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按住他脖颈，那里正挂着黑色的皮革项圈，在银白的灯光下能看到细小而密集的毛孔，他像牵小狗一样拽着项圈，逼迫他抬头，脖颈前方被勒出一道浅红。
“你必须承认，你是个情绪控制能力很差的人，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只要情绪一上来，总会做出不计后果的事。
姜离想说不是，又找不到理由。
这样的答案定然是无法让对方满意的。
楚轻眯了眯狭眸，声音染上沉：“姜离。”
又叫了他的名字，提醒他的身份与境况。
可那人没有如他所愿，指骨在里面翻搅，扫荡着幽深狭窄且神秘的洞穴，专注而强势。
“回答我。”
姜离一张口便是低吟，快感与刺痛由下往上，他好像被人扔进了洗衣机里，晕头转向，两只手抓住唯一可以获救的来源，那人的胳膊。
楚轻慢慢揉着他脖颈，给他舒缓，默了一会儿说：“……你想多了。”
刚才只是引发了施虐欲。
算起来，他好久没碰鞭子了，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眼前人身上，微微暗沉。
楚轻忽然叫出他的名字。
少年浑身一震，发尖滴着汗珠，艰难的斜眼往上看，那人眉目深沉、肃然，下巴冷峭，就连在做这事时，眼里都清明得可怕。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姜离绝望的想着，用尽所有力气发了疯的、想做最后一次的反抗。
指甲抠挠进那人的血肉，划出了几道红痕，混乱间，手背不知扫落何物，听到清脆响亮的碎裂声，那人动作顿住，缓缓松开手。
楚轻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而后望向姜离，带着深深的审度与探究。
“……放、放手。”他快喘不过气了。
楚轻眼底闪着红血丝，有点骇人。
镜片沾着泪珠，姜离并没有看到，上方的灯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指尖从后穴里抽出，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聚了粘液，像蜜汁一样沾在指尖，他掰过姜离的脸，将东西涂抹在臀瓣上，少年扭过头，又被按回来。
“……脏。”他有点崩溃的喊。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能听到走廊上学生的交谈声、管道里的水流声以及屋内空调的运作声。
楚轻冷冷睨着他，头顶银白的灯光擦过额角、鼻梁与下巴，威严冷峻。
“我知道错了。”姜离低声哀求。
他真的像胆小的动物，只要稍微一恐吓，就会妥协，相比之下，执拗的反抗就显得不可预料。
“觉得难堪？”楚轻手指一内一外夹紧臀丘，两指间隔着软而厚的臀肉，不停地碾弄，像用户在购买食物时，指尖碾开塑料袋那样。
来自内外的刺激，让姜离频频喘息，低低嘤咛。
“你这么不听话，如果连项圈与贞洁带都无法提醒你的处境，”楚轻望着深深戳进臀肉的拇指，中指忽然转个弯，撞在之前的敏感点上：“我有必要在这里放个东西，随时控制。”
“又不是第一次，放轻松。”楚轻就着指奸的姿势抱着人坐在椅子上。
肋骨与大腿压着两边的扶手，姜离并不舒服，而且四肢是悬空的，没有着陆点的感觉让人不踏实，整个人就这么光裸的横趴在对方如炬的目光下。
“唔！！！”
对方冷峻的眉眼让他开不了口。
“中午为什么跑？”楚轻重重戳着敏感点，少年身体一震，抽搐性的抖了下臀瓣，雪一样的肉像梨花在开，晃花了人眼。
巴掌声剖开了空气，在雪白的领地上印出图腾。
少年脸皮发麻，脑袋似是灌满汽油的油箱，忐忑在燃烧，紧张粒子剧烈的飘荡于这方空气中。
那人的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为觉得难堪，脑袋一热就跑下楼，可是这样的答案说出来除了引对方发笑，毫无作用，他在那人眼里只是一条狗，狗有什么尊严呢？
“停下、求您。”
楚轻放慢了动作，等他下文。
姜离喘着粗气，死鱼一样趴在那人腿上，双臂软软垂下：“……我、我不知道。”
血液倒流在大脑处，半晌，姜离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什么，张着嘴，哑了声。
敏感点蓦地遭受到重戳，他瞳孔紧缩，叫了出来。
“……停、停下！！！”他扭动臀瓣，咬紧牙关，尽量压低嗓音。
“你怎么样？”他抱起人。
少年惊恐的往后缩，又被拖回去。
“你……是不是想、想杀我？”他一双眼睛哭得红彤彤的，偏唇色苍白，无助、弱小、可欺。
脖颈处的手却毫无松开的迹象，反而越收越紧，血液截断、呼吸艰难、大脑缺氧。
对方是想掐死他吗？
一定是的吧。
楚轻将手指伸进去，翻搅着口腔，姜离蹬着四肢抗拒，被人按在桌上。
“一直以来，我对你真的是太宽容了。”
大掌掐住对方脖颈，少年瞳孔紧缩，奋力反抗，双腿却被对方膝盖抵住，性器连带着金属套斜立在空中，仰躺的姿势让他觉得难堪，手臂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这种不可控制的惯性情绪、扑朔迷离的偶尔坚守，不是楚轻想要的。
他目光扫过少年全身，干净嫩滑的脸蛋、纤细孱弱的肩颈、精致骨感的脊椎、意外饱满的臀瓣，直到笔直细长的双腿与粉嫩润泽的脚趾。
真的是无一处不合他心意。
姜离睁大了眼，浑身发抖，臀瓣颤得非常热烈。
楚轻眸底闪过一抹红。
“……不要。”呜咽与呻吟混合在一起，姜离哭了出来，肩胛骨抖如筛糠，他奋力抓扯那人腿上的布料，回过头，眼眶一片通红。
体内的手指在加速，腔壁无可控制的哆嗦，血液从下往上涌，姜离深深喘着气，双手抓紧了椅子的两条腿。
“……呜啊……”
“慢、慢点……”他含糊不清的说。