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的注意力被电话吸引住了,打完才想起顾亦乐刚才好像要说话,把头转了过来:“你刚才想说什么?”
“···什么避孕针?你明天要去干什么?”
顾亦乐早八辈子把自己刚才想说什么忘了干净了。
“我觉得现在的1000块够我花!我的能力不足谢谢金主爸爸的宽宏大量与支持!“
顾亦乐脊背一抖,从那笑容里明白了什么,立马挺胸收腹表忠心:“我会继续努力(让你怀孕)的!”
“知道就好。”
“进来。”
秦屿的火在专注工作几个小时后就消的差不多了,此刻只是轻描淡写的望了男孩一眼,向自己面前的工作小桌子点了点下巴:“放这。”然后看人摆好后又是一点头:“多谢”,身体力行的表示出用完你了赶紧滚吧。
“叔叔,你昨天爽不爽啊,高潮了那么多次。”
在这大半年里,许诺长高了大一截,迈入了高考复习的最后阶段的同时,也要迎来自己18岁的生日。而单墨白和顾亦乐也步入了大二的下学期,科目加重,也没原来有时间想东想西。
秦屿跟这三人保持着不冷不淡的关系的同时专注于工作上,那块地皮上的商场已经将近建成,他正活动着关系想把它打造成国内最繁华的购物中心,到处喝酒谈生意。
有时候在奔波途中看见三个人发的信息,也会觉得自己有过太过贪心,想要处理他们三个关系时间不够又不舍得,就这么一搁就搁了下来。
顾亦乐深知自己叔叔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一套甜言蜜语加道歉撒娇哄上去,还又蹭又哭的,成功的把秦屿那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火气磨没了——他本身就不是会向别人肆无忌惮发泄情绪的人,再说电极片那事···对方也没说谎,自己再抓着不放就有些无理取闹了。
秦屿在心里来来回回劝了自己好几遍才勉强稳住了情绪,虽然不再发火,却也不想理这个小逼崽子——他伸手拿过牛奶喝了两口,对着顾亦乐不客气的伸出手:“把我笔记本电脑拿来,十二点之前不许打搅我。”
他冷冰冰的命令道,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对方。顾亦乐却是一喜——对方好像把他插入子宫的事给忘干净了。这样的话,是不是有可能一发就中,怀上他的孩子呢?
秦屿先是一愣,但是看着对方跃跃欲试的双眼,最后还是哭笑不得的答应了下来。他跟人去了正规拳击馆,又请了个裁判,打了一下午才把单墨白高高兴兴的送回了家过他的暑假。
八月,秦屿开在欧洲的分公司突然出事,,他仓促的收拾行李去了国外一呆就是一个月,把无依无靠的呆在别墅里的许诺成功的吓哭了。
九月,学校开学,秦屿被两个月没见顾亦乐干的成功的没下了床。
这次松口答应被玩到直接失禁,再答应下去自己都成什么,他又不是傻子。
“我会等你回来的。”
他避重就轻的回答道。随即低下头,跟男孩接了一个漫长而轻柔的长吻。
顾亦乐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事了,慢半拍才回答道,突然感觉额头一热——男人伸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吻了吻他的发旋:“别担心,这次一定能进决赛的,相信自己就好。”
他竟然一直记得上次自己遗憾止步十强的事。
顾亦乐一愣,眼睛发热,瞬间有种想哭的举动:对方对他一直都是那么温柔体贴,而自己却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对方拴在自己身边的龌龊想法。
秦屿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顾亦乐秒懂了他其中的含义,心口拔凉拔凉的,刚才做的美梦跟个泡沫似的,骤然破了干净。
“那···我明天陪你去吧。”
他失魂落魄了好一会,才张口道。
“那你····什么时候做的?”
顾亦乐梦游似的问他。
“这个针三年一换的,我算一下······9年前吧,我在欧洲上学就做了。”
结果没曾想男孩站了一会看他不理自己,竟然喝了一口牛奶直接捏着他的下巴,顶着他震惊的眼神强行用嘴渡了进去。
“噗咳咳···顾亦乐!你疯了!”
秦屿冷不防的被呛了好几口,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愤怒的吼道。而对方却只是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你一天两晚上都不吃东西了,你又不配合,我又有什么办法。”
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就是避孕留置针啊,埋在胳膊上用来避孕的,你们大学没上过有关的课吗?欧洲那边十年前就普及了。”
这孩子怎么跟突然遭雷劈似的?秦屿有些诧异的望了他一眼,把他手心剥干净的茶鸡蛋拿过来吃了。
不知道男孩心里打的小九九的秦屿道,对对方这个矜矜业业的态度还算满意——比起单墨白那个臭小子不知道好上多少,真是对比凸显美。
他快速而不失优雅的解决了碗里的粥,顾亦乐在他旁边给他剥茶叶蛋,正想说什么,秦屿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就响了。
“您好,我是秦屿。请问····哦,是您啊,怎么?避孕针过期了?······好的,明后两天可以吗?我之后有点事。好的,谢谢,明天见。”
谁知道顾亦乐非但不滚,还脱掉拖鞋爬上床,像是个棉花糖一样黏在他身上,谄媚的问:“我这次工作的咋样,尽责不?”
“怎么,想加钱啊?”
秦屿饿的胃部咕咕叫,吃了半碗粥才舒服了一些。他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男孩年轻的脸,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想加多少?”
他屁颠屁颠的把对方的文件包给拿了过去,结果因为因为笑容太过耀眼被总裁迁怒,被一脚踹出房间的时候,脸上的傻笑都没下来过。
他坐在餐厅椅子上美滋滋的想了一会,从肚子里是女孩还是男孩到要上什么高中买几套房都考虑周全,差点想现在冲回家给爸妈出个柜,骄傲的宣布他男朋友怀了孕,不过最后还是堪堪抑制了自己的冲动——如果真出了柜,都不说他父母会怎么想,自己那位及其注意隐私的金主都能把自己给踹死。
顾亦乐就这么一会傻笑,一会眉头紧锁,跟个精神病人一样犯病了几个小时。他眼巴巴的等到了十二点,将熬好的白粥小菜装在盘子里摆好,轻轻的敲了敲紧闭的房门。
但是这段关系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随着相处时间增长,许诺与单墨白跟他日渐亲密,开始不满足一个月几次的见面,而顾亦乐也越来越贪心不足起来·····到底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总裁又会如何处理,就请大家拭目以待了_(:3)∠)_。
十月·····
十一月····
微风吹过树梢,树叶由绿变黄又变绿。郊外别墅的花园玫瑰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转眼,四季已过,又是一个人间五月天。
过了几天,秦屿应约将顾亦乐送上了去日本的飞机,本来想跟单墨白谈一下关于妹妹治疗的后续,才发现对方早在一天前给他发了微信,也有个比赛去美国了——自己包养的俩孩子也够优秀了吧。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把手机装回口袋,信步向出口走去,打算去看望一下读书的许诺。
一个月以后,拿了第一名的顾亦乐如愿以偿的赖在秦屿身边整整一周,跟人把所有恋人的事都做了一遍后才连蹦带跳的回自己家过暑假。
而单墨白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的,被秦屿叫出来才默默的拿出一个金色的奖杯来——xxx拳击赛一等奖,并且正式的发起了第二次正式比赛的邀请,怕是终于明白过来当时总裁放水了。
顾亦乐啊顾亦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而毫无廉耻呢
他有些无地自容的想,伸手把眼眶里的泪水擦干净,一头扎在了对方的怀里:“我这次如果能得日本前三,叔叔给我一个奖励好不好?”
秦屿摸头的手一顿:“·····”
“不用,我——”这种隐私事秦屿并不想跟其他人分享,下意识就想要拒绝,但是看着男孩跟个抛弃的小狗似的,伤心失落的侧脸,又莫名的心一软:“行吧,但是说好,我陪你两天,明天下午就乖乖回学校上课。”
他说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是不是要去日本参加比赛去了?什么时候,我到时候送你。”
“哦····下周六。”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我为什么不做这个?”
不做,难不成怀孕后你给我养孩子吗?
顾亦乐笑眯眯的说,又把牛奶给端了过来:“叔叔胃不好,这种时候就不要任性啦,等你能走了怎么打我训我都成。”
“你!”
还没等他发作,顾亦乐就放下杯子,像是个小狗一样蹭了蹭他的脸,给腰后塞了个枕头又把他扶了起来,把手机端端正正的放他手心里:“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不听叔叔的话做了那么多次,也不该把芯片贴在那地方把叔叔电失禁。都是太久没见了我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会长皱纹的。我把饭都做好了,你先喝牛奶润润胃,我一会给你端过来,还给你做按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