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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花的总裁(双性NP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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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快乐噩梦(阴蒂按摩器/自慰到高潮/玩到失禁/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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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短暂的呛水终于将他从刚才那着了魔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秦屿坐在浴缸里咳嗽了几声,一头雾水的揩了一把眼睛上的水,不明白刚才自己是怎么摔到水里的。

下身的空虚感随着他的清醒变得愈发清晰,他难受的夹紧了腿,但没管,伸长手,把一直闪着信息灯的手机拿了过来。

他现在只觉得热。

那股莫名爆发的情潮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演愈烈,很快打败了本就颤颤巍巍的脆弱神志。

手机静静的躺在洗手台上,他右手撑在浴缸边,左手伸长手去拿,手腕的旧伤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犯了病。

合同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忘了吗?

理性和欲望在脑海里打起了拉锯战,他手足无措的站在中间。

一滴水从下巴流了下去,他低下头,水面上的他眉毛紧皱着,眼角通红,肿胀嘴唇破了好几个口子,嫣红的,颈部布满着数不清的指印吻痕,像是个欲求不满、正向嫖客求欢的发情妓子。

他迟疑了一下,就将其余的两根手指塞了进去。

想要。

好想要。

只要打电话叫许诺他们回来,就可以永远快乐了。

这场快感酷刑持续了大半个小时,秦屿直到自己高潮到体力耗尽才关掉了阴蒂按摩器,吃力的开始收拾被他捣的一团糟的卧室。

“哈····哈···”

喑哑的男低音在卧室里低低响起,秦屿累坏了,光是将绞成一团的床单被罩推到地上的动作就不住喘息着,麦色的皮肤出了一身薄汗,在灯光下散发着暖玉般的光芒。

那剧烈到几乎让人癫狂的快感让他在打开开关的瞬间就高潮了,阴穴里的淫汁失禁喷了一床单。秦屿痛苦的哀鸣着,在床上难以忍受的翻滚着身躯,手下却坚决的,甚至是残酷的将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过激烈的快感演变成了一场残酷的折磨,阴户滚烫着,被激烈吸吮的阴蒂甚至产生股火辣辣的痛感。仅仅是十分钟,秦屿光是阴蒂就高潮了数十次,失禁的尿水混合着淫汁顺着阴唇流的满大腿都是。

可是他无从选择。

那枚折磨他半天的跳蛋此刻还在阴道里呆着,不知何时会被人再次启动。想要尽快的把它取出来只有快速而剧烈的高潮这一条路。秦屿不知道顾亦乐和许诺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可他不能允许自己因这一枚小小的跳蛋落入下风。

他回到床上,双腿打开,将那朵洁白无害的花朵放在自己阴户上后,咬牙推动了开关。

在空旷的餐桌前食不甘味的吃完后,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顾亦乐的房间,在床下拖出一个硕大的箱子。

箱子是乳白的,开关上装着指纹锁,紧闭着,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但是秦屿早已心知肚明。

他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伸出右手。箱子应声而开,乳贴,前列腺按摩器,吸奶器,跳蛋,巨大的异形阴茎,还有之前囚禁时用的打炮机等等的情趣玩具缓缓展示在他的面前,种类繁多到触目惊心。

但为了正艰难发展的屿海,秦屿还是将这些信息都一一回了过去。

微信滑到最后,惊异的发现一直通过秘书联系他,微信当摆设的叶秋笙三天前的半夜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他家一聚。

全h市的人都知道叶家的背景有多么错综复杂和敏感,叶鹤在里面住着尚且不能乱跑呢,邀请他一个外人去聚会?

秦屿是被活生生热醒的。

浴池里的水早就凉了,柔柔地舔舐着赤裸的肌肤,却无半点用处。

地铁里那场未完的性事像是给他的身体里埋了一颗欲望的种子,并在跳蛋频繁的催化下迅速生根发芽。

屏幕上显示为凌晨两点的时间表明他昏过去了六个多小时,秦时早就跟唐南玩完把人送回宾馆了,给他发了微信报平安。

除此之外,还有几条私人邀约的,多半是之前只打过照面的xx总裁xx副总,也不知是怎么拿到他的私人号码。

因为父母,他对这种虚以委蛇的饭局厌恶到了极致,这也是他为什么包养只会找大学生的原因(虽然从目前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噗通!”一声,他头朝下,重重地摔回了水里。冰冷的池水争先恐后的淹没了他的口鼻,堵住了他的耳朵。

他仿佛与世界隔离了,燥热和疲惫不再,只剩下头顶那片光波粼粼的清澈水面,透明的气泡从鼻边升了上去,秦屿静静地躺在水底,感受到了久违的舒适。

但很快,缺氧的窒息感就让他本能的开始求生。所幸他的浴缸不深,刚才放的水也少,他很快就抓住了放水的笼头,一用力,便从池水里钻了出来。

而这种如雌兽发情的空虚痴态他着实太熟悉了——以双性人为主角的各种gv里,他那曾经善良热情的友人为了一根男人的鸡巴,便是顶着这样的神情在地上边爬边狗叫了一路。

当时看到这一幕的秦屿连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梦里极致的肉体快乐与堕落的耻辱与绝望交织,缠绵在一起,让他连连作呕,每次醒来都会在厕所吐的精疲力尽。

但此刻,他只是注视了一会,便无动于衷的移开了视线。

魔鬼的使徒在他的耳边悄声低语,声音甜如蜜,充满无法抗拒的诱惑力。秦屿遵循着本能的欲望从水里直起身,还没找到手机,残存的理智就姗姗来迟的阻止了他。

不行。

不可以。

把床上收拾的差不多后,他半靠在床头,把手指伸进还在高潮痉挛的穴口里,试图将那枚被子宫口紧紧咬着的跳蛋取出来。

里面去了好几次,又紧又烫,湿润的嫩肉谄媚的吸吮着手指,连自由活动都变得极为困难。

“呜呜——”手指抽插带来的剧烈快感让他大腿根无法控制的抽搐着,秦屿苦闷的咬着唇,对着衣柜里镜子里的自己,用两根手指在那他看的都羞耻的烂红穴口里面翻找,探索着,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尽力伸长,指尖也只能堪堪的碰到一端。

“啊嗯···不···啊!哈··呜呜·····”

他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满脸,浑身像是筛糠似的痉挛着,理智被快感风暴卷的丢盔卸甲。

只能把头埋在枕头里,脚用尽全力抵在墙壁上,用一种类似于受刑的姿势绷起全身肌肉,才能勉强抵抗来临的快感浪潮。

“啊嗯————————”

柔软的硅胶花朵通电的一瞬间就贴在了肥美的阴户上,细窄的软皮包夹着阴唇,海葵似的细小触手紧紧包裹着肿大的阴蒂,如同贪婪吸吮着奶汁的水蛇。

那地方早就在地铁上被玩肿了,被剥开表面包皮的阴蒂被玩具紧紧的裹在其中,嫩肉上的神经纤维被数百条触手爱抚,揉捏,甚至是一寸一寸的吞吐舔舐着。

这是顾亦乐给他准备的“惩罚箱”,只要秦屿一旦违反合同,就会让他自己在里面挑一个出来,用到他牢牢记住为止。

元宵节被打炮机肏到射尿的耻辱经历在他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秦屿光是看着这个箱子就头皮发麻,本能想逃,但他硬是压下了冲动,颤抖的将最深处的一个乳白色的条状物取了出来。

这个玩具是用硅胶做的,通体纯白,顶端是一朵层层叠叠盛开的,类似于海葵的纯白花朵,娇小玲珑,温顺的躺在他手心里,看起来十分无害,但秦屿早已深知他的可怕之处。

秦屿的眉怪异地皱了起来。

叶秋笙自他从日本回来后就表现的不太正常,他为了保持这段朋友关系,一直没有多问。他想打电话过去,但这个时间点的全世界都在酣睡,只好悻悻作罢。

处理完了公事,他披上睡袍,用吹风机吹干了自己湿润滴水的头发,在冰箱里翻出了之前做多了的罗宋汤。

他乳头肿大,阴茎勃起,在地铁上没有被彻底满足的女穴饥渴的张合着,忠诚地传递给他自己的需求——想被狠狠贯穿,想被精液射满子宫,边被肏着边潮吹到失禁,永远沉沦于性欲的狂欢。

这突如其来的欲潮从腹部孕育,凝聚,在霎那间就侵占了他的全部神志。秦屿的眼睛无神的睁着,茫然地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手却像是有了自己意识一般开始揉捏肿大的阴蒂,抚慰瘙痒的乳尖。

但这对被调教成熟的身体来讲宛若杯水车薪,他非但没得到慰藉,那股子欲火反倒烧的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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