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叔叔什么时候也喜欢这种饰品了?
秦屿紧赶慢赶,回到家时还是已经过五点了。
门口的吊钟显示为五点一刻,顾亦乐盘腿坐在餐椅上玩手机,面前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秦时愣了,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没细问,自己向来温和耐心的叔叔钻进了车子,当着她的面扬长而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将被风吹乱的垂发捋到脑后,满肚子疑惑的注视着轿车离去的方向。
她连忙下楼去追,却在一楼大厅里看见对方站在马路边,正准备弯腰钻进后门开启的轿车。
她心急地也顾不上避嫌,当着周围员工的面脱口而出:“叔叔!叔叔你等我一下!”
男人的背影在自己侄女的声音里蓦然一僵。
“呜…………”
淡黄色的尿液打湿了地板,跟之前射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强烈的腥骚味。男人腹部肌肉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啜泣声。而在其湿淋淋的下身,那两根布满水渍的阴茎又开始嗡嗡的抽插了起来……
顾亦乐将打炮机开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把自己叔叔从上面放了下来。
许诺哭哭啼啼的给他带上了眼罩和口罩,他又一次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两腿大张着,双穴被填满,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在阴茎开始缓缓抽插时,他痛苦的攥紧了手腕上的铁链。
打炮机不会累,也不会因为他的状态而调整速度。秦屿被迫在黑暗中接受节奏快速的抽插,即使被肏弄的达到无数次高潮,汗水泪水打湿眼罩,机器也从未停止过。
她一开始以为秦屿是去处理白家的私事,也没细想。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天,两天,整整一周过去,白玉珠都从白家回来了,秦时才知道对方早在去年就跟白家断绝了关系,把老太爷气的大病一场,到现在还缠绵在病榻上。
那叔叔整天在外面忙些什么呢?
如果说前几天他还勉强能忍受,觉得不过是两人一时任性的话,在第四天,他设计弄开了眼罩,差点逃出去被发现后,两人给他用打炮机的那一夜成为了他最恐怖的经历。
这个冰冷而狰狞的庞然大物装着两根昂然挺立的假阴茎,一上一下,龟头饱满,青筋密布的柱身足有他手腕那么粗,硕大的根部上还有茂密的软毛,可以想象插进去后的可怖光景。
“不,不!不要这么对我!亦……亦乐,别——”
但他却一动不动,只是坐在原地,用那双深棕色的瞳孔无声凝视着他,这幅柔顺安静的模样却让秦屿更加愤怒:
“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与许诺联手毁我公司,我会签下那合同吗?我之前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别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口气命令我!”
两个月前,秦屿在正月十五的晚上被两人用药迷昏后,七天都没能从自己床上下来。
“哦?”少年头也没抬:“可是我怎么听你门卫说,你在公司门口滞留了好一会,还跟一个女的说话了呢?我算过你回家的时间,叔叔,如果不是门前耽搁的那一下,你不会迟到这么久的。”
对方竟然还买通了他公司的门卫?秦屿眼里闪过一丝怒意,抿了抿唇:“……那是我侄女,不是什么女人!而且我并没有跟她说话!”
顾亦乐终于把鱼刺全部剃了出来,将其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可是你还是因此耽搁了,我们当时合同上可是说好的,每天五点必须进家门,叔叔,你当时亲口答应的,现在难道要反悔吗?”
那些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可怜人质在面对绑架犯时,大概也就是这么一种心态吧?
平时性格阴晴不定,容易发疯的顾亦乐今天一反常态的没说话,秦屿自然也不会主动张口。
两人沉默不语的吃着饭,空气安静,直到顾亦乐开口打破。
他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动作有些不自在的迈步过来——
那埋在他阴穴的小球虽然不再震动,但刚才那番操作已经让他整个私处都湿透了。高潮过的阴道还在敏感的收缩着,被金属球上凸起的纹路磨的发痒。
他颈部的那圈金属环也才刚停止放电,刚才突然开始颤动时骇的他以为顾亦乐真会在自己公司里把他电到晕倒。不过对方总还有点良心,电流幅度在他坐上车后便逐渐减小。
秦时觉得自己叔叔这几天很不对劲。
当初虽然是她强行把人压回了家,却也知道这个工作狂魔安分不了多久,早就做好了对方应付两天就跑回来的准备。
谁知对方这一回去非但没提前来,甚至还往后拖了十来天,最后维护公司绿化带的清洁工都上班了还没任何动静。
见他抬头笑了一下,眼睛弯弯:“回来了,叔叔?”
“……嗯。”
对方平静的模样让秦屿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就是想问问他最近怎么了,叔叔躲她怎么跟躲洪水猛兽一样?
而且……刚才风吹的时候,她依稀看见对方脖子上亮亮的,好像是带了什么细长的链子。
秦时摸了摸自己相同的位置,摸到的是自己追求时髦带的皮革颈环,歪了歪头。
此刻已是下午五点,夕阳的柔风吹过他竖起来的衣领。
他犹豫了一下,侧头瞥了一眼正急急向这里奔来的侄女,像是想说什么,可还没等秦时走过来,他仿佛受了一击重击,身体晃了晃,手捂着腹部,本就不好的脸色又变差了几分。
“叔叔?”
满头雾水的秦时终于在再一次被对方拒绝见面后受不了了。
她头一次在没有明确命令的情况下站起身来,顶着周围同事疑惑的目光毅然决然地往总裁办公室走。
结果到了才知道晚来一步,办公室空荡荡的,外面电梯的显示屏停在了一楼的位置。
被设定好角度的阴茎不顾肉道的挽留,无情的抽出,再精准插进了被操的合不拢的穴口里,发出扑哧一声清脆的水声。
男人的小腿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嘴唇无声的张着,一股清澈的水流从阴道跟肉棒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打在了早已湿漉漉的地板上,竟是被这么一下就插到了潮吹。
但是假阴茎并没有因此停下,还是像刚才一样九浅一深,六浅一深的干着这处于不规矩收缩的阴道,直到插的男人浑身颤抖,扭动身躯的喊停下时也未曾理会,依旧孜孜不倦的抽插着。
秦屿吓坏了,身体不停往后缩,被牢牢绑在床架上的双腿却只能徒劳的张着,摆出类似于邀欢的m型。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根庞大冰冷的刑具顶开自己的女穴和肛口,在肉道里长驱直入,把肚子顶到凸起,身体被完全填满后才停下,娇嫩的阴蒂被坚硬的细毛刺的发红。
双穴都被填满的饱胀与撕裂感是秦屿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巴大张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被蒙住了眼睛,捂住了耳朵,四肢和脖子上都被带了锁链,像一个性奴般被这两个脑子不知哪里有问题的少年肆意奸淫,侮辱,用尽了一切玩具和玩法,终日沉浸在性欲的浪潮里无法自拔。
整整七天,他没吃过一口东西,也没有下过一次床,被剥夺听觉视觉的躯体唯一能够接触到的是两人火热的躯体。
顾亦乐和许诺轮番强奸着他,累了就换上道具。跳蛋,前列腺控制器,产卵器,还有各种各样他根本没见过的东西。
“够了!”
秦屿终于忍无可忍的站起身来,将桌布一把扯下,上面的碗碟杯子接二连三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响声。
杯子倾倒,里面的石榴汁飞溅在顾亦乐白净的衬衫领上,如同鲜艳的血液。
“叔叔,你今天晚回来了15分钟。”
少年夹了块鱼肉放在碗里,却也不吃,用筷子头漫不经心的剔里面的刺:“这可违逆了我们当时定的规矩哦,你自己说说,我该怎么罚你?”
秦屿动作一顿,被这理所当然的口气激的火气上头,被他的理智硬生生的按了回去:“···我四点五十就出门了,路上堵车了。”
秦屿拖开餐椅,坐在顾亦乐对面开始吃饭,脑子里闪过这个词时竟有一瞬间想笑。
明明他现在所经受的一切都是对方造成的。这个囚禁他,强奸他,最后逼迫他签下那不公平条约,用合同和视频使他屈服的人只不过给他了一点小小的仁慈,他竟然就能感激到用这个词来形容。
但凡顾亦乐有一点点良心,他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况。
最后来是来了,却只呆半天,开完会,处理完必要工作就往回走,比门口的钟表还准时。
这导致她都上班将近一个月了,都没正儿八经的见过对方一次。
要不是工作邮件照常接受处理,电话口吻都还算正常外,她都快以为自己叔叔被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