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之间温柔矜贵,带笑的脸上却尽是恶魔般的杀戮之意。
“我差不多了,就到这里吧。”
随着这一句,身后抽送的动作猛然加快,纵然龙奕早已承过太久,依然被这冲刺的猛捅刺激得挣动身子发出呜鸣。
酸痛的腰无力地下俯,龙弈的鼻口都埋进被褥里,随着身后人剧烈的顶撞被迫来回磨蹭。
他本就因过度劳累状态极差,这场突然的强暴更是几乎要将他彻底耗尽。无休止的入侵让他喘到肺部发疼,在这样的姿势里更无法获得足够的空气。
地狱凌虐般的体位,中途他居然被肏得晕了十几秒,随后又被打桩一样不停歇的深插生生肏到醒过来。
但没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厉渊再次深深贯穿了他,重扣着他小腹把他肏到喷精。只等龙奕陷入新一轮抽搐,厉渊抬手将他的身子往后拉扯直床边,让他跪趴起来,又按下他的脊背,使他摆出臀部朝上的求肏似的淫荡姿势。
恍然觉出这姿势里的浓厚羞辱,龙奕在床褥里挣动起四肢,却还未成功就被站在床边的人再次插入,醇厚低音在身后缓缓响起,宛如地狱的钟鸣,“你已经射了很多次,不如我们来数一数,直到被我肏死前还能射几次?”
s市道上几乎人人畏惧的龙奕跪趴在床边,虚软的大腿撑着发颤吐液的臀,站在他身后的人脱了上衣,冷白色成块的腹肌在肏干的动作里充血鼓胀,硬得像堵铁墙。而次次重捣进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则像是紧嵌在铁墙上的,被烈火烧红了的铁棍,混着他腹里的燥热,几乎要把他腹中一切都烧灼烫坏。
一声一声,低哑的喟叹,裹着深情的呓语。
在这一声声里,厉渊侧眸看着龙奕,眸里划过有些复杂的神色,却终究没继续杀戮的动作。
直到半晌后,他答了句,“嗯。”
他恍惚间回到了那个夏夜,被潮湿阴冷环绕着,却又无比滚烫炽热的悸动的夏夜。
虚幻的梦境带给他无限安慰,促使着意识走散的他卸下了所有防备,在周身火烤般的痛苦里摸索着环住身前人清凉的肩背。
“宁、宁……”
完全不同的。
很难跟记忆里重合。
还没缓过力,半昏迷的龙奕维持不住这样坐起的姿势,他顺势往前方倒去,身躯撞进厉渊的怀抱。终于找到一处较为舒适的着力点,失去意识的他将头蹭在那处着力点上,停止了挣动。
“不过恰好你刚才也向我提议了,也算是满足你。”
龙奕在急喘里竭力保持着一丝神志,恍然想到自己的提议……似乎是让对方直接杀掉自己。
如他所想的,厉渊带笑地缓声道,“龙先生,你看起来很爽,就这么被我肏死在床上也不错,对么?”
那是一枚圆弧状的胎记。弯月似的形状,底端有一片偏浅的块状,如一团托着弯月的轻云。
形状独特的,让人见过便再难忘记的胎记。
厉渊原本摁在龙奕腰腹的指尖倏然下滑,摩挲上那处胎记。
但他终究不会为这种事纠结过久。
抬手拉扯着把意识未归的人翻过身,厉渊俯身重新钳住龙奕布满红印的脖颈,同时扶住自己未平息的下方,抵上龙奕身下那处隐隐吐着白精的深红穴口。
厉渊觉出龙奕的体温变得极高,应该是已经发了高烧。但他并不在意。
精水喷洒进高热抽搐的甬道,引发新的痉挛,厉渊皱了皱眉,索性抬手摁住龙弈的后腰,在疏解间继续往里重肏了数下,倾泻干净。
等一切停止,咳声再未响起。承下内射的刺激后,龙奕彻底失去了意识。
厉渊俯身向前,掰过龙奕的头,凝上那张陷入昏迷的脸。
发颤的眼睫落下来,薄唇也颤抖着闭合,在厉渊觉出身下抖动不休的人竭力放松了所有肌肉的同时,那被他摁进被褥里将要凌虐至死的人,居然弯唇笑了。
那一刻,龙弈的表情堪称平和舒适。似乎死亡不是什么致命惩罚,而是一种近乎拯救的释然。
意外的表现让厉渊顿了顿动作,一瞬怔然里,他下意识松了掐着龙奕的手。
浓密的眼睫向上掀起,美丽的湛蓝眸子睁大了,然后开始上翻,龙奕徒然地张着薄唇,本已泛红的眼角开始蓄起生理性的泪水,无法吞咽的口水滑落嘴角,面部肌肉抽动起来,像是一件即将崩坏的绝美物件。
他已然在彻底失控的前兆。
把这一切变化看进眼里,厉渊冷漠机械地次次捅入底下高度痉挛的肠道。
短暂的停顿里,龙奕艰难地开口,“…………来……什、么……”
“刚才我看了一眼,我随手拿的那款润滑剂原来有很强的催情功能,不好意思,因为龙先生下头这张小嘴实在太紧,所以我用了非常多。”
“……你!”
呜鸣却很快就被迫中断了。
厉渊收紧了掐住龙奕的手掌,躬身做出最后的冲刺。相连的下身爆发出水渍的狂响,身下的人被他肏到无意识痉挛,厉渊垂眸凝住龙奕的侧脸,等待着龙奕死亡时的表情。
是痛苦,愤恨,或者是恐惧?
但或许下一回,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样的念头划过龙奕脑海的时候,身后的人俯下身,手掌自后钳住了他的脖子。
厉渊凑到龙奕耳边,手指碾起他鬓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地亲了亲龙奕被汗水濡湿的侧脸。
龙弈次次被撞得向前扑去,又被死扯着腰重扣上男人精壮的腰胯。每次插入都毫不留情,就算高潮射精也绝不会停下,只把不断抽搐着的柔软甬道狠狠劈开,仿佛要撞烂,碾坏。
他全身逐渐彻底脱了力,后头的肉穴却依旧在燥热里热情地吮咬男人的肉柱,边吐着汁液边兴奋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龙奕恍惚觉得自己已然消失了,只留下那处不断被捅入的肉穴。又觉得自己被迫像只发情的雌兽,俯趴着发出痛苦又黏腻的羞耻声音,而身后的人完全制住了他,以胜利者的姿态,怜惜全无地啃噬,蹂躏,直至榨干他的生命。
龙奕原本发昏的大脑因这句话有一瞬清醒。
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为何对方身上有着虬劲肌肉,为何能轻易不费力地制住他。
不是一时兴起发起侵犯的陌生人,而是来猎杀他的杀手。
收回按在龙奕脖颈上的手,将高烧昏迷的龙奕抱起来往浴室里走去,厉渊沉声答他。
“是我。”
原本已将收紧的指尖一瞬顿住,厉渊侧眸看向龙奕。
沉浸在梦魇里,龙奕无意识地同他接触,今晚第一回主动抱紧他,温顺得如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豹,一边自喉里发出一句句低沉的唤声,“宁宁……”
“宁、宁……”
厉渊没再动作,任由怀里体温滚烫的龙奕这样依赖着自己。又过了数秒,就着拥抱的姿势,他抬手抚上龙奕的脖颈。长指轻重碾着,逐渐展成掐紧的模样。
思索着要不要直接拧断。
这样的姿势里,龙奕被人一手环着腰背,一手摩挲着脖颈,在高烧里陷入了梦魇。
半晌后,他沉声自语了一句,“……居然,是你。”
那处胎记生在下腹极为私密的地方,被人摩挲着,龙奕无意识地挣了挣腰胯。
厉渊这才回神一样,又抬头看向龙奕的脸。而后他伸手将龙奕拉扯起来,仔细凝住那张脸。
因为如今他只准备把人肏醒,然后彻底送进地狱。
摩挲着龙奕脖颈处细腻韧滑的高热肌肤,底下的精孔抵紧了穴口往里入,龙奕尚未苏醒的躯体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又被厉渊抬手摁回床面。但这一下让还没正式进入的柱体滑偏了过去。
厉渊垂下眼,摁紧身下无助浅挣的躯体,重新调整抵住那处。但在一入到底之前,他视线里突然捕捉到了一个东西。
这是一个拼命多年终于登上s市黑道顶端的男人,强大,冷傲,在s市区乃至y省都有诸多传言。所以才让他生出了兴趣,亲手来解决。
但厉渊捏着那被汗水染透的俊脸碾了碾手指,只觉得自从踏进这个包间,发生的事实接二连三地让他感到意外。
譬如他不明白,拼了命才登上高位的人,刚刚拥有还来不及怎么享受,为何真正面对死亡时却会露出那样甘心的表情。
氧气重回,龙奕不受控地猛咳起来,浑身肌肉被迫收紧,连带着底下的穴道也一并绞紧。下一秒,他的咳声猛然一顿。
身后的厉渊在同一刻低下头闷哼了一声。
他被这一下突然的绞紧咬射了。
但这样被弄死时候的模样,总归是不会好看的。
这么想,厉渊冷着眸色稍稍起身,打算在最终纾解之时看些旁的东西。
却无意在最后一眼里瞥见了龙奕面上变化的表情。
厉渊抬手摁住龙奕挣动的脊背,“嘘,别急。我说了,换我来。”
说着话,他胯下数次深顶,看着龙奕瞬间脱力,又将那被碾撞得有些软烂的肉穴捅捣到再次痉挛绞紧。
感受着宛如被无数娇软肉舌疯狂吸吮舔弄的快感,厉渊俊脸上浮起混着杀气的残忍笑意,“我用了非常多,所以按现在的情况,我想你大概撑不到药性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