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这样对待的是个性子倔犟的处女,一周滴水未进都不愿屈服,被用药后直接理智全无,脱了衣服就往男人身上缠,被30多号人干了三天都还不知足,最后被送去大厂做肉便器去了。
那次他在现场,对于女孩前后行为的转变印象极为深刻。他看着眼前躺在地上,无知无觉的男人,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怜悯之情:“这药性太烈了。”
“要的就是这么烈。”
十六惊奇的嚷嚷道,又上手狠狠的捋了两把。他的手掌心带着练拳多年磨出的厚茧,蹭的皮肤火辣辣的疼。秦屿身体无意识的抽搐了一下,无神的黑眸里飞快的划过一丝戾气,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了起来,身体无力的瘫在三人手上,像是具没有生命的性玩偶。
有了这么一出,尝到甜头的十六再也不需要弟弟大呼小叫的让他过来了,两人齐心协力,动作极快的把人给扒干净,中间对于那颜色浅淡而漂亮的女穴更是两眼发直,赞叹连连,要不是还记得景晨这个发钱的主子,估计早就脱掉裤子插进去了。
景晨背着手站在他两后面,被主动让开才“哼!”了一声,洋洋得意的迈步走过去。美食在前他也不急的动筷,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大半瓶粘稠的无色液体,虽然他的动作轻轻晃荡着。景晨带上手套,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蘸取了一些,往对方赤裸的身体上涂抹了起来。
他操过的那些双性人都削瘦苍白的很,胸前一马平川,瘦的能数清楚肋骨,哪有这么刺激的视觉效果。十七被那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膛吸引住了,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忍不住摸了一把,被那柔韧而具有弹性的手感惊艳到了:
“哥你快过来!这婊子摸起来真舒服!”
他们虽然胸部也有肌肉,但为了看起来有威慑力都注射过肌肉注塑针,浑身上下跟铁板似的,哪有这来劲。
他们本不太能看起这个一天到晚趾高气扬耍性子的小少爷,但听闻对方说可以玩个双性人时一时没忍住,跟了过来——没办法,天生的双性人在性奴市场上实在是太受欢迎了,耐操淫荡不说双穴还都是名器,会吸能夹,简直就是男人鸡巴的天堂。只可惜可遇不可求,好不容易有一个还没尝到嘴就被玩坏了,只好当公共厕所处理,不过他和弟弟都不喜欢这种,嫌太松。
但是眼前这个长的肩宽腿长男人味十足的,作为一个双性没有一点柔弱感和妩媚还这么能打,十六想起刚才守在门口听见景晨那一声闷哼就兴趣全无,退后一步把自己弟弟给供了出来。
“喂你不喜欢好像我就喜欢了····?你这个没····算了,我来还不行吗,真是,谁家双性长这么壮?”
不到20分钟,本处于轻度昏迷的男人就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皮肤上弥漫上一层桃花般的艳红。他虽然睁开了眼睛,却无半点焦距,瞳孔里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像是下一秒就会落下来。他看起来还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努力几次想爬起来都没能成功,手撑着地,胳膊用力,两条长而结实的长腿在地毯上虚弱挣扎着,却提供不了任何可以支撑他身体的动力。
他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类强行捞上岸的人鱼,扇动着漂亮的尾巴想要逃回大海却是徒劳无功,最后被村民们群而分之,连骸骨都没能剩下。他本身就长得好,现在满身湿淋淋的,茫然无措的样子多了几分脆弱感,把本没什么心思的景晨眼睛都看直了。
“阿屿?”
他太过激动,脚下被对方的手给绊了一跤,正准备灌进阴道的玻璃瓶失去了支持力掉在了地上,里面珍贵的药剂尽数洒了出去。他心疼坏了,连忙拾起来时已经只剩一个浅浅的底。他才刚涂完乳头和阴蒂,连后面还没碰呢。
景晨脸上划过一丝不甘,眼睛转了转,干脆去洗手间接了热水灌进瓶里,抬起男人大腿,将其硬是塞到了紧闭的后穴里。
“····呜····!”
“快,把他衣服给我脱了。”
介于叶秋笙的关系,他跟张严那老头儿约定的最迟时间为晚上六点。现在三点过半,纵使景晨很想享受一下胜利的喜悦,还是在把人弄回房间后不久便开始催促。秦屿明显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了,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湿润的手帕牢牢的盖住了他的口鼻,乙醚刺鼻的臭味弥漫的整个房间都是。
景晨嫌弃地捂着鼻子,用两根手指拎起手帕后开窗扔了下去。他跟鸣豪这些天里什么本事都没学会,怎么迷奸玩弄男人倒是学的一手。乙醚作为医学上常用的麻醉剂,从唇鼻吸入后会全身瘫软麻痹,动弹不得,所以他连秦屿手脚绑都没绑,只是把房间门给反锁了起来。男人仰躺在柔软的毛毯上,被捏着下巴也无力反抗,只是轻轻喘息着,眼睫毛筛糠似的抖,扑扇出的细风打在了他的手指上。
景晨得意的回答道,用带着手套的手指蘸取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涂抹在男人通红的乳尖上。这药很稀有,又容易玩出人命,鸣豪管的很严格,他使出浑身解数才弄出这么小小一瓶。
虽然不够涂满全身,但让对方呻吟哀求着让他插进来,为了一根鸡巴而跪地求他还是够用的。想起秦屿平时那副高高在上,对什么都云淡风轻的讨厌模样,景晨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操的对方说不出话来。
“操!”
“您真的要对他用这个药吗?先生,双性人身体淫荡敏感,随便操弄几下就会出水,不需要使用药物来强行催情的。”
十七认出那是鸣豪特地给硬骨头搞的烈性春药,有些不解的问。
这种药物是从美国非法进口的,药性极强,普通性事时抹一点都会产生强烈的饥渴和酥麻感,起效虽至要少半个小时但是持续时间非常长。可以内服也可以外敷,但一般没人敢直接涂在关键部位——
“男人胸有什么好摸的?你我又不是没有。”
十六嘟嘟囔囔,半天才走过去,还没尝到他弟弟交口称赞的胸部触感,目光就被那在破烂布料格外窄瘦的腰部吸引了过去。他不由的走了过去,用手狠狠的拧了一把,手下的肌肤吃痛绷紧,曲线却更加优美了起来。
“他的腰也好细!”
十七瞪了一眼没良心的亲哥哥,本想缩回去却被景晨冷冷的一瞥,只好吞了一口口水后上前,毛手毛脚的去脱对方身上齐整的衣服。
秦屿不爱在外人面前失了风度,即使叫个餐品也穿了全套西装。此刻外套被脱,修身马甲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雪白的衬衫被粗鲁的撕开后露出的是肌肉饱满的胸膛,比常人大一些的深红色乳头顶在蜜色的皮肤上,在冰冷的空气里慢慢变硬,像是蜂蜜里的樱桃。
“他胸好大······”
他裤裆里沉寂已久的东西蠢蠢欲动,叫嚣着想要插进某个柔软内在的欲望。景晨脊背发热,喉咙发干,张嘴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干哑的不成样子:“过来。”
那瓶子有三根手指那么粗,又烫又硬,秦屿昏迷中的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嘴里溢出痛苦的喘息,却无法阻止那玻璃制品的持续深入,里面混着发情药的热水冲刷着脆弱的肠道。
做完一切前期准备后,景晨心满意足的住了手。他坐回柔软的沙发里,翘着腿,悠闲地喝着秦屿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红酒。十六十七一左一右的蹲在他旁边,像是两只看家的哈巴狗,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毫无动静的男人,哈喇子都能落在地上,却碍于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并没有等多久。
那感觉酥酥麻麻的,像是被蚂蚁啃噬着敏感的表皮。景晨望着身下这张即使虚弱也不失英俊的脸庞,兴奋的舔了舔唇,正打算来场开门红,却发现身边的手下迟迟没有动静:“喂!不是让你们脱衣服吗!傻愣着干什么呢!”
“我不喜欢这款······弟弟,你去吧。”
这两个手下原本是鸣豪的贴身下属,被他用重金聘请了过来,是对亲兄弟。他们以前在金三角混日子,没有名字,鸣豪带回来时便给他们随便起了个,一个叫十六一个叫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