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闷哼,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忍无可忍的抬脚踹了过去。
他胯窄,子宫小,插进去的饱胀感会撑的他食不下咽好长时间,坐立不安,向来不喜欢被人碰。
但是他包养的一个两个对这个行为都有他无法理解的执念,使出百般花样想把精液射进去——就算射进去又能怎么样,他又不会怀孕,就算怀了也不会给跟自己侄女差不多大小的小屁孩生孩子。
他的呻吟声戛然而止,身体绷直,过了好一会才瘫软了下来,浑身像是融化的奶油一样被抽干了力气,连被强行插进子宫都无力阻止,只能发出模糊的哭腔:“出来····不行····”
他从未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人进入子宫过。
“可以的,秦总,不要怕。”单墨白伸手揭开了他眼睛上的领带,安抚的吻着他深爱的眼睛。
他的阴茎因后穴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勃起,射精,反复多次,精液像是挤奶一样被挤出来,尽数喷在了饱满的胸肌上。
到了最后他精囊里实在没东西可射,对方也没就此放过他,依旧反复折磨着那发红的腺体,甚至比刚才多加了两根手指,肠道分泌出的淫液弄的床单湿了一片。
“不··停·····啊啊!”
他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当时去日本的飞机上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在ipad上下的gv吧?就说你从旅游回来就乖乖的,手机交出来。"
“呃····”
单墨白的确在那个网站上学了不少想往男人身上使的东西,却没曾想对方寥寥数语就把前因后果全部推断了出来,不由得慌了神,眼睛下意识往放在床尾的手机瞅:“没有,我就是自己在网上查阅了点资料····”
勃起的阴茎再度撑满了子宫,秦屿胀的受不了,用手撑着少年的腿想吐出来喘息几秒,脊背肌肉绷紧,露出形状优美的肩胛骨,上下颤动中,像是对飞舞的蝴蝶。
单墨白盯着蝴蝶看了几秒:"你胯骨太窄了,阴……女穴又小,一点点东西都能把你填满,还老是这么贪心,做的时候完全不顾自己的承受能力。”
他一边慢慢在子宫里抽插着,一边将手掌放在那有略微凸起的腹部上:"平时就算了,以后如果做的同时玩玩具的话···就算是最小尺寸的按摩棒都会让你几天下不了床,更别提还有将肠道弄破的危险了。"
秦屿出了一身的汗,失神的喘息着,剧烈起伏的胸膛让精液缓缓往下流。
精液太多,甚至将乳房都盖住了,只能看见一点猩红的乳尖在其中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的梅花,极为夺人眼球。
单墨白的目光在嫣红上停顿了许久,却没就此停手,而是一边用两根手指继续抠挖着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一边伸手,富有技巧的套弄着那半软的阴茎:
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手脚一软,再次坐了下去,单墨白倒吸一口冷气,阴茎勃起,再次满满当当的塞满了子宫。
秦屿:”……”
这么大年龄被做的直不起腰来可不是什么长面子的事。
“很有趣啊,秦总,你知道你的胯有多窄吗?“
在兴致勃勃捣弄的少年听见后将他弄了起来,让男人半跪在地上靠在他的怀里,阴茎因为姿势便利再次捅穿了宫口,秦屿痛叫一声:“如果插进你子宫的话,肠道就会被挤压的很窄,几乎什么东西都插不进去···假如真要进去的话·······”
单墨白四指曲起,将那紧致的肠道强行撑了起来,伴随着男人不适的闷哼,本还算平坦的腹部被缓缓的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表面皮肤被撑的发白透亮,接近透明,几乎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就会把你的肚子顶出一个凸起来,如果再用力大点的话,捅穿肚子也不是没可能。”
他的瞳孔放大,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视野在一片白色星光里第五次达到了无精高潮,肛穴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液。
他的下体失控的抽搐着,阴道痉挛的咬紧里面的阴茎,单墨白已经在子宫里高潮一次了——大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在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将那娇小的囊腔灌的满满的,没有浪费一滴。
处于不应期的阴茎不舍得出来,在阴道里享受着肉壁按摩挤压,少年右手手捏着一直被冷对待的乳尖,脑袋埋在那垂涎多时的胸上,用舌头将另外一颗舔舐的啧啧作响,而同样的,他的左手手指依然埋在那被操熟的后穴里,从未放松对那里的折磨。
堪比男性阴茎粗细的四根手指曲起,扭动,在那愈发湿润的肛穴里胡作非为,将里面积累的淫液捣弄的啧啧作响。
而与此同时,单墨白腰部用力,在那因后面快感而松弛下的子宫里,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秦屿之前尝过被插入子宫的滋味,除去开始的酸痛外其实并无快感,更多的是那几乎要顶穿喉咙的憋胀,自然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伴随着器官交合发出的缠绵水声,顽固紧闭的蚌壳被强硬地撬开,甜美脆弱的嫩肉无助的暴露在猎人的视线下。
与男人身材不符的娇小囊腔空间少的吓人,根本吞不下单墨白的整根阴茎,扩张过度的子宫颈死死的咬在茎体中部,如同铁铸的环,让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唔——呃!拔,把你的手指拔出去!”
他在自己的手指上涂满了那瓶刚才用于疗伤的按摩膏,揉了两把同样受疼绷紧的肛穴,将两根手指径直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久未有人造访的肠道被两根坚硬修长的凶器直接贯穿,脆弱敏感的前列腺被指腹反复揉捏,甚至拎起来肆意搓揉着,练拳留下的粗茧将那可怜的皮肤揉搓的通红。
这次决定交出主动权他就知道自己会遭遇到什么,虽说也做了心理准备,但那稚嫩的器官被目标明确的碰触时,还是无法避免的紧张了起来,阴道绞的死紧。
单墨白轻而易举的接住了他的攻击,年轻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舔了舔唇,将对方结实有力的长腿抗在自己肩膀上,看着身下双手被缚,满脸不耐却又无法抵抗的男人,动腰贯穿了子宫。
秦屿眼睛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怔怔的,有些茫然的看着男孩捧着他的脸,顺着鼻尖,几乎是虔诚的吻上了嘴唇:“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话说的温柔,胯下却像是婴儿呛奶吃一样死命的往里面拱,秦屿退无可退,身体被压在了墙壁跟他的间隙里,脑袋撞到墙壁,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呲——慢点,急什么急,我又不会跑!”
无法勃起的阴茎传来难以忍受的酸痒酥麻,一股陌生的热意在腹部缓缓成型,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身体。
秦屿从未尝过这种类似于失禁的快感,痛苦的呜咽着,手指攥紧床单,却只能感受那股滚烫的热液顺着尿道,在单墨白一次重重的顶弄下失控的喷射出来。
清澈而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水液从马眼飞射而出,源源不断,像是发了洪灾,汹涌澎湃的快感扑面而来,几乎让秦屿窒息。
先小心褪下上面的肉色包皮,手指呈l型张开,用虎口围住冠状沟后沿着阴茎系带,由上至下的用力搓揉着,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寸一寸的榨了出来。
“呜···唔嗯·……停···射,射不出来了····唔呃!”
秦屿还在不应期,哪能受得了这类似奶牛榨乳的手法,没几下就受不了,双手使力想要挣扎,却只能把床架摇的咣咣作响。
刚解释一半,就见对方干脆利落的站起身来,不顾自己湿哒哒的下身就往床尾走:“不,不做了吗?”
“做什么做,自己去浴室撸去。”秦屿的兴致都被对方刚才的形容败完了,没好气的回答道,拿卫生纸草草擦了两把不断流精液的阴道后就拿来手机,逼着单墨白把自己20g的视频都贡献了出来。
"双性的器官本就比一般人生的小,我这又大,有时候也得适可而止,对吧?"
秦屿一开始还心想知道你还往子宫里操,听到最后一句愣了愣,突然就不气了。
他转过头,望着身后人一脸正直,缓缓的眯上了眼:"好小子,还想拿按摩棒一起操我····还最小尺寸,怎么,你还见过不成?这些玩法都是谁告诉你的?"
少年的手遮遮掩掩的摸上了他的腰,他无声的磨了磨后槽牙,放软了身子,决定之后直到合同到期都不会见这个玩起来没边的小兔崽子,对方突然开口道:
“我一直很疑惑一个问题,秦总。”
”什么?”
少年人本清冷悦耳的声音刻意压低,贴着怀里人饱满的耳垂含混不清,凭空多了几分森森寒意,秦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沸腾的欲望在此刻都冷却了下来:“行了我知道了,放开我!”
他道,双手推搡着对方握着自己腰部的手,少年一动不动,只是凝视着他。这等同于赤裸裸的挑衅,他终于火了:“玩什么都有限度,不是说我让你绑起来就可以真的什么都可以做的!放开!"
这下对方倒是乖乖的把他腰松开了,秦屿气昏了头,一时忘了对方还没从自己身体出来,手脚并用爬起来就被阴茎压在了敏感点上。
“你··能不能赶紧出来···别玩了····男人屁股有那么好玩吗···”
秦屿被迫高潮了将近几十次,前列腺被玩的彻底没了感觉,现在被碾压揉搓也只有一股压迫产生的尿意,并随着时间流逝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他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被解开的双手无力的瘫在床单上,说话都有气无力:“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哪里来的奇葩嗜好····”
“出···出去!呜啊啊啊啊啊啊!”
他浑身湿透了,头发汗淋淋的,腮帮子因牙齿太过用力的闭合而绷紧着,一句话没说完,腹部肌肉就失控抽搐了起来。
一股接着一股剧烈的酸麻感像是电火花在下体乱窜着,产生无边无际的失禁感。
单墨白自然不满足这不上不下的处境,右手捏着对方的胯骨尝试性活动了两下,发现实在艰难后开始旋转那一直没从肛穴拔出来的手指,故技重施的按摩起那可怜的腺体来。
秦屿刚才才被玩前列腺玩到潮吹了好几次,阴茎又疼又酸,光是无意中的碰触都难以忍受,更别提那早就被玩肿的前列腺。
他有些愤怒的命令道,摇晃腰臀想要躲开,但那几根手指却总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
电击般的快感以那点为圆心扩散递增着,如飓风般迅速席卷全身。
秦屿失声尖叫着,本只是半硬的阴茎瞬间勃起,射精,喷出来的精液甚至飞溅到了他的下巴,再顺着颤抖的脖颈流到了胸膛上,如一条牛奶组成的小河。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