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允肉壶,妳老公吗?跟之前社区附近看到的样子差很多馁,快瘦成乾了。」
我们还在倾吐思念时,忽然四个男生围到她身边,赫然是我在影片中看过的涂小龙、富士男、俊阳跟国翔这四隻小畜生!
因为与诗允恍若隔世相见太过激动,我居然没发现他们也在场,我愣了一下,立刻回神,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问:「你们来做什么!离她远一点!」
「嗯我还好」不想让她担心,我勉强挤出笑。
「你骗人明明瘦那么多」她泪眸透着怜疼与愧疚,纤手隔着玻璃,沿着我脸颊轮廓轻轻抚摸。
「我真的很好妳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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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不这里怎么可以」她摇头激喘,但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却情不自禁离地屈张开来。
我这才发现,他们今天只让她穿一件白色的宽大衬衫,估计下摆盖住大腿一半不到,里面没有裤子或裙子,黑色网衣勒过耻部三角丘两侧,玉腿包覆着薄透的单截黑丝袜。
就这样出门一百里来探监。
「唔唔嗯」诗允辛苦地点头,脸上尽是失神迷乱。
「呜」
奶尖在手指的强硬拉提下,连扩大的粉红乳晕都被迫挤出网眼,四分之一的洁白乳房都露在外头,宛若葫芦般分成两截。
「呜都都有少少爷求求您」
「求我什么?」
「大唔大力捏乳头」她神智恍惚地呻吟。
「哈哈哈,她说会也。」其他几个小流氓压低声音笑闹。
「想要我更大力捏妳淫荡的乳头吗?」涂小龙俯身问她。
「唔」诗允撇开脸颤抖着,默认那小流氓的问话。
「别嗯」
那小流氓,手指把网眼剥大,慢慢将肿胀勃起的粉红乳头拉出来。
「啧啧,都翘起来了,还这么肿,是因为怀孕吗?还是发情?」
「被我们玩光看光都不害羞,给性无能老公看就会羞吗?这是什么道理?」
「不唔不是那样」她慌忙向我解释,这时整排釦子已经都被鬆开。
「啧啧!乳头硬成这样」
「北鼻」我跟她隔窗手掌相印,虽然摸不到柔夷,但却已是三个月来最激动满足的一刻。
「我好想你北鼻」她泪水宛若断线珍珠般一直掉。
「我也是真的好想妳」
涂小龙站在她身后,手伸到她胸前,解开她衬衫钮扣。
「住住手」我软弱阻止他们,但心却怦怦条着,除了从影片外,我真的已经好久没亲眼目睹妻子诱人的胴体。
心乱的我回头看狱警,那傢伙可能把我铐住后觉得放心,不知跑那里去摸鱼了!
「是什么,要说完整才可以。」
「是小龙少爷你们的肉肉壶喔」
她翻着白眼,坐不住椅子一直要挺动的身体,被旁边几隻手硬压住肩膀。
「要说出来才可以。」那小流氓低声在她耳边说。
「想想去公园呜都麻掉连脚底都软了」
「那妳是我们的肉壶吗?」
富士男手又伸进放遥控器的口袋。
「唔」诗允瞬间娇躯剧烈抽搐,两隻被按紧在我眼前的玉手,纤指指尖尖彷彿要在檯面抓出痕迹。
「不能叫出声哦,警察知道的话,会把我们都赶出去,妳跟北鼻老公的会面就结束了。」涂小龙警告。
我眼睛快喷出火,他却是带笑看着我,明显故意激怒我取乐。
「小小公园」诗允却似乎芳心动摇,仰脸迷惘地看着那小流氓娇喘,对抗私处震痒的身体,痛苦地绷紧扭动。
「对啊,我们刚走来时,不是有经过一个公园吗?去那里的男厕玩4对1,妳如果诚实跟他说妳是我们的肉壶的话,就带妳去,好吗?」
「这样硬撑没有用的,每次诗允肉壶想勉强自己,最后反而都发情得更利害,我们太了解妳的身体了,还是现在就在丈夫面前承认吧!」富士男狞笑诱劝。
「不嗯嗯喔好麻」她瞬间发出的失控呻吟,双手都伸到下面,让四个太保高中生忍不住笑出声。
「不可以这样喔,这里是监狱,怎么可以作出摸自己妹妹这么淫秽的行为?」
「说,是不是不诚实?」
「我没有」诗允否认。
「哼,不承认,那就继续吧!」涂小龙转头给富士男一个眼色,富士男手伸进口袋,似乎按下遥控器开关。
「北鼻,对不起都是我」她羞愧看着我,哽咽自责。
「不不关妳的事,是我太没用,又冲动」我柔声安抚她。
「对嘛,就说是妳老公太没用,他自己也承认了。」国翔兴奋地说,一张肥脸几乎贴着我妻子嫩颊。
「不不要我不会再这样」我急忙哀求。
狱警冷哼一声,从腰间拿起手铐。
「手放到后面!」他命令。
我整个陷入茫然,看不出诗允是自愿、抑或被迫配合他们。
「73371,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就终止会面!」狱警换警告我。
在我这一边的狱警也走过来:「73371,你又有什么问题吗?」
「你有半个小时。」他说。
我一颗心怦怦跳着,不知道在玻璃另一面的会是那个我认识的人。
当我抬起头,两行热热的泪水瞬间流下。
「警察先生,对不起,我们陪老师来探监,她可能太久没看到师丈,所以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师丈误会了」富士男胡扯道。
这几个小混混,居然瞎掰他们跟诗允是学生与老师的关係!
「老师妳还好吗?」涂小龙也佯装关心,却弯下身紧搂我妻子柔弱香肩,看着我露出狡笑。
「长官,他们在对我妻子做那种事,请制止他们!」我气急败坏,向在玻璃那一面的狱警告状。
「有什么问题吗?」总算那个狱警走过来关切。
涂小龙几个彷彿没事般站直,我看见富士男手按下遥控器,似乎是暂停那个埋在诗允身体内的装置震动,然后放进口袋。
「不不是」她微微羞喘否认。
「啧啧,有老公在,就变得不坦诚了,富士,帮帮她找回自我吧。」
「好喔。」富士男按下手中,诗允立刻呻吟出来。
「不不要在这里」诗允慌乱摇头,想去抓那颗遥控器,但富士男把手举高,其他三个压着她香肩,诗允只能噙着泪巴巴看着富士男的手发抖。
我当然猜得到那颗遥控器是做什么的,但当我转头想求助身后狱警制止他们时,他手里的警棍却指着牆上时钟,冷冷说:「要结束面谈了吗?」
「不!不是,没有」他的态度,清楚表明他不会介入,我只好强嚥屈愤,回头怒视那四个八加九。
「住嘴!不准这样叫她!」我愤怒捶桌倏然站起来,后面的狱警见状,立刻走上来用警棍压住我肩膀。
「控制好情绪,不然就立刻结束会面!」他警告。
我强吞怒气,慢慢坐下,但仍咬牙切齿瞪着那四名恶少,尤其是跟那流氓简直同一模子印出来的涂小龙。
「准备好就出来!」
「是!」
我没概念是谁会来看我,也不认为是诗允,那些人是不可能让她单独出来。
「诗允小肉壶,妳老公很凶也,我好怕」
「别这样叫我」诗允脸已耻红,偏向一边不住发抖。
「什么?妳不是我们的肉壶吗?」
我本来也想问她好不好,她在外面发生的事,我早就都从郝明亮给我看的影片得知。
不过今天见着她,除了因为悲喜交加而激动成泪人儿外,其他并没有什么改变。
反而不知道是不是每天被要求保养、食补,加上初孕的关係,看似比之前还要娇嫩欲滴,水煮蛋般的肌肤透着粉润,配上清汤挂麵的乌亮秀髮,让我错觉是还在唸书时刚认识的那个清纯女学生。
「哈哈,说不要,腿居然张那么开,就说她只有嘴巴不诚实,脑袋跟身体都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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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抽噎倾诉思念外,我们一时无法用其他言语道出心中的酸楚和激动。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向前,努力想将对方看个够,无奈那面玻璃剥夺了我们夫妻碰触彼此的权利。
「你过得好吗?」她稍稍没那么激动,才问我。
「什么感觉?」涂小龙问,指腹夹住充血的奶头搓转,被黑丝网裹住的胴体一直在抽搐。
「乳头好麻下面也好酸里面东西都流出来」
「要不要给妳老公看妳下面变怎样?」
「像这样吗?」涂小龙捏住那两颗蓓蕾,将它们高高提起。
「嗯唔」那小流氓在她大声呻吟出来前,就低头吻住她双唇,只剩下激烈的闷哼。
几秒后,他才鬆开她的嘴,小声警告说:「不能太大声喔,会吵到条子,这样就看不到妳北鼻丈夫了。」
「那要告诉我们,乳头又肿又翘,是因为怀孕还是发情?」
「怀孕」她声若细蚊,又哀求道:「用用力求您」
「哼!不老实,还想求本少爷给妳舒服?」涂小龙手指拨弄两颗充满弹性的嫣红乳尖,又问第二次:「是怀孕还是发情,再给妳一次机会回答唷」
「没没有嗯好好麻嗯」
「麻?会舒服吗?」涂小龙手指捏住那两颗嫣红发胀的乳头左右摇动。
「唔」诗允羞耻地点点头,喘息变得更激烈。
「嗯唔」
涂小龙手指轻揉着网衣里的奶尖。
「弄出来给妳老公看看」
而玻璃另一边的狱警也没在注意,而且那四个恶少把坐在中间的诗允围住,我要是大声叫,他们一定立刻应变,到时又变成我在闹事。
所以只能眼睁睁盯着诗允衬衫钮扣一颗一颗被打开,原以为汗湿薄衫透出的黑色内里是胸罩,但结果并不是,而是一件细肩带的网衣。
「嗯别好羞」诗允娇喘着,不敢看我。
「她快高潮了,放低两级。」涂小龙跟富士男说,富士男手动了两下,诗允从洩身边缘落下,欲求不满地哼喘着。
身上白色薄衫,早已被香汗湿透,里面似乎穿着黑色内里。
「让你老公看一下妳的身体吧,他被关那么久,应该让他满足一下,虽然看了也是望梅止渴,嘿嘿」
「」诗允激烈娇喘,内心还有一丝自觉在风雨飘摇中挣扎。
「要诚实喔,不然就不带妳去」涂小龙有使了一个眼色,富士男露出会心笑容,手又再口袋偷动了一下。
「唔嗯我是呜怎么那么麻啊」
「绕绕了我」她连声音都强烈颤抖,吐出每个字都极度困难。
「想要去小公园吗?」
「嗯唔」她留下两行泪吧,屈服点头。
「嗯」诗允好似差点好字脱口而出,但在那一秒,看到在玻璃另一面失去自由的我,仅存的廉耻心让她勉力摇头。痛苦地说:「我不行今天放过我只要今天求求您」
「啧啧,看来还教不乖,一直爱说谎!」
涂小龙对富士男说:「再给她强烈一点的教育。」
坐在那个位置的,竟然是我想到发慌的妻子。
「诗允」我忍不住哽咽,身体被两腿拖着,直走到窗前椅子一屁股坐下。
「北鼻」她眼眶也红了,美丽大眸滴下泪珠,玉手伸上来贴在玻璃上。
他们小声嘲笑他,将她两隻柔夷捉到玻璃窗前的檯子上按住,不让她抚慰被跳蛋肆虐到酸麻的下体。
「唔别这样绕了我」
「说妳是我们的肉壶,就考虑带妳去附近小公园的厕所满足妳。」涂小龙提出了下流的条件。
「唔」诗允身子陡震,紧按下腹剧烈发抖,脸上尽是辛苦忍耐的神色。
「说啊,妳是不是我们大家的肉壶?」
「唔嗯」她紧咬下唇,嗯嗯喘息摇头。
「不他不是那样别那样说他」诗允软弱地替我辩驳。
「明明就是,妳还想为他说谎,是不是又要对妳进行诚实训练才可以?」涂小龙手指轻抚她光嫩脸蛋。
我忿忿瞪着他们对我妻子的性骚扰,却只能一直忍耐,否则狱警可能不让我的面会继续进行。
我只好照做,在诗允面前,双手被反铐在椅背。
「这样看你还能不能闹事!」狱警冷笑,然后走回门边的看守位置。
他们那边的狱警也走远后,涂小龙小声在诗允耳边说:「诗允肉壶,你老公因为看妳被我们调戏吃醋,结果被铐起来了,好没用,嘻嘻」
「他他们」我话说一半,看到诗允乖乖被那小流氓搂着肩膀,却完全没有要抗拒的意思,心里一阵凄凉,再也说不下去。
狱警冷哼一声,更认定都是我的问题,跟他玻璃另一面的同事说:「这个新来的情绪很容易激动,科长有特别交代要注意。」
「要让他结束会面吗?」那边狱警问。
「唔我好」诗允回那小流氓,双眸却望着我,掉下一滴羞愧泪珠。
「那跟警察先生解释一下,不然他误会我们了。」那小流氓大方抬起她下巴,将她脸转向狱警,要她解释。
「我没事只是有点激动对不起」她挤出一抹戚然笑容。
诗允虽然勉强能抬起脸,但仍在激烈娇喘,两片苹果肌泛着红烫,水眸还无法完全聚焦。
「老师,警察先生在问妳,妳看起来很不舒服,身体还好吗?」俊阳轻拍着诗允,状似关心问。
「嗯」诗允一直努力在平复喘息,默默点了一下头。
「怎么样?有找回初衷了吗?跟坐牢的北鼻老公说,妳是什么?」
「唔别这样嗯唔」她伏在玻璃窗前的檯面,纤手紧握,虽然很努力在忍耐,还是压抑不住嗯嗯娇喘。
「你们几个,住手」我隔着玻璃眼睁睁看爱妻被几个不良高中生欺负。
「妳老公的眼神好可怕,难怪会杀人呢」涂小龙在我面前大方搂住诗允肩头。
「别这样」诗允弱弱地挣扭。
「妳是不是我们四个的专属肉壶?告诉他。」
「告诉他,妳是不是我们的肉壶?」涂小龙狞笑看着我,完全与我快喷火的目光正面交锋。
「别别这样我是来看我丈夫」诗允仰起脸,哽咽哀求把她挤在中间的四个恶少。
「嘿嘿,还想在丈夫面前维持乖乖女形象吗?」富士男一举手,亮出手中一个状似遥控器的物品。
受不了满脑胡乱猜测,我忍不住问狱警:「请问,谁要见我?」
「问我?我怎么知道!」
换得毫无人情味的答桉,我学了乖,闭上嘴默默跟他走。到面会室门口,他拉开门示意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