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可惜对于他的剖心挖肺,吸入大量乙醚,又被抹了烈性春药的秦屿一句也没听进去。他难受喃喃道,浑身源源不断的出细汗,蜜色皮肤被欲望熏染成了成熟的深红,乳尖挺起,阴蒂如被千蚁啃噬般痒的他发疯。他又热又渴,从景晨的怀抱里挣扎的出来想要喝水,却没走几步就因脚下无力,重重的摔到了餐桌旁边,垂在边缘的桌布被他的手给扯了下来,上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
“阿屿!”
他当时不死心,找遍了客厅,卧室,阳台和书房,甚至打开了所有衣柜和储物间,妄想对方只是一时不想见他。但是无论他怎么找,怎么找,到处都是空荡荡的,静默的········一个人都没有········
“当年··当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屿能不能原谅我,我是真心实意愧疚的·····”
想起自己当时失魂落魄的三天,景晨忍了又忍,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滴滴打在对方苍白的侧脸上,“我在之后想找你道歉,但是怎么都找不到你·····你拉黑了我电话,又给学校举报,我根本靠近不了你们宿舍····屿哥,其实这次我一点也不恨你,我就是,就是,想让你记得我····”
“做什么做!都他妈的给小爷滚!”
青年想起刚才两人干的好事,火就噌的一下起来了。他大声咆哮道,看这两人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并锁上门,才放缓了声音,轻言哄着怀里被吵到皱眉的男人:“阿屿乖,我···小晨儿把他们都赶走了,没人能伤害你了。屿··屿哥哥,来,我先扶你躺在沙发上····”
他十年没有这样亲密的称呼对方了,即使在梦里对方也是冷漠无情的看着自己,无论他怎么跑都跑不到跟前。他说着说着鼻头就开始发酸,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硬忍着才没落到对方脸上。
“阿屿,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他低下头,带了几分恍惚的问道,对方的头发被汗水打的湿透了,贴在耳边,显的年轻了一圈,就像是十年前会与自己相视而笑的温柔青年。男人被药物折磨的恍恍惚惚的,一时间凝聚不了意识,景晨等了好一会,对方的眼睛才重新聚集在他的脸上,温柔的,带了几分哀求的说道:“帮帮你的屿哥哥吧,这里好多人……我不想,我好热····身体好难受·····”
说罢,他像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忘记自己早已与对方分离十年一样,倾身过去,像是十年前每次请求帮助时一样,轻轻的吻了吻景晨的嘴唇。
明明一直稀里糊涂的秦屿突然口齿清晰的开了口,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而那双本来缠绵绕在他腰间的长腿突然变得如蟒蛇的蛇身,将他的下半身卡死在了里面,动弹不得。
男人边说,边利用姿势便利将餐刀捅的更深了一些,鲜血顺着刀刃流到了他的手上,在蜜色的肌肤上绽开了妖艳的花朵。景晨呆呆的望着他,一时间竟忘了叫喊,被人拿被撕碎的衣服堵在了嘴里。
尖刀撕裂的闷痛让他浑身脱力,被对方一根手指轻飘飘的一推,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浑身的温度顺着伤口迅速地溜走,而在意识弥留之际,他看见的,是男人那看似云淡风轻,温柔多情,实则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冷淡面孔。
男人虚弱无力的趴在他肩膀上,唇齿之间的热气尽数灌进了他的耳道。景晨没什么做爱的心思,胯下却诚实的鼓起了大包。他想把人扶到床上去,但对方本就比他高,身上又脱了力,最后只好先躺在身边的餐桌上。
桌子太小,秦屿修长的小腿无处安放,脚踝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下身,搞的他连裤子都解不利索。对方宽肩窄腰,肌肉优美而结实,眼神朦胧的躺在他身下的模样就像是那远古童话里蛊惑人心的恶魔,只要对视一眼,便会万劫不复。
“阿屿,我想···”
秦屿循声回了头,漂亮的黑眸疑惑的望着他,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那逐渐发作的药效让他饥渴的难受,乳头痒的发疼,女穴的淫水失禁般的流出来,顺着会阴灌进了张合的后穴里。他好似忘了路怎么走,踉踉跄跄,连爬再挪的移动过来,上半身靠在他的腿上,手指虚虚的搭在他鼓胀的胯间。
“·····小晨儿。”
“你说什么?”
“少爷您没事吧?”
“我有个屁事!别大惊小怪的。”
守在门口的十五十六被里面的动静惊醒,隔着门板警惕的问道。沉浸在过去的景晨被声音惊醒,还没来得及把人扶起来就就听见那膈应人的问话,没好气的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六点以前不允许打扰我们,要不别想拿工资了!”,才心满意足地把人扶了起来。
景晨重重的抽泣了一声,身上萦绕的戾气与狠毒尽数消失,泪水从他消瘦的脸颊滴滴落落下去,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无家可归的的孩子。
“阿屿,屿哥哥,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会再跟以前一样不懂事,任性,爱发脾气,也不会再受那些猪狗朋友的唆使。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好不好,我好想你······”
他少年被溺爱的太过,自尊心比天高,还总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总觉得只要撒撒娇,冷战几天,日子就会跟以前一样。但他没想到秦屿的心能这么冰冷,这么狠,说走就走,连一点挽留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十年前他虽是因为捕风捉影的谣言起了好奇才去追他,但是早在漫长的追求里忘掉了自己本来的目的。那天喝醉后拍对方的身体也只是一时冲动,谁知不小心按错了键,本来只分享到自己铁哥们群里的照片发在了学校留学生公群,并且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了起来。
第二天他从醉酒后醒来,得知此事第一反应就是往合住的公寓赶去。他在路上打好了无数请求原谅的腹稿,下定决心就算跪地哭求也要获得对方原谅,但等他进门时公寓已经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有。
秦屿的牙刷,毛巾,喜欢用的茶杯和电脑都在原处,厨房的案板上甚至放着一碟刚做好的土豆沙拉,两人不久前才添置的扫地机器人嗡嗡嗡的滚来滚去,那个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轰隆一声,景晨的脑子瞬间炸成一片空白。
“好的屿哥,我,我马上·······”他被这个轻吻成功的变成十年前稚嫩莽撞的少年,心头发热,脸皮红的能滴下血来。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伸手将脱力下滑的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一时不知道先干什么,无措的视线倒是撞上了十六十七两人窥探的目光。
“少爷!我们还做·····”
他把自己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对准那不断张合的肉洞,却不急的插入,反而附身去亲吻对方微张的嘴唇。他有无数话想讲,有无数的愧疚与难过想要倾诉,有无数曾经的幻想想要告诉对方。男人的下嘴唇薄而软,他把它含在嘴里轻轻厮磨着,用舌尖舔开那松软的牙关,下身用力,正想插进去时,却感觉腹部一凉——
他震惊的低下头,发现男人的右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餐刀,此刻正深深的插进自己的腹部,鲜血从那刃口缓慢的渗了出来,打湿了他洁白的衬衫。
“你想什么?”
本被撩拨的已经坐不住的景晨听见这声含糊不清的呼唤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有点女气的称呼是十年前他们在一起后,秦屿时常叫他的。秦屿本身就比他大将近十岁,脾气好温柔体贴,论他怎么胡闹捣蛋都不生气,只有再实在无奈的时候,才会带了几丝宠溺和请求的呼唤他,希望他能为自己收敛一下脾性。
他是景家独子,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连亲生母亲都管不住他,更别提只是他用来打赌追人,又老又古板的“男朋友”。但是不知为何,他每一次听对方这么轻轻唤他时,脊椎就像是被抽了根骨头,整个人都软掉了。而且每次对方叫他的时候,紧接着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