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你下面好硬......嗯......好大......”顾兴怀用大腿内侧细腻的嫩肉挑拨着男人里衣下尺寸惊人坚硬的阳具,想象着那样粗长的东西插入自己身体的感觉,股间的菊穴肠壁疯狂蠕动绞紧。
生平第一次被人挑逗摩擦那里,宋如玉激动的身体一颤,全身结实健壮的肌肉绷紧,下面更是硬涨的仿佛要爆炸了。
“操我......”顾兴怀可不管男人此刻心中的天人交战,伸出嫩红的舌尖情色的舔着男人俊美的面容,只感觉对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吸引自己,就连光滑的侧脸上火热的汗珠都充满了男人味,更邪恶的用手顺着男人紧实性感的腹肌摸向了胯下。
“啊......不够......哈啊......好难受......”
一声声低沉甜腻的叫唤从床上传来,宋如玉闭上眼睛在心里不停背诵圣贤书,可耳畔的靡靡之音还是挥之不去,隐秘的撩拨着他的心房。
“呜......好痒......呜......我受不了了......”男人带着鼻音的哭泣声传来,似乎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砰”一声震响头与床柱碰在一起。
“啊!嗯啊......用力......好舒服......”近在咫尺顾兴怀诱人的身体像一条美人蛇在床上扭动,在他的手下动情的呻吟,全然信任把自己交给了他,宋如玉胯下硬胀难受到不行,一狠心,手下用力把玉势粗暴的一下抽了出来。
“啊!”极度高昂欢愉的呻吟,顾兴怀头极力向后仰腰肢高高抬起,整个人像弓弦一样绷紧了,似乎终于得到了解脱,他湿润紧致的肉洞口发出“啵”一声轻响,随即喷出几道透明的小溪。
“叮!”
“呵......”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轻笑,顾兴怀已经羞臊到麻木,把滚烫汗湿的俊脸深深埋入身下的被褥里,男人有力的大手握住他的腰身,粗大的肉刃顶开臀瓣,又一次插入了流淌着精水的花穴。
“嗯......嗯额......慢点......太深了......”
自作聪明说这样的姿势自己会轻松一点的顾兴怀,完全低估了刚尝到甜头像一个毛头小伙子的宋如玉的热情,在床上被男人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刺穿身体从后面撞击,股间肉穴红肿麻木嫩肉外翻,浑圆白嫩的屁股红彤彤的,哭成了大花猫咽下自己种的苦果。
可是刚刚尝到床笫之间美妙滋味的宋如玉却还生龙活虎精力充沛,埋在顾兴怀屁眼里的阳具又蠢蠢欲动起来,感受着体内男人坚硬变大的东西顾兴怀嘤咛一声。
“兴怀......”宋如玉嘴里温柔缱绻的低喊着顾兴怀的名字,让他心头悸动,身为男人顾兴怀自然明白对方此刻想要什么,虽然身体已经无比疲倦,却说不出拒绝宋如玉的话语。
他不敢去看宋如玉明亮期待的眼眸,俊脸羞红凑到对方耳畔蚊子一样说了什么,话一出口就将滚烫的脸庞深埋在男人脖颈间。
“嗯......不行......啊......帮我......帮帮我......唔......好哥哥......”顾兴怀望着站在床头高大俊朗的宋如玉,泣不成声求助,
“这......我......”宋如玉完全呆住了,这怎么可以,他的手可以拿笔,可以拿剑,可以拿弓,可以拿琴,如今竟要......
“唔......帮帮我......救命......嗯......我要死了......”顾兴怀满脸细汗眼角全是晶莹泪水,难受的在枕头上摇晃着汗湿的墨黑长发,十根精致的脚趾头都痉挛一样紧紧蜷缩起来,口中的抽泣越来越可怜。
许久亢奋中二人才缓过神来,第一次和人亲密过后的宋如玉俊脸上满是歉意,低头看着怀里汗淋淋的顾兴怀,温柔问道。
顾兴怀感觉自己肚子现在好涨,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全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羞臊之余却又有难得的满足感,他不敢去看头顶宋如玉俊朗的脸庞,有过亲密关系后宋如玉对他的态度是那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宠溺,让清醒过来的顾兴怀不知如何面对。而且心中又升起疑惑,刚才男人高潮的时候顾兴怀清楚的听见他喊鹏飞,这个名字一下就让顾兴怀想起了现实里年轻下属恋人王鹏飞。
怎么会这么巧?这一切有什么联系吗?自己在梦中如此的放荡,醒来后又该如何面对年轻的恋人,顾兴怀无比沮丧。
“唔......慢点......啊啊......不要再顶那里......嗯哼......好奇怪......呜......我要尿了......”一直被进攻前列腺的顾兴怀惊慌失措的悲鸣,强烈的失禁感从下腹袭来,通红的阳具随着宋如玉不断顶弄竖立又落下,龟头上大开的马眼里突然飙出来一束束清亮的尿液,因为阳具坚硬只能断断续续尿不尽一样撒得交合中的俩人全身都是,那样淫荡妖冶的媚态让宋如玉都叹为观止。
用男上女下姿势持续抽插了快半个小时,此时顾兴怀全身白皙的肌肤粉嫩的不像话,气喘吁吁有气无力的喉咙都嘶哑了,他现在身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尿液和体液,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感觉鸡巴都要射空了,输精管里面都隐隐刺痛起来。睁开迷糊的眼睛,头顶就是宋如玉挂着细密汗珠眼神格外明亮的俊容,仿佛要融化在对方炙热的视线中,迷醉的用酸软的双手搂住男人脖颈,不断收紧腹部缩紧屁眼肉壁去吸吮服侍男人的粗大,带给男人最大的快感。
“唔......嗯哼......”宋如玉突然闷哼一声,眉头紧锁,一把抱起了顾兴怀被自己干到柔若无骨的身体,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大开大合操干起来,结实精壮的肌肉上滚烫的汗珠挥洒在顾兴怀身上,被男人浓郁到极致的阳刚气味笼罩住,顾兴怀只能虚弱的攀附住男人雄健的身躯,听着耳边急促性感的粗喘,真希望就此融化在对方怀中和他合为一体再不分开。
顾兴怀双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宋如玉湿滑精壮的肌肉,把男人饱满厚实的胸肌上细密的汗水抹开,揉捏胸前褐色娇嫩的乳珠,对青年下腹八块漂亮结实的腹肌爱不释手,阴茎贴在雪白的腹部抽搐淌水。宋如玉无暇理会顾兴怀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适应了对方肉穴的紧窒后,握住顾兴怀白嫩的双腿向前压,几乎把顾兴怀诱人的身体完全对折,没入浑圆翘臀股沟间的肉棒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嗯哼......用力......啊啊......顶到了......唔......好舒服......”
顾兴怀胯下白嫩直挺的阳具涨红,不断流淌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随着男人的抽插淫荡的在肚子上乱晃,墨玉一样的长发黏在了汗湿俊美的脸上,只知道激动的用手抚摸宋如玉压在身上操干的强壮身体,鼻间全是对方身上浓郁的汗水气味和独特阳刚体味,那种被男人完全占有支配的感觉让他灵魂都在激动颤粟。
“嗯......快点......唔......好难受......插进来......”顾兴怀摇晃着浑圆的肉臀,幽深滑腻的股沟被男人的粗大挤开,柔嫩湿润的穴口媚肉肥美的包裹吸住宋如玉褪去包皮裸露的龟头。
宋如玉只感觉自己敏感的阳具陷入了一处无比美妙所在,只需要轻轻向前一顶,就能彻底占有顾兴怀的身体。望着身下人俊美潮红的脸庞,宋如玉深深凝视着,闭了闭眼,突然腰身一挺,那硕大的前端就顶入了顾兴怀花穴。
“唔......嗯啊......好大......啊啊......”才刚刚顶进去半个龟头,顾兴怀就意乱情迷的甜美呻吟起来,叫声是那样淫荡,他湿媚的穴口紧紧箍住男人鸡蛋大小颜色深红的龟头,小嘴般吸吮。
顾兴怀用舌头热情的回应着男人,吸吮着男人的舌尖和口中香甜的津液,身体一个劲在男人饱满的胸肌上磨蹭,两条修长的腿主动缠住了宋如玉结实的腰身。宋如玉手上轻轻一用力,顾兴怀全身凌乱轻薄的纱衣就发出一声裂响,撕碎开来,一丝不挂袒露在自己身下,被火热有力的手掌抚摸。
顾兴怀着急的用手去撕扯宋如玉的衣服,动情的抚摸男人衣服下面蜜色强壮的肌肉,那样强健有力的身躯让顾兴怀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宋如玉自己动手把累赘的衣服脱掉,与他白皙儒雅俊朗的面容大相径庭,没有一丝赘肉肌肉饱满的身体是如此阳刚健壮,性感的浅蜜色肌肤冒出一层薄薄汗珠,充满了野性的活力,尤其是胯下那一杆坚挺长枪,足有鸡蛋大小、包皮半露紫红色的龟头,无比坚硬的柱身上满是缠绕突起的青筋,就像一条条盘龙,粗如儿臂无比狰狞,顾兴怀没有想到男人下面竟然这么威武,和对方儒雅斯文的气质一点也不相符,又是害怕又是期待,身体软的和面条一样挂在宋如玉赤裸的身躯上,没有了一丝力气。
眼前活色生香的场景让宋如玉心跳如擂下腹热涨,他赶紧移开目光,可是脑海里勾人的画面却怎么也没法抹去,耳边不绝于耳的勾人呻吟让他心乱如麻,只穿着贴身里衣脐下三寸竟然顶起来一个大帐篷,如此失礼的事让宋如玉这个端方君子又羞又臊。
宋如玉凝神静气,努力让自己忽略耳边的甜腻呻吟,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啊!啊......”
“别......你......”宋如玉俊朗的脸上眉头紧锁,一把抓住顾兴怀想要干坏事的手,眼神复杂的看着紧缠在自己身上的顾兴怀。
“唔......”顾兴怀在男人汗湿的额头、剑眉、明眸、高挺的鼻梁上动情的轻吻,最后舔舐上了男人坚毅的薄唇,一点点描绘着优美唇线,用舌头挤开唇瓣叩着牙齿防线,感觉男人健壮的身体越来越滚烫,用自己软的不行的躯体磨蹭着对方紧绷壮硕的肌肉。
“哎......”幽幽的叹息,宋如玉身体突然一下松懈下来,仿佛彻底放弃了,他把顾兴怀压到了床上,张开嘴回应起顾兴怀的索吻,用湿热的舌头在对方甜蜜的口腔里掠夺起来,顷刻间就强硬的掌握主动,把自己的津液渡到了顾兴怀嘴里。
听见撞击的声音,宋如玉惊讶睁开眼睛,赶忙上前阻止顾兴怀自残的行为。掌心温香软玉滑腻的肌肤让宋如玉心中一荡,俊眉紧蹙苦恼的看着额头红了一块的顾兴怀,实在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
顾兴怀突然迷迷糊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了近在咫尺满是阳刚气息的男性身体,仅仅隔着一层轻薄的衣服,宋如玉坚实火热的身躯几乎要把他融化了,那么健壮阳刚一点也不像他儒雅斯文的面容,顾兴怀意乱情迷的在男人耳边呻吟:“嗯.....给我......干我......”
宋如玉是个正人君子,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情,可是他胯下雄伟的阳具却是那么诚实兴奋,就像在讥讽原来他也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坚定,这样的认知让宋如玉心乱如麻。
宋如玉烫手山芋一般,把从顾兴怀体内拔出来的湿淋淋玉势扔到地上,一声清脆的玉碎声,此刻房间里俩人都无暇去关心那玩意,宋如玉轻薄里衣下面年轻精壮的身体热得不行,白皙俊朗的面容潮红汗湿,震惊的看着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完全瘫软在床上的顾兴怀,震惊看着男人股间轻微蠕动正不断淌水的花穴。
“唔......好痒......嗯......干我......快点进来......”顾兴怀此刻脑海里只剩下肉欲,眼波涟涟娇媚的看着床头俊朗非凡的宋如玉,年轻男子身下醒目的帐篷让他肉穴里更加瘙痒。
宋如玉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他紧紧握住了拳头,闭上眼睛,转身疾走几步,将桌子上冰凉的茶水一饮而尽。看着远去的宋如玉,顾兴怀焦灼的在床上妖冶扭动身体,没有一丝矜持,主动将手指探入了自己股间湿糜的肉穴。
“你,哎......”宋如玉无奈叹息,终于俯低了身体,越靠近床上顾兴怀鼻息间幽沉甜美的香气就越浓郁,全身袭来一阵阵热潮,他定了定神,一向稳健的手掌竟有些颤抖,伸向了男人幽深的股间。
玉柱触手细腻温热,上面湿乎乎的满是滑溜的体液,不用想也知道这上面是什么东西的宋如玉在心里念起了道德经,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顾兴怀那里,可是年轻力壮的身体却很诚实,下腹坚硬硕大的阳具无比兴奋把衣服下摆顶起老高。
男人里面出乎意料的紧窒,紧紧咬住玉势不放,宋如玉呼吸急促高挺的鼻梁上都冒出细汗,一点点加大力道,将湿滑的玉势从顾兴怀红嫩湿糜的肉穴中往外抽。
宋如玉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低头爱怜的亲了亲他,然后就将他身体抱了起来,肉刃一点点从湿润的花穴里抽了出来,敏感肉壁上的摩擦让顾兴怀脚趾头蜷缩起来,然后大量浓稠的白色精液泄洪一样从他股间流了下来,可想而知男人第一次射了有多少,大腿内侧小溪一样涔涔流个不停。
“呀......”顾兴怀惊呼一声,下意识缩紧了小穴,似乎是可惜男人流出去的珍贵初精,回过神来才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方缩进去,他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他把自己当女人了吗?
宋如玉爱怜的把他身体摆放好,让他像一条听话的母狗趴在床上,顾兴怀耳尖都羞红了,浑圆挺翘凝脂般白皙丝滑的臀部就在男人眼前微微颤抖,被抽插到红润的股缝间还不断有丝丝缕缕白浊渗出来。宋如玉似乎是在惊叹这样的美景,久久没有动作,却也让顾兴怀极为羞涩,竟然主动微微摇晃起肥美的肉臀,催促男人快点干他。
男人长年执笔的指腹磨出了茧子,在顾兴怀汗湿绸缎般丝滑的身体上温柔的爱抚,那美妙的手感令人流连忘返,低头爱怜的亲吻了一下顾兴怀头顶。
“抱歉......鹏飞是我幼时的玩伴,只是后来他们一家离开帝许久不见了,兴怀,你和他生得有些像,我刚才恍惚间把你认作他了,对不住......”男人说话时结实的胸膛微微振动,语气陈恳娓娓道来,顾兴怀这才明白刚才男人为何叫他鹏飞,可是心里的困惑却反而越来越多。
脑子里一团乱麻的顾兴怀身体已经十分疲倦,腰背酸麻,此刻俩人温存的紧紧相拥在一起,姿势那么亲密,闻着宋如玉身上情事过后的味道,顾兴怀更加昏昏欲睡。。
“嗯......鹏飞......抱歉......我忍不住了......嗯哈......我要来了......”男人压抑的闷哼,断断续续在顾兴怀耳边呢喃道歉,突然全身一紧把顾兴怀拥入怀中,胯下一记狠顶深深埋入顾兴怀身体深处不再动弹,几息后如熔岩爆发一股又一股活力十足的阳精射在了顾兴怀屁眼深处。被男人浓精烫到神智恍恍惚惚,耳畔男人的声音都有些不真实,鹏飞......?他为什么叫我鹏飞......
“唔......好烫......嗯啊......里面好胀......”
“嗯......抱歉,我没有忍住,全射你里面了,有没有不舒服?”
“啊......啊......”宋如玉在床上做这种事都显得规规矩矩,除了压抑不住的一声声闷哼,就是用男上女下姿势沉默的用粗大奸淫着顾兴怀的肉穴,噗呲噗呲一下下挺进挺出,把顾兴怀花穴干的淫水四溢,虽然没有任何花招技巧,可是凭这原始的律动和格外粗大的肉棒就已经让顾兴怀招架不住。
“嗯哼......啊......射了......”顾兴怀紧贴腹部的肉柱突然毫无征兆的喷射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白天被谢四调教憋了许久的身体终于酣畅淋漓的达到了高潮,和他白嫩文弱体格极不相符的是,浓稠滚烫的男精利箭一样射在了宋如玉蜜色汗湿的精壮身躯上,宋如玉性感的肌肉上全是热精,又顺着抽插的动作色情流下去。
看着身下被自己干射全身痉挛的顾兴怀,宋如玉胯下抽插的动作更加迅猛,没一会儿顾兴怀才激射过的男根就又竖立起来,俊朗青年不知疲倦的用粗大一次次撑开顾兴怀的甬道,顶到酥麻的地方,让顾兴怀前面阳具一直控制不住的流水,膀胱仿佛都麻木了,肚脐眼里现在全是粘稠透明的淫水,和个小池子一样随着男人的抽插一晃一晃荡起涟漪。
“嘶......好紧......”一直很沉默的宋如玉难耐的轻嘶吸气,似乎也有点受不了顾兴怀肉穴内的紧窒,他全身蜜色强壮的肌肉起伏绷紧流下性感的汗珠,汗湿的肌肤自然泛着油光显得极为光滑诱人,性感突起的喉结耸动,咬紧牙关形状优美的坚挺臀部肌肉紧绷,腰身发力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一点点把狰狞的阳具慢慢插入了顾兴怀身体里。
“啊......好大......唔......不要......太深了......哼啊......好舒服......啊啊......”湿热的甬道热情的迎接着男人的粗大,被撑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没留下,瘙痒了许多的肉穴终于被填满,那种久违满足的充实快感让顾兴怀欲仙欲死。
“嘶......呼......”宋如玉脸上热汗直流,不断轻嘶呼气,男人肉穴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吸吮绞紧他的阳具,第一次感受这样极致刺激的宋如玉差点就此缴械,吓得他把粗大茎身埋入男人体内全身僵硬不敢乱动。
宋如玉胯下一柱擎天的阳具斜斜指着顾兴怀,仿佛是在耀武扬威,他跪在床上分开了顾兴怀双腿,男人股间肉穴早就饥渴许久,肉洞开合渗着淫水羞涩的袒露在他眼底,那红润润的洞穴仿佛在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郎君的侵入。
宋如玉从没有与人做过这种事,自小他就家教甚严,连通房都没有一个,宋家的家训是男子三十无子方可纳妾,宋如玉熟读四书五经,一朝金榜题名,被圣上赐婚,只等几月后与三公主完婚,结束他二十多年守身如玉的生涯,却没想到今晚被顾兴怀捷足先登。
他无师自通挺着狰狞的肉棒抵住了顾兴怀湿润的花穴,肉穴里面瘙痒饥渴的媚肉感觉到了男人的粗大,疯狂蠕动起来,急不可耐的收缩穴口阖动,仿佛在极力邀请男人的侵犯。
顾兴怀在床上突然发出一声高昂叫喊,打断了宋如玉的思绪,他下意识看过去,只见顾兴怀白皙修长的双腿分的大开,手指消失在自己幽深股缝间,眉头紧蹙,不断轻声吸气,好像极力在忍受什么一样。
“你......”
宋如玉担心他出什么事,连忙上前几步,就看见一根泛着水光雪白通透的玉柱从顾兴怀后面肉穴里一点点被手拉出来,此情此景让宋如玉目瞪口呆。这是......谦谦君子的宋如玉傻望着顾兴怀后面湿润嫩红的肉洞,在房内昏黄的烛火下,男人肉穴口紧致湿媚的嫩肉紧紧箍住粗壮通透的玉柱,那么粗的玩意被艰难从身体里一点点排出来,男人白花花的浑圆肉臀和大腿在红色纱衣下不停轻颤若隐若现撩人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