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阳仍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所以还想在手下面前耍弄威风,然而人家并不想陪他瞎玩下去,只听杜立能语气轻微的说道:「不用麻烦了,李老汉,我知道你现在昧着良心混的有模有样,不过你老大我也不会差到那裡去,分别只在于我走正途你却进了黑道,因此今天肯定是官兵抓强盗,你没得玩了!」
小杜话一说完便自己击掌为号,完全不给敌人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当楼上的三面迴廊冒出一大票便衣干员、圣母像后面也冲出一队穿制服的海军陆战队时,根本来不及搞清状况的李子阳和黑衣人全都呆住了,因为他们每个人身上皆布满了红与绿的亮点,这种激光瞄准器可让现场所有的长短枪全部弹无虚发,所以再笨的人都不敢随便蠢动,就在这时外面的天空亦传出了爆炸声、然后四面八方到处有人在呼喊与驳火,在外头枪声大作之下,五名还在想着要不要放手一搏的黑衣人已同时中弹倒地。
没人惨叫也不曾溅血,因为使用的是麻醉子弹,这时楼上的杰克比了个祈祷的手势说:「圣母玛丽亚在上,圣殿不能染血,以免亵渎了宗教的神圣,所以,你这臭痞子还不自动缴械吗?」
因为这傢伙竟然让人一脚踹到十步之外,当场倒地不起。
小杜怎么出手的可能没人瞧得明白,不过想从右侧扑向竺勃的黑衣人眼睛马上眯了起来,这表示他已知道来人非同小可,因此他脚下一顿便伸手想去掏枪,只可惜他快敌人更快,才刚探入西装裡面的手根本没机会再拔出来,因为人家顺势从手肘向上一推一拉,那隻右手便无声无息的被废掉,等他觉得痛彻心肺时,一记从喉结处猛切下去的手刀、加上紧随而至的膝击猛袭胸部,这个倒楣鬼连吭声都来不及便倒卧在七尺开外动弹不得。
太极拳混合空手道和跆拳道的漂亮动作,这套一气呵成的散打功夫在一瞬间便放倒了两个歹徒,这种干净俐落且威力无边的搏斗方式,不仅吓得另两名黑衣人连退了好几步,就算可丽儿亦是睁大眼睛惊奇的问道:「妈,这个人是……爸爸?」
思念而熟稔的声音、总是比任何人都温暖的手掌心,就连贴在耳边说话的语气也没改变,彷彿刚由地狱重回天堂的竺勃,原本冰冷的四肢瞬间便燥热起来,不、其实是她的心房正在猛烈地跳动,大概愣住了一秒钟左右,她才往后偎进杜立能的怀裡偏头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随着话声滚落的热泪烫伤了小杜的心灵,尤其是眼前那几丝白发更是叫人于心不忍,所以他只能轻轻搂住爱人的纤腰低喟道:「对不起,我来晚了,但是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停下脚步的四名黑衣人并不想继续观赏这幕爱情悲喜剧,因此彼此打了个眼色之后立刻又围了过来,但是这回竺勃不仅视若无睹,甚至还亲吻了一下小杜的脸颊说:「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诺言、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来,现在你先去把正事办好比较重要。」
不必矜持、也不用羞赧,在挚爱的男人面前竺勃可以全然放鬆,当她高举双腿迎接那根又硬又狠的阳具一插到底时,她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喟叹:「啊呀!……你的东西也变大了,喔……来吧!尽量用力没关係,人家今晚随便你爱怎么蹂躏和折磨都会甘之如饴。」
潮湿的小世界、完全紧密的结合,一边猛烈冲肏、一边两舌交缠的杜立能,在连续直捣花心数十下以后,这才贴在竺勃的耳畔喘息着说:「不是只有今晚,我的小波波,我要一生一世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享受生命,快、快把你的奶头也贴在我的胸膛上厮磨!」
当藕臂绕颈、热吻再次开始的时候,彻底三贴的两具肉体使整个房间陷入激情的风暴当中,不仅床舖摇的嘎吱作响,就连地板都彷彿随时会被床脚敲破或压垮似的,但杜立能却毫不在乎的继续纵马驰骋,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归宿,没有竺勃的日子其实是那么空虚,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在超越心灵障碍的假像而已,人生或许随时皆会终结,可是若少了爱情的滋润,功名利禄简直比粪土还不如,所以他不断使劲地抽插,同时不忘在心底呐喊着说:「尽情放纵吧,波波,希望今晚卑诗省的月亮能再让你帮我生一个胖娃儿。」
这傢伙髒话讲完马上便挥手用英语叫他的手下动手抓人,然而原本被母亲挡在背后的可丽儿也突然发难了,她先跳到事务桌上,紧接着一记飞踢便朝敌将踹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快攻使李子阳再度吃亏,被踹中肩膀的身躯往右后方倾颓下去,连鼻樑上的墨镜都甩了出去,虽然这位老大随即便其他人扶住,但是一击得手的乖女儿也立刻退回来拉着竺勃说:「走,妈,我们必须赶快从后门出去通知外面的人紧急避难。」
早就快憋不住的杜立能趁着这个空档也低声发出了通告:「这是猎人零号,敌人即将发动大规模恐怖攻击,请所有单位和人员于一分钟后全面反制,所有直升机必须在第一时间就消灭,格杀勿论、格杀勿论!」
他这边刚说完话,四名黑衣人已经将母女俩包围起来,想冲到后门的去路早就被阻断,而刚从部下手裡取回墨镜的李子阳正在跳脚大骂:「妈的!敢趁老子不备来上这么一脚,看样子今晚非先调教、调教你这个泼辣的小妮子不可。」
那边停滞了片刻才又回答道:「我方已跟苏俄高层取得联络,他们是来逮捕偷走原料的格别乌败类和黑社会份子,并不是要与我方为敌,所以现在美、加、苏三方正在协同作战,预估一小时内即可完全掌控局势,因此你们只要原地待命一个钟头就好,另外,北美观测局同意给阁下一周假期,希望你好好利用。」
在两大强权及当地政府合作之下,如果还需要派兵遣将过去驰援,那可能第三次世界大战都得开打,所以下午三点左右小杜便已在爱人家的后院喝着水果花茶,正在发育的女儿坐在他大腿上吱吱喳喳问个不休,原来竺勃手上也有那六张教室裡的合照,因此可丽儿对爸爸并非全然陌生,再加上有一本毕业纪念册被珍藏着,说明了即使远隔重洋也有人在帮这位未婚妈妈传递消息。
三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讲、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不过小俩口把时间全给了女儿,从落叶松下面聊到晚餐桌上,即使洗完澡后可丽儿都还黏着爸爸不放,最后是小杜答应明天一早就教她打太极拳,小ㄚ头这才在十一点整勉强回房去睡觉,而望着无缝接轨的这对父女,最高兴也最欣慰的当然是屋子的女主人,因为竺勃知道接下来便是属于她的私人时间了。
游刃有馀的杜立能堵在他跟前应道:「我本来就有杀人执照,所以你这招对我无效,现在你准备好要回苏州去吃鸭蛋了吗?」
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能为力的李子阳,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右手的蓝波刀当飞镖射了出去,可是根本扔不到三尺远,懒得理他的小杜蹲下来问道:「让你自己选择,要我从那隻脚开始帮你大卸八块?」
在李子阳眼中,这会儿的杜立能看起来就宛若一尊死神,每个人在路走到尽头的时候都会觉悟,所以他只能惨笑着要求道:「看在同学一场,你就让我自己了断吧!」
打从以前就对小杜不服的李子阳双刀一抓好便满脸狰狞,他右手正持、左手反握,看样子就知道经过使刀高手的调教,只见他开始面对敌人横移着说:「我可以先告诉你,姓杜的,要是你今天被我放倒在这裡,那你家那两口屄就不止要让千人压、万人骑了!哈哈哈……。」
笑声还没结束,李子阳便发动突袭,他从右侧直噼对手的喉颈之处,想要来个万无一失的双手连击,这招的可怕之处在于若是右砍无法奏功,左边由下往上的反手刀便不会落空,然而这只是他的如意算盘罢了,身经百战的街头小霸王毕竟跟半路出家的不同,人家根本不闪不避,直接就把第一刀猛隔而开,因此蓄势待发的第二刀立刻被消弭于无形,而且过度贴近的身体立刻让小杜一脚踹了下去,腹部的剧痛使他连退了好几步,可是真正的灾难就从这一刻开始。
生死搏击不容稍有差池,李子阳身子这一屈一退已先机尽去,只见杜立能双刀猛挥,片刻都没停止,起初两人还有来有去,四把尺馀长的蓝波刀不时碰撞出火花和清脆的声响,但这只是攻击方故意在戏弄猎物而已,随着挥砍的速度与力道愈来愈凶狠,几乎无法站直身躯只能不停窜逃的可怜虫开始气喘如牛,厚实的石牆上逐渐出现血迹、地上也越滴越多,可是大门始终都在死对头的背后。
两人心意相通,自然就不用多说废话,一个充满柔情蜜意的亲吻过后,杜立能便在妻女的连袂注视之下走出了前厅,外面依旧阳光炽烈,但弹痕累累的汽车和直升机让人有满目疮痍之感,地上没有任何伤患或尸体,这是情报单位行动的最高准则,尽量避免惊世骇俗和闹上媒体,所以他只是看着正在清理战场的士兵用通讯器问道:「这是猎人零号,请告知目前整体状况如何?」
中控中心立即回复着说:「教堂范围内已经清空,只剩外面公路上仍有几名歹徒在顽抗,直升机也于两分钟前全部击落,但北极圈附近有两处战况持续激烈,因为有苏俄正规军介入,所以不排除必须调派人手前往支援,不过在此之前各单位只要原地待命就好。」
知道有白头翁在半空中可随时紧急支援,小杜并不担心会变生肘腋,所以他问清楚李子阳的所在地之后马上直奔过去,那是在百馀公尺外的一栋废弃平房裡,两间没屋顶的破落石屋,恰好可以作为小型的对决擂台,他让陆战队员在外面散布开来把风,以便隔绝闲杂人等,然后才走进去跟对手说道:「杀得了我你可以设法自行突围,不过别奢想把这个拿出来当条件,总之你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了,就算活着也会在大牢裡蹲到死。」
「没问题。」
小杜吩咐陆战队员说:「拿四把你们的配刀带着,然后带他去山坡下找间空屋或空地,以不会被路人看见为原则,我随后就到,若是他敢开熘便当场击毙。」
陆战队撤出之前把倒地的黑衣人全拖了出去,室内随即平静下来,不过外面仍有零星的枪响,当小杜走过去打算把敞开的大门再度关上时,后面忽然有个甜美而清脆的声音追上来说道:「爸爸……我想一起去看你制服那个大坏蛋,可以吗?」
然而竺勃色厉内荏的惊惧模样怎
骗得了别人,毫不在乎的李子阳踢开掉在面前的钉书机,接着便吊儿啷噹的逼近过来,他那副上下打量母女俩的猥琐表情可恶到一个不行,瞧着杵在当场作势欲扑的可丽儿,这下流痞子竟然摸着下巴说道:「呵呵……,你真以为自己是技击冠军喔?哈哈,老实告诉你吧,要不是你这小妮子露脸上了新闻,我还一直找不到怀念的竺老师呢,为了感谢你让我们老情人重逢,我就多等两年再动你,现在乖乖跟我的手下去坐直升机,因为我仍然对你妈妈比较有兴趣。」
急怒攻心的竺勃气到浑身发抖,但她始终不敢放开可丽儿的手臂,因为她比谁都了解女儿和她爸爸在某些部份是多么的相似,所以她忽然一个跨步横身挡在前头喝道:「姓李的,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否则你休想如愿。」
杰克骂的自然是李子阳,现在只剩他还抓着手枪愣在当场,不管这些年来他见识过多少血腥场面、残杀过多少对手和无辜的人,看着这种一面倒的局势,他终究鼓不起勇气求个同归于尽,何况他还在冀望外面的援军会及时杀到,只要有了重武器和格别乌的高手相助,他相信自己仍可扳回一城,因此当陆战队员要跟他缴械的时候,他索性主动将手握的点四五砸在地上哼道:「姓杜的,这好像不是你的作风吧?难道你不敢跟我一对一的单挑一次?」
先叫杰克率领便衣干员到外面去绥靖与支援,然后杜立能才站到李子阳面前说道:「放心,你不必用激将法,这个机会我一定给你,以免你死不瞑目,不过咱俩得到外面去找个地方,还有,想要用短刀或空手我任由你选,因为我不想让你死的太快!」
死对头的身手如何李子阳可是心裡有谱,儘管在黑社会混也学了不少硬功夫,但他依旧毫无把握,因此念头一转之后立刻应道:「我喜欢享受割断别人喉咙的滋味,所以我选蓝波刀、而且是双刀!」
泪眼婆娑的美人儿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既欣慰又骄傲地搂住女儿的肩膀回答道:「对!他就是你爸爸……妈不是告诉过你他一定会来这裡找我们吗?你看,时间一到你爸爸就来了。」
正当可丽儿充满惊喜,不断赞叹与孺慕之际,终于看出苗头不对的李子阳立即拔出了手枪,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拿掉墨镜,然后戒慎恐惧的移动着脚步说:「肏!老子不是眼花了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你他妈竟然会在这裡出现?」
格别乌的人应该帮李子阳蒐集过竺勃及可丽儿的相关资料,但是并未想到会有这位程咬金从半路裡杀出来,然而无论他怎么瞧都不会错,一个看起来既成熟又稳重的小煞星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而且显得更加健壮的体格就像是座小山,横亘在他和那对母女的中间,虽然另五个黑衣人也全掏出了手枪,可是这傢伙反而高举左手大嚷道:「等等,你们都稍安勿躁,让我先来逗逗这屄殃再说。」
甜蜜的默契依然存在,满心愧疚和愤怒的小杜转向女儿说道:「可丽儿,你带妈妈到旁边休息,剩下的让我来处理就好。」
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可丽儿还在踌躇,但明亮的双眼却洋溢着好奇与惊喜,只是最左侧的黑衣人这时已经伸手抓向她说:「没有人救得了你们的,乖乖跟我去坐直升机。」
机灵的可丽儿当然不可能轻易就范,她才侧身向左一旋准备反击,杜立能便已从母女俩的中间穿了出去,敌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右手被迅速地一拧一托便断成了三截,更可怕的是才刚发出的惨叫声立刻变成了闷哼,
在李子阳的另一声令下,四名黑衣人立即向前挺进,眼看双方就要短兵相接,但无论前后左右都只有三四、尺的空间,因此身为母亲的竺勃悄悄握紧了拆信刀,她知道唯有自己挺身挡在前面多争取几秒钟的时间,女儿才有机会翻过平台从另一扇小门逃出生天,只是母女俩并不晓得这时已经有个人像鬼魅般的站在她们背后、而且敌人也全停下了脚步。
一心只想保住女儿的竺勃轻轻拉着可丽儿的指尖低声吩咐道:「等一下一有机会你就赶快跑。」
竺勃说完便想站到前面好让女儿有机会转身脱逃,可是她的脚尖才刚一动,忽然有隻异常温暖的手掌按住她拿拆信刀的玉手说:「这种粗活让我来就好。」
【全书完】
两具赤裸裸的胴体缠绵在一起,一个依旧是细皮嫩肉,一个则是更加健壮,身上也布满了伤痕,他们相互爱抚、不断挑逗彼此,永远不嫌累的热吻和傻呼呼的诘问与甜言蜜语说个不停,熟稔而怀念的体味让人心旷神怡,最后是杜立能像暴徒般地压制着竺勃的双手,然后细细品味着眼前浑圆高耸的秀丽双峰说:「天呐!怎么好像比以前更大更漂亮了?波波,你究竟是如何保养的?」
满脸春潮的竺勃蹭蹬着修长的玉腿,媚眼如丝的她如梦似幻地应道:「人家怎会知道为何会这样……大概是因为怀孕过的关係吧?反正只要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会嫌太大呢。」
听说越有雄心壮志的男人便越喜欢大胸脯的美女,所以杜立能轻巧地从坚挺的小奶头一路向下吻去,在舔遍两座傲人的乳峰以后,他才沿着胸口快速吻向芳草萋萋的丘陵地带,当他的双手也开始到处肆虐时,欲望奔腾的竺勃除了辗转反侧,不断轻哼慢哦以外,就连脚尖都在激烈的颤抖,等亢奋莫名的舌尖终于探入她涓流不止的河道时,这位久旷的绝世美女忽然双手拉扯着秀发,接着便摇头晃脑的娇呼着说:「啊!快点……亲爱的……人家真的等你等好久了。」
双手倒握着
另一把蓝波刀,李子阳毫不犹豫地将刀尖刺入自己的咽喉,但是他连自杀的功夫都不够,看着他双眼圆睁、两脚乱抖,想叫又叫不出来的垂死模样,杜立能心裡暗叹一声,右手一伸便把自己的短刀齐柄没入他的心脏,一切痛苦都瞬间中止,只有鲜血仍在淌流,死不瞑目的老同学望着白云悠扬的天空,彷彿尚有许多伟大的梦想有待追逐。
走出石屋的小杜叫陆战队员进去善后,然后便对着通讯器问道:「这是猎人零号,我的主要目标已经结案,若有其他地方需要支援,我可以马上出发。」
万般无奈的李子阳只好跌跌撞撞地逃进隔壁,但是小了一圈的空间反而形成一处绝境,紧随而至的小杜继续挥刀追杀着说:「不行、教你的老师还太弱,短刀不是这样耍的,要杀人就得像我这样才行!」
真正的狠就是刀刀见骨却不会死人,狼狈不堪的李子阳开始发出哀嚎,因为他身上的刀伤越来越多亦越来越深、手指也被削断了三根,当他鼓足馀力想往外冲的时候又被踢倒在地,杜立能这一脚踹断了他的左腿,只能拼命爬向牆角的可怜虫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仍然不死心的嘎着声音问道:「姓杜的,你他妈该不会想要对我动私刑吧?我告诉你,这可是违反国际法的。」
「是吗?」
两眼泛红的李子阳正是一头标准的困兽,他怒视着小杜狠声说道:「老子下场如何不必你来操心,倒是我等这一天真的等很久了,打从国中的时候我就很想打败你,然后把你绑起来看我怎么奸淫竺骚屄,瞧着你们两个一起跪在地上哀求我的可怜相,我的老二就可以连硬好几个小时,嘿嘿……你大概还不晓得她被多少男人用肉棒捅过吧?哈哈哈……那可真是够浪也够贱的,你该不会想当个捡破烂的大龟公吧?」
小杜既没被这些话激怒、情绪亦不见有何起伏,他只是一面把双刀放在身旁的窗台上、一面淡淡的说道:「你知道台湾本土挂的兄弟是怎么对付你这种下三烂的货色吗?不晓得的话我现在就告诉你,除了斩断四肢以外还会割掉你的臭老二塞进你的髒嘴裡,然后看着你流光血液慢慢的死亡,当然,假如我高兴的话还可以一边说故事一边撒盐巴帮你醃制起来;现在,拿起你的武器准备受死吧!」
边说边走的杜立能已经踱到另一头,等李子阳跑过去拿起窗台上的双刀时,他只是气定神闲的问道:「来吧!让我看看这几年你学了多少杀人的本事,千万别含煳,因为我这次绝对不会放水,保证每一刀都杀的你结结实实。」
按理讲女儿生平第一个要求,一般父亲都会尽全力办到,然而这次不行,因为有些残忍的场面绝不能献宝或让任何人观看,因此回头瞧见可丽儿清纯姣好的身影站在五尺开外,小杜连忙走过去牵着她的柔荑微笑道:「明天我们再和妈妈一起去她最爱的河边钓鱼、野餐,今天这种充满血腥的杀戮战场不适合让漂漂亮亮的女孩子目睹,所以你们母女俩就先留在这儿,半小时后会有陆战队来护送你们回家,你可以先泡壶水果花茶摆在院子裡,我很快就会回去跟你们团圆,ok?」
望着既陌生又熟悉的父亲,可丽儿有点犹豫是否该继续撒娇下去,这时眼角依然噙着泪水的竺勃走了过来,她内心想说的话至少有十卡车,但她并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儿
女情长,轻轻牵住女儿和未来老公的手,这位走过风雨的美娇娘带着璀灿笑容对小杜说道:「你儘管放心的去,这次要把祸害彻底清除掉,还有,记得早一点回家陪我们。」
自以为稳操胜券的李子阳这次也狠声应道:「对你客气你可别当福气,你们母女俩还能站在这儿可是因为我还旧情绵绵,对你割捨不掉,要不然你们早就被一枪毙命,有没有听见外面直升机在盘旋的声音?老实告诉你吧,竺大美女,今天我会跑来这儿找你,除了要带你回去做押寨夫人以外,更重要的是要毁灭这座教堂、并且杀光所有人畜,嘿嘿,本来陪葬的会是别人,可是由于你的缘故,我们只好顺便了,等你俩跟我上了直升机以后大屠杀就会展开、然后所有房子都会被炸掉,这是一次百分之百的恐怖活动,因为这样才能声东击西,同时发挥最大的牵制作用。」
听到李子阳说出这是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大阴谋,简直不敢相信的竺勃瞪着大眼睛惊呼道:「天呐!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大变态,你还算是个人吗?」
得意洋洋的李子洋抖着右腿淫笑道:「呵呵……,我不但是人、而且是个性欲很强的男人,等我给你和可丽儿来个一箭双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我比以前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