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乐的手此时已经从上半身悄无痕迹的转移到了小腿下,边揉捏边悄声无息的往上移。
男人下体被搞的又肿又红,即使被涂了药也敏感的厉害,穿的是松垮的睡裤。
弯起的裤腿挂在青红的膝盖上,通过没并合的腿缝能看见指印还没消除的大腿根部。
“凭你是员工,而我是老板。“
秦屿刚好被按在了腰间的穴位上,舒服的浑身一抖。
他惬意地眯了眯眼睛,抿了口咖啡,慵懒的换了个姿势,让顾亦乐揉他的胳膊:“快干活吧,你再不干,今天就别想按时下班了。”
对方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什么准许,手脚并用的爬过来,谄媚地替他揉肩膀:“叔叔昨晚被绑了那么久,身上肯定很难受吧,我给你揉揉肩膀好不好?”
他跟秦屿时间久了,力度节奏都是最合适的,很好的缓解了秦屿从早上就开始酸痛的肩胛骨。
秦屿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还没说话,正被一堆合同弄的焦头烂额的秦时一眼瞅到了顾亦乐,声调立马拔高了八度:“叔叔你不是说你忙得来不了公司,才让我先处理吗!顾亦乐怎么回事!”
“叔叔既然这么在意弄脏许诺房间,今天就别射了。”
他道,干脆利落的收回手,起身就打算去找昨晚刚用过的尿道棒。
“别,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嘞!”
男孩一喜,殷勤地把许诺用于晒草药的小推车从窗边推了过来,把热腾腾的咖啡和馅饼放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秦时刚坐在工位就被赋予暂代总裁大任,慌的吱哩哇啦乱叫,他解释的口渴,顺手拿过杯子喝了一口。
秦屿的阴蒂被玩的太久,收不回去,此刻直挺挺的立在阴唇顶部,在内裤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张口含住,用舌尖绕着其形状用力舔舐,察觉到对方想收腿踹他的时候用力一吸,身下人立马就软了,甜腥的淫水从湿润的布料中渗透了出来,被他贪婪的舔舐进了嘴里。
“轻,轻点···我···呜呃!许诺一会就···啊!”
却不知道下一秒,那个她以为善良温顺的男孩就强行扒光了自己叔叔的裤子,在对方惊怒的阻止声将头埋下身,舔的对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纵使秦屿身体天赋异禀,他也被整整肏了一个晚上,肛穴通红,本来小巧的女阴肿的像馒头大,合不拢的阴唇微微张开,直到现在都有股强烈的异物感,光是布料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得他下腹抽搐。
“唔!你给我····哈、你给我滚!顾亦乐我操·····啊!”
而根据时间和地点考虑,对方的确是最有嫌疑的人。
但是怎么可能是他呢?顾亦乐她也认识两年多了,对方是多么的眷恋多崇拜秦屿,她是知道的。
顾亦乐见到秦屿的时候,那满心的欢喜几乎从眼睛里溢出来。
秦时虽然人有些迟钝还爱追求时髦,却也清楚颈环在男性里并不算主流,且秦屿最近怪异的举止和欲言又止也让这个黑色的皮革带上了些强制和威胁的味道。
她什么可怕的猜测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以为自己叔叔因为被抓住了什么软肋囚禁了人身自由,怕引起怀疑才放他出来工作,脑补的心惊胆战,一晚上都没睡觉。
但是这种种担忧,疑惑和恐惧,在看见对方神色放松的慵懒模样后化为泡影。
昨天下午的惊鸿一瞥后,她回家起了疑心,在网上凭借当时的记忆搜索相关特征的物品。
最后找到了一个形状宽窄都类似,为了方便救助发明的医疗安全环——是a大一个学生成立的实验室发明出来的,去年还拿了全国精密仪器大赛一等奖。
这个安全环是为容易心梗猝死的中老年人设计的,内附gps,微型电击器和感应装置,一旦检测出老人出现心脏停跳后就会立即释放微型电流,电击心脏做心脏起震并立刻报警,给之后的抢救留出宝贵的时间。
第二天是星期四,秦屿本该去上班,但被做的实在起不来,只能靠在床头用电脑办公。
许诺一早就上学去了,临走前让他在家好好休息,说下午回来就去单墨白家,晚上想带他个地方。
秦屿半点不想知道对方心里打什么小九九,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打视频电话远程指挥秦时处理工作还没一会,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想起昨晚做爱时那令人神魂荡漾的快感,他偷偷地咽了口口水,本来纯粹的举动变了质。
“····没什么”
男人颈窝处干干净净,神情放松,完全不像她想象中处处受人制衡的场景。秦时眼里闪过一丝迟疑,犹豫半天,嘴里还是改变了说辞。
“你!”
秦时被这无耻压榨员工的老板惊呆了,气呼呼地继续读合同。
公司的工作总是琐碎而重复的,秦屿被按的浑身酥麻,又困又累,偷偷打盹的时候听见秦时好像问了个什么,他没听清,疲倦地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包养小男孩对于被包养的和包养的人都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他从来没对秦时说过。
但是架不住顾亦乐出场率太高,去年暑假又在公司闹的那一场,就连心大如斗的秦时都隐隐察觉到自己叔叔跟这个“朋友儿子”之间的不对劲。
不过她马大哈惯了,秦屿又装的太像,即使她脑子里闪过一丝“两人整日呆在一起有些过于亲密的念头”,此刻也纯粹为对方能躺在家里跟小男孩玩而憋屈:“凭什么你跟亦乐外面浪,我就要在公司办公!”
浓郁咖啡中牛奶的甜味很好中和了尾味的酸涩,里面加的覆盆子糖浆也是他偏爱的果酱之一,这是他公司楼下咖啡店里他最常点的一款。
顾亦乐一向黏人的要紧,就算是后几天也会想办法溜过来见他,今早起来没见人他还奇怪了一下,结果是大老远跑去买咖啡了?
秦屿手里捧着温热的杯子,有些意外的看了床头眼巴巴望着他的男孩一眼。
秦屿被弄的脑袋全乱了,身体瘫软的在床上任由对方肆意舌奸,理智却还记得合同上规定的条约。
他在顾亦乐伸手套弄半硬的阴茎后呻吟的阻止道,怕许诺回来会发觉不对劲,却精准踩到了顾亦乐的痛点。
他本就因为对方昨晚的话语心情郁郁,在听总裁这么一说脸色瞬间一黑。
在这种情况下被偷袭,他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顾亦乐紧紧的抓着他的膝弯处,手指卡在关节处,他使不上力,便一边往后退,一边用力去推搡对方往下埋的头。
可他这还未完全恢复的体力,哪能比得上动了心思的男孩?顾亦乐充耳不闻他无力的叫嚷和抵抗,俯身对着对那已经有湿润水泽的内裤裆部就是一阵狂轰乱炸的啃咬舔舐。
那么喜欢叔叔的人,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恩将仇报,令人厌恶的事情。
“没事,叔叔好好休息吧。”
秦时自嘲的摇了摇头,最后处理了工作后就关摄像头。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什么嘛,叔叔不沾女色不黄赌毒,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养孩子,几个孩子也温顺乖巧善良,这种人能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又会得罪什么人?有什么人会不贪财,就为了禁锢他的人身自由?
自己也是脑洞太大,刚才顾亦乐冒出来注视镜头,与她对视的那一瞬间,她竟有股对方就是那个未知名犯人的错觉。
刚一问世就受到广大群众的热烈欢迎,现在虽然还没正式普及,网上已经有不少洋洋洒洒的赞美之文。
这个看似有益无害,规避风险,但是秦时清楚自己自己叔叔心脏方面一点毛病都没有。
况且,这个安全环设置的都是手脚环,没有往脖子上戴的。
顾亦乐麦穗色的脑袋从缝隙中钻了出来,神色自然,手里端着一个放着东西的玻璃托盘,笑眯眯地看着他:
“叔叔想喝咖啡吗?我刚买回来,还是热的。你没吃早饭,现在饿了吧?我还准备了你喜欢吃的樱桃馅饼。”
秦屿瞥了他一眼,实在不懂对方有多么没脸没皮,才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但是他向来不跟自己过不去,淡淡地点了点下巴:“放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