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他的身上。尼尔站在床边,看着妻子的嘴里含着菲尔的鸡巴,上下晃动着为
他口交。随着妻子的脑袋上下移动,菲尔的鸡巴一会儿被吐出来,一会儿又被整
个吞了进去。时不时的,保拉会停止上下晃动,用舌头仔细的舔弄菲尔的马眼和
“嗨,我要你……使劲,别停下啊……”她喘息着,艰难地说道。
“亲爱的,请你起来,跟他做做,好吗?”
他们一起站起来,开始很急切地脱衣服。保拉脱掉自己的丁字裤,过去一把
“喂!还不走?”田岫低声道,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把长长的塑料尺,在游逸
霞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游逸霞疼得全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去,习惯性地向田岫行了个屈膝礼,“是,
己想要伸手捏一把她胸脯的冲动,“拿去吧!”他淡淡地说。
游逸霞接过文件,却没有挪步,而是望着田岫呆呆地出神。
田岫被她看得全身发毛,游逸霞从没像现在这么专注地盯着他看过。在她沦
文件在他的手里,就像计算机硬盘里存储的数据一样极有条理。无论多么久远、
多么冷门的文件,只要对他说一声,他都能很快就给你找出来;更别提他还有一
手根据旧公文迅速赶制适应新形势新要求的新公文的本事。所以前任支队长霍广
田岫工作的档案室和宣传科之间只隔着两个办公室,但是为了掩人耳目起见,
田岫和游逸霞在单位里总是装作没什么来往的样子,除非是万不得已的工作需要,
否则决不交谈,更别提相互串门了。所以,当田岫看见游逸霞走进门来的时候,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巡警支队宣传科的人都觉得游逸霞显然心不在焉。
“小游!小游!”宣传科科长李纲大声叫道。
游逸霞从沉思中被惊醒,一脸茫然地看着科长,“啊?什么事?”
样,是个被男人骑男人压的,那被她看见你现在的模样倒也不要紧;偏偏她不但
不用陪男人睡觉,而且自己混得还那么好,嘿嘿……”他还有半句话藏在肚里没
说出来,那就是听到游逸霞对曾黛的描述后,他自己都觉得自惭形秽。
包括她委身于霍广毅是为了换取巡警支队警员身份的事情。
游逸霞羞惭地低下了头,“她……她大概不需要那样做……她很聪明的,在
中学里就是学生会主席,后来考上了北京的中国政法大学,听说在学校里也是个
游逸霞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答道:“她叫曾黛,是我家以前的邻居,她爸
爸和我爸爸曾经是同事,后来为了……为了竞争一个升职的机会,我们两家的关
系搞得很糟……我和她也是见了面互相都没有好脸色的……”
很开,她的内裤卡在大腿的地方脱不下来,他只好把内裤再重新拉上去,然后将
那细细的兜裆绳拉在侧面,然后将坚硬的鸡巴插进了妻子的阴道。
保拉仿佛被电到一样,渴望已久的阴道被粗大的鸡巴充满,她好象立刻就要
在这个样子……“
“嗯,这还差不多――喂,别傻乎乎地跪在那里,起来继续给我按脖子,这
回要是再让我扭到的话,也不用说对不起了,自己把肛门洗干净等着我收拾吧!”
游逸霞低声说道:“刚才……我觉得她刚才好像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田岫点点头,“难怪……嗯,不对!从楼下是看不到你不穿衣服的,这一点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害怕的!老实回答我,不然我就用电棍
么处罚你以后再说,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游逸霞停止了哭泣和哀求,深深吸了几口气使自己稍微镇静下来,“我……
我刚刚看到一个熟人从楼下走过,所以被吓了一跳。就是那个穿白色t 恤和
痛得他直咂嘴吸气。
游逸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给主人造成的伤害,惊慌得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惊惧惶恐之下,她竟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
田岫的后脑勺埋在游逸霞柔软的双乳之间,脖子上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酸痛
不已的韧带被游逸霞灵活的手指小心地揉捏着,真是惬意无比。他索性放松全身,
完全靠游逸霞的胸脯支撑着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打起盹儿来。
地为他按摩起脖子来。
这个像小狗一样温顺的裸体女孩,就是市巡警支队的女警游逸霞;而她正在
服侍的男人,则是她单位的同事田岫。在一个月之前,游逸霞和她的情人――当
的下面,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孩正跪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把头埋在他的胯下,
努力地吮吸舔弄着他的肉棒。
“好了!”男人感到自己有点想射精的冲动,连忙一把揪住女孩的头发,制
开始用力操着身下的陌生男人,她身体的起落间,男人的阴茎在她腿间闪烁着湿
润的光芒。这是个初夏的傍晚,根据气象台的预报,第二天这个城市将有一场雷雨。此
时,坐在窗前的男人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的天空中,正划过一道又一道的闪
恶心,他知道现在他想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保拉已经失身了,虽然那根阴茎还没
有做抽插运动,但它确实已经插进去了。
但是,抽插运动马上就开始了,保拉的身体开始上下运动了,就像朱莉在照
人那根硕大的阴茎套进了自己的身体。
“现在再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保拉心里想着,但她还是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似乎不甘心就这样失身,她让
尼尔的手指在妻子的阴道里抽插着,保拉用力地向后顶着,希望丈夫的手指
插得更深些。尼尔一边指奸着自己的妻子,一边用另一只手困难地解开皮带、拉
开拉链,他自己的阴茎也已经硬得如同铁棒一样了,而且,他很骄傲地发现,他
仰,她的双手撑在身后,支撑住身体,这样,她和菲尔下体交接的地方就完全暴
露在尼尔的面前,保拉肿胀的阴唇和菲尔青筋突起的阴茎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菲尔仰卧着,他用双手握住保拉的腰,支撑着她的身体。保拉挪动着她的身
手握住菲尔的阴茎,保拉的身体前倾,头向着尼尔的方向低了下去,她的长
发垂了下来,挡住了尼尔的视线。尼尔赶紧侧身、弯腰、扭头,他要躲开保拉长
发的遮挡,他想看清楚菲尔进入他妻子的点点滴滴。
尼尔没敢看保拉的眼睛,他突然感觉有点心虚,但还是很愚蠢地点了下头。
“你不想改变主意了吗?我们真的要继续做下去吗?”
他又点了点头。
从菲尔仰卧着的身体上跨过去,两腿分开骑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她背对着菲
尔,面朝着尼尔,将阴户对准菲尔朝天挺立的鸡巴,这样的姿势可以让尼尔很清
楚地看到保拉被插入的每一个细节。
尼尔停住,点了点头。
“好的,那你坐在这里,坐下来好好看着吧。”
就这样,尼尔紧挨着妻子坐下来,近距离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口交。由于他
现在,尼尔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那根鸡巴,跟他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坚
挺的柱体,包裹着湿润的唾液,蘑菇样的龟头闪烁着紫红的亮光,仿佛随时要喷
发出快乐的浆液。尼尔的手指继续在妻子的屁股上游走,他摸到了她的阴户,发
冠状沟。尼尔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他走过去,跪在保拉的身后。
“不!你别乱动,好好看着。你不是很想看着我跟别的男人做爱吗?”保拉
叫了起来。
握住菲尔的鸡巴。
“嗨,亲爱的,来吧。”她对菲尔说道。
她拉着菲尔坚挺着的鸡巴,把他拉到床边,她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再次趴
我这就走。”说完,连忙转身离开。田岫耸了耸肩
为自己的性奴之前,她只把自己当作一个低人一等的编制外工作人员,从不正眼
相视;变成性奴之后,又总是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垂着眼,从不敢抬眼直视。
今天她到底是怎么了?
毅和现任支队长万方都十分放心地把档案室交给田岫独自负责,而不再为档案管
理工作操任何心。
田岫没费多大工夫就找出了李纲需要的文件,交给游逸霞的时候极力抑制自
到高潮了,她的身体向前挪动了一下,然后再次使劲向后顶。尼尔知道她就要到
高潮了,便放慢抽送的速度,他要减少对妻子的刺激,让做爱的过程更长一些。
但是,保拉似乎发现了他的企图,她抬起头,吐出菲尔的鸡巴,转头看着尼尔。
多少有一点意外;不过看到游逸霞手上拿着一份文件,他马上就明白了。
按理说警察局的档案室是不该由田岫这种编制外人员来管理的,但是巡警支
队人人都知道田岫对于文件管理有特殊的才能,历年堆积下来,汗牛充栋的各种
“把这份文件拿到档案室去,顺便叫小田帮我找前年的宣传工作计划出来。”
一听到“档案室”、“小田”这两个词,游逸霞便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但
她还是接过了李纲手里的文件,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口。
游逸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服侍田岫的脖子,但是田岫的一句话却深深
地印在了她的心里,反复在她耳边回响。
“如果她也跟你一样,是个被男人骑男人压的……”
很出风头的人物。毕业以后就回到我们省,进了省政府做公务员,据说还是个选
调生,将来要做官的那种。”
田岫点点头,“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害怕被她看见了。如果她也跟你一
“你家以前的邻居……那也是c 县人了,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是不是跟�
一样,大学毕业以后靠陪大人物睡觉找到了饭碗啊?”游逸霞在成为性奴之后,
薛云燕对她用过几次刑,把她和霍广毅之间的所有故事一五一十地问了个清楚,
“是!是!”游逸霞赶紧站起身,转回田岫背后,继续为他按摩。
“你那个熟人跟你之间有什么故事啊?”田岫一边享受游逸霞的服侍一边闭
着眼睛问道。
捅你的肛门!”
游逸霞想起被电棍捅肛门的滋味,顿时魂飞魄散,连忙答道:“我说!我说!
是因为……因为我和她之间有点不愉快,所以我心里特别害怕被她看见我现
牛仔裤,推着一辆红色摩托车的女人。“
田岫饶有兴趣地看着楼下那个长发披肩的身影,“是她吗?看起来也没什么
特别的,怎么就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呢?”
还在抽抽噎噎、结结巴巴地说着乞求原谅的话。
田岫揉着脖子上被扭到的筋,却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哎呀呀……我这条
筋从小到大不知被扭伤过多少次,可是从没想到它还会被这样的方式扭到……怎
田岫正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间,游逸霞的身子突然向后一缩。由于田岫把整
个头颅的重量都放在游逸霞的胸脯上,脖子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游逸霞这一缩
使他的颈部肌肉有点猝不及防,脑后那条多灾多难的韧带又被狠狠地扭了一下,
的鸡巴比菲尔的还要粗大一些。
事情似乎并不像尼尔事先计划的那样,但他们已经完全沉迷在现在的迷乱之
中,已经无法停下来了。尼尔想把妻子的丁字内裤扒下来,但保拉的两条腿分得
时的巡警支队长霍广毅一起受到了田岫和霍广毅之妻薛云燕的算计。霍广毅死于
劣质壮阳药引发的心肌梗死;而游逸霞则被薛云燕以她和霍广毅的性爱录像相要
挟,沦为田薛二人的性奴,而且至今不知自己的厄运完全是这两人的阴谋。
止了她的口舌侍奉,“起来,给我揉揉脖子!”
女孩已经给这个男人做了一个月的奴隶,对他这样的要求早已习以为常,当
下连忙张嘴吐出嘴里的肉棒,从书桌下钻了出来,走到了男人的背后,轻柔娴熟
电。
一股湿润清凉的晚风从那电闪雷鸣的远处吹来,男人惬意地轻轻哼了一声。
使男人感到惬意的,并不只是这春夏之交的舒适天气。在他的藤椅前,书桌
片里的动作一样。保拉轻轻地抬起屁股,让大部分茎体慢慢地滑出阴道,然后,
她再缓缓的下坐,重新将阴茎整个吞进自己的身体。她不停地运动着,伴随着沉
重的喘息和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后仰,身体的重量落在她支撑着的双臂上,她
那个紫色的大蘑菇头在她的阴唇和阴道口盘桓了几秒钟,才最后消失在她湿润的
阴道里。
眼看着陌生男人的阴茎一点点插进了妻子的身体,尼尔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和
体,寻找着准备做爱的体位。由于有个菲尔的支撑,保拉腾出她的手,握住菲尔
的阴茎,将它向前拉,探索着进入的最佳角度。最后,肿胀得发紫的龟头顶开了
柔软的小阴唇,在自己丈夫冒火的眼神的注视下,保拉慢慢地、坚决地将陌生男
“噢,等一下,你看不到了是吗?稍等一下……”
保拉说着,抬起她的膝盖,双脚前伸,由跪姿边成了蹲姿。虽然这个动作并
不是女人非常喜欢的,但这样的姿势不会遮挡尼尔的视线。接着,保拉的身体后
“尼尔,你看着我的眼睛。这很重要的事情。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这时,仿佛是有另外一个人在替尼尔回答,似乎不是他自己的声音,那声音
嘶哑着表示同意:“是啊,我要你继续,让他操你啊,保拉!”
保拉低头握住菲尔的鸡巴,顶在自己的阴唇之间,然后,她抬眼看着尼尔,
她的眼神告诉她的丈夫,现在是他最后的机会喊停。
“现在你能确定我们要继续下去吗?”
们坐得很近,每次保拉吐出菲尔鸡巴呼吸的时候,尼尔都忍不住去亲吻妻子火热
湿润的嘴唇。
终于,保拉不能再刺激菲尔了,她知道他很快就要射了。于是她爬上大床,
现在妻子那个温暖潮湿的洞穴里,热情的欲水正在汇成汹涌的溪流,顺着他的手
指和她的大腿潺潺流下。保拉呻吟着,重新把头埋在菲尔的两腿之间,继续给菲
尔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