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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花的总裁(双性NP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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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所托非良人小仙鹤的场合,重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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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母眼睛里也出现了泪光。她松开女儿的手,将自己哭的喘不上气的大儿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单父无言地站在旁边,一只手放在单墨白紧绷的肩膀上:

“我们只是出趟远门,去别的地方旅行了罢了,并没有离开你。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得面对的。别怕,独自前行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我们一直都在。”

“不,不,求求你们不要走……”

单墨白这才慌乱起来。他站起身,过大的动作带着书掉在了地上,书页摊开,一只蝴蝶在庄周身上翩翩起舞。

他两步并两步的跑了过去,父母笑吟吟的望着他,不发一言,他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带我走好不好···爸爸妈妈,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受不了了···”

在妹妹去世后,他做过很多类似于这样的梦,在梦里他的父母和妹妹欢声笑语的在路上走着,而他怎么追也追不上,醒来后枕头被眼泪洇湿了一大片。

他把书合拢放在一边,双手插在妹妹腋下把她抱到怀里,伸手弹了弹对方的鼻尖。单墨月捂着鼻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滴溜溜的转:“这不是要走了,没时间嘛····”

“去哪里?”他奇怪地问道。这才发现周围空荡荡的,客厅的沙发上蒙着白布,穿着整齐的父母提着行李箱,正给彼此围着围巾。

“要走了,墨月,别缠着哥哥了。”

男人的声音充满责怪,手指却轻柔的梳着他的头发,单墨白享受地眯起眼睛,整个脊椎骨都软成了水。

对方微微蹙着眉看他,瞳孔里溢满了关切,无论是举止还是言语都跟平常别无二样,完全不像是跟前男友旧情复燃的人——或许根本没有这回事,他只是被x的言语蛊惑了罢了。

但是在这个梦里,他却莫名感到无比的安心。

像是噩梦惊醒后父亲把他抱到他们卧室,在母亲轻柔的童谣里酣然入睡;又如妹妹躺在摇篮里睡的呼吸沉沉,而他趴在旁边的书桌上写着自己的作业。

在厨房一起做饭的父母发出嬉笑声,饭菜诱人的香气顺着门缝丝丝缕缕的钻了进来,温暖,踏实而幸福。

他看了看自己头顶的雪白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右手上打的吊针,这才松了口气,确定这不再是另外一个梦境。

他的病床前摆了一张椅子,上面搭着秦屿的风衣和围巾,人却不见踪影。

他想下床找人,对方恰好在此刻推门进来,右手拿着手机,见他一愣:“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出了门,他一把抓住对方行李箱的提手,对方诧异地看着他:“我不是说过我不回来了吗?我跟奥威尔在一起了,要去法国结婚,你自己以后好好生活吧。”

“什——··”

你不是说好会一直陪我吗?

单墨白从卧室出来,看见的不是那个叫顾亦乐的少年清秀的面孔,是身材高大,绿眼棕发的外国人。

对方围着一条雪白的羊毛围巾,微微弯腰,在男人脸上吻了吻:“我这不是等不及了,想趁早过来见你吗。”

外国人把情话说得很露骨:‘我每分每秒都想把你抱在怀里。”

“墨月小时候那么皮吗?”

秦屿失笑,又翻了一页书:“对了,我下午就要去法国,这个新年你得自己过,要记得好好吃饭,我会打电话检查的。”

印象里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单墨白点了点头,随即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只是去巴黎出差,三周就回来吗?”

外面黑漆漆的,像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狱,三人一同往出走去,单墨白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不!!”

他跳进了那一片漆黑之中,却跌落在一个人温暖的怀里,他惊愕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旁边的秦屿半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拿着本书看着,察觉到他动静后转过头:“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单墨白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里他再一次回到了自己无忧无虑的小时候。那时他父亲还没有去世,母亲也没有患病,还没上小学的单墨月头顶上扎两个冲天辫,天天哥哥哥哥的追着他跑。

他自幼就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做梦经常会梦见父母去世,棺材装上车被人运走,而他怎么追也追不上,嚎啕大哭从梦中惊醒。

单墨白哭的泪流满面,只是拼命的摇着头。

他本就为了自己的这几个亲人活着,他们走了,就算他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乐趣了,他根本理解不了自己母亲的话,既然爱他,看他独自活的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让他坚持下去?

但是梦境不是现实,他再怎么哭求挽留,对方还是放开了手。早逝的单父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打开了屋门。

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接受现实的他已经不再哭了,而是抓紧时间享受能跟家人团聚的那几秒。

但是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就连表情细节也跟现实里一模一样,他的亲人活生生的,完全不像他之前五官都不清晰的自我幻想,这让单墨白控制不住的呜咽了起来:“你们走了,我一个人该怎么活啊····带我走吧,爸爸,妈妈,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

“我们没有离开你,墨白,我们一直都在。”

注意他的目光后,他们笑着冲他怀里的单墨月招了招手。

女孩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爬下他的膝盖跑了过去,跟母亲手拉着手:“哥哥,我们要走啦,你在家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喔。”

“你们要去哪里?!”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梦里的单墨白像是过去一样坐在老家客厅的摇摇椅上,膝盖上放着一本书。单墨月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趴在腿上,歪着脑袋看上面的字:“庄····庄··庄什么···”

“是庄周梦蝶,你个傻丫头,我给你布置的认字作业是不是又没写?”

他手机那头的人好像说了什么,男人应了句,说声等会联系后就挂了电话,走过来坐在椅子上:“你突然吐血吓了我一跳,医生检查说就是一时气血攻心,好好休息就好,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手脚有点疼,别的还好。”

单墨白一看见他就安心了不少,回答道,身体扭动着往对方身上蹭,秦屿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对方躺在自己的膝盖上:“你手脚痛是因为大冬天不穿羽绒服就跑出来,还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刚才护士已经按摩过了,也敷了药膏,你好好休息几天就没问题了。”

单墨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质问的话语却在看见秦屿看向奥威尔充满爱意地注视后卡在了喉咙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拉着行李,渐行渐远·····

单墨白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次他没有看见刚到他膝盖的妹妹,身边也没看书的男人。他首先嗅到的是冰冷的消毒水味,和周围走动的护士问候病情的声音。

“小孩还在呢,你别说这些。”

秦屿笑了,却没抗拒接下来落在鬓边和嘴角的亲吻,他穿好了衣服,不知道从哪拖出一个行李箱,两人往门口走去,单墨白这才从惊愕住回过神来,赤脚奔了过去。

“那这次你什么时候回来?一个月,还是三个月?无论多久都可以,我会等你。”

他脱口而出,男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出差的?是前阵子在机场碰见了个六年不见的朋友,他邀请我去法国过新年,今天下午五点半的飞机,啊,门铃响了,肯定是他过来接我了。”

秦屿起身去客厅开门:“至于时间也不好说,毕竟我们两这么久没见了,快进来吧,奥威尔。”

奥威尔?

“·····没有。”

刚经历过如此逼真的梦境的单墨白惊魂未定,心脏狂跳,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男人笑了,伸手摸了把他的额头:“额头上全是冷汗还嘴硬,怎么了,又梦见妹妹了?”

秦屿动作熟稔而温柔,手指带着淡淡的熟悉古龙水味,让他本能靠了过去:“嗯,不过不是噩梦,我梦见小时候的她不好好学习,连字都不认识,还给我撒娇耍滑头。”

后来有了在母胎里发育不良,生下来就瘦小虚弱的妹妹,更是不安到了极致,每每到了入睡前都会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检查门窗牢固,生怕黑夜里会闯进什么怪物将她抢走。

这个行为在母亲将单墨月睡的小摇篮放在他床边后,才得以改善。

但他仍然不放心,每天晚上都要惊醒好几次,爬起来看妹妹安详的睡脸后才能继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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