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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花的总裁(双性NP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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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赢家(路人猥亵/吸奶到高潮/玩具/调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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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忙碌地边说边拿文件,视若无睹门口站着的保镖,却在把咖啡放在他手边时快速小声道:“我报警了,也联系了玉烛,她带着人马上就到,叔叔等会不要出这个房间。”

秦屿一怔,抬起头,目光所触是自己侄女坚毅成熟的侧脸。

不知何时,这朵曾经被他在温室里精心呵护的鸢尾花已然长得郁郁芊芊,甚至试图用自己刚长成的羸弱枝叶来为他遮风避雨。

叶秋白早就打定主意要与他至死不休了。

既然如此·······

秦屿漫步在公司的走廊上,在秦时担心回头时弯了弯眼角,冲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眸色沉沉,如夕阳的余光。

秦时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把鞋给脱了,俏脸一红,但仍然坚持道,没等自己叔叔说什么就快步走到了前面。

这孩子。秦屿无奈,只得跟随其后,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光景。

在他的预想中,屿海早就该被肖家整顿破产,再不济也被共享合同的叶家吞并了事。但从刚才坐电梯一路上来的所见所闻比他想象中好太多。

秦屿满腹疑惑。但无论之后发展如何也比衣不遮体强,他在众多注视下快速地穿好了衣服,被保镖强行按在椅子上。

叶秋白拿着一沓文件过来,弯腰放在他的面前,漂亮的脸庞上是虚假而兴奋的笑意。他低下头,首页赫然写着。

事实昭然若揭。

“把这一层清场。”缺耳朵的高大保镖站在两人一步之遥的地方监视着秦屿动向,低声吩咐道。手下默契地散开,将在门缝中偷偷窥视的员工尽数赶了下去。

秦时一自由就扑到了秦屿怀里,想哭又知道不能哭,通红的眼睛盯着与过去大相径庭的男人:”叔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单墨白和许诺对你做了什么吗?这些保镖是谁雇来的?“

“我没事,小时。”

但他一言不发的模样却让叶秋白更加愤怒。少年抓着他的领子,脸色青青白白的变了好几次,最后咬着牙冷笑道:“好!好!不说话是吧?张明,吴伟,你们把员工都给我赶过来!剩下的人给我把他衣服扒光!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倔到什么时候!”

说罢,守在门口的保镖们立即一拥而上。有人按住秦屿的肩膀,拉开他的腿,按住他的肩。粗大的手指解开他的西装扣子,撕开他扣到顶部的衬衫。

头顶的吊灯散发出明亮的白光,灯光让一切都一览无余,秦屿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桌上,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两人脸庞间距离极近,鼻尖相触,连呼吸声都缠绵在了一起,秦屿凝望着对方。

少年那双曾干净如潭水的凤眸此刻混沌不堪,充斥着疯狂,仇恨和浓烈的戾气。仿佛一场突然袭来的飓风,将那个清冷纯粹的善良少年撕扯的体无完肤,只留下一个浑身残破不堪,不成人样的怪物在原地嚎叫着,发泄着自己的痛苦。

每次与叶秋白对视,他都觉得对方的心在哭。

“老大,你最近没没事吧,看起来瘦···咿!”

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俊美青年从门口迈步进来,眼如寒霜,一眼扫过就让他汗毛直立,本能地夹起尾巴,连滚带爬的跑了。

叶秋白一个眼神就吓跑了春恒之,却对秦屿一点作用都没起。

“你个小毛孩子!”左边的刀疤脸男人怒了,还没出手,就被缺耳朵给制止住了。

“没必要。”

男人说,看了一眼女孩快速走向电梯的背影,回头注视着室内:秦屿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前,脊背笔挺,低头翻看着厚厚的合同:“做好本分就行,不用管外人。”

人生而平等,但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平等。

他哪里舍得自己的小女孩懂得这些?

“没关系的,小时,我有办法。”

“叔叔!”

女孩尖锐到破音的呼唤将秦屿从恍惚中叫醒。他抬起头,看见自己侄女光着脚,头发凌乱的在叶家保镖的手里挣扎着,向他用力伸出手:“叔叔···叔叔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我跟玉烛报警,去求白家都没用,呜··叔叔···”

说话间已然带上了哽咽。

若是过去,他不介意以此历练对方。可这是在h市盘根错节了几十年,势力遍布的叶家和肖家啊·······秦时和白玉烛这点努力,不过是自不量力的蜉蝣撼树罢了。

即使他舍弃了屿海,还有张姨,有朋友,有不离不弃几十年的亲人,任何一个软肋都能轻易让他低头。

不是所有正义都能战胜邪恶,也不是所有执着的事情会得到圆满的结局。

就让他为屿海,为自己的侄女做最后一件事吧。

“左边是这个月以来的所有资产报表,右边是我以你名义签订的所有合同单。叶家中止了合同,萨德撒要求三个月内的订单全部完成,所以我将海星广场股份卖给了叶家,把钱抵给了德撒···”

总裁办公室里,秦屿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翻阅合同一边听秦时给他讲最近的事情。

虽说面积小了,人员少了,之前刚招揽的核心技术员工估计也被换了个干净,但起码仍然叫“屿海”,是他奋斗数十年所凝结的心血。

控制欲极强的叶秋白一反常态地让他出来不会打什么好主意,极有可能是利用总裁的身份在精神层面上彻底羞辱他,践踏他,然后亲自让他看着屿海被拱手让人——否则他想不通叶秋白将屿海留到现在的原因。

如果不是对方刚接了个电话没跟他同时上来,他估计连自己侄女的面都见不上。

秦屿还以为自己侄女会先不由分说的大哭一场呢,望着对方不复圆润的脸蛋叹息一声,将对方耳侧的碎发别到脑后:“只是突发生了场传染性疾病,今天才刚醒罢了,这群保镖是医院派来为了保护我而已,别担心。”

他温和地道,目光落在女孩赤裸的脚上,嘴角一勾:“瞧你急的,出来连鞋都不穿,地板不冰吗?快去拾掇自己吧。我先去办公室看看公司这个月的情况。”

“··没事,我先领你过去,反正鞋也在里面。”

指甲深陷在掌心里,纤细的血丝顺着纹路流淌出来,湿湿粘粘的,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铁锈味。秦屿端坐在桌前,看着文件上的几个大字,恍惚中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悬崖峭壁之上。

把他扒光后,叶秋白往他身上夹了十几个形状畸形的跳蛋夹:乳头,囊袋,阴蒂,阴茎根部,身上一切的敏感点都未能幸免于难,却唯独没有碰前后两口随意动动就发情的穴口。

相反,他甚至在做完这一切后把衣服扔给了他,命令他尽快穿上。

这疯子又想搞什么鬼?

可是他已经救不了他了。

他救不了任何人。

秦屿默默地垂下了眼睛。

男人头也没抬,只是将合同上最后一个字签完,用夹子仔细夹好后,按顺序放在书架上的文件夹里。这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淡然无比,叶秋白笑了一声。

“你装腔作势什么呢,老婊子?”

下一秒,他就伸出手,抓住对方领子,隔着张桌子把人硬生生揪起:“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个人强奸你,让全公司看看你在男人身下骚贱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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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白上来时,秦屿已经看了数十份报表,打了四个电话,将公司乱成一团的业务分给了三个部分,此刻正在跟春恒之交代自己走后该怎么调和生产部门和技术部的矛盾。

脸上永远挂着愁容的小媳妇副总经理捧着个小笔记本,笔尖如风的狂抄,到最后才想起关怀自己失踪一月有余的boss:

侄女忠贞的爱意温暖了秦屿冰冷的内心,他眼睛亮了些,柔声回答道。手中的咖啡不小心泼洒到了桌子上,秦时抽纸去擦,听见男人在她耳边低语:“这些都没有用。我能脱身的东西放在家里的保险箱里,保险箱的钥匙在一家私人银行,张姨知道地址,密码是你的生日。”

“好!好!我知道了!”

秦时浑身一颤,兴奋的红晕蔓延到了脸上,立马就往外面走。保镖站在门口,见她过来有些迟疑。但心中有了充足底气的女孩气势汹汹地瞪了两人一眼,手里狠狠一推:“让开!不然我现在就报警控告你们非法囚禁个人自由!”

“放开她。”

侄女的眼泪刺痛了他麻木的神经,从被囚禁起一直逆来顺受的男人冷道,眼神逼人,外放的气势让保镖们互看了一眼,知趣地松开了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发钱的主子不在场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想多得罪个人。

即使这个人是主子的脔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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