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多久,他的小动作就被少年发现了,对方扔走了叉子,把自己的手给覆盖了上去。
他只能无助的在浪潮里挣扎,直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剧烈的快感没了顶——
“呜——”
“啊!不,不要……呜!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秦屿反应极大的绷起身躯,想要阻止,喉间吐出的却全是浪叫。上下被攻击让他很快就达到了潮吹,女穴失禁般流出的淫水甚至在他的身下形成小小一洼。
但是那高潮却并没有停止,而是逐步递增,越来越剧烈,像是狂风卷起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卷入其中。
这场性爱较量从傍晚持续到了深夜,许诺回房,他又被醋意上头的顾亦乐在椅子上结结实实的肏了几个回合。
他被人抱在怀里,四肢无力的垂在两侧,酸痛的膝盖跪都跪不稳,全靠腰部的手勉强保持着直立。
脖子上的颈环已经被摘下来了,身上也没了禁锢,但是秦屿却无半点反抗的心思——
秦屿,你怎么敢?
叶秋笙看着怀里判若两人的弟弟,愤怒的浑身颤抖,瞳孔里燃起惊人的火焰。
但是他很快就控制住情绪,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把满身脏污的少年抱了起来。
他依然很好看,即使消瘦到脸颊凹陷,眼睛漆黑无光,也只是给他多添了一丝病态美,睫毛纤长,皮肤白如鹤羽。
但他的身上却萦绕着一股浓重的死气,叶秋笙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只插在水里开的旺盛的百合花,明明美丽如斯,却已垂垂死矣。
而不过三周前,他派去跟踪的侦探给他录的两人对话中,秦屿还承诺说他一直在,会一直陪在他弟弟身边。
反正也没人要他了,他还是死了吧。
少年心想着,躺在了门口的地板上,然后再也没动弹过。
在他奄奄一息,几乎死去时,尘封了一周多的门被强行撬开。一身订制西装的叶秋笙焦急的站在门口,还没进去,就一眼看见了骨瘦如柴,气息全无的弟弟。
三个月前 单墨白家
零下二度的客厅,单墨白毫无声息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整整三天了,不吃不喝,衣服如皱巴巴的咸菜般盖在身上。
他附身吻了吻对方的嘴唇,将舌尖伸了进去。沉睡中的秦屿皱了皱眉,想拒绝,空气中浓烈的情人花的味道却让他温顺了下来,配合的松开了齿关。
签合同以来,许诺每周都会给他在屋内点情人花制成的香薰。
一朝一夕,一月一年,一生一世情人蛊。只要服用一年零一天,即使不催眠,就算多意志坚定的人也会成为情人蛊的傀儡。
四个月前,秦屿跟单墨白分手后,单墨白只接受了三次心理治疗后就把人给赶了出去,并且之后怎么敲门都拒绝打开。
心理医生想尽了办法也没用,一筹莫展之下想去汇报金主时,却在打电话的当时被许诺给截了下来。
他花了重金封了那人的嘴,让他告诉秦屿一切都好,已经回去上学了,而实际上单墨白已经不吃不喝不出门一周了。
他的四肢早已释放了自由,却在前后激烈的快感中无半点气力,那本挥斥方遒,运筹帷幄的手垂在桌边,随着激烈的动作前后无力的晃动着。
等到许诺高潮逼近,在喉咙里开始射精时他才呜咽出声,拼命推搡想要阻止,酸痛的牙关却连合拢都做不到。
对方轻而易举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胯部前倾,龟头开始射精,而与此同时,肏弄肛穴的顾亦乐也将他的双腿并拢,腰部用力,20多厘米的阴茎顺着骚心插进了最深处。
“手机没电了,我放在客厅充电,叔叔今天这么累了,真是担心的话,我们明天亲自去看看好吗?”
淡雅清新的香味渐渐盈满了整个房间,许诺想起被自己关机的手机,眨了眨眼睛,不轻不重的撒了个小谎。
“但是……”秦屿本想说打个电话也浪费不了多少电,但不知怎么的,那香气一冒出来,他就感觉四肢一轻,思维像是飘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让他控制不住的想相信对方的话。
“什么不吃不喝,叔叔你说什么呢?他不是早就康复回去上学了吗?”
许诺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提到这个,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回答道,若无其事的点上了一个装着蓝色粉末的香薰炉:
“我可没跟亦乐哥说什么喔,他自己跑去人家学校查的,估计知道的都是滞后消息吧,那个哥哥现在好得很,前几天我参加机器人大赛时还见他了呢。”
在寂静的梦境里,他只听见了水波荡漾的声音。
秦屿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他躺在许诺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其本尊坐在他旁边,正仔细给他的掌心涂着什么,很淡的薄荷味,见他睁眼对他笑了笑,唇红齿白,温柔而安静:“叔叔被我吵醒了?你手被叉子刺伤了,我给你上点药,你继续安心的睡吧。”
爱生忧,爱生怖,爱使人患得患失,终日惶惶不可终日。
明明不爱就可以免除一切烦恼,明明不动心就可以享受一切的快乐。
顾亦乐明明已经拥有了他的全部,为什么还要孜孜不倦的向他索取这个他已经失去的东西呢?
“你能爱我就好了,叔叔。”
明明身处极乐之中,少年的声音却轻轻的,却带着浓厚的哀伤。
“哪怕只是一点点。”
而在身后,一头浅棕发丝,显得格外灵动的俊气少年一边肏弄着紧致的肛穴,一边在那本操成深红色的阴穴里抽送着手指。
四根曲起的手指在被玩的软烂滑腻的女穴里快速抽动着,大拇指揉弄着通红发紫,如葡萄般立在顶端的阴蒂,速度快到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
男人的身体明显很敏感,每次屁股被插都如鱼般摇摆着身子,大腿内侧绷紧,被操的受不了时四肢并用的想要躲开,前面的阴茎却因此更快更重的冲进他的喉咙,前列腺液灌进喉管,呛得他咳嗽出声;
在最后的绝顶高潮时他痛苦的嘶鸣出声,身体无意识痉挛,却被牢牢按在对方的阴茎上。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脆弱的肠道,剧烈的快感让他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如同风暴卷过,将神智撕扯的一塌糊涂。
但奇怪的是,在他沉浸欲望中,浑身痉挛着,阴茎不断喷着浑浊的淫汁,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快感中尖叫时,耳朵却清晰的听见了顾亦乐的声音。
不,不,不要。
想起迷失其中的自己会变成如何的模样,秦屿害怕的直抖。
他拼命挣扎,却被人操的更深,乱动的手摸到了桌边没有被扔下去的银叉,他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攥紧了它,用那尖端的钝痛来清醒自己的神智。
连续的性交渐渐开发出他身体的淫性,他明明很累,喉咙和肉穴里都酸麻的不行,那被肏干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鲜明,就像是深夜涨潮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你永远不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
顾亦乐由下至上的操弄着滑腻柔软的女穴,嘴里大口吸吮着肿成深红色的乳头。
多时的欢爱让上面针尖大的乳孔早就张开了,他用手指捏住乳尖,用舌尖去舔舐里面的嫩肉,甚至模仿着性器抽插进进出出。
单墨白动都没动,瞳孔涣散,像是根本不认识他。叶秋笙脱下大衣将他裹了起来,胳膊收拢,紧紧的抱着他。
“哥哥带你回家。”
“呜呜呜!!”
浓稠的精液宛若机关枪一样喷在他脆弱的喉管和结肠口上,男人在两人之间痛苦地挣扎着,腹部肌肉绷紧又放松,身体却动弹不得。
他像是一只被误入陷阱,强迫受孕的雌兽一样被捏着下巴,拉开大腿,接受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注入,直到肚子鼓起,胃部沉甸甸的都是精液才被放开…………
正是因为放心自己的友人,叶秋笙才暂时放下弟弟这边的事情去了海外谈生意。他不过是在船上耽搁了两天,结果回来才知道弟弟出了什么事。
好一个一直在。
好一个陪在身边。
“墨白!”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连忙过去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单墨白眼睛茫然地睁着,却无半点焦距,整个人毫无生气的任他晃动着,像是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不知哪里来的老鼠吱吱乱跑,啃咬着他桌上医生放的饭菜,他却没有丝毫反应,像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心理医生已经被他赶走五天了,他以为秦屿会过来看看他,抱着一丝微薄的希翼等在客厅里,但是并没有。
所以对方走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哪里是为了他好。明明就是不想要他了,抛弃他了,像是他爸爸,妈妈,还有妹妹一样。
虽然外敷的效果没有内服的好,但是秦屿也喝了两年多蓝莲花了,毒液早深入骨髓。
顾亦乐占有欲强脾气容易失控,他只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画上那个花纹,再言语诱导,秦屿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跟他回家,成为他的丈夫,然后生一堆孩子。
想起那时候之后的生活,许诺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他掀开被子,钻进对方的怀里,幸福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两天,单墨白消失了,他雇的私家侦探怎么都找不到人。
希望他死了,毕竟死人才不会跟自己抢叔叔的。
想到对方明天只会见到一间三个月都没人的空屋子,或者蜷缩在楼顶垃圾箱里的尸体,许诺立马高兴了起来。
他打了个哈欠,嘴边的话语拐了个弯:“那好吧,说定了,你不许····”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睡熟了。
许诺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被子,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嘴角才渐渐的勾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骗对方,但是去了能不能见到人,就不一定了。
“真的?”
秦屿有些狐疑。
他在签了合同后手机就被严密监控了起来,平时工作繁忙,又分了手,很久都没打听过单墨白的事情了:“你把我手机给我。”
秦屿现在喉咙还疼呢,看他岁月静好的模样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没吭声,把被子拉了拉准备闭眼时突然想起什么,立马直起身来:“许··小诺,顾亦乐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单墨白,什么不吃不喝?你们对他干了什么?”
顾亦乐在吃饭时跟他提时他没注意,以为对方不过挑事罚他而已。后来一想才觉得话语里的古怪:
单墨白比他包养的晚,又分手的早,一开始虽说是不吃不喝,但是在心理医生的辅导下已经完全康复,已经回去上学了,怎么会旧事重提呢?
他还没能想清楚,便感觉身上一暖。男孩把他轻柔的放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温热的轻吻落在了他的脊背和耳垂。
“稍微睡会吧,叔叔,你很累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宛若带了神奇的魔法,秦屿脑子里还萦绕着刚才的问题,神智却是一松,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为什么要爱呢?
一晚上的性交掏空了秦屿的所有精力,连气都生不起来了。他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往浴室走去,心里茫然而疲惫的想。
爱无法使死人复生,爱无法让生人团聚。他爱的人都离他而去,爱他的人对他施以酷刑。
而还没等他喘过气,身后充满妒意的少年就抓着他的胯,对前列腺就是一阵恶意的碾磨,同时指奸着红肿的阴蒂,让男人像是电击般可怜的颤抖着,半硬的阴茎跟女穴一起喷出浑浊的汁水,将身下弄的一片湿黏。
“呜!呜!不……呜!慢……呃恩!”
男人无法说话,无法动弹,连身体的反应也无法控制,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经历高潮和灌精,被快感浑浑噩噩的牵着鼻子,像是个没有灵魂,只是用来发泄欲望的性爱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