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头在光洁的肌肤上游走,绕在胸口的两颗鲜红的樱桃,不停打转,弄得得南屿之不满足的发出嘤嘤的呻吟声“嗯~啊~”
双腿顶开人的膝盖,将南屿之的下身完全打开,隔着内裤,白霁将粗大顶在后穴上,轻缓不一的发力,另一边舌尖扫过充血的乳尖,深深吮吸起来。
“嗯~”南屿之双手抓住身下的床褥,爽的紧闭双眼,油然而生的一股快意酥麻的从胸口蔓延而来,熏红了男人的眼角。
病号服比西装可好脱的多,不一会,南屿之就已经坦诚相见了。已经禁欲两年的身体燥热不堪,急等着白霁的安抚。
“白霁..白霁..”
南屿之饥渴的喊着男人的名字,边亲吻着,边撕扯着男人身上的白衬衫,坐起身,用嘴咬住西裤的拉链,一直滑到底部。
显然,白霁不明白,他们之间从没有确定关系,又谈什么失而复得?
vip病房中,南屿之受欲望驱使,张口衔住白霁的嘴唇,双臂套住男人的脖子,往身后的床上躺去。
这次男人终于得到了白霁的回应,顿时脑子里的一根警戒弦骤然断裂,被禁锢的感情,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南屿之无力的爬起,双臂撑在男人身侧,哭到干涸的眼睛望着白霁的深眸,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黑夜给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幽暗,白霁不带一丝闪躲的直视着男人,微微一笑,低语道“我单身,一直都单身。”
病床上,南屿之瘦弱的身躯撑在白霁上方,不一会,蝴蝶骨轻轻颤抖,脊梁逐渐塌陷,扑进白霁的怀里,闷声抽噎。
病房里回荡着男人的惨叫声,南屿之感觉下身已经被捣烂,无力的瘫倒在白霁怀中,面上泪水横流,双眸失神,神志全无。
不知过了过久,白霁终于纾解的射进男人体内,大量的白浊从填满的穴口流出,性器依旧插在里面。
外面华灯熄灭,阵阵寒风朝窗户的玻璃上袭来,激情过后,南屿之趴在男人身上,头深埋在白霁的肩窝里,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慢慢空气有些降温。
“啊...哈...”
南屿之感觉捅中了心肺,很快就败下阵来,摇晃的身体撑不住的向男人趴去“我..不行了..”
白霁瞬间接力,启动的腰身灌足气力,向对方的下面顶去。
“你...”南屿之觉得委屈,但身体却诚实的激动起来,尤为可耻的后穴轻颤,滴落几缕粘稠的液体,正好砸在白霁傲人的下体。
足足有二十多公分的肉棒,让南屿之充满矛盾,发憷的将腿心的精液抹到穴口,慢慢坐上去。
“唔...”完全生涩的动作,一开始就受到了阻力,只住一节,就再也下不去了。
“有点流血”
“没关系”南屿之扶着腰起来,沙哑的声音,暗喻着刚才他叫的有多忘情,不由的老脸一红。
双腿一字的敞开,白霁跪在腿间,不着寸缕的下身被对方看的精光,南屿之羞臊的低下头,嘴里小声道“你太...大了。”
将纱布贴好,用剪刀剪开医用胶带,白霁动作十分熟练,不一会就弄好了,放下衣服,直起上身。
“好好休息吧”
说完,白霁就站起身,双手将板凳放回原来的位置。
南屿之的呻吟逐渐变成了直线,在白霁每次一的冲刺,都让他感觉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双腿搭在床边,后穴里一阵剧痛和麻痹,他流着眼泪,头发逐渐被汗水浸湿。
白霁牵制住男人的腰部,打桩机似的腰身不断撞击着男人令人着迷的肉穴,肠肉吸附着肉棒,让狂热不已,直到后穴都被拍红,穴口的肠液流水似的涌出,淌在病床上。
猛烈的抽插了几百下,突然,白霁拔了出来,将一股腥气的精液滋在红翻的穴口,弄得整个大腿都是。
白霁俯身吻着男人的咽喉,牙齿像吸血鬼一样咬着男人的喉管,双手游走在胸前的敏感红粒,慢慢揉搓捻捏,等待着男人适应。
南屿之浑身生出一阵薄汗,不一会,肠壁中分泌出润滑,也就没觉得那么疼,只是觉得有些涨。
“动吧”
“试试就知道了”
话刚结束,白霁又重新顶开男人的双腿,将自己已经肿胀不堪的下体探到肛门,慢慢推进穴口。
好疼...刚进来一小节,南屿之就难受的紧锁眉头,下身被强迫的撑开,好像要撕裂了一样,按摩棒的尺寸果然是太小了,换成是白霁的那根,他完全受不住。
白霁就无心的一个玩笑,完全可以当成下流的情话听,没想到引得男人这样。
嘴巴轻啄了一下男人的眼角,以作安慰道“我胡说的。”
南屿之白了一层脸依旧没有恢复,他不经常自渎,只有实在想白霁的时候,才会在卧室里玩一玩,但每次弄完他反而并不开心,因为那不是真得白霁,弄到中途,就被他索然无趣的给扔了。
男人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媚眼含情的望着白霁,红色的唇瓣悠悠吐着潮湿的热气,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想要白霁,想要的快要发疯。
褪下内裤,布料拖着一条长长的黏液,连接处正是男人的股缝穴口,白霁手指摸了摸,依旧微微敞开的穴口,轻松就可以插进一根手指。
白霁趴在男人身上,在人耳边坏笑道“松了?”
白霁当即放轻了动作“其实,你的伤口不深,一开始住院因为失血过多,不然的话,当天就可以出院的。”
言下之意就是南屿之真的该出院了。
“出院,就见不到你了。”南屿之老实交代道,声音跟个蚊子差不多。
白霁含住红梅,用力的咂着嘴,房间里回荡着阵阵‘吧唧吧唧’的声音,说不出的淫秽。
后穴的位置,衣料被肠液打湿一片,南屿之痴迷的望着白霁,脸颊上分不清是害羞,还是愉悦的情浪,红陀的一片。
“白霁..要我..”
弹出的性器撑起丝薄的内裤,鼓囊的一坨吓得南屿之眼睛一怔,望着如同手电筒的家伙,后穴条件反射的一紧,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惊人的尺寸着实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会把他弄得死去活来。
这会知道怕了?白霁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狠狠地吻住水润的嘴巴,身体慢慢压过去,将人放倒在床上,肿胀的下体,故意抵住对方的腿心,让对方感受着自己炙热的温度。
烫人的东西抵在腿心,是不是贴蹭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肉一阵紧缩,南屿之脸颊粉红,张口喘着粗气。
急切的热吻让白霁无力招架,大手将情绪不稳定的男人按住,气息紊乱的望着南屿之,警告道“不要随便勾引一个成年男人,你要想明天正常出院..就不...”
剩下的话,被南屿之用嘴唇拦截,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管是心里还是生理上,都需要白霁来填满。
他们不是第一次做,白霁很清楚对方今天的目的,也十分清楚自己的欲望已经被对方调动出来,甚至有些安耐不住。
不知何时起来的男人,忽然扑了过来,吓得白霁连忙接住。
“不要走”
南屿之双臂缠住白霁的脖子,声音好似呢喃的哀求道“你是我的失而复得,明白吗?白霁。”
黑夜里,眼泪滚烫的滴在肩膀上,几乎要把白霁的肌肤灼伤,男人的哭声微弱,却牵动着白霁的心脏。
四年,他用了四年的时间,终于把白霁变成了自己的男人。
白霁将掉落床边的被子捡起来,盖在男人背上,双臂将人拥住。
“南总,你...单身吗?”
语气犹如初春的暖风,柔柔刮过南屿之的耳畔,尾音上挑,带着调戏的意味,完全一副年轻小伙子的模样,可这其中,又充满了深沉的认真。
“啊...啊啊啊..”
“不要了...哈..”
“唔...啊..”
白霁望着男人投来的求救目光,抬手架起男人的大腿,缓缓顺着性器坐下,顺利的顶进足以融化一切的肠壁中。
顺应着自己的本能,南屿之开始动作,完全情动的身躯透着红光,他双眼痴迷的望着白霁,身体上下起伏,带有律动的吞吐着烫人的孽根。
渐入佳境后,狰狞的性器凸起恐怖的青筋,情绪高涨的大了一圈,撑得南屿之又涨又疼,动作也越来越慢,肠壁干涩的撸动着完全苏醒的肉棒。
白霁这才想起来,好像每次两人做爱,男人都流血了,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冷峻的脸庞升起一抹严肃“你怎么样,疼不...”
南屿之吻住男人,在白霁耳边猫一样的舔了舔“我没事,继..继续吧”
随后,白霁抱着男人,将两人的位置对调,把男人的抱到自己怀中,低语道“你自己动,疼了就自己停。”
南屿之只觉得身体都被掏空了,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
见到肠液带着微红,白霁眼睛一紧,手指从未来及的肛口插入。
“嗯...”没尚未恢复的南屿之,想要委婉的拒绝,刚要合上没知觉的双腿,就听见白霁说道。
闻言,白霁抬起干练的身躯,边吻着男人,身下开始循序渐猛地抽插。
白霁宛若性欲高涨的狂兽,将人身下狰狞之器猛送入后穴,将红肿的菊花撑得看不见褶皱,长驱直入的在男人小腹顶出一节龟头的雏形,又火速撤离到穴口,而后又再次刺进肉穴。
“嗯...”
看着人痛苦的模样,白霁双手握着男人的脚踝,腰部微动,暗暗使着巧劲,慢悠悠的将性器从紧致的穴口抽出来,之后又顶进去。
“嗯....嘶...”
身下的男人从鼻腔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尽管动作轻柔,但依旧胀痛不已,他倒吸着冷气,紧闭的眼角滑落一颗透明的泪珠,太疼了...
但随着白霁离开时间越久,他的想念就越来越频繁,按摩棒就成了恶性循环。
“是不是真的...松了..”
男人沮丧的垂下眼眸,其实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这次感觉来的太快,在白霁刚开始回应亲吻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后面还开始蠢蠢欲动的濡湿。
“没..没有”男人如同被冷水浇醒,眼眸惊慌失措的望着白霁,刚才还诱人的低吟,此刻却变得紧张兮兮,眉头皱成了“川”字,眼睛立即酸涩的红起来。
经过上一次,他太害怕白霁会误会,然后不要自己,所以...
“我太想你,就买了..按摩棒,...自己弄..”
抹着药的手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霁总觉得,男人变得大胆、直白,明知道自己说完会脸红,但嘴上却丝毫不输阵。
白霁正色道“医院是公共资源,南先生能想象多少人在等床位吗?”
南屿之垂眸,默默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