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后,他才发现大衣的一角正被他紧紧地夹在腿间,用娇嫩的逼肉不停地磨蹭着。
阮悦蹭得坐起身子,脱了大衣面红耳赤地看着内侧、衣角沾染的大片水渍:这……这还怎么给学长还回去!平日里睡觉都会在身下垫上小垫子,昨天竟然鬼使神差地……
阮悦又羞又急:难道就这样给他拿回去吗?还是借口忘记带了,这样还能多见他一面……
后来阮秋宁带着阮悦北上帝都,那是个很出色的女人,纵使她独自面临着诸多压力与艰难,仍然在帝都为自己和孩子搭建了温暖的避风港。
阮悦记忆中的阮秋宁总是一副雷厉风行、忙碌奔波的坚韧模样,但不论工作多忙,她依然每天回家陪小阮悦吃饭,哄小阮悦睡觉,她会坦诚地告诉他被生父抛弃的事实,她也会把小阮悦抱在怀里温柔地亲着他的小脸对他说:“软软是世界上最可爱、最特别的孩子,那些心怀偏见的人本身就很愚昧,软软不要因为他们自怨自艾,要像妈妈喜欢你一样喜欢着自己,妈妈希望软软能永远快快乐乐的,妈妈爱你,以后一定还会有更多的人爱你。”
由于长期的劳累,阮秋宁在阮悦刚上初中时就因病去世了,死前她哭得很凄惨,不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怕这么小的软软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怎么走以后的路。
傅明远握着少年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落下了,他的语气有些喑哑:“嗯。”
“那明天见。”
说着阮悦便向门口跑去,进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傅明远还站在花坛那里望着他,阮悦的心砰砰直跳,脸颊滚烫,淫乱的下体也在不断收绞着,饥渴地想要吞噬着什么。
阮悦是内向的性子,学长貌似也有些不善言辞,回去的路上,阮悦一直搜肠刮肚地跟他找话题聊,有时说话太急还会结巴忘词,臊得他脸蛋红扑扑的,不过傅明远的态度倒是很温和,阮悦跟他聊什么都会回应几句,有时还会看着阮悦笑,英俊极了,一直也没有传闻中高冷的样子。
“学长,到了。”
到了阮悦家楼下,两人都有些不舍,站在月光下的花坛边对望着。
阮悦夹着被子高潮了,淫媚地娇喘着不想动弹。
之后呢?
他记得六年前的自己夹着那件衣服玩了整整两天,就连睡觉的时候都红着小脸用它紧紧堵住逼口不让淫水再流出来,直到周一清晨才羞耻地一边哭着喷淫水一边把它洗干净,待他要把衣服还给傅明远时,到了他的班上才知道他突然走了,当兵去了。
“嗯啊啊啊……你们男生……咿哈……不都喜欢……哼嗯……大奶子和大屁股嘛……咿呀……软软的屁股……咿哈……很大……唔嗯……那些坏蛋……咿呀……还总是捏……唔哼……总是打……咿啊……软软不喜欢他们……唔嗯……要学长……咿哈……揉软软的大屁股……唔啊……就算学长想打软软的屁股……哼嗯……软软也不跟你生气……嗯哈……”
“咿啊啊……那些坏蛋还说……唔嗯……软软的胸比女人的还软……咿哈……软软只告诉学长……嗯啊……只给学长看……唔嗯……其实软软的奶子……咿哈……比班上的女生都大……嗯呼……比吴老师的都大……嗯啊啊……”阮悦骚叫着揉着两团娇乳,即使是尚在发育中的奶子也足有c罩大小,柔软的小手并不能一手掌握,他想起了学长摩挲着自己脸颊的温暖的大掌,感觉就连胸脯都变坏了,泛着难以言喻的瘙痒,他使劲地掐揉着自己的胸脯,口中发出淫媚的骚叫:“咿啊啊……学长……嗯哈……要学长揉软软的奶子……咿哈……软软的手太小了……唔啊……学长的大手……嗯啊……一定可以都握住……嗯哈……帮软软用力地揉……咿呀……不让它们变坏……嗯哈……变痒……嗯呀……”
“嘤嘤……软软的小逼也好痒……唔嗯……都是它的错……哼嗯……每天乱喷水……咿哈……还把学长的衣服弄脏了……唔啊……软软已经打它了……唔嗯……学长不要讨厌我……嗯哈……才不是软软的错……咿啊……都怪坏逼逼……嗯啊啊……它总是让软软痒……咿嗯……欺负软软……嘤嘤……学长你帮帮我……咿呀……好痒……唔嗯……帮我打它……咿哈……软软的力气小……嗯啊……它不听话……嗯啊啊……要学长帮我……哼啊……用大手扇……咿啊……掐它捏它戳它……嗯唔唔……都可以……嗯啊……软软给你玩小逼……咿哈……”
不过有时间给学长洗衣服了,想到这里阮悦又有些庆幸。
他羞耻地拿起沾满淫水的大衣想扔进洗衣机里,但当他闻到衣服上的淫水味时,突然幻想着学长穿着它时会不会闻到属于自己的骚骚甜甜的气味?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明亮的眼中浮现出了淡淡的水雾:淫水会沾到学长的身上吗?
少年力气细弱,娇嫩的肉逼不仅未受到惩罚,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还爽得不断往他白嫩柔软的小手上喷着淫水,少年的另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抓揉着白嫩娇软的奶团,骂骂咧咧地软声骚叫着:“嗯哈……坏蛋……不许再流水了……咿啊……打你……嗯哈……不要欺负软软了……嗯啊啊……坏家伙……咿哈……痒……唔嗯……”
天真的少年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在做着多淫荡的事,他只是一味娇蛮地向着可恶的肉逼发泄着羞恼的怒气。
终于,在他不懈的拍打下,女穴深处剧烈地收缩着,向外潮喷出了一股股淫水。
“我身子骨硬,还得过省级冬泳冠军,不碍事的。”傅明远也没想到自己有天竟然会像雄孔雀一样厚着脸皮向人炫耀着取得的成绩。
阮悦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我还是回教室拿自己的衣服吧,别再冻着你。”却被学长亲昵地捏了下脸蛋:“不信我。这个时候,教室都关门了。”
傅明远看着仿佛偷穿大人衣服的少年,心里喜爱极了,又充满了愉悦的满足感。
昨晚淫乱的证明同时又在刺激着敏感的肉逼不断收绞着往外涌着淫水,阮悦羞耻地咬住细白的手指,双腿并得紧紧的,跪立着骚浪地扭动着肥鼓鼓的娇臀,早晨的欲望总是来得格外凶猛,肉道深处的瘙痒使青涩的少年难受地发出阵阵娇泣。
最终阮悦还是张开双腿,越过发育良好的两团嫩乳,往下按了按尖尖翘起的粉嫩奶头,抿着小嘴低头观察着勃起的小鸡巴之下被学长的衣服磨得有些发红正在不断流水的粉嫩小逼,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柔软的阴唇,当蹭到那最敏感的小豆豆时,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粉逼里也喷出一股淫水。
阮悦突然有些气恼,伸着小手羞怒地拍打着往外冒水的淫乱肉逼,眼角泛着泪花,嘴中不停地娇斥着:“坏家伙……咿啊……怎么可以弄湿学长的衣服……唔嗯……讨厌……每次都让软软……嗯哈……那么难受……嘤嘤……被人渣羞辱竟然……咿哈……也能不知羞耻地乱喷骚水……嗯啊……坏蛋……呜呜……讨厌鬼……咿啊啊……不要再流水了……唔嗯……好痒……嗯哈……软软好痒……咿哈……妈妈……嘤嘤……软软不喜欢它……哼啊……”
所幸阮秋宁跟邻居们关系处得不错,在她死后,他们帮衬了阮悦许多,阮悦是个聪明坚强的孩子,一个人的成长也没有遇到太多的磋磨。
此时阮悦正半合着眼帘,脸蛋红红的,纤细的双腿紧紧地夹着,迷迷糊糊地忍受着自从青春期以来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他的欲望侵袭,细声嗫嚅着:“妈妈,软软好想你,软软不乖。”
早晨,阮悦磨蹭着双腿,双手攥成小拳头揉着眼睛艰难地醒来。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转过头去,走向了温暖的室内。
阮悦冲过热水澡,赤裸着身子裹着傅明远的大衣蜷缩在床上,他嗅着学长残留的温暖气息,骚浪粉嫩的蜜穴淙淙地流着水液,无关羞耻,他只是单纯地又有些想哭。
阮悦的父母当初为了他闹得天翻地覆,生父那边嫌孩子不男不女,在阮悦生下来后看他一眼都嫌晦气,所谓的爷爷奶奶也因此对尚在坐月子的阮秋宁没甚好脸色,后来他们一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她再生一个,阮秋宁只是亲了亲小阮悦雪白可爱的脸蛋,扭头冷漠地看着他们:“离婚吧,我的宝贝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亲人。”
阮悦有些羞涩,他咬了咬唇,解着大衣上的扣子:“学长,衣服还你。”
傅明远下意识地握住少年白嫩的小手,阻止他的动作:“不用了,天冷你穿着上去,明天再还我。”
阮悦这次倒没推拒,他羞怯地垂了垂眸,又抬眼望着傅明远,语气娇软:“那我先上去啦。”
阮悦这时才发现之前那番笨拙的交谈,他连傅明远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都忘了问,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告诉他。
学长的不告而别让阮悦情绪低落了好几天,天天跟那件大衣置气,往上面尿淫水,嘴里还总是嚷嚷着:“坏学长!软软就是要往你身上撒尿大坏蛋!”
最终他还是把大衣压在了箱底,同时把那晚的心动停留在了年少的时光里。
淫乱的少年骚浪地幻想着学长凶狠地亵玩他的娇乳肥臀以及最淫荡的肉逼,当他娇泣着伸着小手跟学长的大掌一起扇打小逼、捅戳肉洞时,细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到了……咿啊……软软又尿了……唔啊……坏学长……唔啊……不要再揉人家的小逼奶子啦……咿呀……好羞……唔嗯……学长……咿啊……学长把软软玩尿了……哼嗯……”
“咿啊啊啊……喷了……唔啊……骚逼喷了……咿嗯……别走……唔啊……要小叔子……嗯哈……射在子宫里……嗯啊……要……唔嗯……要明远的精液……咿嗯……”
阮悦的肉逼里又泛起痒意,他磨蹭着双腿扭着娇臀:简直就像直接尿在学长身上一样……咿呀……
他咬住沾满淫水的细白手指:学长会发现吗……嗯哈……如果他知道了软软……咿啊……用他的衣服做坏事……嗯哼……会讨厌软软吗……咿哈……会像那些坏蛋一样……咿啊啊……一边骂着软软……嗯哈……一边打软软的大屁股……咿哈……还要摸软软的……嗯哈……奶子吗……嗯啊啊……不可以……软软好羞……唔嗯……
阮悦觉得小逼真的痒极了,比任何时候都要痒,他抱着手中的衣服滚到床上,把长长的衣摆塞到股间紧紧包裹着娇嫩的小肉逼,又把湿淋淋的衣服盖到两团娇乳上,他隔着衣服用力揉搓着两团肥软的奶子,纤细洁白的双腿不停摩擦着,小逼不断磨蹭吸咬着粗糙的布料,湿漉漉的骚水前所未有的凶猛地往外流淌着,他张着小嘴淫乱地朝幻想中的学长骚叫着、祈求他的爱怜。
少年软倒在床上,羞耻又爽利地发出大声淫叫:“咿啊啊啊啊……尿了……嘤嘤……软软又尿了……唔嗯……好羞……嗯哈……这么大……咿啊……还每天……嗯哈……都尿床……嘤嘤……”
高潮过后,阮悦懒洋洋地蜷缩着,少倾,他还是有些生气,又坐起身子来,愤愤地拍打了一下湿润的肉逼:“嗯哈……讨厌……咿呀……都怪你……”他又把手指浅浅地插进藏在肉缝后面的那个小洞里,狠狠地挠了几下,这才觉得有些解气,没那么痒了。
“哎呀!时间快到了!”惩罚过骚浪的小逼之后,阮悦才想起还要上学呢!他跳下床正要去清理一下,扫了一眼电子钟才发现今天是周六,红着脸敲了敲小脑袋:“这记性!”
阮悦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幕,冲着傅明远腼腆地笑:“也是,我忘记了。”
“我送你回家吧,咳,太晚了不安全。”傅明远有些紧张地提议。
阮悦羞怯地垂着眼眸,不好意思看学长,喏喏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