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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花的总裁(双性NP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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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鹤/前列腺按摩/子宫灌精/潮吹/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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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好孩子,说出来我才能给你。”

秦屿附身吻着他布满汗水的鼻尖,声音低哑充满了诱惑力,宛若深渊引人堕落的魔鬼。

他也快高潮了,阴道不规则的痉挛咬着里面的肉棒,淫水流在两人结合处,随着他的动作噗嗤噗嗤作响。

期间动作太过激烈,总裁连手机掉了都不知道,还是单墨白拾起来给扔到了沙发上,两人齐齐摔到了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秦屿情绪积聚的太多,急需要一个宣泄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在此刻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他用毛巾把少年的手绑在了床架上,蒙住了对方的眼睛,赤裸着身体骑在对方身上,慢条斯理的上下起伏取悦自己的女性器官。

精液又多又浓,窄小的喉管承受不住,尽数顺着下巴溢了出来,衬的男人英俊潇洒的面孔分外色情。

单墨白浑身酥麻的靠在墙上,眼睛满是雾气,半软的阴茎跳动了几下,竟又微微的变硬了。

他看着对方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背随意地抹了把下嘴唇的精液后,挑着他下巴吻过来时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任凭那又苦又腥的麝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畸形窄小的子宫干涩紧致,宫颈如蚌壳般紧紧闭合着,抵御着外界一切窥视其中宝物的侵犯者。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无数次都没人接听,屏幕反复亮起又熄灭,最终跟周围的黑暗一起归于平静。

但在宽敞的二楼卧室里此刻却是灯光如昼,热闹至极:性器官碰撞发出的噗嗤水声,隐忍低沉的呻吟声,混杂着床架被摇晃发出的哐当哐当声,演奏出了一首淫荡色情的交响乐。

“唔、哈·····轻····轻点··!”

少年有些无措的接了过去:“没,没必要吧,我又不是虐待狂,刚才真的没事,您不用这样惩罚自己····”

“谁告诉你绑人就虐待了?只是情趣而已,情趣不懂吗?”

秦屿笑着吻了吻男孩的鼻尖,躺回床上,主动把手放在了床架上:“绑上我的手,蒙住我的眼睛,今晚我便由你处置·····不想试试对我无所不为的感觉吗,男孩?还是说·······”

单墨白不喜欢这种完全被动的姿势,反射性挣扎,却在听见对方充满诱哄的气音后软了半边身子,被肆意玩弄着他本安分的下身。

“啊、哈···秦总········”

裤带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秦屿半跪在地上,深入而贪婪的吞吐着半勃的阴茎,舌头裹挟柱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对方毫无征兆的询问让还在垂涎胸部的小仙鹤怔了一下,撞见对方含笑的眼睛才知道早就被看穿了心思,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

他抿着唇没吭声,在对方作势要下床的时候立马慌了,伸手去抓睡袍宽大的袖子:“···想。”

“想就直接说出来,我又没有读心术。”

因为担心他的伤,男人连衣服都顾不得穿,随意披了件睡袍就出去给他取药,此刻腰带草草系着,衣领微敞,饱满结实的胸肌在里面若隐若现,深红色的乳头泛着鲜艳的光泽,诱惑的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为什么对方的胸会这么大?他在公共澡堂洗了两年的澡,都没见过一个和总裁一样的。

单墨白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心跳声大的吓人。

刚才在床架上绑得太久,血液流动不畅,白嫩的手腕上勒出了几条红中带紫的伤痕,看起来可怖又凄惨。

秦屿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充满愧疚,暗地思忖了半天有了主意,下床在杂物间找出一瓶按摩油来。

“来,伸手,我给你把淤青揉开。”

他把对方眼睛上的领带解了下来,少年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抱歉,墨白,弄伤你了。”

秦屿心疼的给人解开手上已经勒出印子的毛巾,又给他赤裸的身体盖上了被子,男孩却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秦总,你心情不好。”

秦屿情绪失控,下手也没轻没重,把身下人弄的青一块紫一块,痛的单墨白丝丝的抽冷气,勃起的性器都为此萎蔫了不少。

但是他却完全没有挣扎,如羔羊般温顺的承受着对方的所作所为,直到对方慢慢冷静下来,轻柔的咬着他的耳垂时才开口道:“求您解开我眼睛上的布。”

他声音小心翼翼的,却充满了乞求与暗恋:“我想看着您的脸。”

“秦总你等····哈我们先去床上,你别在门口····啊!”

单墨白约人出来只是为了吃个烫菜,却没想到吃完喝了点酒——还是便利店的罐装啤酒——的醉酒总裁会这么的难缠。

他艰难的把步履不稳的人弄回了家,刚关上门,就被扑到玄关旁的墙壁上亲了个天昏地暗。

多日来的压力和意外温顺的少年激发了他隐藏在骨子里的暴力与独裁欲,他是个天生的独裁者,习惯了权力而熟悉权力,即便对bdsm毫无兴趣,也无师自通了其中玩法。

他吻着少年肌肉紧实的胸膛,手下用一种略痛的力度摩挲着这身晶莹细腻如瓷白的皮肤——这时他倒是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那些生意伙伴都爱包养小孩了。

除去这身他再也不会拥有的少年朝气,肆意蹂躏青涩稚嫩的美好肉体的确会让人体会到一丝残忍的美感,像是把开的正艳的花朵掐断根茎,看着其憔悴凋零在自己的手心。

窄小娇嫩的穴口咬着青筋隆起的柱身,滑腻的阴道嫩肉如饥渴的小嘴咬着龟头,炙热的淫液间断喷洒在张合的马眼上,却总是短暂停留,刚让人感受到那疯狂剧烈的快感后就立马拔出,徒留那顶端不断流前列腺液的阴茎在空中无力的晃动。

“秦总…秦总呜呜······”

单墨白下意识的挺腰却毫无作用,每每攀上高潮的浪尖就被突兀放开,那难以言表的空虚和渴望让他把床架摇的哐哐响,声音都带了几份软绵绵的哭腔:“放开我,我想,我想······”

他真的很喜欢,非常喜欢自己的这位看似强大到不可摧毁,却又温柔脆弱的金主,喜欢到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只要他要,只要他有。

他们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深爱情侣相互厮磨着,从玄关踉踉跄跄的往卧室走去。

少年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难耐的仰起头来,露出精致骨感的下颚。

鼠蹊部的快感越发的强烈,他承受不住的张开嘴唇,胸膛起伏着,黑眸无神的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过了一会,他开始不自觉颤抖了起来,双手反射性去推男人的肩膀,但却被越含越深,最终在一个窒息的深喉后射了出来。

秦屿皱着眉,忍耐了半晌还是受不了阴道里肆虐的性器,开口求绕道,话没说完就被插到了紧窄的子宫口,腰身像是条活鱼般弹了起来:“啊 !出去···呜我不是说过···不许···”

“但是您也说过,我今晚可以对您为所欲为。”

向来听话的单墨白对他的反应无动于衷,按着他紧绷的胯间,将自己一寸寸的插了进去。

他故意把声音压的极低,喑哑而湿漉漉的,像是充满欲望的,若有若无的勾引。单墨白怔愣的望着他,没什么动作,呼吸却越发粗重了起来。

秦屿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将本就堪堪系上的睡袍带子解开,往那已熊熊燃烧起来的干草垛里又加了一碗滚烫的热油:“你连不顾我的求饶狠狠干我的勇气都没有吗,小处男?”

—————

秦屿早就把他性子摸的透清,笑着揉了把对方的头发,又坐回了床上,将刚才绑过他的领带递到了单墨白的手里:“这次就换你绑我吧,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

与其担心自己失控伤害他人,还不如提早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他需要发泄,无论采取什么样的方式。

对方还在心无杂念的给他揉胳膊,他不好意思打扰对方,只能眼巴巴地坐在原地,大腿内侧下意识地相互摩擦着,重新勃起的阴茎打湿了被子一角。

“还想做吗?”

“······”

这些药原本都是按摩他有旧伤的手腕用的,谁曾想还能用到小情人身上。

秦屿把红花油在手上搓开,握着少年白皙纤细的胳膊仔细揉搓着,单墨白一开始还疼的直抽冷气,后来药效起来放松了下来,开始想东想西,眼睛不住的往男人身上瞅。

这点连bdsm都算不上的伤自然对皮糙肉厚的他无任何影响,那刚戛然而止的欲望却依然萦绕在胯下,并随着时间的增长而越发的鲜明。

本来高冷傲娇的小仙鹤变成了百依百顺的宠物猫,即使早有发觉,秦屿还是有些接受不良:“你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有伤口吗?我跟你签的合同不包含sm,会按违约金赔偿的。”

“真的没有秦总,我一点也不疼。”

单墨白嘴上依然这么回答道,胳膊却背在身后,活动着发麻的手指。

秦屿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心里沸腾的暴虐之火因为这句话彻底偃旗息鼓,他捂着额头闭了闭眼,看着自己身下一片狼藉的身体,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或许是单墨白跟他的关系将要结束的原因,他想起那每天都在减少的倒计时,一股莫名的焦虑就攫取了他的大脑。

男人口腔里有淡淡的酒味和身上自带的冷香,麦芽糖发酵的甜味混杂着柑橘与灰根草的香气,让他脸红如番茄,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那探入裤子的手变成一句惊叫。

“嘘······乖,别吵。”

男人用一只手将他的双手压在了头顶,用身体将他压在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微微弯腰,居高临下的吻着他的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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