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将消息放出宗门,广邀四海修士来观?”
钟茗沉默太久,久到唇齿间都尝出点血腥味。
她感受到自己下唇上被生生咬出来的那道裂口,向外冒着血珠子。
而接下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自喉间发出。
“师妹喜欢什么样的道袍?我托人按师妹喜欢的样式制上一套。”
“你我结契那日也可同穿。”
钟茗抖了抖唇,强咬住下唇,心头发苦。
除了一双眼睛。
钟茗有些悲观。
眼神想要传递信息,告诉所与人自己的不由自主,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下竟是能够出声了。
连音色语调都不曾改变,就是钟茗从前的那样。
钟茗只觉得从头冷到脚。
少女的清脆声线带着喜悦和羞怯。
“我都听师兄的。”
“不过结契这样的大事,我倒觉得还是热闹一些好。”
宋清却仍在那头自顾自地说。
“师妹可要列个清单,请几位至交好友来做见证。”
“又或者,你我便按师尊建议,直接开放仪式,叫所有人给你我见证。”
她看向宋清,眼里带了几分求助的信息。
谁知道宋清才和她的视线轻轻一碰,就迅速转移开来,看向了秦霜。
“师妹.....”他语气带着羞意和不自觉的拘谨。
一颗心如坠冰窖。
她的最后一丝生机,如今也被秦霜牢牢牵制着。
浑身上下都不属于自己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