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润滑的屁股被狠狠干开的瑞痛几乎难以忍受。秦屿带着哭腔的求饶着,颤抖低沉的声音却让许诺更加兴奋。他站了起来,命令人趴在床上,像是只等待受孕的母兽一般撅起屁股,捏着对方的窄胯大开大合的操着他,然后抵着敏感的前列腺射出滚烫的精液。
“呜!好烫···好胀···精液全部射进来了·····”
男人手指痉挛着抓着身下的床单,毫无反抗接受着这一波精液的灌入,爽到连舌头吐出来都不知道。
“呜····主人·····”
他的瞳孔在身体越发强烈的欢愉间慢慢地涣散了,残存的神智被关进了药物的笼子。他呻吟着,在对方喘着气问自己是谁时顺从地回应道,声音坚定而忠诚。
“叔叔···你终于是我的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忍无可忍的插了进来,最后的话专为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动心到筹划直到现在,整整盼了两年多的许诺将自己狠狠的镶进了对方的体内,堪称虐待的奸淫这具垂涎多时的肉体里,性器官接触的声音一时间大到可怕。
完全招架不住少年这番热情的秦屿被操的再也没能发出声来。他的腿被高高架在对方肩膀上,再被其前倾的姿势压在了自己的双腿边,像是个供人发泄的肉便器一样大张着两口肉穴,被人从上至下狠狠奸淫着,发出噗嗤噗嗤淫荡的响声。
“啊!啊!·····呜不····啊!我要····呜呜·····”
“你也是,奥维尔。”
他在对方的颈边嗅到了太阳的味道。他回答道,抬头看着这个有着棕绿色眼睛,亚麻色卷发,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分手了六年的前男友。
“好久不见。”
这个存在于梦中,只会出现在他最美好的幻想里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像是太阳,像是风,像是世界一切美好,他再也不会遇到的存在,并且正在对他微笑。
这大概也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吧。
他心里恍惚的想。
“··如果不是你的存在,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对方在确定是他后露出欣喜的神色,快步向他这里走来。而秦屿只是楞楞地站在原地,突然想起来自己当时的回答。
“叔叔?叔叔你刚才在说什么?你登机了吗?”
“那你坐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坐多久。”
“叔叔你怎么这样对我——”
秦屿笑着回答,听着对方嘤嘤嘤的假哭,正想安抚两句说我马上就到,却突然听见了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
“dear passengers, your attention please. flight ca916 for……”
提示登机的甜美女音响了起来,他加快速度往登机口赶,手机却在此刻响了起来。
现在能打的还能是谁?他无奈的接了起来:“您好,我是秦屿。”
他神情晦暗地想。
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
许诺安抚的摸了摸他红肿的乳尖来:“那是骚穴,叔叔记住了吗?只有你这么淫荡的身体才能生出这么口被掐了乳头还骚水流不停的骚穴来···而我现在就要肏你了,老婊子。”
他将乳尖拉长使劲搓揉着,秦屿电击般的颤抖着,女穴分泌出的情液再次滴上床单:“最后一个问题,我是谁?聪明点,说得好听点我操你一次就完了。”
“····你··你···”
“我究竟是谁?!”
他明明设置成静音模式的手机还在疯狂的响着,而许诺怀有一丝希翼,几乎跟对方脸贴着脸的吼道,但已经心知肚明了结局。
“我需要接个电话。”
“我是谁?”
从没想到会出这差错的许诺揪着他的领子,瞬间把他压了下去,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是……”
秦屿在此之间一直麻木的被他摆弄,怔怔的,像个玩偶。许诺收拾完后又给人打了一瓶恢复体力的药水,确保这个失效后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一切都做完后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事不宜迟,他将自己眉间的图腾又加深一层,然后充满期待的捏起对方的脸:
“我是谁,叔叔?”
这股心理上的满足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抓着对方后脑勺一个劲的往自己阴茎上撞,像是操穴一样肏干着那张他渴望多时的薄唇,最后在对方近乎啜泣的呜咽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喉管里,逼迫对方全部吞咽了进去。
这场近似马拉松的性爱终于在太阳初升的时候结束了。
秦屿被玩的几乎完全昏迷过去,躺在被褥之间,被操的合不拢的双腿间满是自己的淫液和精液。他身上的药效已经完全代谢出去了,身上也没了那种情人花特有的香味,但仍然没有一点恢复理智的样子,双眸迷茫的注视着虚空中的一点。
混合着自己屁股里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塞满了他整整一嘴,顶端插进了喉管里,将脆弱的颈部皮肤顶出一个凸起。
他反射性干呕却吐不出来,眼睛里满是窒息憋出的泪水。
他抓着对方的腿,哀求的望着自己的主人,但是对方只是冷酷无情的对他点了点头:“好好舔,要不我就让假阴茎把你屁股肏坏。”
“······”秦屿抿着唇不说话,被惩罚的拧了一把阴蒂后叫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阴唇。”
“这里又是什么呢?”
他用龟头顶了顶里面柔软滚烫的嫩肉。
许诺年轻而精力旺盛,还没等他从前列腺高潮恢复过来时便又硬了起来,重振旗鼓,以比之前还要饱满的热情去干他满是精液的两口肉穴。
沉溺在药性的秦屿毫无反抗的承受着,直到最后实在疼的无法忍受,碰一下都会抽搐着时候才哭的哀求对方给他口交,求饶了十几次,许诺才仁慈的将阴茎插进了他的嘴里。
“唔、呃···嗯!···主····唔!”
许诺克制不住自己的喜悦,捧着对方的脸,胡乱而狂热的亲着对方的嘴唇。秦屿喘息的回应着,跟对方唇舌交缠,没能咽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流了下去。
卧室里气氛浓厚到堪称实体,两人像是两头发情的野兽抵死缠绵着,用唇舌和四肢去接触摩擦对方的身体。许诺把男人女穴操的彻底潮吹,毫无知觉以后便将坚硬的阴茎拔了出来,又插进了今天还没碰过的紧窒肛穴里,一边大力揉搓着早已无法勃起的阴茎。
“啊啊啊···不,疼···主人!!”
阴道里残留的淫液被粗暴的动作尽数挤了出来,黏稠而透明的,淅淅沥沥的流了他一屁股。许诺粗鲁地揉着他的胸,扣弄他的乳孔,下半身像是捣年糕一样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几乎能把他肚子凿出一个洞来。
秦屿的手指甚至还放在阴唇上没有下来,大声呻吟着,像是个主动邀请别人来肏他的不知廉耻的婊子。
长达一年半的蓝莲花的毒液浸入了他的骨头,侵入了他的思想,再被情人花毒液的激发下几乎洗干净了他的所有记忆。他就是一个属于许诺的唯命是从的奴隶,一个温顺淫荡的婊子而已,没有人会把他们两分开。
对方眉间的图腾将本来清秀的脸衬托的妖异而美丽,男人颤抖着,感受着乳头传来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快意。他的神智是混沌着,身体是疲惫不堪的,心神是畏惧的,他实在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指奸了,他会死的——
“主···主人····”
他嘴唇哆嗦着张口,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对方满意的神情,他答对了,但是这还不够。男人运用仅剩的一点察言观色的能力拼命回想着刚才的细节,最后在许诺无声的注视下哆嗦的伸出手指,自暴自弃的扒开自己的被操的合不拢的小阴唇:“求主人肏婊子的骚穴,我是您的——啊啊啊啊啊!!!”
“喂叔叔你说啥意思,什么叫做去不了???‘’
耳麦里的男孩大吵大闹着,但是秦屿已经顾不及他了——那个梦中的人离得越来越近,最后向他张开了手。他毫无反抗的,甚至是无比渴望的,被对方拥进了怀里。
”好久不见,秦,你几乎没什么变化呢。”
他心里的声音太大,让他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顾亦乐心里一咯噔,本能的觉得不对,但是已经晚了——
“我暂时去不了了,你回去吧。”
他张开嘴唇,魂不守舍的说,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越走越近,最后驻足在了他的面前。
“···秦屿?秦,是你吗?”
秦屿循声回头,在看见那熟悉的面孔的瞬间,耳朵里响起了海浪的声音,像是瞬间回到了六年前的巴哈马——炙热的阳光,粉色的沙滩,那个人棕色的头发拂过脸颊,红唇勾起,真诚而热情的向他伸出一只手。
“连我的存在都无法取悦到你了吗,秦?”
“叔叔你登机了吗——你登机了吗——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果不其然,电话才刚接通对面就咋咋呼呼的一顿撒娇,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我不是明天才到,不用你接吗,你急什么?”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啊,我现在就在机场坐着呢,你不来我不走——”
星期天下午 五点四十五分 h市机场。
一身休闲西装,提着行李箱的秦屿慢吞吞的走进机场,光是把行李箱放在安检上,这么个细微动作就让他疼的嘴角一抽——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在别墅吃个饭醒来就浑身酸痛,刚醒来甚至走路都困难。
要不是他身上什么伤痕都没有,他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几个肌肉大汉蒙头揍了一顿。
恢复神智的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客气而疏远,推开他便下地去找手机。
而许诺站在他身后,望着对方一脸关切的接那个他根本不在意,以为只是个炮友的少年电话,无声地捏紧了拳头。
单墨白,顾亦乐。
他眉间的花纹让秦屿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张口想要回答,脑子里却闪现出单墨白毫无生气躺在浴室里的模样,瞳孔慢慢的恢复了亮光。
许诺的心凉了半截。
“叮铃铃——————”
秦屿的瞳孔动了动,失神的望着那两朵妖艳盛开的花朵。逐渐复苏的理智挣扎着想要冲出牢笼,记忆开始缓慢复苏,却被将近一晚上的漫长奸淫和催眠强行压了下去:“你是我的····”
“叮铃铃—————— ”
在他将那个会钉在他心底的称呼说出口之前,床头的手机发出的声音打断了他。那是专属单墨白的手机铃声。秦屿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开始出现变化,甚至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这说明第一次的暗示已经成功了。许诺现在只要稍微暗示对方,就能完全洗干净对方的思想和人格,变成一个满心只有自己,百依百顺的肉奴——他不爱这样叫,但是被洗脑的人带回族里是要经过半年的集体圈养的,他的区别对待会害了对方。
“叔叔?叔叔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虽然很想现在就洗脑对方,但是刚成功的人意志不坚定,很容易因为外界的影响挣脱开。所以许诺还是压抑着心情替人清理了身体,给饱受蹂躏的双穴换了药,又更换了床单,营造出一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也只能委委屈屈的舔了起来。
对于养尊处优的总裁来说,被人舔是常事,但给人舔就很少了。他那些浅薄的经验与技巧在此刻根本不值一提,除了将那玩意催化的更大之外没有任何用处,但是对于许诺的角度简直是爽到灵魂出窍。
他那日思夜想,平时金贵到无法碰触一根手指的叔叔现在浑身赤裸的跪在他的胯下,想是个50块钱就能领走的男妓一样舔他的阴茎,给他口交,身下的两口肉穴里甚至还缓缓流淌着他的精液。
“阴···阴穴···”
“不对。”
回答错误的结果就是被狠狠掐一把肿的像硬币大的乳晕,秦屿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声,被泪水泡的晶莹剔透的眼珠子委屈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