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桃桃抽了抽鼻子,露出疑惑的表情:“就是办公室有股很奇怪的香味,像是什么花开腐败似的,特别甜,很冲鼻子,可是我刚才看了一圈,没见到有什么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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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
以容貌在圈子有点名气的男人坐在总裁桌后,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正看着手里的报表,闻声看了她一眼。好像是天气太热了,他的脸颊上有点红,鼻尖也有着细微的汗水,表情却很平静温和:“放这里吧,等会看完会让秘书送过去的。”
“好的好的,谢谢总裁。”
果然跟电视上一样帅!姚桃桃连忙答道,走之前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回到办公室后,几个同样热爱八卦的同事连忙捧着茶杯凑了过来,两眼发光:“诶诶,总裁他怎么样?你跟他说话了没?”
这天她刚上班不久,头儿就被叫去楼上开会,回来后一脸怪异得说一直旷工的真总裁回来了,如果有b级以上的任务可以直接找他汇报。
“诶?这么亲民?”
姚桃桃手里刚好有个需要批准的b级命令,闻言懵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去了——不因为别的,是因为她们总裁长得真的蛮帅的,当初大学时她在一个电视报道上无意中瞥到了对方真容,被惊艳后上网查了资料,最后才决定毕业来屿海的。
他衬衫大开,腿屈在扶手上,领带还挂在胸前,像是个荡妇般在众目睽睽下毫无廉耻的自慰,嘴角却露出一丝近似挑衅的微笑。
“是我赢了。”秦屿轻声道,对视着叶秋白气急败坏的眼睛:“你输给我了,叶秋白。”
充满恶意的落下最后一句话后,叶秋白带着保镖们走了出去。大门合拢,发出滴的轻响,与此同时,身上的跳蛋夹应声剧烈抖动了起来。
“呜!”
一股接着一股的剧烈快感如暴雨般砸在赤裸的感触神经上,缺乏抚慰的阴穴和肛穴几乎立刻就湿了个透底,贪婪而急切的张合着。秦屿闷哼一声,脊背不堪重负地弯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室内。张星手指不正常的歪曲着,软软的搭在掌心。惊恐裹狭着剧痛,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知刚才还虚弱到毫无反抗能力的男人哪里来的怪力。
“你再不滚,我就拧断你的剩下的几根手指。”秦屿的眼神像是觅食的野兽,张星吓地三魂丢了七魄,没等人下一步动作,就嚎叫着踉跄跑了出去。
剧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永无止尽的浪潮般铺天盖地而来。男人瞳孔扩散着,浑身簌簌的发着抖。
青年边解开他的衣服边吻他,滑腻的舌头如毒蛇般舔舐着喉结。脖颈,锁骨,胸膛,空虚瘙痒的乳孔被口腔含住了,滚烫的舌尖如同肏干般进进出出,肿胀的乳晕被咬住大力吸吮,秦屿心理恶心的直反胃,身体却诚实的屡次三番的达到高潮。
“······滚出去!”
“别这么见外吗,秦总,你现在难道不想男人吗?”
张星俯下身,打量着男人裹在衬衫里的饱满胸膛,那被夹肿了的乳头凸的明显的要紧,看起来就极其的勾人。
他舔了舔唇,手心痒痒,只想赶紧用力掐一把:“我知道你跟我家少爷打了什么赌,现在已经要受不了,要坚持不住了吧?让我帮你缓解一下,秦总,不会有人知道的。”
家产越是深厚的世家背地里见不得人的腌臢事愈发的多,先不说着名的兰应街,光是被玩腻的,骨头太硬丧失兴趣抛弃的金丝雀每月就有几个,大部分都已经丧失了神志,被捡尸回去当“老婆”的比比皆是,他也趁那时候能尝个鲜。
这个屿海总裁是个发育完整的双性他早就听说过小道消息,不过没什么大的兴趣,第一是人年龄太大,第二是并不多感冒这种畸形体质。
但是饭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张星鬣狗一样的目光落在男人骨感的下巴,汪了一窝汗水的性感锁骨,被撑的鼓鼓囊囊的衬衫,饥渴地舔了舔唇。
这是自然,按照他从保镖哥们那儿听来的消息,这个男人已经被玩具折磨了将近三个小时,湿的全办公室都是他的骚味,现在还能维持姿势坐着已是意志力超群了。
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张星是叶家的保镖,被叶家归给这个刚认祖归宗的小公子后,便被其命令来屿海接管相关技术工作不久:
左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右侧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他行走在中间唯一的窄路之中,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只要稍微松劲,就会坠入其中,之后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这是场噩梦,为何这么长时间都无法苏醒?如果这是人生的磨练,他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希望?如果这是此生既定的命运,他前生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才要一直受此折磨?
他快受不了了。
屿海集团 总裁办公室
空气里散发着男人发情独有的甜腥味,张星扭开门锁,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作为技术部a级员工的他没有敲门,也没有提前通报,但是坐在桌后的总裁好似并没有在意这一点——他低着头,像是忍受什么般克制的小声喘息着,眼睛凝视着桌上的一张申报表。
“帅··”姚桃桃没说完就被怼了一肘子:“全h市都知道总裁帅好不好!我是问他看起来精神气怎么样!刚才听人资部的小美小道消息说,总裁是得了重病,刚刚医好才来呢!”
姚桃桃想了想:“脸色好像的确有点差·不过精神还挺好的看起来,就是···”
“就是什么?”同事迫不及待地问道。
“秦总在吗?我是技术部c级员工姚桃桃,有个芯片购买的单子需要您签下字。”她捂着自己跳如脱兔的小心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小心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
过了几秒后,里面传出了回应,是低沉好听的男中音,跟她想象中一摸一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几丝沙哑疲倦,是太累吗?也是,总裁每天日理万机的,当然累。姚桃桃一听声音脸就红了,心里胡思乱想着,小心的推门进去。
下身源源不断传来剧烈的空虚感,被男人阴茎狠狠贯穿,射精的渴望积累的太多太过,几乎演变为一种从未有过的浓重痛苦。
后背出的汗水浸透了衬衫,他把自己的嘴唇内侧咬出了血,却依旧强撑着,伸出颤抖的手,如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攥住了钢笔。
姚桃桃是屿海技术开发部3班2组的员工,一名研究集成电路设计的搬砖狗。她性格比较大咧咧,对公司内部发生的暗流涌动向来不清楚。
赶走了张星,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也没因此变得好过:或许是看他一直没有动静,叶秋白明显焦躁了起来,把跳蛋夹振动频率调高调低,高的时候如千万蚁虫啃噬,通红滚烫,痛的他呼吸不畅;低的时候却如同隔靴搔痒,难受的他发狂。
他试了手指,钢笔,自己的领带,别人不知什么时候送的高尔夫球,但是这些死物完全满足不了他被调教良好的身躯。他需要的是男人滚烫的肉棒,需要被咬着乳头射满肚子,在强硬地贯穿里失禁潮吹,他想的快要疯了。
可尽管如此,他也始终没有碰触桌上的呼叫铃。下午五点半,紧关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时,秦屿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女穴里。
嘶哑低沉的声音从他牙缝挤了出去,充斥着暴涨的杀意。
“你说什么?秦总?让我快点?”
正沉迷于对方胸乳的张星没听清,抬头问道,话音刚落,就被对方抓住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往手背的方向就是用力一拧!
“你胡说什么!给我——呜!!”
秦屿身体失了力,动作迟缓,话未说完,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肿大的乳尖。乳孔相互摩擦的强烈快感让他的下腹一阵抽搐,阴穴喷出大股甜腻的汁水,竟是这么一下就达到了高潮!
强横的命令变为一声变调的惊叫,他瞬间丧失了全身力气,被绕在背后的青年的双手隔着布料肆意揉搓着,柔软弹性的乳肉被玩弄到变形。
喉结滚动着,他走上前去,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上身探过桌子,深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混杂着古龙水的甜腻香味。
“你做什么!出去!”
秦屿光是强忍着身体不适已经付出了大半精力,丧失警惕心的结果就是被打破安全距离才反应过来,他厉声喝道,眼神冷如尖刀,但张星心知肚明对方不过是强弩之末,虚有其表。
别这么惊奇,先不说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工作来个高中辍学的都能干,即便是需要智商的,他也是个双一流985本科毕业的名牌大学生——工作就是狗屎,每天996通宵达旦给资本家打工,还不如在豪门世家当走狗来的钱快。
况且,有时还有点别的地方的小福利。
比如玩男人。
“萨德撒毁约后屿海资金流就断了,如果不是我哥一直投资保住基本的资金流,屿海早就破产清算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秦屿,从现在起到下班的五个小时里,你如果能在处理公事的同时不求我停下身上的玩具,这份合同就直接作废,你也依旧是屿海的总裁。”
“当然,呵呵,我劝你早日认清自己,你就是个贪慕虚荣的淫荡婊子,一个生下就该在男人身下挨操的贱货,即使今天不转让,也迟早会破产,你还是别挣扎了为好,我会让人好好管理屿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