关节处,开始施力。
宛如关节即将错位的感觉让龙弈瞪大了眼,“……放开!放手!!”
眼前的人完全是个疯子,他那样说了,龙奕便觉得他一定做得出来。
厉渊低头看着龙弈,把所有细小反应收进眼底,抬腿撞开龙弈的膝盖挤去他腿间,“上一次我还以为龙先生是因为药物才敏感,没想到是天生的。”
龙奕不答他,只在愈重的呼吸里死死瞪他,也依旧在不间断地激烈挣扎。
直到厉渊说,“我不想伤你,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想卸了你的胳膊跟腿,让你残着吃下我。”
还是第一次听到龙奕说“疼”,厉渊皱了皱眉,犹疑自己做得太过,他马上伸手揽住坐在自己身上的龙弈,却才将人拉起些就听到了上膛以及扣动扳机的声响。
才缓过气的龙奕毫不犹豫地朝他开了枪。
面对面的坐姿里会被进入到过深的地步,或许会有些受不了。
厉渊起身后留意没让龙奕完全坐下,现在他松了手,突然的失重让龙奕无防备的下落,正迎上厉渊上挺的腰,他一瞬被刺穿到极致。
短短一瞬,剧烈疼痛从龙弈腹腔深处轰然炸开。
厉渊将龙奕手腕铐住压在他自己身下,又倾身下去制住龙奕的两条腿。而龙奕像不断暴起的虎豹,疯狂抵抗着身上男人的动作。
但厉渊有条不紊地应付龙弈,并迅速用腕上的暗刃划破撕开了他的衣物,连带他贴身藏着的数件暗器,尽数剥落了扔在地毯上。
宛如艺术品的浅麦色胴体暴露在暗色屋内,厉渊抬手抚过龙弈线条起伏的漂亮肌肉,感受到身下划过的区域随着他指尖的揉弄不可抑制地战栗。
回答厉渊的是一把直指脑门的手枪。
幽黑长眸敛了笑,厉渊看向龙奕那只勉强托着手枪的,被卸下了大拇指骨节的手。
他是掰开了自己大拇指的关节,以此来逃开手铐的束缚。
这样宛如被瞬间肏射的耻辱状态让龙奕彻底忘了厉渊的警告再次挣扎起来。
但明显已经晚了。
身下数次直直碾磨过前列腺的重肏轻易瓦解了他的挣扎,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发出舒畅的喘息,幽黑的眸子里像被点燃了一寸火光,透着野兽一般的赤裸欲望。
他恍然明白了,这个人或许根本就没什么原因,恐怕就是个疯子!
然而并未接收到龙奕的想法,厉渊只在脑海里回顾着叶非提到过的细节。
他压眉忍着被肉壁蠕动亲吻时想要迅速开始抽插的心思,沉默地再次给龙奕提供数秒适应机会。
松开手把龙奕按回床面,厉渊冲他微笑,“肏你。”
俊逸的脸与温柔笑意,加上肌肉勾结优越的体型,如此情状似乎是许多人求而难得的完美情人,落进龙奕眼底却完全是象征着屈辱和折磨的恶魔。
然后恶魔用胯下巨大狰狞的物件进入了他。
甚至是替他清洗过,喂他吃了退烧药,还抹了药膏。
虽然龙弈当时几乎昏迷了,也隐约记得男人抱他在浴缸清理的时候,那种截然不同的,小心温柔的对待方式。
所以龙奕在寻找这个人,想千刀万剐加倍奉还,也想知道对方分裂行径的原因。
压了压心思,厉渊皱着眉,抬手把龙奕揽腰抱离床褥,一只手环着后背,另一只手摁上龙奕的小腹,发烫的掌心施力搓揉下去。
“这样好一点?”
堪称极度温柔的安抚里,龙奕逐渐冷静下来。而就算他再不愿意接受这场羞辱,也发现了男人的区别。
熟悉的进程让他不得不回想起那晚的噩梦记忆。
可怖的深度,完全失去自身掌控的无力感,雌伏挨肏的耻辱,濒死的感觉。
他闭上了眼,难得的,一瞬即逝的脆弱表情却几乎像是要哭出来。
而他不知道,面前看似平静的男人实则正绞尽脑汁,想把一系列临时补习过的爱抚方式在他身上实施。
耐心而温柔,抱着半补偿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根本没过多久,龙弈射了出来。而底下的手指在他抽搐的肉道里动了动,随即又添入一根,再次捅入开始抽插。
“……嗯!”
龙弈倏然供起腰身,喉里声响溢出,他随即想忍下,可底下的手指却开始了抽插。
龙弈在厉渊的动作里睁大湛蓝眼眸,他被迫接收到细微疼痛之外的那种陌生快感,那种明明没有药物作用却依然席卷自己的感觉。
甚至还没有真正开始做,他就已经“出了水”。
“所以很舒服,是么?”
龙弈剧烈呼吸着,他想反驳,但开口就变成了不适的闷哼。
时值夜晚,龙弈在别墅里同周德交代完接下来几天的业务,待周德离开之后,他走进卧室去拿浴衣,才走到衣柜便就听到门被反锁的声响。
走进卧室的时候龙奕并没有开灯,但现在也无须开灯,他几乎是瞬间猜到,是那个男人来了。
又是一场迅速展开的搏斗。
龙弈的挣动瞬间提了一个频率。
厉渊应对着他的挣动,不停歇手上的动作,感受如何动作能让他反应更甚,哑声笑着做出评价,“你哪里都很敏感。”
龙弈咬紧牙闭上眼,想以沉默反驳,但厉渊停下来,凑近他耳边,“何必忍着呢,龙先生,明明已经硬得出水了。”
但龙弈并不因此感到庆幸,他更加愤怒。
如同对待女人的亵玩方式,只让他觉得对方是满心轻视地,想进一步碾碎他的所有。
而更可耻难堪,让他觉得不可饶恕的是,他居然有反应。
呼吸愈重的男人以指代舌继续对待他滚烫的乳头,面色看起来依旧是平静的,幽黑似深渊的长眸凝着他,举止之间却又如一头劣性爆发的野兽,死死地钳制住他,箍在他腰侧的指节用力到浅陷进了他渐次抽搐的小腹。
仿佛是要一心榨出他体内更多的呻吟。
撞进腿心的膝上的动作粗暴地愈来愈快,力道倒是意外地未失控到令龙弈觉得疼痛,却又比疼痛更让他难以接受。
将膝盖重重撞进龙弈腿间的同一刻,他开始将口里发颤的嫩蕾往上吸。
酥麻电流窜过脊背,龙弈的呼吸声瞬间全乱了。
“嗯……哈啊!!”
龙弈不再回答,也不再睁开眼,他企图以此做最后的对抗。
却终究难以实现。
厉渊俯在他身上压着他,健硕躯体带着不可忽视的雄性侵略气息,专心致志似的,用膝盖顶压他大腿内侧敏感的区域,一边又用带薄茧的指尖碾他一侧的小点。
脖子上这样的伤痕,那两个人却没问及,想必就是已经猜到他遭遇了什么,刻意给他留脸面。
舒了口气,整理好一切,龙奕走出房间,看向候在门口的两个人,“那个服务生有问题,找到他。”
“我要他生不如死。”
如果真的被仆人们看见那样的自己,那样的不堪……
觉出关节处的力道依旧没停,龙奕急喘着,他终于闭上眼,万分不甘的死命克制住了自己反抗的动作。
吓唬人成功的厉渊抬手满意地抚了抚他的脸,“乖。其实我也更喜欢完好的你。”
龙奕嘶声回他,“有种、你试试!”
“原来龙先生喜欢这样刺激的。”厉渊朝他勾唇微笑,随即将腿上移,蹭压上龙弈大腿内侧紧绷的线条,沉声缓缓地问,“别墅里,有不少仆人在吧?”
“那么就算我弄残了你,然后抱着你边肏边走出去,一路带你在别墅里逛逛,让他们看看你下面是怎么热情地吃下我也可以么?”
“滚开!你……嗯!”
清醒的状态下,这种被陌生男人触碰的感觉让龙弈浑身发毛,但当厉渊微凉的指尖触上他一侧深红的时候,龙奕还是一时不备地溢出一声低哼。
纵然他很快便咬唇忍下了,躯体却随着厉渊指尖的碾捏隐颤得愈发明显。
像是要自内向外被人刺穿的感觉,比自外界遭受伤害要恐怖数倍。
龙奕在厉渊面前猛然蜷起身,他本能地探手去捂住腰腹,竭力想摆脱可怖的,宛如将被捅穿的痛楚,却大脑空白似的根本不知该如何做,只能颇为无措地乱挣了几下,却只引爆更尖锐的痛意。
声音嘶哑地透着慌乱,“……疼、疼!……”
龙奕拿枪直指着面前的男人,“从我下面……滚出去!”
看出那把枪还没来得及上膛,厉渊凝着龙奕,发沉的眼神看不出情绪。
而后他的回应是放开了环着龙奕腰腹的手,并向上小幅度地挺了挺腰。
和之前大多是后入的姿势不同,这回两个人是面对面,所有表情动作都尽收眼底。龙奕被那份过于赤裸地欲望凝到怔了数秒,恍然觉得要被带温度的眼神灼伤,而底下滚烫的巨物也正切实地在他体内凶狠抽插着,灼伤着他脆弱的内壁。
又一次被干到高潮射精的时候,龙奕浑身抽搐地陷在床褥里,抿着发颤的薄唇,像是自暴自弃地涣散了眼神。
厉渊止住动作,抱他起来揉他的脊背,“还受得了吗?”
等龙奕喘声稍缓,他本来按在小腹的手往下划过,碰了碰龙奕昂起的性器。手指沿着柱体滑落,顺着底下敏感的肉囊和柱体来回摩挲,等他握紧柱体开始撸动,龙奕喉里的闷哼已经变成沉吟。
厉渊的呼吸不觉跟着龙奕的声音加重,直到觉出龙奕的腰胯逐渐绷紧了躬出床褥,后头稍稍放松的时候,厉渊开始在他体内挺动。
前头的精水便一瞬打湿了厉渊的手掌。
初次清醒万分地感受那样过分的尺寸,体内寸寸软肉被青筋跳动的柱体捅开撑平的感觉让龙奕浑身紧绷地落了冷汗。
厉渊紧紧凝着龙弈的脸,用手上不间断的爱抚分散他的注意力,静等着龙弈面上的神色缓和,才实在等不及地,趁着肉壁适应放松的片刻一入到底。
龙奕昂首磕进床褥,在过猛的动作里被迫断了几秒呼吸。
厉渊抱紧他揉着小腹,不走心地反问,“龙先生觉得呢?”
而后觉出龙奕的焦躁,厉渊自问自答,“一开始想杀人,后来不想了。”
“那你现在是想做什么?!”
被男人折腕夺走匕首,捂住嘴摁倒在床面的时候,龙奕紧紧瞪着眼前男人的俊脸,眸里尽是想将对方燃烧殆尽的怒火。
“龙先生,反应这么激烈,很期待见到我么?”
伴随着带笑话语的,是手铐上锁的声响。
“你……为什么这样?”
龙奕追问,“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开始他只当男人是个侍者,后来发现了男人对他的杀意。但到后头,男人却又放过了他。
厉渊本来沉浸在身下人愈重的喘息和沉吟里,他跟着起了反应,手上力道有些失控,等发觉龙奕表情的变化才倏然清醒过来。
气息微乱地,厉渊抽出手,“……疼了?”
没有回答,但厉渊看出龙奕在他放松的力道里蜷了蜷身子,腹肌抽搐的频率有些不太对。
同初次一样,龙弈射精未停就被生生推上更激烈的高潮。但失去了药物加持,快感之外的痛楚就愈发明显。
比如因为过度抽搐和有些岔气,他的小腹骤然开始绞痛。
强忍着那份渐重的痛感,当第三根粗壮手指破开抽搐的内壁强势插入的时候,龙弈的表情有一瞬失控。
厉渊低下头,感受着手指被层层小软肉热情吸紧的滋味,亲了亲龙弈几乎被茫然覆过了愤怒的脸颊,“你这里还记得我。”
次次被袭击上那一点,龙弈逐渐浑身开始发颤,极致快感将到的时候,他睁大着眼,在黑暗里对上身上男人平静幽暗的眸子,也已经顾不上避开。
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没有药物,他的身躯还是会这样被可耻的快感淹没,这让他难堪,不齿,心感崩溃。
一根沾了冰凉润滑剂的手指捅进了他体内。
缓缓劈开了柔软肉壁一路往里揉摁,觉出那里消了肿,又看龙弈面上没有明显的痛苦,厉渊抬了抬手,一入到底。
湿热肉道迅速绞紧了他,热情吸吮。厉渊轻易地寻到那块特殊的小软肉,微微抽手,又插入轻撞上去。
龙弈在这一句里猛然睁开了眼,他看向自己下身,不可思议地看清了下头已然兴奋高昂的状态。
他的柱体高昂着贴近了自己的小腹,而且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抖动着吐出些清液。
明明没有被下药,明明是清醒万分的,他底下却居然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短促亵玩起了剧烈反应。
不知名的快感一波波汹涌,仿佛要把他的神智撕裂。
无处可避地接受着亵玩,龙弈昂起头,在又一次重抵里发出破碎的哼声。他不自觉地拱动起腰,一是腰后的手铐磨得他生疼,二则全是生理的本能反应。
厉渊也觉出身下人的渐渐沦陷,动作之间,他抬手摁上龙弈的腰腹,大拇指浅浅陷进他肚脐,其余四指向下捂住抽动的小腹,施加上力道,开始摁揉。
今晚再次见面的时候,龙弈以为男人会同上次一样以近乎凌虐的方式迅猛地对待他。
这样他还能说服自己,去更多把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看做是场类似殴打的劫难。
却不想对方会这样对他进行近乎于爱抚的前戏。
捕捉到今晚的第一声可称之为呻吟的声响,厉渊眸色瞬沉,他愈发用力地吮住口里已经变得烫热的红蕾,膝盖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开始重撞进龙弈的腿心。
脆弱敏感的囊袋同穴口一同受击,胸前与下体同时爆发出诡秘的快感,龙弈迅速睁大了眼,却不及多动作便被厉渊抬手掐住了开始发颤的劲瘦腰腹,将几乎浅挣欲逃的他死死下按在力道过大的膝尖。
激烈的动作里,龙弈压着眉喘息,恰好与抬起头的厉渊对视。
直到那里鼓涨着,颤巍巍地愈来愈肿。
厉渊低了低头,用舌覆盖上去。
身下的龙弈喉里发出一声闷咳,厉渊越发恶劣地吮紧了那滑腻的红果,牙齿轻轻啃咬着。
——
龙奕再次见到厉渊,是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他的人意外地没能查出任何东西。李冉特意在龙弈别墅外增派了人手,但根本拦不住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