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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花的总裁(双性NP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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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兔/双穴灌肠/指奸/阴蒂高潮/女穴失禁/口交吞精/高/修罗场进度百分之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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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看着许诺拿着镊子,将那些小块小心的放在旁边的陶瓷小罐里,再小心的盖上盖子,并没有主动说明的意思,最后还是开了口:“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小诺?味道跟你上次给我煮的奶茶好像。”

“这个吗?”清秀白皙的少年拿起一片,草绿色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着蓝色的光芒。男人的视线也随之附上,渴望而急切的,像是粘上了800甜度的糖浆。他微微的笑了起来。

“叔叔回来啦?累吗?渴不渴?”

许诺察觉到他的存在,抬起头,眉眼弯弯的冲他笑。

他进入大学后气质蜕变的跟之前区别很大,虽说仍干净可爱,但那股清水洗过,清纯脱俗的气质却再也没有了。特别是上次在学校受伤回来后,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总有股让人猜不穿,看不透的东西。

刚进去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而令人着迷的草药香。跟他前几日喝的奶茶一样,初闻是淡淡的苦涩,尾调却是清甜的,犹如雪山深处绽开的莲花。据说是许诺家族世代传承的一种秘方制成的,可以活血化淤,提升智力。

自从制作成功后许诺便在送饭时会往汤水里加一点,后来发现他并不反感后就频繁起来,基本每周都会给他送一两次加料的汤汤水水,粗略算算也有一年多了。

对身体有没有作用不知道,但他却实实在在的对这个味道上了瘾。

他拿出自己早已高耸的性器抵在张开的穴口上,龟头在那可怜肿起的阴蒂上磨来磨去。秦屿腹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被那酸胀的快感逼的呻吟一声,张开眼看见的便是自己湿淋淋的下身,和那分量颇为相当的肉棒。

少年的阴茎呈现出未经人事的粉红色,干干净净的,看似无害,但那足有女性手臂粗细的龟头让他知道,如果真插进去会把自己里面干成什么惨样。

而那龟头已经插进了半个进去,小巧的女穴被完全的撑开了,穴口可怜巴巴的肿成了透明色。

倒是比他想象中还有敏感的多。

许诺抽了张床头的湿巾给人擦了擦一塌糊涂的腹部,饶有兴趣的想。他没有给人内服一生一世蛊的结果就是对方的心理防线会非常坚固,必须把人逼到心智身体无比脆弱的时候催眠下暗示,才能让人真正的爱上他。

而作为父母去世,背负着高利贷在社会上摸滚打爬的秦屿肯定不在乎肉体的疼痛,但是性就不一样了——残酷的快感有时要比单纯的疼痛难以忍受的多。

“不····不要····啊!顶、顶到了······我要出来了······啊啊啊····不要再····我不行了·····”

秦屿女穴本就生的畸形而脆弱,平时碰触都极为小心,哪里受过这样残暴而野蛮的捣弄?对方几乎将半只手掌都塞了进去,一边几乎残酷的蹂躏着穴心和生涩的子宫口,一边揉压着敏感的蒂珠。

那本只有黄豆大小的小东西的阴蒂包皮被用指甲抠开,露出里面布满神经的嫣红肉珠,被粗糙的指腹摩擦的大了整整两圈,无意识的抽搐着,鲜红的能滴下水来。

秦屿在浴室里被玩的射了好几次精,又困又累,脑子像是被胶水给牢牢封住一样,又重又沉,一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就控制不住的往里面缩。

“不,不要···我好困····”

在被抓住脚踝的时候他含糊的拒绝道,却无法抵抗的被人打开了双腿。被管子贯穿过的女穴红肿而柔软,许诺轻轻松松地就插进了两个手指。

他小声呜咽着,含着点泪意的黑眸哀求的看着身边的少年,而对方只是不为所动的吩咐道:“继续,全部灌进去才行。”,他也只能挤压着手里的积水囊。

“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灌满水的下场就是他才拔出管子,甚至来不及收缩穴口,那在体内被暖成温水的液体便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秦屿被迫保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蹲在马桶上排泄,前后两穴都暴露在对方面前,自尊心恨不得让他就地自尽,但是那排泄的快感却让他的阴茎半硬了起来。

他的话在看见对方的脸——或者是其眉心的图案后戛然而止,脑袋里发出“嗡!”的一声巨响,刚才辛苦凝聚的神智瞬间变成了一滩散沙,沉入在了混沌的沼泽中。

“我说,清洗自己。”

许诺蹲在他的面前与他平视着,平时柔软纯粹如小鹿的双眸之间画着一个极为妖异的蓝色图腾——如云朵般缠绕在一起的线条上伸出两只根茎,每只上都有一朵盛开的莲花,如果秦屿现在还有意识的话,会惊异的发现这个跟对方描述过的情人花一模一样。

解决了工作哄完了小孩,秦屿于当周星期五晚上七点半回到了郊外别墅。

他定的飞机是星期天下午六点,离现在还有48个小时。所以他心情放松的把床停在车库里,先是绕过别墅看了一眼自己精心设计的花园里的花。在后院刚好撞见剥豆角的张姨,两人就站在门口聊了会天。

“哎呦我的排骨!”

过了大半个小时后他才打开了换风扇,将里面几乎浓成实质的药草香给换了出去。

“···小诺···?”

随着新鲜空气的涌入恢复了一点意识的男人睁着眼睛,困惑的注视着浴缸旁面无表情的男孩,似乎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现在··现在几点了?我们刚才不是还在吃···”

这个药唯一的坏处就是需要不间断地服用,一旦间断就会恢复理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坚强的意志,有很多都是用了一次后心甘情愿的住了一辈子。

不过许诺还不打算给秦屿下这个蛊。

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这个别墅是秦屿赚到第一桶金时,自己设计的。

他当时在大学辅修过几年的建筑学,又年轻,有无限的精力和对未来的幻想,便专门将自己的卧室建造的非常功能齐全——房间面积很大,要什么有什么,附加浴室里有个超级size的浴缸享受生活——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之后根本没时间回家。

这个超大型号的浴缸没让他享受几次,倒变成了许诺理想的行凶场所:他事先就在盛满热水的池子里放了大量的情人花的粉末,又在旁边放了蓝莲草做的香薰。

我这是怎么了········

秦屿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恍恍惚惚地想,感觉自己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那我先上厕所了,你一人慢点。”

深夜十一点半。

张姨睡前喝多了水了,中途被膀胱憋醒。她打着哈欠推开房门想上厕所,被客厅沙发上的身影吓了一跳:“哎呦我的妈呀!我的好诺诺你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呢,吓了奶奶一跳。”

衣衫不整的少年从沙发里抬起头来,甜甜的冲她一笑:“奶奶对不起,叔叔喝醉了,不想去洗澡,我正哄他呢。”

秦屿定了周末去法国的机票。

在走之前,他先是用了三天时间确定了改造海星广场的方案,然后回了趟小仙鹤家,告诉对方自己要出门一段时间。

对方当时虽没表示出什么,但在晚上收拾行李的时候却从身后死死的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脊背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无论怎么说都不松手。

“是可以增强体质的草药片哦,往桃花酒里面加的。”

他甜甜蜜蜜地讲,当着对方的面把瓷瓶的塞子拔开,然后将罐头里所有的草药品一片一片,尽数塞了进去:“叔叔不是要去法国出差嘛?这是为你践行的,一定多喝一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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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要是平常,秦屿肯定能察觉到。但是他现在一门心思都集中在对方手里的药草片上,如同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见到了散发着血丝的肉。

他的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

那股味道如同鲜明的指路标,他宛若游魂一样顺着味道走了过去。

许诺坐在别墅一楼宽大的落地窗前,腿上摆了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白瓷瓶,一个陶瓷罐头,和一堆草绿色的,晒开的,像是薄荷片的正方形小块,浓烈的香味就从那里散发出来。

秦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草绿色的薄片。

他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想往后退,却被人紧紧地握着腿根,只能一个劲的摇着头。

“好啊,只要叔叔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再碰这里了。”许诺满意的点道,将秦屿的手指放在两人结合的部分,让人去摸自己被淫水打的湿淋淋的小阴唇:“这叫什么?”

对方许久不见他回来,激动不已,说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厨房炖的排骨,连忙大呼小叫的赶了过去。

“您慢点,别摔了!”

秦屿笑吟吟地道,目送对方稳步走进了厨房,这才迈步进了别墅大门。

秦屿的双性身体让他的计划的成功率几乎是百分百。

想起顾亦乐在机场苦苦等不到人,气急败坏的脸,许诺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微笑。他把男人弄的湿透了的床单换掉,自己挤在对方两腿之间坐好,往对方身后塞了好几个枕头。

“叔叔是不是不想再让我碰这里了?”

他没被玩几下就高潮了,阴道喷出的淫液顺着对方抽插的手指带了出来,在身下洇出了一大片水痕。他呜咽着,求饶着,大张的双腿却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穴陷入无尽的潮吹,最后无法控制的失禁。

“呜,要尿、尿了,别插了呜呜呜呜——!”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声,磨的已经无法勃起的阴茎颤抖着,大张的马眼射出清澈的,带着骚味的水液来,人也再也维持不了刚才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的倒在床上,优美的腹部线条上满是尿液和自己射出的精液。

里面滚烫的嫩肉在异物入侵后就热情的围了上来,又咬又舔,他手指曲起,手腕翻转的碾压了一圈穴心,便激的人像是活鱼一样弹起了腰:“呜呃——不,不要动····”

刚才渗入的情人花液和晚餐喝的太多桃花酒在此刻发挥了功效,光是这么一下,秦屿半勃的阴茎就昂然挺立,马眼淅淅沥沥的流出了点精液。

这从未经历的巨大快感几乎击溃了他。他哭叫着去推对方的手臂,力气却小的还不如一只三个月大的猫,许诺无视他的反抗,又插进了两根手指,另一只手揉搓着早就挺立的阴蒂,在对方嘶声力竭的尖叫中兴趣斐然的指奸着这口小巧而脆弱的女穴。

“叔叔真是淫荡啊,光是灌肠都能兴奋起来。”

许诺走过去,让无力支撑身体的男人靠在他的身上,伸手去抚慰那硬的滴水的深肉色阴茎。“不,不是····”对方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羞耻地反驳着,身体却被人刁钻而粗暴的撸动达到了高潮。

再确定对方将里外都充分浸泡过生死花液以后,许诺这才把人带到了床上。

这个图案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在草药味的簇拥下有股令人畏惧和臣服的魔力,脸画着妆,有股妖异的美丽的少年望着他,犹如传说中呼风唤雨,面部狰狞的妖魔,秦屿畏怯的接过了那装满蓝色药水的灌肠工具。

“呜····要裂开了····塞不进去了····”

针扎一般的毒液在柔软的腹腔里晃荡着,带来难以忍受的胀痛。男人大张的两腿间插进两根长长的管子,冰冷的蓝水在积水囊的挤压下源源不断的送入两张穴口里。他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胀了起来。

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八点的晚餐,之前和之后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清楚,思维好像是一只被困在迷宫里的小甲虫,到处都是茫茫白雾,寻找不到终点。他费力的揉了揉人中:“我这是喝醉了吗?你把我扶上来的?”

“·····”很少有人能在这时候还维持着神智。许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而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了一整套灌肠工具递到他手边:“你该清洗自己了,秦屿,这是一个命令。”

男人困惑的接过工具:“清洗?我为什么要清洗自己?小诺你今天······”

“哈···疼···这水····哈···”

情人花侵入人体时会有些不舒服。被脱光衣服的男人刚进去就难受的挣扎起来,想往出爬,但是那放在浴室四角的香薰源源不断地喷出香气来,交织在空气里,像是张由浓雾组成的大网。

许诺抱着手靠在门上,冷眼看着对方在香气的笼罩下渐渐的失力,又滑进了水里面,在情人花无孔不入的入侵下微微发抖。

他告诉秦屿的没错,这种名为蓝莲草的草药制成粉末服下的确能强身健体,但其最大的功效是会让人神智麻痹,丧失理智,变得服从温顺,而且具有强烈的成瘾性。

而情人花虽然没有他曾经告诉过对方那个故事里那么神奇,但被加热后会散发出一股有轻微毒性的物质,外用让人四肢麻痹并放大五官感官,心智脆弱,易于催眠和操控,内服的话则会直接摧现存在的意识体系,破坏思维打乱记忆,让人变得唯命是从。

蓝莲草和情人花结合服用,便是他们族里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一生一世蛊,许诺的父亲肖言,便是被这样身心改造,最后心甘情愿留在他们村子里的。

张姨跟许诺生活了两年多,又将人认成了干孙子,自然没起什么疑心,嘱咐了两句就去了楼角的卫生间。

许诺直到对方再次回房睡下,没了动静后才拍了拍怀里人的脸,将对方抗在自己肩膀上,往着二楼走去:

“走吧叔叔,我得把你好好洗干净。”

“哎哟喂屿儿怎么也在这?他后天不是还要出差吗?今晚还喝这么多酒。”

高耸的沙发垫遮住了两人身影。张姨往前走了两步,才看见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少爷满脸酒醉的酡红,四肢瘫软的,像是只吃饱打瞌睡的大猫般瘫在男孩怀里,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生气又好笑:“都这么大的人了,吃晚饭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会照顾自己呢,一回头就喝成醉猫了。诺诺你扶着动吗?奶奶帮你一起?”

“没事,叔叔不重的,奶奶你腰不好,赶紧休息吧。”许诺的手摩挲着怀里人的脸。对方酒意正浓,皮肤烫得厉害,觉得他掌心太热, 总是挣扎的往外跑,四肢却跟摊烂泥一样,连一丝力气都聚集不起来。

秦屿本想走之前跟他稍微谈一下自己搬家的话题,但看对方这幅模样一时心软,想着回来再提也不迟。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路上很安全,不会出事的,你放心。”

他蹲下身,拉着对方的手,像哄孩子柔声细语地哄了大半个小时,眼眶红肿的单墨白才勉强点了点头:“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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