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钟茗看向他眼底，竟看不出半点笑意，反倒是仿佛撞上一座冰山，冻得人通体发寒。
钟茗僵了僵，又老老实实地喊：“师尊。”
甚至，最坏最倒霉的想法。
或许这还是她钟茗亲手从许茜手中接过，交到秦霜手里的那个小木盒里的东西。
结界开放，钟茗的脚步不疾不徐，被迫地走了出去。
原来那团青紫色的痕迹不断地在她名指的指甲盖下蠕动，像是爬虫类的活物。
钟茗一愣，却又很快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一只蛊虫。
至于效用......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迈步，走向门边，身后跟着那一群符纸化形出的傀儡。
钟茗的手扶上结界的开口处。
于是直到这一刻，钟茗才看见了自己的右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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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秒，等气流包裹住她的全身，再倏地散开，那一堆纸傀儡又朝着钟茗走来。
钟茗下意识地想躲闪，却发现身体依旧不受控制。
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于是她看向了秦霜。
这会儿秦霜倒是眉眼含笑，一副温柔做派。
钟茗闭上眼，在身体被操控着推开门的间隙里这么想着。
八成是控制自己用的。
而且很有可能来自于秦霜。
那里有一处淤青发紫的痕迹，粗略地看起来，像是被碾压淤血了似的。然而钟茗才出洗气池，即使之前身上当真有什么伤痕，眼下也应该消散了。
这一道痕迹来得蹊跷。
于是钟茗又细看了一眼。
她讶异地瞪大了眼。
怎么会......
明明进了洗气池，她身上不论是伤痕毒素还是咒印，都应该洗净了，怎么会还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