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那诱人的酒香味更加浓烈,如小蛇般一个劲的往鼻孔里钻,诱的他不停的吞咽口水。
跟随他几十年的潜意识疯狂的拉响警报,不能喝不能喝千万不能喝——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底歇斯底里的绝望尖叫着,秦屿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手心的酒,却仍然相信了陪伴了他几十年,将他无数次拯救的潜意识,将酒放回了原位。
但命运不会每次都垂青于他。
他寻着气味低头,在脚边看见排成一盘的褐色小罐子,各个都圆敦敦的,顶部的封盖上绑着一根红色的缎子。
是许诺酿造的桃花酒。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公司的工作因为唐南耽搁了不少,他是想现在去的,可是看着窗口里对方所写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给叔叔说”,心口莫名的有些发虚。
不会是她昨天过来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吧?
回忆起昨晚的事情,面子大于一切的总裁不出三秒就干脆利落的放弃了早上上班的想法——反正中午合同就结束了,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他抿了口香醇的牛奶,给对方回了一条:“中午两点带唐南来办公室见我。”后,就关闭了微信。
等秦屿再次清醒时,他正两腿大张的躺在一片湿淋淋的泥泞之中,夹在右手手指间的跳蛋还在不罢休的抖动着,幅度之大到让他的手指间都微微发麻。
卸除了重担的下身虽然依旧空虚燥热,再也没从昨天地铁回来就时时刻刻感受到的,如沉入沼泽的累赘与负重感了。
外面天已经亮了,紧闭的窗帘传出鸟雀呼朋唤友的鸣叫声。他如释重负的把跳蛋扔进垃圾桶,胸口那口闷气终于吐了出来——他再也不用受这两疯子桎梏了。
无法忍受的空虚感催促着他,他最终,还是在两个少年的面前坚定的,诚恳的,甚至是期盼的将那句话说出了口:“狠狠地肏婊子的小穴。”
“咚————”
窗外一只鸟雀像是被钟表的最后一声声响惊动,扑棱棱的飞向远方。屋内,秦屿瘫在地上,任凭许诺和顾亦乐缓缓的把他围在中间——
为什么要抵抗早已既定的命运?
“求两位主人………”
在难以忍受的燥热之中,秦屿曾无数次的思考过这个问题,但却从没有得到结果。
“咚——”
在十二点震耳欲聋的钟声中,他喃喃的张口。他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他的身体也同样渴望着这些:
这在药酒催化下自慰的四个小时里,他无数次的幻想着如何被人拉开大腿插入身体,在狂热而纯粹的快感里爽到癫狂。
他再也没有了起身的力气,无力而惶然的瘫坐在地上,看着其中一个人向他走了过来,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知道我是谁吗,叔叔?”
“咚————”
他的身边倒满了喝空的桃花酒罐,和之前他颇为畏惧的情趣玩具。乳夹,跳蛋,按摩器,七扭八歪的躺在卧室的各个角落,上面凝结的情液已经干涸了,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而始作俑者正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从昨天下午至今的大次数高潮完全掏空了他的身体,榨干净了他的精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支撑他走过去的动力是一股发自心底本能意识:
“他”来了,自己就能从这无穷无尽的空虚中解脱了。
“唔嗯————”
四根手指并拢一起时的粗度堪比一根小型的阴茎,抽插之间带出大股腥甜的蜜水。秦屿腹部剧烈起伏着,被女穴连带的快感而射精的阴茎吐出的精液在上面结成一片,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没有完全张开的子宫口被拉扯时反射性收缩,将那本已经快拽出去的跳蛋又再次含了进去,青涩的子宫颈与跳蛋上凸起的花纹来回厮磨着,刺痛中夹杂着着难以名状的尖锐刺激。
早有裂缝的酒罐还没落地时就自己裂了缝隙,浓郁诱人的清酒喷薄而出,泊泊的溢了满手。浓郁而芬芳的桃花香瞬间盈满了室内,秦屿脑子“嗡!”的一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中午十一点三十分,秦屿住所外,门铃声响起。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仿佛无人居住。
但是在门口的人却意外的有耐心,一次又一次的,让声音响彻内外。直到其第十次响起时,靠坐在床边的秦屿才昏昏沉沉的抬起了头。
已经模糊的记忆里,秦屿依稀记得对方快要酿成的时候自己跟对方提了分手,后来签了合同后对方倒是照常做了几回奶茶送到公司里,他一口都没喝,之后就知趣的不做了。这些外表破旧,肯定不是最近做的桃花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刚才做饭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
秦屿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严重缺乏睡眠的大脑和口渴的嗓子容不得半分思考的空间。去年喝了后就如腾上云端的舒适感吸引着他,即便他知道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伊甸园的苹果,他也依然弯腰拿起了一罐。
这是他给秦时发送的最后的一条信息。
早上八点半,吃完早餐,处理完公事的秦屿犯了瞌睡,想趁两人十二点考试回来之前补个觉。
睡了半个小时,他被那股子迟迟无法消退的热潮烧的有些口渴。男人迷迷瞪瞪的起身,在厨房冰箱里翻找矿泉水时,嗅到了一股隐隐的桃花香。
至于这种毫无端倪的热潮,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一直无视着就好。
解决了心腹大患的总裁愉悦的洗了个热水澡,亲自做了早餐,又跟侄女回了几条微信,让她把唐南带到公司等他。
秦时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他回复比上次节假日发了三倍奖金时还激动,连珠带炮的问他昨天到底怎么了,他身体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还说现在就可以来接他。
他恐惧,逃避了十几年的设想,最终还是发生在了现实里。
像是一场暗无天日的快乐噩梦。
他以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跪坐在许诺面前,温顺而服从的说着早已排练的话语,站在门口的身影却在此刻跃进了他朦胧的眼帘——顾亦乐沉默不语的站在不远处凝视着他,表情痛苦,如同经受炮烙酷刑。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情吗?
秦屿朦朦胧胧的想,但这个念头犹如夜间的雾,很快被身体的欲火烧的片甲不留。
他渴望着腥膻的精液遍布他的身体,渴望着被路人轮奸,被粗大勃发的鸡巴射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他天生就是为了性欲所生,他是一个会为所有男人发情的雌兽。
他就该像他许许多多的同类一样在快感里沉沦下去。
永远处于极乐之中,忘却一切痛苦不好吗?
客厅的钟声在他开口的同时响起,敦厚的钟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秦屿根本没听清他的问题,却本能的不敢反抗。
对方脸上的花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犹如无形的枷锁捆缚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畏惧到只想逃跑,身体却牢牢定在原地。
“我——”
可秦屿都不知道这个“他”究竟是谁。
还没等他走过去,门就发出了滴的一声轻响,从外至内的打开了。
两个年轻的身影站在门口,衣衫齐整,一起望着浑身赤裸的他。秦屿在看见其中一个人眉眼间的花纹后双腿瞬间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外面客厅的钟表响了六声,早上六点了,他不能再耽搁下去了——秦屿抿着唇,又用力往里伸进了两厘米。
撕裂般的苦痛中,他的大半个手掌几乎都陷在了阴穴里,最长的中指和食指夹住了滑溜溜的跳蛋,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正准备往出拿,跳蛋突然毫无征兆的颤动了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