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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总裁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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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被胁迫去勾引谦谦君子的新科状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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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玉歉意说道,看向顾兴怀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轻慢异样,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身份和深夜前来的动机,只是把他当一个普通朋友对待。这样的态度让顾兴怀心里一暖,却也更加羞愧,宋如玉把他当朋友对待,他却淫秽的肖想宋如玉的身体,这样的对比让他羞臊难堪。

顾兴怀俊脸始终在发烫,他掩饰的端起茶杯,在唇边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在舌尖上化开,先是微微的苦然后又有一点甘甜,如雨后清新的香气在口里弥散,顾兴怀在现代也算上流人士,一尝就知道这是极品的好茶。

他把茶杯放回桌子上,原本就红润的双唇在茶水滋润下泛着水光,说不出的诱人。也不敢看对面男人俊朗的面容,忍着羞意开口道:“宋公子,麻烦你收留我一晚吧,我今晚就在这椅子上休息就可以,过了今晚就好了,四爷......四爷那里也能应付过去。”

房间里烛火通明,温度很暖和,和走廊里寒意侵袭大不相同,顾兴怀冰冷的身体就像是从冬天一下子走进了春天,暖意融融说不出的舒适。空气中有隐隐的书墨香气,还有宋如玉身上独特的醇厚温煦气息,阳刚的味道让顾兴怀一瞬间心跳如擂,想到在深夜里和对方独处一室身体发热。

怎么会这么奇怪......闻到男人身上的气味,顾兴怀下面花穴深处疯狂蠕动起来,饥渴瘙痒的肠壁紧紧绞住了插在里面坚硬的玉势,不同于男性真实滚烫粗大的性器,不会动的死物反而使身体更煎熬。

“坐吧。”

从谢四住的地方走到这里,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坚硬的玉势在敏感后穴里乱戳,顾兴怀小腹处一团火热,似有把邪火在烧。饥渴的身体又舒服又不满足,虽然极力想压制自己下面的反应,可却没有多大用,半硬的肉棒把轻薄的纱衣下摆微微挑起,还好有夜色遮掩并不那么明显。

想到谢四俊美风流没有表情的面孔和层出不穷折磨人的手段,顾兴怀终于下定决心,他抬起头,清澈的眼睛湿润惹人怜爱,白皙无暇五官精致的脸庞上微微泛红,哀求的对眼前白衣翩翩面如冠玉的贵公子道:“宋公子,四爷令我过来服侍您,我......我不能这样回去,请您帮帮我吧。”

因为难以启齿所以声音在颤抖,顾兴怀羞臊的紧咬下唇,洁白的皓齿和咬的殷红充血的肉唇活色生香。

房间里亮起来,宋如玉一回头就看见顾兴怀身上原本轻薄的纱衣凌乱不堪,泛着潮红的凝脂雪肤在灯光下是那么诱人,摄人心魄,他在床上难耐的扭动身体,俊美的的脸上浮现不自然的晕红。

宋如玉一见顾兴怀现在模样就断定他肯定是身不由己,不用想也知道是谢四那厮的下作手段,可从来都是智珠在握的宋如玉如今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拿床上的顾兴怀如何是好。

顾兴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感觉像掉进了一个火炉里,身体各处都麻痒燥热渴望有人去爱抚,难以启齿的股间肉穴更是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乱爬。

“你......”宋如玉似乎吓到了,但是顾兴怀早已按捺不住,用滚烫绸缎般丝滑的身体在他结实健壮的身躯上磨蹭,柔软湿润散发着香气的唇堵住了男人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

“唔......”

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密的宋如玉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感觉缠在身上的肉体那么滑软香腻,似乎下一秒就要融化在自己怀中。男人的嘴唇无比柔软,带着沁人的香气,湿滑的舌头一个劲想抵开牙齿,往自己嘴里钻。

深更半夜,就连下人都休息了,他却穿的这么暴露色情,去敲一个独居的年轻男人房门,关键还是不请自来和人素不相识。顾兴怀羞耻的恨不得立马就从梦中醒来,可是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却只能深陷其中,就像白天被谢四花样百出的亵玩他现在的身体,每一秒身体的感觉都是那么真实,无能为力也逃脱不了。

宋如玉轻咳一声有点尴尬,发觉自己竟然不自觉打量起对方纱衣下诱人的胴体。眼前这姣若好女雌雄莫辩的少年好像是谢四那厮新得的爱宠,白天在席案上惊鸿一瞥,被谢四抱在怀中把玩,非礼勿视他也没有细看。

学识非凡年轻俊美的宋如玉遇到过不少自荐枕席的香艳故事,甚至曾经和同窗外出饮酒时,有倾慕他人品学识的名妓愿意分文不取只求与他一夜春宵,洁身自好熟读孔孟之道的宋如玉自然是不为所动。眼前的少年看上去不到弱冠之龄,却已沦落风尘,宋如玉悲悯的在心中轻叹。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顾兴怀也没多问,自从每晚莫名其妙做这些梦,他的工作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甚至变得都不像原来的自己了。想起现实中和年轻的下属王鹏飞的感情,顾兴怀突然很后悔自己那些无所谓的坚持,人这一辈子每天都有那么多意外,他其实早该回应王鹏飞。

胡思乱想着,顾兴怀本就躁动的身体越来越热,尤其是后面肉穴里空虚瘙痒的快使人发疯,饥渴的肠壁难耐的绞紧了插进去的玉势,却远远不够,渗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他急促的喘息声在黑夜中显得那么突兀。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宋如玉关切的问,顾兴怀只得紧咬自己的下唇,艰难回道:“我......我没事。”

顾兴怀沉默了,在这个梦里谢四他们叫自己狸奴,他并不知道这具身体有什么身世来历,狸奴这个名字也带着亵玩轻视的意味,他下意识就不想身旁儒雅俊朗的青年知道,鬼使神差回答道:“我......我姓顾,叫兴怀,顾兴怀。”

“兴怀吗?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好名字,可是出自书圣的兰亭集序。”自己叫了三十年的名字从男人口中念出来仿佛带了别样的缱绻意味,此情此景,顾兴怀在黑暗中被子的遮掩下,手还握在自己胯下勃起的阴茎上,阳具硬涨兴奋的在掌心一跳,美妙又折磨的快感让他都能尝到唇间的血腥味。

“你......”宋如玉的声音迟疑了一下,似乎有点不好开口,停顿了几秒方又问道:“你可读过书,不知为何......”

不行......不行......顾兴怀苦苦压抑着身体里翻滚的欲望,不愿意让自己现在的丑态被宋如玉知晓。

旁边男人的呼吸均匀而悠长,像是已经熟睡了,顾兴怀静静在黑暗中听着男人的呼吸声,只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闻着空气中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浑身都像身处火炉般燥热,下面早就勃起的阳具更是硬邦邦的顶着被子,满脑子都是绮念。

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顾兴怀估摸着旁边宋如玉已经彻底熟睡了,再也按捺不住身体的欲望,小心翼翼把身上的被子掀开一点。燥热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顾兴怀舒服的透了一口气,可是这还远远不够,他现在尴尬的下身和隐秘的肉穴都在叫嚣着解放,还插着玉势的屁眼早已经濡湿到不行,感觉股缝和大腿内侧都是羞耻的分泌流出的肠液,终于忍不住在旁边还躺着宋如玉的情况下,兴奋又自我唾弃的伸出手摸向自己下身。

烛火静静燃烧了约半个小时,宋如玉终于放下毛笔,顾兴怀见此赶忙闭上了眼睛,装作睡着了。

在眼前的黑暗中,听觉变得格外敏锐,宋如玉沉稳的脚步声往床的方向走来,顾兴怀紧张的绷起了身体,黑暗中,床头似乎有一道温和的目光看着他。

“呼。”

宋如玉墨玉一样明亮深邃的眼睛看他,没有一丝杂念肉欲,那么的清冽动人,温声道:“如果你相信我,今晚就和我同睡吧,在下保证不会逾矩半步,这样应该差不多能瞒过谢四那厮。”

望着宋如玉俊朗儒雅的面容,还有颀长挺拔的身躯,顾兴怀心中一动,想到要和男人同床共枕,他后面瘙痒的肉穴又是一阵蠕动,甚至感觉里面湿糜的要有水渗出来。不行,不行,他会犯错的,顾兴怀在心里拒绝,可是声音却先一步答应下来:“嗯......”

“刚才在外面站那么久,冷了吧,你先去床上歇息,我还要有一点东西没有写完。”宋如玉温和的说道,顾兴怀听见对方在关心自己,即使知道这是客套话,还是心里一甜,回过神来又暗暗唾弃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和个小姑娘一样,这梦真的是太古怪了,除了每次进来都会遇到种种诡异的事情,就连人的想法都能潜移默化改变。

更深露重,新科状元兼刚出炉的三驸马宋如玉房间里灯烛还没熄灭,读书人行走坐卧皆有规矩,受圣人礼仪教诲,即使是在深夜一人独处时,宋如玉身上的白色儒袍还是一丝不乱,端坐在书案前奋笔疾书勤学不怠。

“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叩门声,在这万籁俱静的深夜,有谁会来打扰已经在客房歇下,主人家盛情款待的贵客。宋如玉丰神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异样,放下手中的毛笔,不疾不徐走向门口。

一见到人品高洁俊美如谪仙的宋如玉,顾兴怀就有点自惭形秽,谢四让他穿的这样下流暴露来勾引宋如玉,顾兴怀在现代怎么说也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多少也算有见识,看人也有几分独到之处。眼前的男人绝对是表里如一的端方君子,宋如玉让他进来已经算解围了,他怎么可以再无耻的去勾引男人。

“谢四心思缜密,你枯坐一晚,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吗?”宋如玉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啊......那我......”顾兴怀一听也觉得自己有点想当然了,谢四简直是个恶魔,那层出不穷的折磨手段至今一想,还是让他身体瑟缩,顾兴怀求助的看着宋如玉。

宋如玉很自然的招呼道,在待客的圆桌旁坐下,顾兴怀不好意思自己身体的反应,低头在他对面坐下。

宋如玉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起茶壶,姿态优美沏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清澈的倒水声。顾兴怀小心翼翼看了对面白衣青年一眼,男人微微低头俊朗的轮廓在烛火照耀下越发显得深邃,嘴角闲适的笑意让人无端放松下来。

“茶有点凉了,失礼了。”

宋如玉目若朗星,高鼻阔口,身形颀长英挺要比顾兴怀高出一头,按现代计量身高最少都有一米八五以上,儒雅白袍下面的身体不会让人觉得孱弱,那挺拔的胸膛一看就很健美结实,令人很有安全感。劲瘦的蜂腰下双腿修长,身上既有读书人的温和书卷气,却又不缺少男性的阳刚,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顾兴怀看着眼前英俊的青年,只感觉小腹处的邪火越烧越旺,可是身体却被深夜的寒风吹得冰凉,宋如玉那健壮火热的成年男性身躯就像一个大火炉,吸引着他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顾兴怀仰着头双拳在身侧握紧,他微微发抖的身体和不自然晕红的脸颊倒映在男人黝黑深邃的眸子里,宋如玉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温声道:“深夜风大,你先进来吧。”

宋如玉很有风度的侧过身,顾兴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门里,听见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这么晚了有何事吗?”

宋如玉温和有礼的问道,风度翩翩令人心生亲近。顾兴怀却更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是那么难以出口,他后面那里白天让谢四亵玩了一个下午,直弄的泥泞不堪瘙痒难耐,谢四却恶劣的绑住了他前面的阳具,折磨的顾兴怀放下了所有矜持在男人身下哭泣哀求,对方依旧一脸冷漠没有让他释放。

方才谢四在他湿糜的肉穴里细细涂抹膏液,又插进来一根硕大的玉势,把他送到现在这处客人住的院落。

“嗯......好痒......啊......好难受......我受不了了......”

白皙的手掌撩开自己身上轻薄的纱衣,在身体各处色情的抚摸,光滑如玉的胸膛上两颗粉嫩的茱萸被手指揉捏,红豆很快就变得挺立红润起来。越过平坦绷紧的小腹,顾兴怀胯下勃起的阳具顶端颤巍巍滴着透明的淫水,龟头红润像被欺负哭了一样。两条又白又嫩晃花人眼的长腿香艳的摩擦一会儿后,就抬高腰身屈起分开,用细长的手指插入了浑圆的翘臀缝隙,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宋如玉知道顾兴怀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就像中了某些催情药一样,他有力的臂膀轻易就把投怀送抱的顾兴怀制住了,按倒在了床上,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实在少见。

“嗯......唔......好热......好难受......”

黑暗中响起了顾兴怀粘腻勾人的呻吟,宋如玉这么端方的君子听了竟然都感觉下腹一热,他有点不好意思,赶忙下床把烛火点燃了。

此刻身旁年轻男人阳刚火热的身体就像黑夜中的烛火,时时刻刻在勾引撩拨顾兴怀的欲望,他用尽所有理智才控制自己没有难看的扑上去。

顾兴怀在床上难受的轻微扭动身体,修长滑嫩的双腿在被子下厮磨,一边小心翼翼搓揉着坚硬的阴茎,一边在燥热的身体上抚摸。好热......好痒......屁眼里的玉势根本顶不到真正难受的地方,只是在隔靴搔痒,顾兴怀快要被折磨疯了。

毕竟躺在一张床上,宋如玉自然能感知到旁边人的不对劲,顾兴怀那焦灼的呼吸和扭动的身体都透露出难受的意味。他忧虑的掀开被子,撑起身子在黑暗中想探视顾兴怀的体温,感觉到男人近在咫尺靠近的温热身体,顾兴怀再也控制不住,他突然挺身不顾一切的紧紧抱住了宋如玉。

下面的话男人没有说出口,顾兴怀却知道男人想要问什么,可是他自己都是莫名其妙就陷入了这个诡异的梦境,根本无法回答宋如玉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读过书,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抱歉,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一位故人,哎......”宋如玉突然在黑暗中轻叹一声,语气说不出的怅惘,顾兴怀听了心中却无端一酸,竟然有点自怨自艾起来——难怪,他说对方怎么会无缘无故帮他,原来他只是长得像别人,宋如玉才会对他另眼相待。

“怎么睡不着吗?”黑暗中,突兀的响起宋如玉温润好听的声音。

顾兴怀浑身一僵,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此刻他的手已经蠢蠢欲动摸到了自己火热坚挺的阳具准备搓揉,进退两难下双耳都烧烫起来,颤声应道:“嗯。”

诡异的静默了一会,宋如玉虽然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却本能感觉现在的气氛很奇怪,空气中漂浮着一股甜腻诱人的幽香,竟然有越来越浓的趋势,让宋如玉身体也有些发热,他尴尬轻咳一声,仿佛在无话找话,问道:“说来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没过多久,顾兴怀就听见男人吹灭火烛的声音,原本还能从眼帘透进来的昏黄光晕彻底消失。在这样深邃神秘的黑暗中,顾兴怀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他在脱衣服吗?......顾兴怀被脑海中浮现的画面羞得握紧了拳头,随后就感觉到床铺微微一陷,一具散发着阳刚气息的身体躺在了身旁。

顾兴怀躺尸一样,浑身僵硬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床上多了个人,被窝里很快就变得热烘烘的,刚才他一个人睡了那么久还不觉得,现在却甚至感到有点热了。宋如玉身上自然的散发出墨香书卷气味,还有独特醇厚的好闻体味,黑暗中在顾兴怀鼻间萦绕,一丝一丝撩拨着他本就燥热难耐的欲望。

没一会儿,姿势僵硬不敢动弹的顾兴怀就感觉腰背酸麻,身上也热得直冒汗,他很想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可是却又怕惊动了旁边的宋如玉,更要命的是,后面肉穴里瘙痒的越来越厉害,那深入骨髓的难熬折磨令顾兴怀只能紧紧咬住嘴唇,才不至于发出羞人的呻吟。

顾兴怀依言低头朝里面木床走去,雪白的被单一尘不染没有丝毫褶皱,叠的整整齐齐素雅的被子放在床头,宋如玉身上温煦好闻的气味在这狭小的床帏间无处不在,想到俊朗儒雅的青年昨晚就憩息在这上面,顾兴怀就控制不住身体奇怪的反应。

身后宋如玉手拿毛笔,正专注的在书案前奋笔疾书,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白衣翩翩的青年拿笔写字的姿势赏心悦目,在房内昏黄的烛火下,微微低垂的五官轮廓和侧脸说不出的好看。顾兴怀只看了一眼就心神一荡,急忙收回了目光,拘谨的在床上躺下,看着轻薄纱衣下自己若隐若现的身体,又白又嫩的肌肤、匀称文弱的体格,顾兴怀分外想念自己现实里六块腹肌的强壮身躯。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顾兴怀被下腹处那一团邪火烧的全身燥热,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他偷瞄着书桌前的男人,对方修长的身影倒映在墙壁上,这样安静的氛围令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吱呀”

门开了,一位发如墨玉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子,站在深夜料峭的寒风中,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红色纱衣,清风拂动,白皙无暇诱人的胴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顾兴怀羞耻的身体轻轻颤抖,低头站在宋如玉房间门口,他如今的身量只到男人下巴位置。夜深了寒意从四面侵袭而来,顾兴怀能看见自己呼气时吐出的白雾,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门槛内宋如玉脸上是什么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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