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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花的总裁(双性NP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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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强迫症 兔/犬的场合 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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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去衣橱间将自己身上穿的困了他一下午的衣服脱掉,但是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后,眼睛转了转,转身便去了自己房间。

秦屿忙碌了一个早上,睡了一下午,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许诺进来的时候他坐在书桌前看今年的业务报表,手里揣着顾亦乐给他泡的柠檬茶,正专心致志于跟数字打交道时,余光看见许诺穿着一身类似女仆装的蕾丝长裙走了进来。

顾亦乐垂着头,手泡在水里,秦屿看不清他的表情。他靠在床头,静默地,无动于衷地看着对方颤抖的肩膀,心里却是一片茫然,如走进了茫茫白雾。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到底是谁错了?

他真的一点过错都没有吗?

“你这个人啊····有时候察言观色,完美的不像人,但其实面子薄的像纸一样,自尊心又高,宁愿吃苦头都不愿低头。”

“我以前很庆幸你这点的……起码你不会为了达到目的而满口谎话的哄骗我,但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顾亦乐说着说着,又低低的笑出了声,尾音低低哑哑的,不像是在笑,倒像是一声呜咽:“你如果能骗我一次就好了···说喜欢我,说爱我,哪怕是假的,哪怕你心里巴不得离我远远的,我也愿意沉浸在这虚假的幻想里。”

要是往日,凡事吹毛求疵的总裁自然看不上眼。但也不知是旧情作祟,还是上面的指印过于触目惊心,他摩挲了一会,最后还是放进了口袋里。

“我们走吧。”

笑得很轻,也很纯粹,眼角弯弯的,转瞬即逝,像是弹指之间的昙花,秦屿还没看见,就已经消失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顾亦乐已经恢复了常态,从卫生间弄了盆热水,开始轻柔地清理他被搞的湿淋淋的女性器官。

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为什么不生气了?他内心疑惑,还没开口问,对方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低低的叹了口气:“叔叔,你真的一点也不会撒谎。”

“这是什么?”他好奇的弯腰去看,发现是一支做工很好的钢笔,上面刻着单墨白的名字,很细,字迹苍穹有劲,一看就是用心写的:“钢笔?”

“让我看看。”

秦屿瞬间就意识到了是什么,连忙去看,在见到自己一笔一划刻上去的名字后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单墨白临走时应该是仔细打扫过了,窗明几净,私人物品几乎都不见了,包括爱用的杯子和碗。

秦屿在每个房间里都转了一圈,心头涩的难受,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对在门外安静等他的许诺说:“走吧。”

“叔叔这么快就出来了?这还没十分钟呢。”男孩眨巴了下如小鹿般柔软清澈的大眼睛,往里面走了两步,好奇的往客厅瞧了瞧:“他不在吗?”

这是自然,按心理医生汇报的动向来看,单墨白康复以后就搬去宿舍,再也没回到这伤心地了。人常道触景生情,到新环境也有利于他创伤痊愈。

····但虽话这么说,在看见这个自己呆了足足三个月,早就熟悉起来的房屋如此空荡,秦屿却也很不是滋味。

他那时候工作忙,每天回来时间都不定,但是无论他每次什么时候回来,单墨白都会给他煮一杯燕麦牛奶,把他的拖鞋摆在玄关,然后在客厅沙发上等着他。

秦屿当时冲着学区房景观好买的房,离单墨白家和a大都不远。

两人步行过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a大的学生,期间还有不少认识许诺的,见到后纷纷露出意外的神情。

但却都不过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量他身上的着装,眼神戏谑而充满恶意,就是一直装聋作哑当不认识的秦屿都有点不舒服,

许诺在他操作的时候已经自顾自的上了床,踮着脚在书架上翻找东西,他转过椅子,打量半天,确定不是眼花看错后,犹豫的开口道:“许诺你这是·····”

突然觉醒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性别?

“啊。叔叔忙完啦?你等我一下,我想找个东西再走。”

秦屿着实在被那小东西搞怕了,连忙挽回道,伸手去抓对方的胳膊。顾亦乐保持离开的姿势没变,回头看他,明显是等他哄。

可是他又能说什么?说他不想跟许诺呆,只想跟他在一起,弄脏后会有把柄?还是像是以前一样甜言蜜语的说我现在只想要你一个?

秦屿有一百种能摆脱困境的方式,但是他看着陪伴了自己三年,男孩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说不出口。

小脸俏丽,头顶带着一个白色的发带,看起来可爱白皙,秀气的五官让他就算是短发也显得清纯十足,像是在玩cospy的年轻小姑娘。

秦屿 :“·········”

他用了十二分意志力才没把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故作冷静的把修改的文档保存下来,又退出了自己的工作账号。

秦屿扪心自问,却没得到半点回应。

下午五点,许诺准时从学校回来。

顾亦乐不想碰见他,早早的回自己宿舍去了。许诺哼着歌,像是只快乐的小雀鸟般把书包放在沙发上。

“可是叔叔,你甚至都不屑于骗我一次。”

“我在你心中,其实早就是一个卑鄙没良心,无可救药的烂人了吧?”

一滴水珠落在热水氤氲的水盆里。在静默的房间里产生出清晰的回音。

秦屿莫名看了他一眼。

“我昨晚给你说的那些其实多半都是气话,我很早就感觉到你的心从来没在我身上过。你甚至没有费心骗过我,每次失联回来应付的都是工作忙,其实忙不忙,我从你的表情上看的一清二楚。”

“刚才你虽然什么都没说,其实很怕我去拿尿道塞吧?你情商那么高,肯定知道哄我两下,骗我一句就好了,可是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会扔到这个地方,是已经完全把他忘了吧。

他感伤的想,弯腰将其捡了起来。

钢笔脏兮兮的躺在他的手心,柱身被帅折了,笔帽上面好像被人用力捏了很久,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臊眉耷眼,瞧起来落魄的很。

“嗯,你不是还要去别的地方吗,我们快走吧。”

秦屿心烦意乱,赶着把人往出推,许诺被动的往出走,中间不小心碰到了鞋柜。

一声沉重的响声,不锈钢的鞋柜被撞的移动了几厘米,一个躺在角落里的东西滴溜溜的滚了出来,正好滚在了他的脚下。

有时候被迫要加班时,他提前告诉对方早睡不要等他,当当他真回来时,七楼窗户的灯却永远都是亮的。

无数个本已习惯的孤独黑暗的夜晚因为少年的存在带上了牛奶的香气和温暖的灯光,以至于秦屿搬家后回到自己家,每次下班回来躺在床上,明明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段时间彻夜难眠的他每晚每晚,都是干躺在床上,意识清醒的数着时间的流逝,等到鸟儿鸣叫后起床,麻木的,行尸走肉的继续去公司工作。直到他开始留宿公司,才开始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但是许诺这个一言不合就敢跟顾亦乐一起囚禁他的人此刻却很好脾气,神情一直是笑着的,听见冒犯的言辞也不生气,反而主动朝他们打招呼,倒是搞的那些人弄了个大红脸,嘟囔的走开了。

单墨白家在a大旁边一个还没拆掉的破旧小区里,楼房斑驳,墙壁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

他们爬上七楼,秦屿熟门熟路的从花盆底下拿出了备用钥匙,门刚打开就扑面而来一股很久没打开的腐旧味道,拖鞋整齐的摆在鞋架上,一看就很久没人住了。

许诺回头对他灿烂的笑了笑,冲击力极大。“没事,我不急。”秦屿不自然的干咳了一声,看对方不懂得遮裙子导致大腿露了一半后,忍不住过去把人的裙子给拽了下来:

“你这个裙子太短了,今天外面风大,你要不还是别穿了。”换得许诺一个甜笑:“叔叔真好,但这是我们社团的活动,晚上还要去学校排练呢,现在脱太麻烦。啊,在这呢。”

他踩着床边,终于从书柜深处掏出一个漆黑的盒子,打开飞快的看了一眼后松了口气,装进自己外裙的兜里,明显是躲着他,秦屿却只是抬了抬眼,视若无睹的往出走:“我在门口等你。”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尴尬的沉默了起来。

气氛变得越发的紧绷,秦屿抿着唇,看着对方的眼神从期待转为失望,脸色越变越差,暗地里已经做好了被折腾一天的准备时,顾亦乐却突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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