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忙着帮他捡衣服穿,随口说道:“当然不是了。”
“那你刚刚怎么……”
周衡无奈的打断这个小孩的话:“我不那么说,难道咱们要一起被揍一顿吗?而且,如果我没说的话,你那个秘密不就被人发现了?所以你闭嘴吧,这是善意的谎言。”
周衡从没见过这种奇怪的东西,上面是肉棒,下面竟然还有一条缝。他好奇极了,蹲下身子认真去看。
“别动。”
江悯被胯下的男孩制止住夹腿的动作,周衡靠的特别近,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那朵娇嫩的小花上。
“啊?”江悯愣住了,看到哥哥气得鼓起腮帮子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声道:“我不是女孩子。”
大概是双性的缘故,他长相偏向可爱,身体也白白嫩嫩,如果不是瘦的都能看出骨架,肯定是很好看的。
这下换周衡愣住,他下意识的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了一个软塌塌的肉坠,气呼呼道:“那你一个男孩子让人家欺负成这样,真没骨……”
他觉得自己是想穿的。
周衡不知道为什么不开心,垂着眼睫没吭声。
江悯看看他,再看看女人热情的脸,终究还是倔强的穿了自己的衣服。
临走时,周衡一把拉住他,凶巴巴的说:“你怎么回事?就那么讨厌我吗?连我的衣服都不肯穿,”又低下头,靠近他的耳朵小声说:“我连你的秘密都知道,我们不应该是最好的朋友嘛,你怎么能这么伤害我!”
然后两个人洗了个不算平静的热水澡。
江悯是很少有用到淋浴的,他家里连浴室都没有,房子也是一个土墙垒起来的,比起周奶奶家刚翻新的房子差很远。
周妈妈等着两个人洗完了澡,递了件衣服给江悯。
江悯大气不敢出一点,他的头被周衡按在了怀里。
“你是不是傻?”周衡呼出一口气,低下头趴在他肩膀,“他们欺负你,为什么不跑?”
江悯小声说:“跑也没有用,都是一个村的,以后会更加厉害,我还不如被揍一顿。”
一天之中,两次在周衡面前暴露秘密。
江悯窘迫的站在花洒下面,夹紧了双腿。
周衡笑了一声:“没事,我都看过了,还害羞什么?”
“嗯?”女人回过神,看着江悯,“没事啊小朋友,说实话,有阿姨在呢。”
江悯眨眨眼睛,道:“没打我。”
女人松了一口气,说:“没打就行。那你们这是?”
刚想开口解释,女人抓着他的手,温柔的说:“哎呀,小朋友,你周衡哥哥不懂事,阿姨揍他,这个脸没事吧?还疼吗?周衡!你看你把这小孩揍的,我今晚不打死你!”
“妈妈!”周衡气呼呼道,“我没打他。”
女人看着江悯:“你说他打没打你?”
邻居家突然出来一个女人,笑得很温柔,但当看见周衡的瞬间,就不笑了。
“怎么回事?浑身上下怎么这么脏?这个脸……跟人打架啦?”
江悯吞了唾沫。
周衡瞪他:“要是再遇到那些人呢?你不是说一个村的,总会遇到么?”
江悯又闭嘴了,老老实实给周衡指路,到了家门口,就见周衡还看着自己。
“怎么了?”
当有人将他裤衩拽下来的瞬间,他已经想好自杀的方式了,就村子后面的大水库,他要跳到里面,像去年自杀的那个大娘一样。
江悯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默默等着自己的审批。
但是该来的嘲笑没有来,他小心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堵灰扑扑的墙,是热的,还会动。
他把自己后面准备要问的问题都回答了,江悯只好闭上嘴,老老实实把衣服穿好。
周衡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江悯说:“不用。”
“是女孩子长的东西吗?”周衡看完了,还帮江悯把腿弯上的内裤提上去,抿了抿嘴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吧。”
江悯一下子被这个哥哥感动哭了,他没想到周衡不但说罩他就罩他,还替他挨揍,现在又能帮他保守秘密。
他告诉周衡,他是双性人,又问:“你哥哥真的是警察吗?”
话还没说完,周衡又摸到了一个东西,有点热,有点烫,在那个肉坠下面。
“这是什么?”周衡低头去看。
江悯窘迫的要命,两条腿被迫分开,露出那个地方给周衡看。
这种消极言论把周衡气得不轻,直接支起身子,捏着江悯的肩膀:“那要是我没来,你就让人家脱你裤子咯?”
“……”江悯看着他不说话。
周衡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女孩子都不知道自爱吗?人家脱你裤子,你能让人家脱吗?”
江悯哪有讨厌他,他喜欢还来不及呢,当即就急得脸通红,攥着周衡的手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讨厌你,我喜欢你。”
“谁要你喜欢。”周衡哼了一声,脸也跟江悯差不多颜色。
如果穿着周衡衣服回家,江悯不清楚会不会挨揍。
周衡说:“快穿上,这是我的衣服哦。”
江悯穿着那件脏内裤,迟疑了一下,没接过来,道:“谢谢阿姨,我先穿我自己的衣服吧,我家就在旁边,我回家赶紧换就行。”
周妈妈一听,激动道:“还是邻居啊,那更好了啊,还回去换干什么?干脆就穿着,我把你衣服洗洗,等回头干了你再来穿。”
说着还用浴液来给他搓身子。江悯吓得往后一动,地上有点滑,周衡直接滑了一下,趴到了他身上。
两个人这次是肌肤贴着肌肤,江悯真的很不知所措,他被拥挤在墙边,体会着脸侧的心跳声。
周衡站直身体,尴尬解释:“刚刚没站稳,对不起。快点过来,我给你搓背,等下你给我搓。”
周衡解释了一下,女人气的要命:“大人也不管管?”
周衡说:“那我哪知道啊。”
江悯想回家,就几步之遥,但是女人握住了他的手,把他带到了邻居家,让他和周衡先洗洗澡。
江悯说:“没有。”
女人歪过头看着周衡:“你看,打了吧!”
周衡:“……”
原来这个哥哥是周奶奶亲戚家的孩子啊。他看着女人走过来,两条腿直打颤,周衡可是因为他才挨得揍。
“周衡!”女人吼了一嗓子,拧着周衡的耳朵,说:“人家这么小点,你就欺负人家,这才刚来几天,你刚刚不是说出去瞎看看么,这就是瞎看看?”
江悯不明所以的睁大眼,他身上更脏,也难怪女人会误会。
周衡指了指旁边那个房子:“以后记住,这是我家。”
“……”邻居家的奶奶是独居,江悯很清楚。
“小衡,去哪里了?”
“神经病啊。”这群小孩也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回事。他们刚扯下这个婊子的儿子裤衩,想捏他小鸡鸡,这人就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冲了过来。
“我哥是警察,你们要是再敢这样,等着吧!”周衡把人藏在自己的身下,他其实也没有多高,但比江悯高太多了,足足一个头还多,护着他绰绰有余。
小孩子不懂权势,只知道警察是会抓人送进监狱的。这么一听,都赶紧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