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慢点!不····我···啊——”
如浪潮般扑面打来的剧烈快感让男人的声音都颤抖的不像样,他本能的想合拢双腿却被人拽着纤细的脚踝,用力掰开后暴露出的涨红阴蒂被人狠狠的舔了上去。
男孩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狡猾的小蛇,用略尖的头颅拨开脆弱的表皮后,充满味蕾的身体便重重地擦过那赤裸的阴核。就像是被粗粝的抹布擦拭过身体最脆弱的皮肉,那如惊雷般爆裂出的酸胀快感让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好几度,一股甜腥味的淫水从收缩的阴道里喷了出来,又被在里面抽插的指给堵了回去。
他回头,许诺坐在床上,有些羞怯地望着他,眼睛湿漉漉地闪着光:“用嘴·····”他犹犹豫豫的道,鲜红的舌尖在薄薄的嘴唇里若隐若现:“我舌头很灵活··可以给樱桃打结的,秦总。”
被对方的敬业程度震惊到的秦屿:“·····”
到最后他们还是做了。
“·····”
秦屿其实不太想直说未成年的问题——一方面现在这种小小年纪出来卖的鸭子实在多,人家都不在乎,自己再介意这个感觉就有点太怂了,另一方面自然是仙人跳:未成年的年龄在这项上可谓是百试百灵。但是许诺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不说我就哭的势头,他架不住,只好无奈的道:“你太小了。”
他还是有点道德心的。
“····父亲去世了,母亲在家里种地,在h市········我们那,那里只有初中的,不像城市有大学···”
许诺还云里雾里的搞不清状况,反射性回答道,说了一大半才发现问题所在,脸慢慢的涨红了:“秦···秦总是不喜欢我吗,讨厌我,所以不想跟我做吗?”
这好像是这一切突然停止的唯一解释。男孩的眼睛因为伤心蒙上了一层水意,泪汪汪的,像是弥漫了雾气的天空:“您不喜欢哪·····我,我可以改····”
累成这刚才还怎么劝都不停。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过去给人裸露的身体上盖上被子。刚才在土耳其出差的经理临时通知,明早八点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他必须提早回去准备,把外衣穿好准备走时,看着男孩沉睡的侧脸想了想,把自己的手表给留了下来。
他不是看不出男孩对他的喜欢,而他正好也挺喜欢这个孩子····各方面的喜欢。希望这个能让他安心,不要做个爱哭鬼了。
许诺察觉到不对,赶紧把脸色都快憋红的男人给扶起来。他有气无力的咳嗽了几声,精液从鼻孔和嘴角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男孩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满脸通红的盯着自己赤裸的脚尖。
“你下次要射能不能说一声。”
秦屿可没想到自己会落得一个被精液呛死的下场,摸了把脸,有气无力的埋怨道。
他的腰部不堪重负的绷了起来,脚尖绷紧,嘴唇紧闭不想发出太过弱势的叫声,粗重的气音和不断喷水的阴道却把他体会的快感暴露无遗。
男孩一边用手指不断戳弄着那小小的敏感点,一边凑过头来,像是小狗般用男人啃弄他的嘴唇,感受着身下这具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细微的发着抖。
就这样,秦屿本以为十几分钟就完了的唇舌服务被硬生生拉长到了三四个小时·······他没有疲软期,手指和舌头更没有,许诺有着令人惊讶的耐心和力量,宛若训练良好的狼狗,主人下了命令后做到极致才会停手。
“啊——小诺不,你先停一下我····啊!”
布满快感神经的阴蒂被这样粗暴对待又痛又爽,总裁大腿肌肉战栗着,腹部不停的绷紧放松,最后重重的跌落在了床上,汗水从光洁的额头流了下来:“都让你停一下了·····”
骤然降临的几个高潮让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的抱怨着,声音不复刚才的优雅从容,变得沙哑颤抖,听在许诺耳里就像是被猫尾巴轻轻的搔了搔心尖,无法言语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涌上了心头。
“可是闻爷让我签了五年的合同·····”
秦屿擦拭的手一顿:“········”
啧,闻净这个死不要脸的奸商。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刚才还一脸羞怯的小男孩是怎么懂这些的·····反正从把主动权交给对方后,总裁都不知道已经高潮几次了。他很久没做,阴道又窄,许诺刚开始试着扩张时两个手指都有些勉强,娇嫩的肉道像是小嘴一样咬着里面活动的物体。
要是常人可能就退出去了,弄多点润滑剂或者等再安抚一阵进来。但是许诺不——可能是深山成长起来的孩子,他看起来腼腆内向,但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这在很多地方都体现过了。
所以这种运动都困难的情况下他并没有拔出手指,而是选择附身,把那会让男人颤抖的小玩意含在嘴里,就像是吃糖一般用力吸吮着它······舌尖钻进缝隙,将那表面布满的神经脉络囫囵的舔舐个遍的同时,手指快速摩挲着会阴处。
许诺不愧于他的名字,说出的每句话都货真价实,说舌头灵活真的灵活到让他魂都快飞出来——这不是一个夸张修辞。当时欲望已经慢慢冷却的总裁其实也没想得到什么样的服务,只是看男孩那么可怜的样觉得再拒绝不好,勉勉强强的上了床,任凭对方把头埋在了他的大腿之间。
然后他就得到了此生以来最好的唇舌服务。
前面说过,双性人比起常人多了一套性器官,身体便更加敏感,属于随便弄弄就可以达到高潮的程度。所以许诺光是用舌尖舔了舔藏在阴唇里的阴蒂表面,就让他达到一个小高潮时总裁并没有多想·····只觉得是刚才情动积累下的结果。但是之后他就不这么想了——
“?”许诺愣住了,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没想到关键原因竟是自己的年龄。但是他不想让对方走……这么长时间了,男人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他想让对方快乐起来。
“你先休息一会,洗个脸,我去洗澡收拾一下。”
秦屿看他不说话后以为接受了这个回答,松了口气后起身打算去洗澡——刚才情动的时候女穴分泌的蜜水黏黏腻腻的贴在大腿根,让他很不舒服,谁知刚起身,就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袖子:“等等!
“没有,你很可爱,我喜欢你的。”
——如果你成年了现在早就被我给吃进肚子里了,哪有这么多的闲心说话。
“那您为什么不跟我做?”
想起对方刚才哭的鼻头都红了的样子,秦屿的嘴角带了一丝弧度,出门的同时,关上了卧室的灯。
“哦···知道了。”下次?说明他还会来找自己?体会到其中含义的男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刚才那么卖力就怕对方真的讨厌自己了,高兴的回答道,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你傻笑个头啊!”
差点没呛死的总裁没好气的打了对方后脑勺一个巴掌,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离天亮已经不剩几个小时了,就开始催人洗澡收拾,从卫生间出来,正打算跟男孩告别时,发现对方已经累的在床上睡着。
到最后他都不记得自己潮吹喷水了多少次,阴蒂高潮结束后是更加绵长和剧烈的阴道高潮·····许诺把快要射精的阴茎抵在他的嘴边时他都没什么抵触,张嘴便含了进去,紧接着被那粘稠炙热的精液灌满了喉咙。
他们在一起没羞没躁的搞了小半个晚上,虽然没有插入,但是别的不该做的该做的也都做了,床单湿的就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了一样。最后一次的时候他嘴里插着男孩的阴茎,在被钻进阴道的舌头硬生生舔到潮吹的时候,嘴里也被同时灌满了,粘稠的液体在瞬间堵住了他的所有器官,量大的差点让他窒息。
“秦总?秦总你没事吧?”
“知道了秦总。”
他嘴上乖乖的回答道,暂时放松了阴蒂的玩弄,不用受这种甜蜜而痛苦的折磨的秦屿松了口气,起身想去撸动对方阴茎取得一些主动权,紧窄阴道却被三根手指骤然插了进去,柔软的指腹直直的按在了敏感的g点上。
“呜——”
“那你现在还上学吗?是家里遭遇什么困难了吗?”
到这份上这次做爱肯定是做不成了,无论是气氛还是感觉都消失的一干二净。秦屿索性拿了两人浴袍过来给两人穿上,再把人抱到床头的靠垫上坐着,过程中无比惋惜的看了一眼许诺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还挺长的,这个年纪长势已经很不错了,可惜吃不到嘴里。
他本身也是穷过的人,所以公司也长期资助几个贫困学生读书。许诺性格很讨他喜欢,如果可以的话,他会让秘书也把他的名字加入那份名单里:“你父母呢?在这个城市吗?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